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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皇宫(十八) 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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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宋浅夏苏醒,她用胳膊撑着身子起来。
身上很疼,胳膊上和胸前有一些青紫色的痕迹。
齐商礼被宋浅夏起身的动作弄醒了,他揽着宋浅夏的腰让她躺下:“再睡会。”
“一会儿是不是要给你母后请安去?”
“不着急,现在还早。”
齐商礼将宋浅夏拥入怀里,两个人身上赤裸裸的,她突然有点羞涩,红着脸把头埋入齐商礼的胸膛。
齐商礼轻轻拍着宋浅夏的后背,不知不觉间她又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宋浅夏感觉有人在亲吻她的额头,随即是鼻子、嘴巴、耳垂。
“该起来了。”齐商礼说完起身穿上衣服,宫女送来了他们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齐商礼端进来后让他们离开了。
齐商礼用水将毛巾打湿擦了把脸,回过头宋浅夏简单套了件衣服走过来。
宋浅夏举起胳膊抬到齐商礼眼前,又指指自己前胸,齐商礼看到了上面的吻痕,低下头又亲了一口她的脖子。
“喂!”宋浅夏一下子跳了开来,一会还要见太后呢。
齐商礼用手揽住宋浅夏的后脑勺,强行将她带到自己身边,拿起湿毛巾给她擦脸。
随后齐商礼将宋浅夏按在椅子上,拿起梳子帮她梳头。
“你还会梳头呢,说,你原来还帮谁梳过。”宋浅夏拿起簪子,凶巴巴的问齐商礼。
“就你,没别人了。”齐商礼把梳子交到宋浅夏手里,剩下扎辫子的活他就不会了。
齐商礼要先去上朝,等他回来后两人再一起去太后那里请安。
宋浅夏不习惯有人伺候,头发,妆容都是她自己来弄。
她的手艺很好,并不比宫里这些宫女的差。
齐商礼回来的时候宋浅夏已经穿戴一新的等着他了,浅红色的衣裳,淡淡的妆容,头顶的头发用簪子盘着,底下的头发松散的披在后背上。
她整个人站在光影下,微微含笑着。
“怎么样?”宋浅夏心里还是很紧张的,等着齐商礼对她的评价。
齐商礼走上前盯着宋浅夏的脸看了两秒:“超级美。”
马车上宋浅夏特别紧张,太后不喜欢她她是知道的,不知道一会会摆出什么样一副面孔面对她。
齐商礼知道宋浅夏的心思,他用手包住宋浅夏攥着的拳头:“有我在呢,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太后是你母亲,我肯定希望能和她的关系好一点,也不希望你们俩会因为我们的婚事闹得不愉快。”
“没办法。”齐商礼说着叹了口气:“这是她的心结,不是你的原因。
父王贪恋美色,广纳后宫,导致后宫混乱,她在后宫斗了一辈子,现在又开始控制我的婚姻了。”
宋浅夏想起贺梓恒和鼓铃阿婆,他们相爱一辈子,知道自己的孩子变成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受吧。
齐商礼将宋浅夏搂入怀中:“你不需要在意我的母后,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做好你的捕快,我的妻子,其他的交给我就行。”
“你的妻子?”宋浅夏看向齐商礼:“你想要一个什么样子妻子。”
“你是什么样,我想要的妻子就是什么样,宋浅夏,你只管做自己,不要为了任何人改变你自己。”
齐商礼有信心能在这深宫中保护好她,但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她会受到伤害。
走进福宁宫,太后坐在椅子上,周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按理来说新婚的小夫妻要来,应该提前备好茶水和糕点。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呢。”太后的语气很不好。
“那怎么能行,您是我的母亲,浅夏是朕明媒正娶的妻子,当然要来的。”
齐商礼让身边的宫女端一些茶水过来。
茶水端了过来,齐商礼拿了一杯放到宋浅夏掌心,让他跟着自己的样子去做。
两个人跪在太后面前向她敬茶,太后望着桌子上的两杯茶水,只喝了齐商礼敬过来的这杯,并让人将宋浅夏这杯端了下去。
太后的行为实在是有些过分,齐商礼有些失望:“既然母后不欢迎我们,我们就先走了。”
“宋浅夏。”太后叫住他们,拿出一个小瓶子交到宋浅夏手里:“聪明着点,别做傻事。”
宋浅夏知道这是什么,这是避子的药丸,太后不希望宋浅夏怀上齐商礼的孩子。
齐商礼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太后一直盼着他有所出,却拿出避子药给宋浅夏警告她。
“知道了,太后娘娘。”这件事宋浅夏和太后想一块了,她暂时也不希望有孩子。
她刚回缉查府,和太后的关系也不是很好,这种时候不适合有孩子。
虽然知道太后不喜欢自己,但是看到太后这么做她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她尽可能的想拉进一下二人的关系,没想到一点用都没有。
齐商礼想拿走避子药,宋浅夏坚持不给他,只是告诉他,他们现在确实不适合有孩子。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那我们就先不要孩子了,你已经迟到了,赶紧去缉查府吧。”
宋浅夏没有把自己成亲的事告诉缉查府的人。
她一个小捕快嫁给了当朝皇上,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她每天就别想工作了,身边的人不一定得将她围成什么样子。
原先午饭宋浅夏都是和缉查府其他人一起吃,今天却破天荒的回了沧安阁。
“怎么了,你这是回门来了?”林岸发现宋浅夏不是很开心,但他是挺开心的。
他将宋浅夏带到后院里,那里有好几个大箱子,里面是酒、糖、茶、瓷器以及银锭子。
“看看,你相公派人送来的回门礼,多大方。”
“你真是见钱眼开。”宋浅夏将太后早上的行为讲给林岸听。
“这不是很正常吗,她不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可是不能一直这样子吧。”
“那有什么不能,当捕快这么久,婆媳矛盾你见的也不少吧,只要她不找你麻烦,相安无事不就好了吗?”
原先,宋浅夏工作的时候经常会遇到类似的事,还见到过婆媳因为意见不和当街打起来的。
林岸和冯香尹问过她这种问题怎么解决,宋浅夏向来只回答四个字“没法解决”。
现在自己真的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她发现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你和齐商礼好好过,别想那么多,心情不好就回来,或者去乐乐那里聊一聊,别闷在心里。”
林岸对这种事不了解也没经验,他给不出合适的建议,但他不想看着她一直为这种事头疼。
下午下班的时候,宋浅夏还是下意识的往沧安阁的方向走,走了一半才想起来,她已经嫁近宫里了,扭身往皇宫走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些伤感。
到德馨宫的时候,齐商礼已经等在里面了。看到宋浅夏回来,他命人将晚饭端上来。
“不知道宫里的饭菜合不合你的口味,我让他们做了点你爱吃的。”
宋浅夏坐到齐商礼身边,齐商礼敏锐的注意到了她情绪的低落:“怎么了,还在为母后的事不开心吗?”
“没有,今天我差点就回沧安阁了,半路才想起来,有点想家了。”
“傻瓜,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齐商礼亲了亲宋浅夏的额头:“你想家了就回沧安阁看看,我有空了也会陪你去。”
齐商礼理解宋浅夏的这种感觉,自己刚回宫的时候都会想念沧安阁的日子,心里老是空落落的,更别提宋浅夏了。
吃饭的时候,宋浅夏突然想到邵宏逸的事:“昨天婚礼的时候,我好像看到邵司长了,一直站在柏瑾身边的那个人是叫邵宏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