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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酒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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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什么想问我的?”两人走出会议室来到大厅,这里在举行晚宴,何知矣侧头问。
“......”
有眼力见的服务员立马上来递酒,何知矣拿了一支香槟给段泊,自己又拿了一杯。
“你还发着烧。”段泊皱眉。
管的真多,何知矣心里发笑。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完何知矣碰了一下杯,一口饮进半杯。
“你要来向远。”段泊说了一个肯定句。
“如你所见,我爸那么护我,我的设计怎样都会被人说是走后门,所以没人敢用,你难道没听说我是个花瓶?”
段泊承认他说的在理。
“你的设计还不错。”段泊抿了口酒点评。
“我知道,你适才说过。”何知矣翘了下嘴角,将酒一饮而尽。
段泊失笑,这人也太不禁夸了。
这是和质疑的手机来了电话,大概是说他的飞机因大雪延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飞,晚上走不了了,得找个酒店住。
何知矣叫来服务员却得知酒店已满员,查了其他酒店也没有空房间,有些烦躁,他又要来几杯酒。
酒劲一上来,没吃过啥东西的胃就开始隐隐作痛,他用手按着肚子,打电话给秘书:“你说该怎么办?”
段泊离何知矣不远,他转头看向窗外,鹅毛大雪席卷而至,街上没了人影,路灯照耀下,世界显得有些梦幻。
一番建议未果,何知矣挂了电话,脱力的靠在沙发上,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吃了几片药仍是不起作用,甚至眼前开始模糊起来,他心里暗叹不好,又无计可施。
“...胃疼?”段泊蹙着眉头开口询问。
何知矣眼前已看不真切,脑子里却想这个人也忒爱皱眉头了,像个小大人。
“你是小孩儿吗?没吃饭就喝酒,也不肯吃药,还说病好了。”段泊有些暴躁,不知是因为何知矣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是因为自己悉心照顾一晚上的病人不遵医嘱。
段泊扶着何知矣的胳膊,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
“酒店在哪儿?”其实他也不指望何知矣能回答,打开手机发现根本没有房间可订,天气预报已下了白色预警。有些气急败坏,他捏了下何知矣的胳膊。
“嘶——”何知矣吃痛,他此时全靠段泊借力才能勉强站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此时一用劲儿便是天旋地转。
何知矣抬手一指:“不用管我,我等秘书来接,把我放沙发上就行。”
段泊朝他指的方向一看——是个垃圾桶。
“......”
段泊搞不清自己在生气还是别的,把这人又带回了自己家。
由于自己一个人生活惯了,段泊总在公寓里备好各类药物以备不时之需,但显然他自己又不经常生病,药几乎没有用过,短短两天,他买来的药几乎都用在了何知矣身上。
段泊无奈地用手背贴上何知矣的额头,还好,不烫。
但感冒了。
段泊怀疑这个人是纸做的,从酒店回来不远的车程,冷但风不算大,竟把这个人整感冒了,一进屋就咳个不停,段泊破天荒认认真真阅读了每份药的说明书,生怕一个不测,把纸人吃出个什么其他毛病。
“胃疼...”何知矣不清醒的坐在沙发上嘟囔着,说完又开始咳嗽,段泊觉得这人马上要背过气去。
公寓里有地暖,段泊又把空调打开,才让何知矣把外套脱了,煮了点小米粥,冷着脸硬是让何知矣喝了下去,这才给他吃了药。
段泊临时抱佛脚地查了查百度,在眼花缭乱的回复中选择了拿热水泡脚。
接了热水,段泊在一旁监督,这人的脚太白了,血管清晰可见,不用碰也知道肯定和冰块一样冷,脚腕很细,感觉一只手就能圈住。
收拾完回来,何知矣已经捂着肚子睡着了。
段泊有些幼稚地戳了下何知矣的脸,没什么肉但很软。
“何知矣,醒醒,上床再睡。”
“......”
段泊看了他几秒,把何知矣的头绳解开,头发散了下来,像个睡美人。
段泊一手绕过何知矣的肩膀,一首圈起他的腿弯,无论是否是因为段泊常去健身,怀中的人都过于轻了,他慢慢地将“睡美人”放到床上,扯了被子。
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段泊不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