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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皇宫(一) 几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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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陆景修带着温巧儿回到了京城,他将温巧儿送回陆府后,直接去了皇宫。
齐商礼原本在商量一些要事,平志王上台后为了和吴家作对,提拔了很多官员,三等官员人数增加了一倍。
这些人贪腐金额巨大,为了给他们发俸禄以及弥补亏空,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市面上流通的货币竟然多了三分之一。
并且当时齐国与琅寰那一战,由于持续时间久,加上有人从中牟利,花出去的军费多达六百万两。
要知道当初灭掉屿国时总共才花了五十万两。
齐商礼强忍心中的怒意思和一众大臣们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平志王在位时间不长,惹出的麻烦可不小,再这么下去,就算吴家不造反,齐国也撑不了多久了。
外面来人告诉他们陆景修回来了,在殿外求见。
得知此消息,齐商礼马上停了所有的事直接去见他。
齐商礼的热情的样子吓了陆景修一大跳,不过还是毕恭毕敬的向他道贺:“恭喜皇上。”
听到陆景修这么说齐商礼一愣:“私下里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你这么称呼我不太习惯。”
“这不好吧,毕竟已经回宫了。”
齐商礼懒得跟他矫情:“永乐之怎么样,你去梵古的时候见到她了吗?”
“见到了,她很好。当初幸亏有她向空中发射了信号弹,我们才能注意到卢国攻打梵古和琅寰的事,及时派兵保住了他们,不然情况一定非常糟糕。”
若是卢国真的攻下了梵古和琅寰,他们的土地将归卢国所有,与卢国接壤将会给齐国带来很多麻烦。
“对了,我刚才路过沧安阁了,那里怎么锁门了,我还想跟他们聊聊天呢。”
陆景修的一番话将齐商礼重逢的喜悦冲的烟消云散。
“他们回沧狐岭了,宋浅夏,她......”齐商礼强忍心中的疼痛,将宋浅夏的事讲给了陆景修。
“怎么会。”陆景修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他刚刚还答应温巧儿要带她去见宋浅夏呢。
“是我对不起他们。”齐商礼不想再提伤心事:“这一站胜利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想回潜步军带兵吗?”
陆景修摇摇头,屿国那一战是他永远的痛,在他知道一切的真相后,只要一上战场他就会心痛。
“禁军需要一个统领,以后整个皇宫的安全交给你了。”
齐商礼早就想好了对陆景修的安排,禁军统领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而齐商礼相信陆景修做得好这一切。
“臣定不负圣上期望。”陆景修单膝跪下将噬魂剑举在胸前,向齐商礼表示崇高的敬意。
第二天一早,推开门外面竟然下雪了,白茫茫的一片,齐商礼将宋浅夏的围巾围上走了出来,他有点遗憾,他们还从未一同看过一场雪。
一位侍女迎面跑过来,齐商礼认得她,她是太后身边的常凝姑姑。
“皇上,太后请您去福宁宫。”
“知道了,我一会就去。”齐商礼摆摆手却发现常凝姑姑还等在这里。
“太后让您现在就随我一同去。”常凝姑姑在太后身边很多年了,她的发言能直接代表太后,因此齐商礼不好拒绝。
齐商礼无奈,只得跟着常凝姑姑一同前往。
到福宁宫的时候,齐商礼注意到太后身边还坐了个女孩子,他隐隐能猜到太后要说些什么。
“母后什么事这么着急。”
“这是我表舅也就是你表舅公的小女儿,涂彩蝶。”
齐商礼点了下头表示了解了。
“你表舅公在边塞很多年了,现在年纪大了,你看能不能在这宫里给他安排个位置。”
齐商礼明白了太后的意思,表舅公涂安领是边塞的一个县令,年纪大了想回京安度晚年来了。
“知道了,礼部那边正好空出一些位置,可以将他安排去那里。”
这种小事完全不需要费心,齐商礼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很容易就解决了,而真正的麻烦是太后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彩蝶在边塞长大,对宫里生活不太适应,你多照顾着点。”
还未等齐商礼开口,涂彩蝶先说话了:“太后娘娘,不用,您对我很好,常凝姑姑对我也很好,多待一些日子我一定能适应好这里的生活的。”
齐商礼做了个不屑的表情,还真是个伶牙俐齿,会讨长辈喜爱的丫头。
“你说什么呢彩蝶,我和你爹已经商量好了,你和商礼的婚事我们已经定下来了。”
“什么!”齐商礼和涂彩蝶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母后,之前是梵古的和亲。现在又出来个什么表舅公的女儿,您为这么喜欢给我定亲事。”
“你父皇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哥都能满地爬了,商礼,作为一个皇帝需要皇子,这你还不明白吗?”
齐商礼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他不希望有一天,他的孩子会像父皇和平志王那样手足相残,更不希望他们为了皇位做出丧尽天良的事。
皇位更迭从来都充满着各种争斗,祖父和祖母自以为为孩子们铺好了路,可是事与愿违,他们不希望看到的还是发生了,甚至更加糟糕。
曹葙妃在之前动乱时候受了伤,辅国将军知道自己曾站队平志王,大势已去,便申请将曹葙妃带离后宫,回家养伤。
如果他不这么做,曹葙妃留在这宫里将和打入冷宫的待遇差不多。
后宫不可能一直空着,齐商礼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还未从宋浅夏的离开中回过神来,还需要些时间。
“商礼,你带着彩蝶到处遛遛吧,今天是她第一天进宫,对皇宫还不熟悉,我把她交给你了。”
太后真是在尽可能的撮合齐商礼和涂彩蝶了。
“抱歉,我那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近期一直很忙,可能没有时间陪彩蝶姑娘了。”
齐商礼说这话全程没有看涂彩蝶一眼,他无视掉太后眼中愤怒的深情,直接转身离开了。
就算齐商礼不愿意,这门亲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涂彩蝶在边塞长大,她声称自己不喜欢中原人的婚礼,他们草原人的婚礼是坐在大草原上喝酒跳舞吃肉,自在多了。
她表示可以先欠着这个婚礼,以后有机会去草原了再办。
涂安领觉得自己的女儿在胡闹,可齐商礼在听到她的想法后却欣然接受了。
两个年轻人都这么说,齐商礼又是皇上,太后就算不同意也只能答应下来。
忙了好一阵,齐商礼觉得自己该休息一下了,他特意约了陆景修,要去他那里喝酒。
出于安全考虑,又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出宫,齐商礼只带了柏瑾。
到宫门边的时候,齐商礼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这个身影看起来有些眼熟,她怎么会在这?
“你的宫符带了吗?”
“带了啊,怎么了?”柏瑾拿出来在齐商礼眼前晃晃。
宫符是宫中官员的,他们拿着宫符可以随意出宫。
但他们两个的身份守卫都认得,有令牌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宫符守卫就会放他们出去。
齐商礼竟一把夺过柏瑾的宫符,将它扔在地上。
柏瑾也不敢捡只敢傻站着,他听到齐商礼对车夫说他们今天不去陆景修那里了,让他去通知一声。
“那我们去那里啊?”柏瑾觉得齐商礼有些反常。
“别出声。”出了宫门后,齐商礼竟带着柏瑾藏到了石像边,柏瑾看到有一个人捡起了他的宫符,并用它出了宫门。
齐商礼带着柏瑾跟着这个人绕到了边上的一片丛林里,丛林中出现一个人,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看,我捡到了什么?”
“这是什么?”
“你笨啊,这是宫符,有了它我就可以出宫了,不用像前几天那样想出来却出不来。”
听着这个声音柏瑾觉得有些耳熟,再看看这个身影,这不是涂彩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