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裂痕，撕开的残酷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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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裂痕，撕开的残酷真相！
过完生日的第二天，我给他发消息：“宿舍没有人诶，求收留几天可以吗？”
“好啊，这是我们的家。”
简单的几个字，让我心头一暖，顺理成章搬进了他家。这种同居速度或许是有点太快了，可是我真的很想天天都和他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晚上他跟我说想打会儿游戏，我笑着点头：“好呀，没有关系，我刚好和朋友电话讲一讲，说我们已经在交往啦。”我一边和朋友打着电话分享恋爱的喜悦，一边走进厨房，给他切了一盘新鲜的水果，又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做宵夜。他打游戏时双手占着，我就坐在他身边，耐心地喂他吃水果，他说：“这是什么神仙待遇，之前从来没有过。”
我们就这样每天黏在一起，幸福而平静地度过了七天假期。在他工作室的沙发上，他抱着我说，对我很愧疚，因为给前女友提供了很好的物质生活，却因为现在行情不好，确实经济上不能给我同样的待遇。他说要更努力地接单，除了工资，还可以接画稿赚外快，把我喜欢的东西都买给我。
我听着很开心，但也敏锐地发现，他哄女生开心的方式，似乎被前女友教的只剩下买买买。
我认真地跟他说：“不要这样，买东西是最低成本的付出，我要的是你的心。我希望你把一切都告诉我，你的所有过往、所有心事，我想成为你最亲密的人。”
他愣了愣，随即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第一次有人告诉我这些话，我以为道歉或者爱的最好方式就是刷卡买东西。”我在心里默默想，他前女友还真是心狠的女人呢，只教会了他用物质衡量感情，却没让他懂得真心的可贵。
可我依然怕他有表演的成分，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问：“我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吗？”
他毫不犹豫地说：“可以啊，怎么了？”
“我想看看你的银行流水和淘宝账单，真的花了你这么多吗？帮你算算账。”我找了个借口，其实心里是想确认他是否真的为前女友付出了那么多，也想看看他和前女友分开的时间是否足够长，有没有无缝衔接的可能。
他没有丝毫防备，把解锁密码和支付密码一同告诉了我。我接过手机仔细翻看，银行流水里的大额支出和淘宝订单里的奢侈品记录，都印证了他的话。
他确实没有撒谎。
我不由得有些羞愧，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更心疼他了——原来他真的没有被人好好爱过，才会把物质付出当成爱的全部。
于是我打开了他的接稿平台，对他说：“你先打游戏，我帮你投稿吧，我做你的助手。如果有人找你接单，你就只需要专注画画就好了，其他的琐事都交给我。”乌弋感动地抱了我一下，力道很紧，仿佛要把我揉进骨子里。我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你快去打游戏吧。”
晚上我们相拥而眠。
早上醒来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肚子上悄悄长出来的肉，哭笑不得地说：“不能再这样躺下去了，肚子上的肉都鼓鼓的了。”我们一起发了一条“复工复产”的朋友圈，恢复各自本来的工作和生活，等他下班后平淡而甜蜜的日常相处。
他去上班，我在家写论文；他下班回家做饭，我帮忙喂猫；他打游戏的时候，我就做他的专属助手，帮他处理接稿平台的消息、整理投稿资料。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少天，我感觉肚子上的肉越来越多了，甜蜜的恋爱果然让人发胖。这天他正在厨房做饭，我凑过去抱怨，他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先吃完这顿再说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我笑着正要反驳，却瞥见他放在厨房冰箱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你看我又瘦了，我最近瘦了很多，你还不夸夸我？”紧接着，我看到乌弋快速回复了一句：“正常吃饭吧。”
那一刻，我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压着心头的不适问他：“这是谁呀？”
他头也没抬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一个朋友。”
我没再多问，默默走出了厨房，回到书桌前继续改我的论文。或许只是一个普通朋友之间的调侃，我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没必要小题大做。
第二天，小咪的妈妈说要把它接走。我和乌弋收拾好小咪的用品，傍晚时分，一个女生站在单元门口等我们。因为怕耽搁时间，我手上还提着打包回来的饭菜。女生看到我们，笑着说了句：“嫂子好。”
我想起乌弋说过，这个女生因为家里反对养猫，只能把小咪送到这里来躲几天。我热情地给她倒了一杯水，放下水杯的时候，却看到她正拉着乌弋的胳膊，展示着自己手腕上的一道浅浅的割伤，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因为这个，我提不动猫箱，你送我一下吧。”
乌弋转头拉着我说：“那一起吧，送完她我们再回来吃饭。”
路上乌弋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放开过。
送走小咪之后，我们回到家重新热了饭菜。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她那个手腕是怎么回事啊？”
“也是家庭原因，外人没法管。”乌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摇了摇头，没再追问，只是看着他说：“只要你好就行。”
乌弋放下筷子，握住我的手，眼神温柔：“现在有我就很好。”那天晚上，他跟我讲了很多他的往事，说起他的父母总是吵架打闹，说起他父亲如何出轨，说起他小学的时候，有一天放学回家，妈妈突然问他要跟谁，因为他们要离婚了。他说当时他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听完真的很心疼他，原来他的童年这么不幸福。
从那以后，我更加体贴他。
没有父母的爱，没有恋人的爱。但是没关系，他现在有我。我会让他好好感受到，被爱的感觉。
他每天上下班通勤很辛苦，回来还要做饭，我就主动承担起打扫家里卫生的责任，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他下班回家看到整洁的屋子，惊喜地说：“这还是我家吗！太厉害了！”这样平凡而温馨的日子，让我觉得无比踏实，也越来越依赖他。
可是在一个周末，我又看到他在回复那个女生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上次的不适感再次涌上心头，我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瘦了为什么要特意告诉你？你们之间的联系是不是太暧昧了？”
乌弋放下手机，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开口：“我实在忍不住了，还是告诉你吧。”他拉着我走进工作室，给我倒了杯水，“这个女生，是在认识我之前，我谈过十几天的一个女生。”
“就是短择后发现不合适，分开了是吗？”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那也没关系啊，可你们现在为什么还在联系，而且看起来这么暧昧？”
“当时我跟我妈的争端，闹得很凶，她经常突然到访，我只能在网上找新的人约会来告诉我妈，不方便这样来。”乌弋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苦涩，“就遇到了这个女生，我骗了你，我也和这个女生发生过关系，但我心里认为，和你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第一次，是灵魂层面的契合。”
听到“发生过关系”这几个字，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能理解的，我安慰他：“没事的，这不重要，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心上。“这个女生，就是小咪的妈妈，就是前两天来家里的那个女生。”
我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刚才还觉得温馨的屋子，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窒息。
那个女生见过我，知道我是乌弋的女朋友，还来了我们的家，我竟然还傻傻地帮她养了这么久的猫，热情地给她倒水。
乌弋没有停下，继续说着让我更加崩溃的真相：“我告诉过这个女生我在追求你，也告诉她我和你在交往了。我们确定关系的那天，漫展结束后，她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我生日那天，我们看电影的时候，她打了几百个电话，手机一直在振，我当时如坐针毡，生怕你发现。”
漫展那天的离去，生日看电影时他频频看手机的不安，那些我曾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张让我窒息的网。我颤抖着声音问：“所以，两次让我饿着肚子回学校，你回家，都是为了她？”
“不是的！”乌弋急忙解释，“她没有来，我是在家跟她打电话，想跟她断掉，但我怕她太极端，会冲到家门口伤害你，所以才急着让你先回学校。”
“那你在追求我的时候，在和我确定关系的前一晚，还能跟别人发生关系是吗？”这句话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一瞬间，恶心感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到厕所，抱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胃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酸涩的胆汁，可心里的恶心和痛苦却丝毫没有减轻。
我蹲在厕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小心翼翼珍惜的感情，竟然藏着这样不堪的真相。
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直到腿麻得站不起来，才扶着墙壁慢慢起身。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双眼红肿的自己，我满心都是绝望和迷茫。我掏出手机，颤抖着给典老师发消息简述了刚刚的真相，“典老师，我该怎么办？”
没过多久，典老师回复了我，只有一句话：“想不想分？”
想不想分？这个问题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我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他温柔的怀抱，想起他说“这是我们的家”时的认真，想起他跟我诉说童年往事时的脆弱。
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我也相信他是真的喜欢我，是的吧。
我是真的喜欢他。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眼泪，起身走出厕所。
乌弋在洗手间门口急得快哭出来，双手插进头发里，脊背绷得笔直，看起来无比煎熬。茶几上的饭菜早已凉透，就像我们之间刚刚升温就骤然冷却的感情。
乌弋颤抖着说：“对不起，我会处理好，给我点时间，我今晚送你回学校住。”
我不会再一次让步了。我不会任由他慢处理，我不会给他们任何拉扯的机会。我只能退一步。
我摇摇头，“我不会走，我今天出了这个门，不会再回来了。”
乌弋说：“不要，不要走，我很后悔，帮帮我。”
“今晚，解决掉。”我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我陪你一起。”
乌弋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晚子，你……”
“我不想分，”我打断他，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但我也不能接受这样的隐瞒和欺骗。我们先把这个麻烦彻底解决，再说我们之间的问题。”
他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起身想要抱我，却被我下意识地躲开。
我还做不到。做不到这样的接触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愧疚和无措：“晚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该骗你，我就是不想让你承受这些。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很感激。”
“先解决事情吧。”我避开他的目光，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把话说清楚。”
乌弋点点头，拿起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拨通了那个女生的电话，开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女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呀？是不是想我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让我保持着清醒。
乌弋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而坚定：“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清楚，我需要跟你断掉。我现在有女朋友，我很爱她，她也知道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之前是我不好。”
“断掉？”女生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乌弋，她逼你的吗？”
“没有，是我受不住心理压力，我主动坦白的。我不舍得骗她，我很爱她。当初在一起是为了逃避我家里的事情。”乌弋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晚子，我想和她好好走下去。”
“她？”女生的声音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知道你的事吗？她知道你和我之前的事情吗？她知道你在追求她的时候还在跟我联系吗？我不信她能接受这样的你。”
“她会的。”乌弋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即使她不接受，要和我分开，也是我做错了。”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女生恶毒的咒骂声夹杂着抽泣声，乌弋直接挂断了电话，把她的号码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忐忑：“晚子，都处理好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事情虽然暂时解决了，但那些隐瞒和欺骗带来的伤害，却像一道深深的裂痕，刻在了我们的感情里。
我不知道这道裂痕能不能修复，也不知道我们的感情能不能回到从前，但我知道，我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接下来的路，需要我们一起慢慢走，慢慢弥补。
乌弋慢慢走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有躲开，任由他握着。或许感情就是这样，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考验。
窗外的夜空依旧漆黑，但远处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光。
我需要一段时间消化这件事，但我不想搬走，暴露疗法也不错。我爱他，这件事必须消化掉，像从未发生过一样，不能翻旧帐，不能每次都拿这个要挟他。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裂痕，撕开的残酷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