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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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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会儿,程明忠又上去了,走到吕艳家门口时,他轻轻一推,果然,门也是虚掩着的,他看到客厅里的吕艳正冲他笑呢。他有些心虚地关上门,小声问她:“在干嘛呢?”
吕艳说:“你为你泡一点茶。”
程明忠坐下来跟吕艳一边喝茶,一边小声地聊天,吕艳也有些心虚,生怕邻居会来敲她的门的,如果这会儿姜楠过来敲门,可能就会撞见这个情形的,到时候是解释不清的。
这么看来,邻里之间也不能关系太好了,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最为重要呢,至少在关键时刻不会来打扰她的。
吕艳说:“你喝茶吧,我去洗个澡。”
程明忠说:“可以一起洗吗?”
吕艳说:“好哇。”
说完,也咯咯笑了起来。看到女人这个样子,哪个男人能经受得住这种诱惑哇,当即,程明忠也跟吕艳一起进了浴室里去了。虽然喝了一些酒,但是刚才也喝过茶的,这会儿也清醒了不少呢。
据说,如果醉得厉害,也成全不了好事。如果是只有那么一点点醉,情况就刚好好了。比如说现在,吕艳与程明刚在一起,他们也是从浴室里战斗到卧室里。
一个小时以后,一切才结束。
程明忠对自己的表现也十分满意,自从妻子姜楠残疾以后,他也很少跟她在一起过X生活,而且,以前的事也像一根刺一样在他心里,他跟妻子之间,也只是维持着表面的体面罢了。
吕艳说:“感觉好吗?”
程明忠说:“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你呢?”
吕艳说:“我也感觉很好。”
说完,吕艳也羞红了脸了。自己才刚刚离婚,就跟这么一个男人好上了,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有家室的,同时,他的妻子还坐在轮椅上的。
上一次她去给这个女人帮了一些忙,结果这个女人还留她下来吃饭呢,可是自己这会儿却跟她丈夫搞在一起,想到这里,吕艳心里也有些愧疚。
女人的情绪变化也很微妙,但是这也逃脱不了程明忠的眼神,他问吕艳:“你怎么啦?”
吕艳说:“没什么,就是不知不觉中,我们也成了奸夫□□,心里有些负担。”
程明忠也笑了,他可从来没有觉得他们是“奸夫□□”呢,可是这个词却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让他也觉得有些好笑。程明忠说:“哪有说自己是奸夫□□的?我们之间就不能是爱情吗?”
吕艳说:“你说我们之间是爱情吗?”
程明忠说:“当然得算爱情。”
程明忠说的也是实话,他好不容易才爱上一个女人的,上一次看到她时,就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喜欢,然后,趁这个女人酒醉的迷糊之间,发生了关系。
事后,程明忠也担心得了好几天,生怕这个女人把这个事情说出去,或者,到他单位上去闹,或者去跟他妻子闹,但是紧张归紧张,他想像中的这些事情没有发生。
让他又松了一口气。
现在好啦,他们终于又在一起了,他觉得老天爷对自己真是不薄啊。
吕艳说:“你不会觉得对不起姜楠呢?”
程明忠说:“一言难尽,我从来没有觉得对不起她,倒是她,应该觉得对不起我吧。”
吕艳听了,也是半天没说话,她有些搞不懂了,怎么还扯上姜楠对不起他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这些话吕艳也不敢问啊,特别是当吕艳知道眼前男人的真实身份以后,也变得有些讨好他了,是的,不知不觉中这个讨好已经产生了,甚至她本身也没有意识到时候。
程明忠也很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些事说出来,如果说出来,好像也丢了他的面子,不过,现在跟这个女人发生了亲密关系以后,他也有一种想要倾述的冲动呢。
程明忠说:“你知道他是怎么变残疾的吗?”
吕艳说:“不清楚。”
程明忠说:“她跟他的情人在一起,两个人外面偷情,然后,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
吕艳说:“啊,还有这样的事?”
程明忠说:“那时,我正在下面一个县里挂职当副县长,平时也不在家里,她就跟她高中一个同学好上了,据说,那个男人也是她当年暗恋的对象,他们在一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真是报应啊,那个人在车祸中死了,留下了孤儿寡母,真是报应啊,然后,姜楠也成了高位截瘫的病人,从此坐在轮椅上的。”
吕艳当时听了,也是十分震憾,她真的没有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么一个故事。人家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啊。
吕艳说:“程先生,对不起啊。”
程明忠说:“这不关你的事,我也是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事也一直憋在心里,现在说出来了,我心里也轻松多了。”
是的,程明忠是混仕途的人,他身边的人每个人都是人精,都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里,处处都有算计,这些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可是眼前的女人十分单纯,让他有一种倾述的欲望,而且,刚才才跟她在一起欢乐过,他也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一些,可以把这些话跟女人说呢。
吕艳说:“你怎么不跟她离婚呢?”
程明忠说:“尝试过,但是不行,她成了这个样子了,我更是离不掉了。”
程明忠也说了,他们家跟姜楠家也是世交,也就是说,两家的父母都是好朋友,而且,程明忠的家境还比姜楠的家境略差一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混仕途也需要得到姜家的支持。
那件事情发生后,姜楠的爸爸也找程明忠做过一次长谈,希望他能原谅姜楠,好好照顾她,并且还动用关系,把程明忠从县里调到省城来,在省城里当了一个区的副区长、区委常委。
虽然程明忠有时想起来也觉得意难平,但是还是安慰自己,人生就是这样,有所得必有所失。
程明忠笑着说:“你说我能离得掉吗?”
吕艳说:“几年了,发生这件事几年了?”
程明忠说:“五年,你都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说完,程明忠也落泪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看来,程明忠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伤心往事啊,他从来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现在是酒后,又跟这个女人关系更亲密了,这才把一切也跟这个女人说呢。
事实上,当你交出自己秘密时,女人也会跟你更亲密呢,比如说现在,吕艳就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同情,同时还有爱,是的,你没有说错,女人对男人产生爱时,往往就是一瞬间的。
吕艳说:“那么,以后你会离婚吗?”
程明忠说:“我也不清楚,看情况吧。”
程明忠说的也是个实情,他在仕途上混,这个婚可能就离不掉,想到这里,他心里也有些难过,这么说来,也不能给女人什么。
程明忠说:“对不起啊。”
吕艳说:“没事,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程明忠也只能笑笑,他也知道,女人对婚姻还是抱有很大的期待的,可是他现在也只能这样,不能向女人保证什么。好在吕艳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经过上一段婚姻以后,她对婚姻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再说了,程明忠也是副区长,人家地位这么高,能跟自己好,也是给自己面子了,她也应该满足才是。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程明忠就醒了,他起来穿衣服时,吕艳也醒了,说:“这么早,你去干嘛?”
程明忠说:“我还是早点起来跑步吧,我有跑步的习惯。”
吕艳说:“真好。”
难怪程明忠虽然已经三十五岁了,但是身材保持得还不错,而且,昨天晚上在一起欢乐时,他的表现也是相当不错的。一晚上也折腾了三次,这让吕艳也有些喜出望外了。
要知道,以前她跟前夫周浩在一起时,也是一个月才一次,有时甚至好几个月也没有一次呢。
现在不一样,当她跟程明忠在一起时,感觉又焕发了第二春呢。、
程明忠说:“你不用起来,还是多睡一会儿吧。”
吕艳说:“要不,我做一点早餐给你吃。”
程明忠说:“不必了。”
他是坚持不让女人这么大一早起来给他做早餐的。当然,早餐也很重要的,他准备一会儿跑完步以后,休息一会儿再去吃早餐。然后就去工作。
同时,程明忠还有一层考虑,现在天还没有亮,他悄悄从这里走,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如果天亮了,让人看到就不好了,这事也解释不清的。他是混仕途的,更是要注意这一点呢。
程明忠把这一层意思也跟吕艳说了,吕艳表示理解。
程明忠说:“本来我也可以为你买早餐的,但是让人发现了就不好了,所以,还是算了,你能理解吗?”
吕艳说:“能理解,你有这一份心已经是很难得了。”
程明忠说:“你真这么想?”
吕艳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