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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皇宫(十三) 林岸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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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岸想快速将这个话题略过去:“你曾在这里生活过很久,见过也正常。”
“哇塞,这个是什么。”永乐之站在一个糖葫芦摊前面。
“这个是糖葫芦,你要吃吗?”林岸看出了永乐之眼里闪闪的渴望。
但她原来是不爱吃的,总是把表面的糖吃完就偷着扔掉。
“你给我买吗,谢谢你哦。”永乐之站在那里选到底要哪个。
“我劝你选一个小的。”林岸好心劝她。
这个人不会是想省钱吧,永乐之暗暗心想:“行吧,那我就拿一个小的。”毕竟吃人嘴短。
永乐之拿到糖葫芦使劲咬了一口:“呕,怎么这么酸啊。”林岸挑了下眉,意思是糖葫芦就是这个味。
永乐之不想再吃了,但是表面的糖味道还是很好的,她将糖都咬下来吃掉。
林岸指了指边上扔垃圾的地方,表示可以把山楂扔到那里去。
“不好意思啊。”永乐之不好意思的耸耸肩,林岸请客买的糖葫芦被她扔掉了,她有一点小小的抱歉。
“没关系,你原来也这样。”
“啊,我原来也这样么?”永乐之捂住嘴,原来这不是她第一次吃糖葫芦。
走了几步,永乐之又被街边的果仁铺子吸引了。
“你是想去那里吗?”林岸指指果仁铺子,他看得出永乐之的眼神一直往那边瞟。
永乐之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林岸下巴向果仁铺子扬了一下,示意可以去看看。
永乐之扭身一蹦一跳的跑到铺子里,那一瞬间林岸又看到原来的永乐之,她第一次来京城的时候也是这样,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什么都想尝尝。
永乐之一进来就眼花缭乱了,她也不知道该买哪个。
“你可以先尝尝,尝完买一些自己喜欢的。”林岸随手指了几样,都是原先永乐之最爱吃的。
永乐之拿了几个,尝过之后发现发现林岸指的那几个更符合她的口味,她用袋子每个装了一些。
走出铺子的时候永乐之明显有些严肃,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林岸,你好像很了解我。”
“嗯?”
“你知道我不爱吃糖葫芦,刚才买东西的时候随手指的都是我喜欢的,你真的很了解我。”
“之前生活在一起,了解也很正常。”这些林岸都没有刻意去记,时间久自然就记在心上了。
“可是我的父王、奶娘、泽文,我和她们也生活了很久,他们却没记住。”
林岸听到了泽文这个名字,她忘了在京城的生活却没有忘记泽文。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明明是泽文陪着我,可他没有你了解我。”
“怎么成泽文陪着你了?”林岸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吗?”
“不是啊,他怎么跟你说的?在京城的时候你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在沧安阁,泽文只是偶尔会来找你喝茶。”
“啊?”永乐之一直是完全相信泽文的。
泽文从她醒过来后就一直陪着她,带着她来京城,一路上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泽文告诉她齐国人生性卑鄙,虚伪自私,三年的时间里,他有时间就会去陪着永乐之,帮着她排忧解闷。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林岸简直想当面对峙一下泽文,这个人怎么这么能扭曲事实。
“不是吗?”永乐之扭过头去问林岸。“等你自己想起来吧,我跟你解释不清楚。”
永乐之明显十分相信泽文,这样的话再解释能有什么用。
“我也好想想起来呀,失去三年的记忆其实很难受。”
永乐之是真的会觉得难受,她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当她努力去想的时候她会觉得伤心难过,甚至是有种思念的感觉。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情绪。
站在三湘饮门口,永乐之想起来,上次皇上给她的酒瓶子上也有这几个字。
“这里的酒很好喝,不辣,还有点甜甜的。”
“你记得?”林岸没想到永乐之会这么说,难道她忘了一切,唯独记住了这里的酒?
“不是,皇上给我买过一次,就在我们刚见面的那一天,他拿着酒过来找我喝,后来知道我失忆了,他放桌子上就走了。”
林岸能想象到那时的场景,齐商礼看到永乐之回来了,特意买了她最爱的酒去叙旧,没想到她却把一切都忘了。
当时他以为宋浅夏死了,小森也没有回宫,林岸带着他们回了沧狐岭,永乐之回来了却失忆了,齐商礼那时候一定难受吧。不过现在好像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了。
“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个酒吗?”永乐之笑着考验林岸。
林岸指着地黄酒的瓶子,示意永乐之是这个。
永乐之有预感,林岸能指对她喜欢的,但是在林岸指向地黄酒的时候,她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冲着林岸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上次齐商礼拿来的那些酒里面,她最爱的就是这个地黄酒了,其他的她都不是很喜欢,只有地黄酒被她喝的一滴不剩,甚至还想喝。
“我们多买点这个吧。”永乐之指着地黄酒讨好似的朝着林岸笑着。
“傻瓜。”林岸被她的样子可爱到了。
永乐之主动担负起拎酒的活,回去的路上,林岸几次想拿过来都被永乐之拒绝了。
林岸出钱,她总得出力吧。
宋浅夏看到永乐之抱着一大袋子酒回来,赶紧跑过去要接。
一出门看到林岸跟在后面,就提了个小袋:“你怎么都让乐乐拿呢。”
永乐之一把躲过宋浅夏伸过来的双手:“是我自己要拿的,我想出点力。”
宋浅夏察觉到永乐之好像变回来了,不再像宫里那般彬彬有礼,很有距离感似的,现在的她又是活泼开朗的永乐之了。
永乐之趴在窗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听着宋浅夏给她科普春节的由来和传统。
听完之后,永乐之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今晚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啊,只要齐商礼不让你回去就可以。”
“会不会很打扰啊,我就睡在这个椅子上就行。”
“不会呀,你有属于你的床,只是你忘了。”
宋浅夏领着永乐之回到她曾经一直居住着的房间:“这里是你的房间,我一直为你留着,就等着你回来呢。”
房间很干净,床铺的很整齐,被子上还有个大大的福字,一看就是为了迎接新年特意换的。
“这里是我的房间吗?”永乐之坐在床上抚摸着上面的福字:“被罩是你换上的吗?”
宋浅夏点点头。
“浅夏,你们好像对我真的很好,林岸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喝什么。
你把我的房间收拾的很整齐,还换了床单。
皇上一大早就派人送我来这里,我心里会莫名相信你们,想要依赖你们。”永乐之站起来看向宋浅夏。
都说齐国是一个讲礼数的国家,所以永乐之一直努力学习这里的礼仪,每一步都按照学过的样子去做,生怕因为礼数不周惹到齐国人。
梵古很弱,需要依附齐国,这次战争如果没有齐国,梵古早就被卢国灭了。
所以她努力表现出最好的样子,希望通过和亲能给齐国人留下个好印象。
但是来到沧安阁,她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了没有伪装的样子。
虽然表现得不是那么得体,还乱要东西,花了他们那么多银子,可他们还是对她那么好,不会去要求她。
宋浅夏认真的看着永乐之:“乐乐,因为你是我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