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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皇宫(十) 涂彩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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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彩蝶这一问直接击中宋浅夏。
一开始的时候她非常恨他,那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不爱他了。
但是后来他不停出现在自己身边,耐心向她解释,不管自己多么冷漠对她,他永远是那么温柔。
那天齐商礼在黑暗的街道抱住自己,宋浅夏感受到了浓浓的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又沦陷了,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到底为什么又会爱上他。
“不爱。”宋浅夏低下头回答涂彩蝶。
“你看我啊,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不爱他。”涂彩蝶强迫宋浅夏抬起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都已经说了我不爱他!”宋浅夏狂吼着要走。
涂彩蝶一把抓住宋浅夏,盯着她的双眼:“我不爱皇上,我有爱的人,也不介意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能吗?”
宋浅夏抿起嘴,她能说,她可以说出同样的话,但她会心痛。
“你看,你就是爱他。”涂彩蝶突然伸手抱住宋浅夏,并向身后使了个眼色。
宋浅夏被用毛巾捂住了口鼻,她的双手被涂彩蝶禁锢住,很快便晕了过去。
“小姐,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好。”阿丽拿着手帕害怕的问。
“放心吧,我问过太医了,这是最温和的药,她很快就会醒了,我们赶紧回宫。”
进了宫,涂彩蝶让阿丽去找齐商礼,自己则带着宋浅夏去了修文殿。
齐商礼正自己在那批奏折,阿丽急匆匆跑过来说涂彩蝶给他准备了个礼物,让他现在就去修文殿。
“知道了知道了,你下去吧。”齐商礼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皇上,求您看看去吧,求您一定要去。”阿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齐商礼意识到不对:“她准备的什么礼物?”
“奴婢不清楚,您还是自己看看去吧。”
齐商礼叹了口气,这个涂彩蝶不知道整出了什么花样,他还是赶紧看看去比较好,别叫她惹出麻烦。
宋浅夏闭着眼,想动却动不了。她的胳膊和腿都被绑住了,嘴里也被塞了布。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在一个特别豪华的地方,这个房间大的离谱,一看就不是自己住得起的地方。
“你醒了,抱歉啊,我也只能用这招了。”涂彩蝶把宋浅夏扶了起来,随后跑出去把门关上。
齐商礼赶来的时候,看到涂彩蝶在他院子里走来走去的,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你到底要干什么,还有,不要随意去朕的修文殿。”
周围的宫女看到齐商礼发火了,害怕的跪在地上。
刚才,她们看着涂彩蝶指挥人,将一个大袋子搬了进去,可是谁敢拦呀,现在都在传她可能是未来的皇后。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真是尽力了,她心里有你,我向你保证。”
涂彩蝶语气十分认真,她推着齐商礼让他赶紧进去看看。
齐商礼推开门走进内卧,宋浅夏坐在床上被绑着,睁着一双大眼满是愤怒的看着他。
齐商礼十分无奈,捂住额头想警告涂彩蝶一下,却发现她早就不见了踪影。
宋浅夏呜咽了两声,示意齐商礼赶紧将绳子给她解开。
齐商礼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宋浅夏,他担心她会误会。
齐商礼先是小心翼翼的将宋浅夏口中的布取出来,再坐到她的身后将她手腕上的绳子一点点解开。
“我真不知道她去找你了,上次我和陆景修的谈话被她听见了,所以老想撮合咱们俩。”
“她不是你的妃子吗?”
“对,但是她是被迫嫁给我的,她也有喜欢的人。”
宋浅夏想起上次在沧安阁见到的那名男子,应该就是他了。
现在宋浅夏就在自己的寝宫里,那么老老实实的坐着,等着自己给她解开绳子。
这一刻齐商礼觉得有些美好,原来心爱的人只是安静的坐在自己身边,都会感觉这么幸福。
他贪恋这一刻的感觉:“一会带你见一个人,你一定要去。”
“宫里的吗?”
“嗯,但是你认识,而且你一定很想见到她。”
宋浅夏想不到宫里会有什么她想见到的人,但她想给齐商礼一个机会。
两个人并肩坐在马车上,齐商礼的肩膀时不时的会碰到宋浅夏,宋浅夏一开始还会侧身往旁边躲,后来也不管了,任由他挨着自己。
到普济宫门口,齐商礼先给她打了个预防针:“里面是梵古来的和亲公主,她...你自己看吧。”
宋浅夏推开门,院子里坐着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她一眼就认了出来:“乐乐,你回来了。”
永乐之站起来,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看向宋浅夏。
“太好了,你是又来和亲了吗?”
宋浅夏冲到永乐之身边,永乐之却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你,你不认识我了吗?”宋浅夏突然明白为什么齐商礼会这么犹豫带她来了。
永乐之谨慎的摇了摇头。
齐商礼走过来向宋浅夏解释:“那场战争中她受了伤,伤到了脑袋,她变成妖之后的记忆全都忘了。”
“全都忘了......”那么多珍贵的回忆永乐之竟然全都忘了。
宋浅夏站在永乐之面前,不敢去触碰她:“怎么样,来齐国还适应吗,这里的人待你好吗?”
永乐之点点头:“挺好的,都挺好的。”
宋浅夏突然想到了林岸,她一定把林岸也忘了。
“太医能治好吗?”
齐商礼摇摇头:“我找太医给她看过,太医也看不出什么,针灸、艾草、草药全都试过了,没有用。”
永乐之听着面前的两个人毫不避讳的讨论着她,他们好像很关心自己似的。
“我这里煮了一些梵古带来的茶水,你们要不要进来尝一尝。”
永乐之出声邀请他们。宋浅夏肯定是愿意的,就算永乐之把她忘了,她也还是想要多和她待一会。
宋浅夏愿意留下,这简直是求之不得共处的时光。
齐商礼百般乐意的跟着进了屋内。
“茶水很简单,还请不要嫌弃。”
永乐之两腿并拢跪在桌边,一只手端着壶一只手扶着袖子给他们倒茶。
宋浅夏上下打量了永乐之一番,她从来不会这样,永乐之向来是最讨厌被这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的。
换做原来她们都是一只手提起壶把,手腕一弯轻轻松松将水倒出来。
永乐之把茶水推到宋浅夏和齐商礼面前,不知怎的,她对这名叫做宋浅夏的女子印象很好,对她有种莫名的信赖。
永乐之能感觉到这里的人对她都不错,没有意料中的刻意为难,但是他们不会和她走的太近,永远像带着一副面具的似的面对她。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永乐之充满恐惧,她只希望所有人都远离她,这样她会有安全感。
但是时间久了,她开始放松了,就会觉得有些孤独,她渴望拥有可以聊聊天的朋友。
“你是说我们之前认识吗?”
“对,我们原来非常好。”
“你也生活在宫里吗?”
永乐之不知道自己这三年多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她一直都很好奇。
她曾经问过泽文,泽文说他也不知道,但是因为泽文不喜欢齐国人,所以导致永乐之对齐国人的印象也不咋地。
“我住在宫外,一个叫做沧安阁的地方。”
宋浅夏心里很难受,永乐之把沧安阁忘了。
“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因为原来你也住在那里。”
“我之前来不也是和亲吗,为什么会住在宫外?”永乐之不明白了。
“因为,过去的事情太多了,我一下子可能......”
宋浅夏在知道永乐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后,一直处于凌乱的状态,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讲他们过去发生的事。
“没事,那就不说了。”永乐之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东西:“你们见过这个吗,印象里这好像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宋浅夏看着面前的簪子,这是林岸临别前戴到永乐之头上的。
“这...这是。”
永乐之已经把林岸忘了,宋浅夏该怎么跟永乐之解释。
“你们可以带我见一下送我簪子的人吗,我好像很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