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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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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庭一时有点被吓……蔫了。
实在是被他那急赤白脸的样子吓的,她惊愕地半张了小嘴,好半天才合上。心里悸动,呃,逗弄得过了……一时没再开口。
被吓之后,镇定过来,她有了第二个感觉。
这么乡土气息浓郁的一句……嗯,“赌咒”(奶奶村里人用的就是这个词),竟从这样一个清雅不失贵气的人口中说出?我穿越回奶奶村里且和奶奶同辈人了么?
容树非觉得十分冤屈!
他好不容易追到叶庭,怎么可能……还脚踏两只,那能是人么?
可这事毕竟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个女人见了他不仅很亲热还叫……也不好怨怪叶庭不信任他,只不作声,其实还是静默抗议。——都不想解释了!明明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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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庭挑了挑眉,得了吧,这人真傻了!
她其实早就看出来,那绝色美人眯眼那动作,好像有点近视,定是认错人了;又一直自说自话,容树非表现并无疑点,她还是相信他的。
嗯……应该是他两个哥哥认识的人,那个女人绝对认错啦!他们三兄弟长得很像的啊。
不过,看他一路都不肯再开口,她才懒得告诉他,谁叫他刚才赌咒那样吓人的!强自憋住又好气又好笑的心思,也不说话。
哼,情侣间不都会来点无理取闹的……他真是不会配合,还那么较真!
*
回到学校,已过晚餐时间,容树非默默地陪她在外面吃了晚饭,送她回宿舍。
直到叶庭头也不回地走了,容树非还没能得到她一句“信任”的原谅,彻底没了脾气,忙一把拉住,“叶庭!”
叶庭仰面朝天不回头。
“对不起……”
“哼。”
“我……”容树非心知坏了,他怎么就如此昏了头,竟一时糊涂至此!
“全是我的错。”伸手紧紧搂住叶庭的纤腰,“不过我不是说机场的事,我是说刚刚我……不是不想和你说话,是我,我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也不知在想什么,根本无法原谅自己竟犯这样的错误!
叶庭不禁心软了,唉……转身伸手在他胸前点一下,“你解释了那么多,为何就没想到是你哥哥呢?”
“啊?”
“应该是你哥哥认识的人啊,你们兄弟几个不是长得很像么?”
容树非简直感激涕零了,“叶庭!”
“切,真笨死了!该找的理由不找,胡猜乱疑的倒一大堆。”
“我没想到,我是一点没想到!我其实很少会想到大哥二哥他们,更从来没意识我们长得像……再说,看你生气,我就不知如何是好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急死了,哪里想到这些!”
“我根本就没生气,故意说着玩的也当真……真笨!”
“叶庭!你就会折磨我!明明早就想到了,对不对?对我这样心狠!”
“我若是……心硬如铁的时候,就再也不见你,不和你说话!哼……刚刚那些都不告诉你了!”
容树非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在她眼皮、鼻尖各亲一口,“好叶庭,不要对我有心硬如铁的时候哦!”
“那可不一定。”叶庭扮个鬼脸,吐吐舌头。
容树非手劲一紧,扣住她后脑,冲动地含住她小舌,热烈地吮吸纠缠……
*
“舌根都被你扯痛了!可恶!”
叶庭还没从初吻被夺走的羞恼中恢复过来,幸而他说当作回礼才得以莫大安慰。
松了一大口气啊,不用去想买什么回礼了——反正她是不喜欢刻意去买礼物的,那得死多少脑细胞啊,以后若是遇到想买给他的再买就是了!
这才一天不到呢,竟然恐怖如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容树非任她拳打脚踢,待她停下,才惭愧地道,“我……这只是技术不熟练,我们应该多练习……”
“不要。”叶庭心有余悸。
容树非后悔自己的莽撞,但还是想以浅浅的亲亲来抚慰她受伤的……呃,舌根。
叶庭狠狠推开,眼睛看天看地看四周风景,就是不看他,气呼呼地撅着嘴。
“恶心。以后不许伸舌头进来!”
呸呸几声,捏着自己的喉咙轻揉。
容树非心疼之际,只得答应,“好吧。”
然还是别寻途径想得到更多,捏着她的手指,期期艾艾,“戴上戒指,好不好?”戴了,就算是他定下来的人了,多好!容树非得意地想。
可叶庭哪是让他轻易得逞的人呢?理都不理他。哼,没把那钻戒还给他,已经算她心软了!
容树非见此,只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买对情侣戒!
这会儿心情难以抑制的愉悦,天色又还早,容树非哪里还舍得立即放她走?
在送她回宿舍的路上极力拖延,可就在他磨磨蹭蹭,难舍难分之际,一声重重的咳嗽响起。
叶庭一见,朝那人微一躬身,立即一溜烟跑进宿舍楼了。
他郁闷地看去,却是李教授。李教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傲然走了。
*
这一天来真是起起落落,悲喜两重天。
新年第一天初始,他吻了心心念念的人,送出一枚自以为配得上叶庭、却被谭杰他们一说他几乎想将错就错当作求婚成功(幻想呗)的小礼物,然白天的纵情欢乐,却在机场折翼,那一路叫他肝肠寸断的啊,真是……
叶庭,叶庭……
明明又是娇蛮,又是狡黠,他却满心满眼里都是她!一想起她呀,就忍不住心软如水,轻轻激荡,蔓延……
让他欢喜甜蜜是她,让他备受折磨的也是她,她似有无边的魔力,竟能如此掌控他的情绪,他还甘心情愿!
不过,她是在乎他的,她没生气,嘿嘿!他的无力辩解,他的迟钝笨拙,他的沉默抗议……竟然只惩罚了一下……要不然,今夜他一定又是辗转反侧!
现在,依旧难以入眠,但心境已是天壤之别啊!
叶庭……
心潮澎湃之下,他坐卧难宁。
叶庭……
爱情的滋味真是奇奇妙妙的,难以名状。
*
新的生活,已经慢慢领略、习惯,他很喜欢,很满足,他想他不再缺少什么了。
虽然,在遇到她之前,他也从未意识到生活中有什么缺少的;可有了她,他才真正感觉到人生不再缺憾,圆满了……
张赟康:“是吗?”
“是。”他很肯定。
张赟康转了椅子面对他,难得玩笑,“你难道就不要儿子了吗?”
“儿子?儿子不是必须的吧?”
“那闺女呢?”章程不知所云地接了一句,用某小品演员的声音。
“废话!那不一样吗?”
容树非默了一瞬。孩子,他还无法想象,将来某一天或许叶庭的肚子慢慢鼓起来,然后……啊,不敢想,她还那么小……
张赟康笑道:“你还是不够成熟的啊。孩子,怎么就不是必需的了?既然你一辈子都想要她,要组织一个家庭,你不要,她也会要……再说,和心爱的人有个爱情结晶,多好!想想也很美满,怎么可能不要呢?”
*
拒绝陪苏礼雅一起回家过新年的周麟关了手机,对她的猜忌和抱怨,懒得再理会、解释。
哼,见父母又能决定什么,又不是没见过?麻烦……
张赟康忽然如此兴致,竟也开始逗弄容树非?——虽然还是那老一辈人的语气……
他又不是开天辟地第一个恋爱的人,这些人也太关注了吧?
压抑了一下烦躁情绪,周麟淡然开口:“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总是不知足。容树非,你现在还年轻,或许连儿子都难以想象,日后总会有更加圆满更加美好的在前面。你还会希望事业成功,会想再攀高峰,站到了顶峰后,还会一山看得一山高……”
听了这两人一本正经的议论,章程不敢开口了,容树非也不免沉思了一回,“不,那些……事业和爱情不是冲突的吧?那些都不是必需的。许多家庭也不要孩子,”不是有所谓丁克家庭吗?
“而且大多数人生活水平都处于平均线下……他们可能也很幸福……”
爱情至上啊?居然就恋爱脑了……
周麟不觉冷笑了,“爱情不是生命的要素,爱情不过是装饰品,女人才要靠爱情活下去,男人嘛,爱情……哈,女人有的是。”
张赟康皱眉,女人自然有的是,但女人就等于爱情?
章程眨眨眼,忍不住插嘴,“哈,这就是大丈夫何患无妻的意思吧?”
“不是吗?”
容树非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我只是觉得不能没有叶庭……”
其他的,有也行,没有也行;生命里,既然已经有了她,也就无法想象没有了她,他容树非的人生还有何意义。
好吧,和一个正热恋、心无旁骛的男孩,实在也没什么可说的。
*
叶庭有点狼狈逃回宿舍。那个李教授,唉……
“你知道了?”曹晶见她面色不及以前,忙问。
“什么?”
“那个湄芳遭遇小三了!”
“啊?”
叶庭怒气立即就上来了。
“S大有个女的向她挑衅,很直接,很不要脸的那种。”
“那个安绍贤……?”
“他没表态。”
叶庭皱眉。
“据说他一向都是不得罪人的。那女生爸妈还是啥亲戚的在X市——就是安绍贤老家,身居要职,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