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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沉迷于接吻的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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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墨君承问南星:“想出去散步还是在家里看电视?”
南星看看时间,说:“我还得回去上班呢。”
“不用回去了。”
“可是……”
“老板的话也不听?”
南星笑了,“听,当然得听,你是老板你说了算。那我跟经理请个假?”
“陈谙会通知许经理。”
“哦。”
墨君承又重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散步还是看电视?”
“散步吧,我吃太多了要消消食。”
“好。”
墨君承便笑着牵起南星的手,走出自家别墅。
别墅区很安静,道路两边花木繁茂,路灯幽暗柔和,路上只有他们两人伴着草丛中偶尔响起的虫鸣声,顺着小路慢慢向前溜达。
南星转头问墨君承:“墨总家里都有什么人?”
“只有我一个人,怎么了?”
南星开玩笑道:“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以后会不会有人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甩给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你。”
她是说的玩笑话,墨君承却有点认真,他停下脚步拉住她,“如果有人给钱,你会离开我吗?”
大概是被他的认真传染了,南星也稍微思考了一下才答道:“这要看当时的情况吧,我也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她虽然喜欢他,但还没有到任何人都拆不散的地步吧?何况他们就只有一年的合约期。
“南星,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要离开,好吗?”
南星抬头看着墨君承,他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等着她的答复,像是生怕她会说出什么不好的答案一样。
她伸手安抚地抱在他的腰上,点头道:“好。”
墨君承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满意地笑了,然后低头吻上了她。
狂风阵阵吹了起来,路边的树木被吹得哗哗作响,看起来又要有一场大雨了吧?
最近晚上真的很爱下雨。
可相拥亲吻的两人却丝毫没有被大风影响,依然沉浸在彼此的唇齿之间。
直到豆大的雨滴急促落下,而且越下越密,南星才推开墨君承,笑着拉起他的手往别墅的方向跑去。
也就半分钟的工夫,细密的雨滴变成了倾盆大雨。
回到别墅时两人几乎全身湿透,南星看着自己又看看墨君承从上到下湿漉漉的模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吧,这就是沉迷于接吻的后果。
薛姨听见声音跑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她赶紧拿了毛巾递给他们。
“快擦一擦,小心感冒。”
墨君承擦了脸上的水,再看向南星时,她正自己拿着毛巾擦脸,薛姨在帮她擦头发,但衣服上的水还在不停地滴下来。
薛姨说:“这样不行,先上楼换件干衣服吧?”
南星将毛巾沾在湿衣服上吸着水,“没事,我回去换就行。”
墨君承垂眸看她两秒才淡淡开口:“雨太大,你回不去。听话,跟薛姨去换衣服。”
“是啊,这雨看着还得下一会儿呢,你穿着湿衣服容易感冒。我给你找件干衣服先换上,再把你这身拿去烘干,等会儿就能穿了。”薛姨边说边拉着南星往楼上走。
墨君承跟在她们身后上楼,看着南星被薛姨安排在他对面的客房里,他才转身回自己房间洗澡换衣服。
薛姨找了一件浴袍给南星,又去浴室帮她放了热水,“家里没有合适的衣服,你先穿这件吧。你去洗个热水澡,然后把湿衣服拿给我就行。”
南星接过浴袍,道完谢便进了浴室。
薛姨则转身下楼去给他们煮姜汤。
南星快速洗完澡穿上浴袍,薛姨说家里没有她适合穿的衣服,所以拿了一件墨君承没有穿过的新浴袍让她先穿着,等她的衣服烘干就可以换下来了。
南星把自己的衣服洗好装在洗衣篮里,抱着出来准备去找薛姨烘干。
她站在房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不想出去之后遇上墨君承。
她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都湿透了,她只好把工服和内衣裤都洗了,现在除了身上这件浴袍以外她什么都没穿。
要是这个样子遇上墨君承,她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
她再三确定外面没有动静之后才打开了房门,没想到刚从房间出来,对面的门也开了。
墨君承换了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头发跟南星一样吹得半干,软软地垂在额前。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南星下意识想要退回房间,只是她刚往后迈了一步,墨君承就大步上前拿过她手里的洗衣篮,放在他门口的地上,然后拉着她的手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面前的女孩穿着一身几乎垂到脚踝白色的浴袍,袖子太长,她挽了两折才能露出手腕,领口太宽松,胸前有些微微敞开着。
浴袍下是她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和凸起的锁骨,半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皮肤细腻饱满,透着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而带来的天然红晕……
南星贴靠在墙上有些无措地看着墨君承关上门,又一言不发地低头吻上了她。
刚才的亲吻被雨水打断了,他想补回来。
浴袍本就宽大,再加上两人亲吻时的动作,有些敞开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右边肩膀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南星想伸手去整理一下,手刚伸到领口就被墨君承抓住了。
他将吻细碎地落在她的脖颈间,轻声问她:“南星,今天就把我给你,好吗?”
南星有点反应不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亲的缺氧,所以脑子不够用了?
但她记得电视里分明不是这么演的呀,什么叫“把我给你”?
见她没有回答,墨君承的唇从她身上缓缓离开,低头看着她。
南星眯着双眼跟他对望,她觉得此刻的墨君承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帅气性感。
“把我给你”那句话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嘴唇,他每次亲她时都是那么柔软温润的触感,可他现在怎么不亲她了呢?
南星握住他的手臂,轻轻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的唇与他贴在了一起。
墨君承便像是受到鼓舞般将她一把抱起,转身走向床边。
他的吻不像以往温柔细腻,反而攻城略地般强势热烈地落在各处。
那绑成活结的腰带轻轻一扯便松散开来,南星却紧紧闭上眼睛,双手蜷起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意识逐渐有些模糊时,一阵剧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会叫出声,她知道每个女孩都会有这么一次,除了忍耐她什么都不能做。
可是眼泪却不争气,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墨君承吻上她的脸颊,帮她把泪水擦掉。“南星,别哭。”
他觉得她原本就是因为妈妈的病才跟他在一起。现在她虽然把自己交给他了,但多少都是带着些不情愿的,她一定委屈极了。
南星抬起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轻点。”
她所答应的不哭其实并没有什么用,眼泪依然一颗颗地往下掉。
只是她哭,他就亲上来把她的眼泪擦掉。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切终于结束了。
墨君承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低头吻在她的唇上,南星一边哭一边跟他接吻。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大概是看出来她哭他就心疼,所以想让他多心疼一会儿吧。
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累了还是困了,反正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五点了,只是外面还下着雨,看起来天色很暗。
墨君承侧身跟她面对面地躺着,他一只手伸在她的头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则搂在她的腰间,让她紧紧地与他贴在一起。
她仰头看向他的睡颜,墨总长得可真好看。
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南星觉得自己应该要在他醒来之前先去洗个澡才对,身上黏黏的实在有些难受。
她轻轻把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移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
昨天晚上,她的浴袍被他扔在了床下,她得去捡回来穿上再去找自己的衣服。
刚伸出一只脚要迈步下床时,身后传来了墨君承嘶哑的声音:“起这么早做什么?”
南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脚踩空直接掉到了床下。
膝盖着地,要不是床边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她也不知道会被摔青还是摔肿。
唉,她的小膝盖真是可怜。
见她摔了下去,墨君承连忙起身要过来扶她。
南星爬起来,调整身体跪坐在地上,双手扶在床沿,用床挡住自己的身体,“你别过来,我没穿衣服。”
墨君承理所当然道:“嗯,我也没穿。”之后他便下床把她从地上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问她:“摔疼了吗?”
“没,没有。”南星说着扯过堆在一旁的被子盖到自己的身上,侧过身不去看他。
什么呀?一大清早就勾引她?那明晃晃的胸肌腹肌给谁看呢?
墨君承笑了下,自己也回到床上,拉过被子躺进去又从后面抱住她,“那就再睡一会儿。”
就这样安静了一分钟,南星觉得只有他抱着自己好像不太公平,其实她也想抱着他。
她转过身,伸手抱在他的腰上,像小猫一样把头蹭到他的脖颈间。
既然要睡觉,她觉得她应该找个舒服的姿势。
原本把她抱在怀里就有些心痒的墨君承被她这么一动,接收到某种信号般地瞬间就精神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又把昨天晚上那件事跟她重复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