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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球场映骄阳 “记得去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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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风卷着夏末最后的燥热,吹进梧桐叶影斑驳的校园,新学期的铃声一响,老巷的栀香还萦绕在鼻尖,转眼就换成了教学楼间粉笔灰与青草混合的气息。
许晨曦抱着书本走在走廊上,指尖还会不自觉地摸一摸颈间的栀子花项链,冰凉的触感一落,就想起七夕那晚江逾白温柔的眉眼,嘴角便忍不住悄悄上扬。身旁的林晓晓撞了撞她的胳膊,挤眉弄眼地朝着前方示意:“看,你的专属光来了。”
许晨曦抬眼,便看见江逾白倚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白色的校服衬衫被风掀起一角,他手里拿着两盒温热的牛奶,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清隽的眉眼间漾着旁人没有的温柔。周围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他却视若无睹,只在她走近时,把牛奶递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掌心,留下一点温热的痒。
“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下午有校篮球赛。”江逾白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她浅杏色的发绳上,那是和他手链同色系的,是两人心照不宣的小默契,“记得去看,给我加油。”
许晨曦捧着温热的牛奶,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头:“我知道啦,一定去。”
午后的篮球场人声鼎沸,阳光透过看台上方的梧桐叶,碎成点点金斑洒在球场上。江逾白换上蓝色的球服,号码是她的生日,身姿挺拔地站在球场中央,一出场就引得全场女生尖叫不断。可他的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精准地落在看台上那个抱着矿泉水、安安静静坐着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许晨曦的心猛地一跳(心脏:我承受了太多),连忙低下头,却忍不住又抬眼望向他。球场上的江逾白,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润,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张扬与凌厉,运球、突破、投篮,动作干脆利落,汗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球服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每一次进球,他都会下意识地看向看台,目光与她相撞时,眼底的锋芒便会瞬间化作温柔,抬手比了个只有她懂的小动作——指尖轻点胸口,再指向她
中场休息时,队友起哄着让江逾白去要旁边女生递来的水,他却径直拨开人群,朝着许晨曦的方向走来。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许晨曦紧张得攥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指尖都微微泛白。
江逾白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弯腰,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汗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只让她一人听见:“等我赢了,有奖励。”
旁边的林晓晓捂嘴偷笑,周围的女生更是羡慕地窃窃私语,许晨曦的脸瞬间红透,只能轻轻“嗯”一声,看着他转身跑回球场,背影挺拔,像一束耀眼的光。
下半场的比赛愈发激烈,对方球员故意冲撞,江逾白的手肘擦过地面,蹭破了一层皮,渗出血珠。看台上的许晨曦心一下子揪紧,下意识地站起身,眼底满是担忧。
江逾白察觉到她的紧张,朝着她的方向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即眼神一厉,带球突破防线,纵身一跃,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空心入网,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全场欢呼,江逾白却第一时间跑向看台,无视围上来的队友和女生,径直走到许晨曦面前。他微微喘气,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额头,眼底却盛着满满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一点小伤。”
许晨曦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创可贴,拉过他的手肘,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伤口、贴上创可贴,指尖轻轻颤抖,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下次不许这么拼命了。”(骗你的,打篮球没有不受伤的)
江逾白低头,看着她认真的眉眼,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颈间的栀子花吊坠轻轻晃动,晃得他心底发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递到她面前,是一枚用篮球皮手工做的栀子花挂件,针脚有些笨拙,却格外精致,“赢来的奖励,送给你。”(这江逾白自己做的,还“买的”,依旧打破气氛组)
许晨曦接过挂件,指尖摸着粗糙却温暖的纹理,抬头看向他,眼底漾着甜甜的笑意,像盛满了星光。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空,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梧桐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像在诉说少年少女藏不住的欢喜。球场的骄阳渐渐落幕,可他眼底的星光,却永远为她闪耀,就像老巷的晚风永远温柔,他的光,永远只为她一人明亮。
许晨曦握紧手里的栀子花挂件,靠在他的身侧,心里甜得发腻。她知道,往后的校园时光,每一次日落,每一场风起,都会有他陪着,把平凡的日常,过成岁岁年年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