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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皇宫(二十) 涂彩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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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彩蝶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的秋千上,两条腿荡呀荡呀的。
“阿丽,赤那怎么还不回来找我啊,我的信都送出去半个月了,他也不回我。”
“小姐别急,估计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对了小姐,自从那个叫浅夏的嫁进来,皇上也不叫您去她那里了。”
“不叫就不叫呗,他的软蹋又没有我的大床舒服,我可不想去。”涂彩蝶不关心齐商礼的事,她对他又不感兴趣。
门口传来说话声,是太后娘娘来了。
“参见母后。”涂彩蝶起身乖巧的给太后请安。
在涂彩蝶的搀扶下,两个人一起走进屋子里:“彩蝶呀,真是委屈你了,你看皇上他被迷惑了心智,好久不叫你去修文殿了。”
“没事的母后,皇上有他自己的打算,臣妾的自然不敢多管。”
太后抚摸了两下涂彩蝶的手:“还是你懂事,这阵子商礼正上头呢,你这么优秀,等他兴奋劲过了,自然就找你来了。”
太后这辈子被先皇伤了心,在她看来皇上是没有爱的,不过是一阵又一阵的心动,一个又一个的新鲜面孔。
“嗯,多谢母后替臣妾着想。”
涂彩蝶巴不得皇上对她不感兴趣呢,她可看不上皇上这样的,跟个小白脸似的。
她喜欢那种古铜肤色的壮汉,能将她只用一只手高高举起的那种。
“彩蝶,上次让你喝的药你一直喝着呢吗?”
涂彩蝶之前在修文殿住过好几夜,太后期盼着她怀上皇子,结果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回母后,一直喝着呢。”涂彩蝶不爱吃药,她早把那些药都扔了。
晚上,齐商礼早早来到宋浅夏这里,告诉她母后叫他去一起用膳,不能陪宋浅夏一起了。
“快去吧,别让你母后等着急了。”宋浅夏说着整理了一下齐商礼的领子。
“我不陪你吃饭,你不难受啊。”
“有什么的,你是你母后的儿子,去陪她吃饭也是应该的,我也不能一直霸占着你。”
宋浅夏亲了亲齐商礼,她刚喝过玫瑰茶,口中玫瑰花的香气顺着舌尖沁入齐商礼口中。
“等我回来。”齐商礼加深了这个吻,细品着玫瑰花的香气。
齐商礼就知道太后找她没那么简单,看到一旁的涂彩蝶,齐商礼瞬间就明白了。
“商礼快坐,这么磨蹭,彩蝶都等着急了。”太后坐在中间,齐商礼和涂彩蝶面对面坐着。
“有事耽误了。”齐商礼坐好等着太后先动筷子。
“母后,我想给皇上倒杯酒。”
涂彩蝶自告奋勇的拿起酒走到齐商礼身边:“皇上,你头发上这是沾了什么呀?”
说着涂彩蝶朝着齐商礼的脑袋凑了过去,用非常细微的声音说:“你杯子里有春药。”
涂彩蝶假装从齐商礼的头发上摘下来个东西扔到地上,再把酒倒到他的杯子里。
“你看,彩蝶对你多好啊,你们俩一起喝一杯把。”
齐商礼不知涂彩蝶这话是真是假,想了想,以防万一,他还是用袖子挡住把酒偷着倒在了地上。
吃了一会,齐商礼明显感觉太后在盯着他的脸看,涂彩蝶冲着他做了一个“晕”的嘴型。
“母后,可能是近日公事繁忙,儿臣有些头晕,先退下了。”
太后可不能让齐商礼退下:“你说你好不容易来了,吃了两口就要走,这样吧,先在这里躺会,多陪会母后吧。”
齐商礼答应了太后的要求,转身朝客卧走去,太后拍了拍涂彩蝶示意她跟上。
涂彩蝶看了看外面没人跟着,把门关紧,齐商礼坐在床上盯着她:“没想到母后竟然用这招。”
“那怎么办,我们俩不能一直在这里面待着吧。”涂彩蝶很担心太后派人盯着他们。
“没事,你就说朕进来就睡着了。”
“那可不行,太后要来的是最猛的春药,不可能睡着的。”
齐商礼知道,今天他若是跑了,太后肯定还得找方法来对付他。
但他若是留在这了,那宋浅夏那怎么办,他答应了她要回去的。
齐商礼将床头的烛灯吹灭,没过一会门上映出半边人影,齐商礼将脚踩在床榻上一下一下的踢着。
涂彩蝶知道他什么意思,瞬间羞红了脸。
过了很久,涂彩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外面也静悄悄的。齐商礼朝外面吹了声口哨,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凑到窗边。
“你去跟宋妃说一声今晚我得留下,不过去了。”
齐商礼走到椅子上,脱下外衣,靠着桌子睡着了。
第二天太后来检查的时候,齐商礼已经去上朝了,涂彩蝶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梳洗。
“怎么样?”太后急切的问涂彩蝶,涂彩蝶按照昨天齐商礼叮嘱的那样一字一句的答。
“他一开始坚持不碰我,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便开始过来扒我的衣服。
但药劲好像实在是太强了,皇上他特别难受,捂着脑袋好像是头疼,动了几下就趴在那睡着了,我也叫不醒,后来也睡了。”
太后一拍大腿,没想到会这样。
一直以来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这一刻宣布失败,她气急败坏的骂了涂彩蝶几句。
齐商礼下了朝赶紧去了宋浅夏那里,不知道她昨晚睡得怎么样,这是她入宫以后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过夜。
推开门,宋浅夏自己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她把头发扎的高高的,将碎头发卡起来,方便一会带缉查府的帽子。
齐商礼走进来站到宋浅夏身后:“昨天睡得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有点想你。”宋浅夏扭过身去抱住齐商礼的腰。
“母后往我的酒里下了药,幸好涂彩蝶告诉了我,但是我必须演出戏骗过母后,所以昨晚委屈你了。”
宋浅夏抬起头,把下巴抵在齐商礼肚子上:“那太后这次没成功,她会不会还找新的办法。”
“肯定会了。”齐商礼揉揉宋浅夏的小脸。
太后希望他拥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还不能是宋浅夏的。
齐商礼绝不能这样做,其他人要是有了皇子,宋浅夏在宫里的位置会更低。
“要不你把药停了吧。”
“那可不行,我就算是有了身孕,你母后也一定不会让我生下来的。”这个后宫想弄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可太容易了。
齐商礼心疼宋浅夏太过懂事,她这个性子在宫里确实容易吃亏。
晚上宋浅夏回来,看到永乐之在宫里等她。
“乐乐,你来啦,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好啊。”永乐之这次来是有事要跟宋浅夏说:“你明天出宫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我想去那个相思树那里看看。
从那次挨打过后,永乐之老是梦见那棵相思树,她一定是在树下做过什么。
现在她的腿恢复的差不多了,能正常走路了,一定要去看看。
“行啊。”宋浅夏答应明天出宫的时候带着永乐之一起。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宋浅夏叫人将饭菜和碗筷拿上来。
“皇上对你可真好,天天来你这里。”
永乐之忍不住感叹,原来在梵古,她父王从来都是今天去一个妃子那里,明天去一个妃子那里的。
齐商礼注意到永乐之也在这里:“你怎么还是这么端坐着?”
上次在沧安阁看到她的时候,已经不这么拘着了。
“在宫里我不敢太放肆了,上次太后娘娘还说我了。”永乐之稍稍躬了下身子,放松一下,随即又挺直了身板。
“看到你这样我真不习惯。”齐商礼看了眼永乐之的后背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