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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终章(一) 宋浅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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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浅夏推开齐商礼的怀抱,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它真的属于我吗?”
“这是祖母给你的,当然属于你。浅夏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和母后见面了。”
“不见面就可以了吗?暂时逃避问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齐商礼感觉到宋浅夏的消极,他立下誓言想让宋浅夏开心起来:“你放心,有问题我来解决,母后那里的事你不用费心。”
宋浅夏在这个皇宫里,就像一个漂浮在大海上的人。
齐商礼是承载着她的小船,船上有丰富的食物、水、衣物,但一旦某一天船翻了,她将失去一切。
这个船上一件能让她自救的东西都没有。
宋浅夏起身跪在床上,抱住齐商礼,用尽身上全部的力气。
对未来的不安全感让她只想越来越用力,仿佛只要力气够大,就可以控制住一切。
齐商礼其实不太能理解宋浅夏在担心什么,太后对他们的刁难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他是皇上,他想宠爱谁就能宠爱谁。
“你只要不离开我就好,你留在我的身边,我会保你一世的荣华富贵。”齐商礼一边说着情话,一边亲吻着宋浅夏的耳朵。
宋浅夏扳过齐商礼的脑袋,吻上他的唇,鼻息相缠,唇舌相互摩挲,互相的亲吻都略带攻击性,宣泄着内心的情绪。
齐商礼将宋浅夏推到在床上,跪在她的□□,用尽蛮力撕开她的衣服,俯下身去吻遍她的全身。
宋浅夏有些承受不住齐商礼巨大的冲击,伸手扶住床塌,掌心绷着用力,脸扭向一边,用力扬起下巴。
齐商礼喘着粗气坐直身子,将宋浅夏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相拥着,意识被黑夜吞没,在宋浅夏的眼里,万千世界只容得下面前的齐商礼一人。
两个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宋浅夏累得瘫倒在床上。
齐商礼命人去烧热水,待宋浅夏从睡梦中醒来时,她正窝在齐商礼怀里,身边是暖乎乎的热水,上面还漂浮着芬香的花瓣。
齐商礼捧了一捧水泼到宋浅夏肩膀上,用掌心轻轻摩擦着。
“饿不饿,一会一起吃点东西吧。”
“你吃吧,我有点累。”
“简单吃点吧,要不半夜你会饿的。”
有一天晚上宋浅夏回来得晚就没吃东西,结果大半夜爬起来找东西吃。
齐商礼听到声音还以为寝宫里进人了,起身后却发现整张床上只有他自己。
“那就在床头放点吃的好了,我现在没有力气。”
宋浅夏向下滑了一点,热水没过她的脖子,热气熏着她的脸,暖乎乎的很舒服。
“看来得让你吃点好的补补了。”齐商礼笑着打趣宋浅夏。
“你怎么就不说是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宋浅夏用手指点着齐商礼的胸膛,歪着嘴“哼”了一声。
齐商礼强迫宋浅夏坐在桌边陪着他,宋浅夏被面前的鸡翅馋到了,忍不住也吃了点。
失恋后的涂彩蝶情绪一直不是很稳定,一会仿佛什么都想开了,不过是一个男人,自己现在是贵妃,皇上又不管她,她想要什么没有。
一会又觉得,失去了赤那的她简直是行尸走肉,再也不会快乐了。
宋浅夏今天休息,她带着永乐之来找涂彩蝶玩,涂彩蝶正看着面前成双成对的燕子黯然神伤。
永乐之看不得涂彩蝶这幅样子,用扇子挡住她看燕子的视线:“没什么,不过是一个男人,当年我在梵古也有个老相好,后来我失忆了就把他忘了,忘了也就忘了,你看我现在多开心。”
宋浅夏扭过头去看永乐之:“什么老相好。”
“泽文啊,你们认识的吧,当年我还为了他去相思树系香包呢。”
“怎么是泽文?你想起来了?”宋浅夏有些懵。
“对啊,想起来了,我还说呢,怪不得泽文对我那么好,但是现在都过去了,彩蝶,我相信你和我一样,该忘得都会忘掉。”
“乐乐,我好羡慕你,我要是也能把一切都忘了就好了。”
“失忆才不好呢,一点也不好,你不去想他,多找点事情去做,自然就把他忘了。”永乐之完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宋浅夏玩着手里的头发,永乐之到底想起来什么了,明明香包上写的是林岸的名字啊,怎么又变成泽文了?
从涂彩蝶这里出来,宋浅夏问永乐之关于泽文的事:“你和泽文,原来是什么关系啊?”
“我们住一起你们不知道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你和泽文之间有什么。”
永乐之摸摸下巴,难不成她和泽文是地下恋?
想到泽文和他们几个关系不太好,永乐之猜测,可能她确实没让他们知道这事。
“算了,过去的就过去吧,我对泽文现在也没啥感情了。”永乐之打了个马虎眼,赶紧把这个话题跳过去。
宋浅夏老觉得这事不能就让它这么过去了:“乐乐,咱们晚上去沧安阁吃饭吧。”
永乐之肯定是乐意的,宋浅夏跑去宣政殿,柏瑾在门口守着。
“宋妃,您来找皇上吗?”
“对,他在忙吗?”
柏瑾点点头,户部尚书在里头,两个人在商量一些要紧的事。
“那我等会他吧。”宋浅夏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很快就是晚饭时间了,齐商礼大概率谈不了太久。
宋浅夏坐在那里也无聊,便走到柏瑾身边跟他闲聊,聊的正起劲呢,柏瑾“蹭”的一下子站直身子,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不见,宋浅夏看着他的样子有点搞笑。
意识到可能是有人来了,宋浅夏回过头去看,齐商礼站在远处,一脸醋意的看着他们。
宋浅夏向柏瑾摆摆手:“我先走啦,再见。”
齐商礼用手揪住宋浅夏的嘴,把她的嘴弄成鸭子状:“以后不许你和别的男人笑的这么开心。”
宋浅夏拍开她的手:“那林岸行不?”
“林岸可以。”
“陆大哥呢?”
“他不行。”
“有心上人的也不行啊,那邵司长呢?”
“更不行。”
马车停在面前,齐商礼拽着她一起走了上去。
宋浅夏还想再想出个名字来逗逗齐商礼,却被齐商礼一把搂在怀里。
嘴被吻住了,但宋浅夏的脑子可不闲着,眼睛提溜咕噜的转。
“拜托你认真点好不好。”齐商礼松开她,摇着她的下巴微微带点怨气的说。
“我很认真啊,一会要到普济宫了,等乐乐上来了你老实点。”宋浅夏看了眼外面,和齐商礼拉开了距离。
“真是反了天了。”齐商礼捏了捏宋浅夏的鼻子。
永乐之走进来,看到面前的两个人:“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不会。”永乐之坐到永乐之身边,与齐商礼面对面。
“乐乐,说说你和泽文的事呗,你们俩之前是老相好是不?”
“嗯,中秋节的时候我给他送了月饼,还在相思树上挂了香包,后来回梵古的时候,也是他护着我回来的。”
听了永乐之的话,齐商礼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怎么不知道?
宋浅夏做了一个“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的表情,齐商礼突然明白,为什么宋浅夏突发奇想带他们去沧安阁了。
“这些是你想起来的吗?”
“送月饼的事是泽文说的,护送我回梵古也是他说的,难道不是吗?”
“是,是这样,我都记得,当时你的月饼做的不好,我还拿了一些我做的让你给他。
你回梵古的时候也是他来接的你,我们看着你俩离开的,但是相思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