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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苍安阁(二十) “还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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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啦,在我们狐族我这都不算什么。”
宋浅夏不好意思了,红着脸用扇子稍微挡了下脸。
从齐商礼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宋浅夏娇羞的侧脸,那一刻的齐商礼愣了一下神,随即反应过来,看向别处。
“怪不得林岸说我不好看呢,说你们狐族好看的多的是,他见多了呢。”
永乐之撑着下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这身打扮也没多好看了。
“我哪说过了。”林岸完全想不起来。
“说过啊,在安华府的时候。”
林岸走过去点了点永乐之的头:“你的脑子啊,怎么都用来记这些没用的事情了。”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她还记得。
齐商礼迷茫的看向陆景修,陆景修一眼明白他的意思。
说真的他也忘得差不多了,这只能算得上是一路上的一个非常小的冲突了。
天色黑了下来,街上张灯结彩,永乐之在京城待了快两个月了,她还没见过这么美的京城呢。
路边挂满了各色的灯笼,灯笼呈花的形状,路上全是人,一个比一个打扮的精致。
前面传来“砰”的一声,烟花在空中绽放,照亮整片天空。
上一次看到烟花还是在东篱城,这次的烟花是皇宫那边放的,应该是整个齐国最绚烂的烟花了。
几个人站在客栈门口,烟花的壮丽让他们忘记了前行,就站在那里看着。
那一瞬间他们忘记了一切,甚至忘了感叹,眼睛无法从烟花上移开一秒。
齐商礼第一个回过神来。
原先的承阳节,他都是站在皇宫三大殿之首的崇恩殿外看的烟花。
那里离烟花更近,看的更清楚,但是感觉不一样。
宫中虽也经过了精心布置,但是略显清冷,这里不一样的,这里的布置定是不如宫中华丽,却更显温暖。
路过陆府的时候,陆景修提出回府中看看,以自己目前的装扮加上天色较黑,应该不会被认出了。
前方是朱雀街,整座京城最中心的地方,庆典也办在这里。
越往里走人越多,永乐之和宋浅夏紧紧牵着手,林岸抓着宋浅夏的胳膊,齐商礼在后面紧紧跟着他们。
“这庆典都有什么啊?”看到这么多人都往这边凑,永乐之对庆典愈发好奇。
“有烟火表演,还有红香楼的舞娘,歌女会来,那都是平时很难看到的,还会有定西族的人来,他们会带着大家围着篝火跳舞。”
宋浅夏耐心的给永乐之讲解。
“哇!跳舞啊,听起来好棒!那你原来都是怎么过的承阳节啊,宫中的人也会来吗?”永乐之悄悄地问齐商礼。
“不是,原来我们都是站在城门上看下面的表演,此次丧期未过,平志王没有正式登基称王,因此宫中这次便不会来人了。”
永乐之点点头,看看这齐商礼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这庆典。
舞台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这里是一大片空地,舞台高高的。
现在台子上的是舞蹈表演,红香楼的赵幻露在四周指挥着,帮着还没上场的舞娘整理着装。
表演到最后,舞娘们向台下扔香包。
这些都是红香楼自制的香包,里面是晒干的花瓣,能留香很久。
林岸将永乐之抱起来举高,永乐之伸手抱了一堆,兴奋的直往宋浅夏和林岸怀里塞。
齐商礼虽对这香包不感兴趣,但也被永乐之强行塞了两个。
他向来觉得这是女人的东西,不如下次让寻踪鸟给母妃送去。
小森飞得高也抢了一个,绑在腰带上整个人香喷喷的。
待所有表演结束后,定西族的人上来了。
定西人能歌善舞,他们在台子上与大家一唱一和,引导着大家互动。
除了齐商礼不愿意开口外,其他几个人喊的嗓子都哑了。
唱完后有人在台子边点燃篝火,定西族人从舞台上下来,用着一种特殊的步伐起舞。
众人纷纷效仿,音乐从最初的平缓变得激烈,舞蹈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大家不再随着定西族人,而是自由自在的舞动起来。
齐商礼一开始很拘谨,不过看着身边人都在各种蹦来蹦去,他也简单的动动手动动脚。
随后宋浅夏拉起永乐之和林岸,林岸顺势拉起齐商礼,四个人手拉着手排成一字,围着中间的篝火,学着定西族人前前后后踢腿。
齐商礼逐渐放松了下来,不再在意动作是否得体,而是全身心的随着音乐摇摆。
摇到后来,齐商礼的胡子掉了个小角,它完全没有发现,还是宋浅夏先发现的,示意他停下来粘胡子。
很多人完全沉浸在舞蹈中。
由于人群一直在绕着篝火走动,站定在那里粘胡子的宋浅夏和齐商礼被挤来挤去的,很快便和永乐之他们挤散开了。
“浅夏,浅夏!”
永乐之不停呼喊宋浅夏的名字,但是现场太嘈杂了,根本听不清。
小森飞得高,能看清宋浅夏他们所在的位置,林岸让小森去告诉宋浅夏他们,不如就分开玩好了,等庆典结束了再回沧安阁见面。
跳完舞,永乐之和林岸已经满身是汗了。看着永乐之站在那里用手扇风的样子,林岸提出带她走走。
“我们这是去哪啊?怎么和来的路那么像呢?”
“聪明,我们回趟客栈。”
“啊,回客栈做什么?”
永乐之以为林岸要回去了,外面这么多人,虽然庆典结束了,街上玩的还不少,现在回去算什么样子。
“我回去拿个东西,一会接着带你出来玩。”
听到这永乐之高兴了,蹦蹦跳跳的跟着林岸回去。
眼见着沧安阁就在前面了,永乐之被旁边的簪花摊子吸引了。
她向来不喜欢簪花,但是今天在街上,她看到很多女子的簪花还挺漂亮的,现在看见了她也想买一个带上。
永乐之让林岸回去拿东西,自己想在铺子里挑一个合适的簪花。
“您帮我拿这个看一下。”
永乐之指了指一个蓝色的簪花,别到头发上后照了照镜子,感觉并不适合自己。
“你可以试下这个。”
一双手拿起最边上的一个,这个上面有好几种颜色的花,花瓣小小的,中间穿插着两束大花。
“是你!”
永乐之惊喜的发现竟然是泽文。
“是啊,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
林岸一出来就看到永乐之在和一个没有见过的男子说话,他走过去拉了拉永乐之的胳膊,问她买完没,要赶紧去玩了。
“看来你已经很适应这里的生活了,有这么多的朋友。”
看到有人来找永乐之,泽文问她。
“是啊,有好多朋友呢。”
永乐之一边说着一边从袋子里掏钱。
“我付吧。”
林岸从袖口掏出铜板递给老板。
注意到林岸给永乐之付钱,泽文皱眉沉思了下,随即恢复了笑颜:“这个真的很适合你。”
看着永乐之头上的簪花,泽文伸手摸了摸。
“是啊,我也觉得很好看呢,谢谢哦。”
永乐之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林岸拉扯着走了。
“你干嘛,急什么。”
“你不是想玩吗,带你去玩。”
“刚才那个人是梵古人,上次我和浅夏买衣服的时候碰到的,结果买簪花又碰到了,你说巧不巧。”
“巧什么,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怎么就不像好人了,你和浅夏还真是一个样子。”
永乐之突然想到,又忘了问泽文的笔墨店在哪了。
上次是宋浅夏这次是林岸,这俩人真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戚,看人的眼光都那么像。
永乐之用拳头怼了一下林岸的肩膀,接触到林岸的那一刻,永乐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