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 小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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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琛一看到门口搔首弄姿的林故谦，无缝对接了左皓翼的晴天霹雳。
林故谦站在门口，正低头调整胸链的位置。到底是女生的饰品，精致又易碎，林故谦穿上后，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样，都不敢做大幅度动作。
琛一看了几秒，“去换了”
“别啊，老婆”林故谦低头看了眼，“不好看吗？就是有点儿短，我下次买全身的。那种做起动作叮当的，你肯定喜欢。”
“我不喜欢。”琛一不知道林故谦哪儿来的自信以为自己有那些奇怪的癖好。
“行行行”林故谦当他好面子，“是我喜欢行了吧，我爱穿。”
说完，又在心里笑他。
殊不知书房里那么的多色情读物早就将琛一卖得一干二净。
琛一抿了抿唇，眉头紧皱，放弃跟他好好沟通。
他没让林故谦在自己面前显眼很长时间。林故谦这种人，就是越给他脸，他越恬不知耻。
琛一艰难地将眼睛从林故谦的身上移开，让他把衣服穿上。
林故谦穿好后，向他走来作势讨要报酬。琛一立马飞了他一个眼刀子，“别得寸进尺。”
“……”
林故谦举起双手后退，等到琛一放松警惕，目光重新回到电脑上后，他飞快地在琛一的脸颊上啄了下，然后笑着跑开。
“……”
琛一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办地生气，指尖将键盘敲得劈啪作响。少时，林故谦拿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再次进来，问，“老婆，这个我拿走了啊，给建模师拿去找找灵感，绝对不会外传出去。”
这是当初琛一创作小说《万骨枯》的时候，搜得一些资料。当初林故谦答应他当他假男友的时候，这是其中的条件之一。
琛一没说话，林故谦就当他同意了。
这天过后，琛一没再找过林故谦。林故谦除了礼貌有限，听话也有限。在没得到琛一召唤的时间里，时不时地不请上门。但碍于不知道密码锁的新密码，敲门琛一又不给他开门，他只好踩着外卖员上门的时间才能看一眼琛一。被拒绝在门外后，就去小区里的凉亭喂狗。
精品狗粮吃多了，各个狗崽子被他喂得膘肥体壮。
某天午休，林故谦在办公室琢磨怎么让琛一召唤他。
赖成名从左皓翼那里得知林故谦为了讨一个女人欢心当起了孔雀这件事，又结合这几天观察到的，他决定找林故谦好好谈谈。
刚坐下，林故谦反而先开口了，问，“你之前谈朋友的时候，是怎么讨对方开心的？”
‘讨’这个字从林故谦嘴里说出来，无异于让左皓翼从良。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林故谦从来不用讨好任何人。
赖成名一脸沉重，想到最近的娱乐新闻，问了句，“谦哥，你女朋友是…正经人嘛？”
“不是啊！”林故谦否认的声音很大。
赖成名：！
林故谦又说，“他是我老婆。”
赖成名：？？？
赖成名还是头一次从林故谦嘴里听到‘老婆’这两个字，脸色愈发不对劲。
“谦哥，你们背着林叔和林姨领证了？”
“没，”林故谦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抿了口，然后身体往后仰，二郎腿翘起，面上笑着，“领不领都没别，他迟早是我们老林家的人。”
“啧”赖成名莫名压酸，“那改天带出见见？”
林故谦陷入沉思，好半会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见你可以，左皓翼就算了。”
“为什么？怕他抢人啊？”赖成名又说，“他不敢的，而且他不是有情感洁癖嘛，从来不碰我们玩过的女人。”
“那可不一定”林故谦想起上次在酒吧看到的一圈男人向琛一献殷勤的画面，磨了磨牙。十分庆幸自己那天去了。
但赖成名显然误解了。林故谦的父亲林漱石是长辈之间出了名的情种，这种基因有很大遗传的可能性。虽然这些年林故谦一直游戏在各种悲惨女人之间，但从来都是走肾不走心。但万一有人专门针对林故谦做过人物画像，设下杀猪盘，那可就糟了。
虽然赖成名觉得林故谦上当的可能性比较小。但身为朋友，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下。
“谦哥，你听过高端女性培训班吗？”
什么培训班？
林故谦愣了愣，摇头。听完赖成名的解释，他似懂非懂。赖成名以为他明白了，结果下一秒，听到林故谦很认真地问：“那有高端男性培训班吗？”
赖成名：……what？！
林故谦自己托人找了个高端女性培训班的大师。大师三十多岁，男性，姓陈。应该是被人打过招呼，对林故谦客客气气地。
在询问了关于林故谦自身几个基础问题后，陈大师问林故谦目前的资产是多少。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林故谦如实告知。陈大师怀疑对方在跟他开玩笑，耐着心又问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家境又如何。
当听到林漱石和林洁两个名字，陈大师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不死心地去上岸学生那里打听消息，得知林漱石和林洁的儿子确实是叫林故谦，且面前这个人浑身上下也看出来一点儿假，陈大师不知是该笑，还是什么。
他坐下来，扶着桌沿，怀疑自己是被戏耍了，遭到了报复。
“林大少爷，您让我这课怎么上啊？您本身就很…优秀了，本人直接往哪儿一站不就好了。”
林故谦见他小心谨慎的样子，尽量表现地平和，“我知道我优秀，但对方也不差。您之前怎么上，现在就怎么上，把我当普通人就行。”
一个‘您’字，险些让陈大师跪下。
陈大师只好硬着头皮问：“那对方资产大概多少，您知道吗？”
“有钱，但应该没我有钱。但社会地位比我高，受很多人尊敬。”
陈大师一头雾水但又要装明白地点点头，几个问题后，决定从对方身体体弱的方面下手。让林故谦先抓住对方的胃，然后再乘胜追击。
林故谦表示自己已经超前学习了，同过居。
“那不挺好？！”陈大师一拍大腿，“既然都同居了，那你就要想办法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是让她怀上。女人都是情感动物，有了孩子，某些东西就很难割舍。”
林故谦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不认同陈大师的话。先不说琛一能不能怀得上这个问题，陈大师给出的意见从出发点就不对。
毕竟他是来取经的，还是要有礼貌一点。
“不好。”
“哪里不好了？”
“陈大师”林故谦锁紧眉头，“你是不是没谈过正紧儿恋爱啊？”
陈大师疑惑了，“林大少爷，我这儿就不是教正经儿的恋爱的地方啊？！”
林故谦思来索去，决定还是直接些。
在健身馆发完视频，林故谦冲洗完接到小林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林故谦回家刚赶上晚饭，小林已经给大林剥了半碗的虾，林故谦洗完手，自觉地开始剥剩下的。
席间，大林通知他过一段时间陪她去参加一个远方亲戚的周岁宴。林故谦应了声。
“对了，我上次说得追人，是认真的？”小林问他，扯过纸巾将手擦干净，叮嘱他。林故谦就知道这事儿小林不可能不告诉大林。
“那女孩子是做什么工作的？”林洁问。
“不是女孩子”林故谦说得自然，林洁和林漱石面上一愣，互相看了眼，没说什么。
“既然决定要追人家了，那就好好对人家。不要因为对方是男人，就直来。”林洁对自己即将有个男儿媳这件事接受程度很高。
饭后，林故谦没回自己在工作室附近买的那套房子里，就在家里住了起来。他把《万骨枯》的相关创作资料扫描成了电子档。
看了没多久，林故谦忽然发现这和市面上流通出版本有很大的出入。他们先前发现书中很多逻辑诟病的地方在这里全都没有。
林故谦纳闷，看下去，越发觉得如果按照最初设定写完，《万骨枯》的热度绝对不低于《成王》。
第二天将近中午，琛一才打开手机，看到林故谦发来的健身实况照片。
是一张对镜自拍，照片左右两侧是各种健身器械，林故谦站在中间，身上宽松的灰色运动背心勾勒出他解释的肩膀和熟悉线条，连呼吸的起伏都显得很有力量。
实况最后，林故谦眉毛抬起，头往旁边轻轻一歪一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张嘴打了个招呼。
为了听清他说得什么，琛一将照片看了好几遍，最后索性直接下载保存，又设了隐私。
随便吃了点儿什么后，琛一手机响了，铃声不再是系统自带的，而是换成了《LAST CALL》。
看清来人，他接通，几秒后，又挂断。他走到玄关处，打开门，看到来人。
“好久不见，琛先生。”
“我没叫你来”琛一说。
门外人提醒他，“琛先生，今天是1号，是你给我定的上门/服务的日子。”
被这么一提醒，琛一记起来了。他看着门外的人，思考让他进来，还是——
“叮——”
楼下传来电梯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大妈嗓门。
“诶，小伙子你挤什么啊？！一个一个出没人教过你吗？！”
“哒哒哒”楼梯间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几秒后，琛一看到林故谦从楼梯跑上来，大步朝着自己走来。
十分钟前，林故谦正在凉亭里喂狗，喂得正起劲，余光看到一个穿着明显经过刻意打扮的人朝着琛一的单元楼走去。
再一看，那人有些神似丁一铭。林故谦急急忙忙地追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对方先上了电梯。
林故谦气息很平稳，但脸色却不是。有种生气、无奈和委屈。
这种场景曾经发生过一次。
琛一想要关门，谁也不要进他家，结果被林故谦先一步扒住门框，向门里探进脑袋，像一只因为犯错被主人不让进门的无辜大型犬。
“老婆”
这声老婆里，带着一丝威胁。
男人似乎明白了，只是笑了笑，自觉地离开。做他们这行，眼力见是必须要有的。
林故谦强硬地踏入琛一的家，不说话，就那么垂着头，面无表情地直直看着琛一。
“我没叫他，是他自己来的。”琛一下意识解释。
林故谦又盯了他一会儿，面容松动了些，“真的？”
“你可以不信”
琛一的态度再次冷冰冰，林故谦憋着嘴，轻轻哼了下。琛一要走，林故谦拉住他的胳膊，说自己跟丁一铭也很像。
琛一保持着半仰头的姿势，很认真地打量了下林故谦，“哪里？”
林故谦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两只眼睛，一个鼻子，还有一张嘴。”
“而且，我要比他更帅。”
“我还可以不要钱，白给睡。”
琛一就知道林故谦说不出什么正常的话，直接反问他，“你缺钱吗？”
林故谦：“不缺”
琛一：“既然不缺，那究竟是谁睡谁？”
琛一：“我只睡出来卖的。”
林故谦反应堪称极速，“那我卖。”
“……”
琛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绷不住了，像是脸上的表情，又像是一直都在蠢蠢欲动但又被他强制压下去的某种欲望。
琛一让他松手，林故谦很听话，然后见琛一走进卧室拿了件衣服，紧接着又进了盥洗室。
半分钟后，盥洗室里响起哗哗哗地水声。
林故谦有些恍惚，抬手掐了下自己的脸。
因为太过于顺利和突然，林故谦生怕琛一又是在逗他玩，直接守在盥洗室门口等人。一边等，一边和琛一说话，像是怕盥洗室里有密道，琛一洗完人就没了。
直到盥洗室的门从里面打开，看到琛一穿着他们第一次住酒店时那身白色过臀的白T出来时，林故谦的眼睛都直了。
盥洗室里的水汽扑在林故谦的脸上，琛一的皮肤白皙得像是高山的雪。露在外面的皮肤，尤其是空荡荡的下半身，被过高的水温烫出白里透红。
林故谦喉头前所未有的发紧，他艰难地吞咽了下，眼睛一眨不眨地，
“老婆，你……怎么不穿小衣服啊？”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