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双重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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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酒吧大门，半醉的琛一在迎面吹来的冷风下打了个寒蝉。
云市的夜晚很冷，与白天相比，就像是提前进入了下一个季节。
下台阶时，琛一险些踩空，被身后的林故谦眼疾手快地伸出胳膊揽住了腰，这才没失去重心向前倒去。直到上了车，林故谦这才松开手。
小区地下室最近在扩容，停止使用。林故谦只好把车停在了小区的空车位里。
一下车，他又揽住琛一，两人身贴身地往单元楼走。路过凉亭的时候，草丛里的传来几声狗叫声。
琛一停下，看过去。随即，从林故谦怀里出来，走进凉亭。
林故谦反应了下，也跟着走进去。见琛一在凉亭中间蹲下，撬开一块地砖，从空穴里拿出了一袋狗粮。
有开过封的，又新的，牌子各不同，不像是一个人放的。
林故谦想起之前看到丁一铭也喂过，一下子不太舒服。也伸手进去，拿了袋没开过封的。
狗粮袋打开的一瞬间，正簇拥在琛一面前的几只狗嗅到新口味的食物，立马摇着尾巴来到林故谦面前。
当初那只被他踢过屁股的土狗显然还记得他，站在外围，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好意思上前。
啧！
林故谦从来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更何况，好男不跟狗斗，他一个人跟只畜生叫什么劲？所以，林故谦慷慨大方、又很照顾狗面的，将新口味的狗粮倒了些在琛一面前。
于是，那只狗又回到琛一面前，低头吃了几口，许是吃美了，抬头冲林故谦叫了几声。
“原谅你了。”林故谦说。
琛一纳闷地看着一人一狗的互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凉亭里安了盏白炽灯泡，惨白的灯光落到两人的身上，在后面的石砖上拉出两道长长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林故谦喂了会儿，觉得有些冷，正想问琛一要不要走，侧头看过去，发现琛一在笑。
不是丁一铭婚礼那天的强颜欢笑，而是发自肺腑地，一个真正的浅浅的微笑。
一时间，上扬的眼尾和唇角拂去了他身上的淡漠，整个人透着一股柔和，像是水，又像是天上的云，一种近乎大自然的平静。
而琛一这一笑，让林故谦就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视线一动不动地停留在琛一脸上。
琛一很快意识到林故谦在看他，他回看过去。一阵后，左手刚抬到半空还没拍到林故谦的脸，就被林故谦稳稳地握住。
“老婆”林故谦握着那只手凑近，在琛一的手心里亲了下，“你笑起来真好看。”
“……”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林故谦很按耐得住，深知好饭不怕晚的道理。正提出要先去洗澡，结果看到琛一往卧室一走，坐在了书桌前。
这一幕，让林故谦有些害怕。
上一次在酒店也是，然后，琛一就放了他鸽子。
林故谦走进去，心有余悸地问了句，“老婆，你这次没耍我吧？要不，你先去洗？”
琛一把电脑打开，只说，“把衣服脱了。”
林故谦：？
然后就看到琛一打开了文档，光标停留在写了一半的书稿后面。
“……”
“裤子也脱了，只留条内裤，然后站远点儿，随便做点儿什么动作。”
这时候，林故谦终于算是明白了。琛一完全是把他当成了酒吧里那些激发性点的模子。满身沸腾血液一下子冷却下来，他林故谦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
简直就是侮辱他！
他决绝地往后退了几步。
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脱个干净，真就只留条打底裤。
侮辱就侮辱吧，反正也没别人看到。
林故谦的配合，再一次刷新了琛一对他的印象。换作其他人，早就冒火了。
琛一转动椅子，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发号施令：“做几个动作”
林故谦想了下，随即开始摆出万能“疼痛”拍照大法。
头疼、眼睛疼、嘴疼、脖子疼、左心房疼、肚子痛……
林故谦的身材好，这是琛一知道的。但还是第一次这么堂而皇之、明目张胆地仔细打量。
挺拔的身姿，健壮的体格，发达的肌肉，尤其是块状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摆起动作起来，更具结实和力量感。
仗着脸和身材，没有他林故谦不敢‘疼’的地方。越是被琛一这么看着，他越加兴奋，像是选美小姐代表国家在评委面前一样，自信大方又不色情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没过多久，琛一便有些承受不住了。但他的表情控制地很好，他目光落到面前的电脑上，指尖在键盘上随意敲打了会儿。
“可以了”琛一说。
“？”林故谦准备打一套广播体操，青春又充满活力。听见琛一的话，停下动作，有些无语。
他正起劲呢！
“脱衣容易，可要想再回穿，可就没那么容易。”
还没等琛一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林故谦猛地来到琛一面前。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弯腰平视他的眼睛，将琛一禁锢在椅子和他之间。
林故谦的五官在琛一面前骤然放大，剑眉透着英气，瞳色深黑，似笑非笑。距离拉近，气压渐低，琛一感觉到自己被林故谦身上的热气缠绕住。
那股热气让他很紧张，身体和心理都是。但还不至于让他感到害怕到做出惊慌失措的反应。
林故谦的身体往下压。
距离越来越近，余光里琛一的表情毫无波澜，就连呼吸和心跳都没有半分异常。
“……艹！”
林故谦自嘲地起身，戏弄搞不成，反而被搞得心烦意乱。但又因为有前例，还不至于让他火大。
他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到未来某天，他会让琛一知道原来和他happy是那么happy，让他happy到不再去外面找那些野狗！！！
林故谦穿戴整齐，看了眼手机时间，快零点了。又看到琛一在光速打字，心中生出一种自我价值被满足的喜悦感。
“那有需要再找我？”
说完，林故谦意识到哪里不对，眉头压低啧了下。
他怎么跟之前撞见来琛一家里的那个鸭子说了一样的话？
林故谦早已习惯了琛一有时候的不搭理，往外走时，看到之前被他踹坏的卧室门，一下子心虚和不好意思起来。手在门锁哪里鼓捣了几下，“门锁我明天找人来修。”
琛一停下打字的动作，余光瞟见那个被他拆了一半的礼物。
林故谦又鼓捣了几下，制造出来的噪音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力气使大了，整个门锁直接被他掰了下来。
“……”
林故谦看着手里的锁，嘴唇动了动，好似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听见琛一突然问他：“你能接受男人？”
林故谦抬起头，隔着不算太远的距离看着琛一，握着门锁，底气十足地：“当然”
琛一扭过头去看他，眨了眨眼，又问，“那……那天为什么走？”
“我……”林故谦‘我’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说？说那时自己被冲击到了？
说自己还是被现实打败了？
林故谦忽然发现自己就跟他跟那些口嗨的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问完，琛一就后悔了。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他眉头紧皱着身体回正，一只手撑在额头，就在他准备开口让林故谦开口离开时，耳边传来‘啪嗒’一声。
琛一看过去，林故谦不知道什么门口移到了他面前，手里的门锁被他放到了桌子上。
下一秒，他被林故谦按着椅子的扶手强行扭转方向，被迫对上林故谦幽黑的双眼。
琛一神色一滞，心中的警铃告诉他，这与几分钟之前的试探不一样。他下意识身子往后仰了仰，但这一举动无异于传递给林故谦一个信号。
他害怕了。
林故谦直接朝他压了下来，用身体和座椅为他筑起一扇简易又无法挣脱的牢笼。
琛一瞳孔微微睁大，林故谦毫无章法地咬着他的舌头吸，亲得很急，跟个饿鬼一样。他推了两下，反被林故谦抓住。
琛一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软，越来越没有力气。他没跟人接吻过，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反应，他也没研究过。
啧啧的水声在快速升温的空气里催动着什么，琛一被亲得连连往后缩，嘴巴被迫长时间张大，嘴角和舌根都被扯着疼。
林故谦从琛一唇上离开，呼吸了几口空气。然后垂着眸子，看着沾染了自己身上温度和气味的琛一，似有不满。
“才亲了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林故谦埋下头将琛一的下唇咬进嘴里，“老婆，你真的把自己养的好差。”
说完，林故谦松开了他一点。得了空隙，琛一手撑在扶手上想要起来，突然感觉到身上哪里不太对劲。
林故谦也注意到了。
他饶有兴趣地冲琛一笑了一下，然后蹲下。
还没等琛一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尾椎一下秒一片麻，他整个人弓起身子，撑在扶手的五指突然抓紧，全身都拉响警报紧绷起来。
林故谦嫌弃琛一的衣摆捣乱，捻起让琛一用嘴叼着。起初琛一不愿意，林故谦就嘴上‘使坏’。
卧室没开主灯，只留了几盏装饰灯亮着。暖黄的光漫开来，整间卧室像被封进一块温润的琥珀里。
忽的，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琛一没去看是谁，手机就摆在桌面上，离门锁的位置不远。
林故谦被吵得烦躁，抬起头，不耐烦地摸到手机。正准备挂断，看到来电人，微挑了下眉头。
琛一看到来电人，抬手去抓手机，但林故谦的动作比他更快。接通后，将手机放到远离琛一的书桌另一边，又强硬地将琛一按回去，握住琛一的手腕将他扣在椅子上，重新低下头。
再次碰到刹那，琛一的腿不受控制地紧绷。
“琛一？”丁一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琛一紧闭着嘴，皮肤烫得发红。
丁一铭听到细碎的声音，知道琛一在听，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求和，
“东西收到了吗？抱歉，前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
“签售会、《成王》的招商，还有婚礼的事情，忙得团团转，有好几次一天都没吃饭。”丁一铭顿了顿，又说，“还是看到你之前送我的那个‘好好吃饭’的小摆件，我才记起来。”
“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再好好给你过个生。”
琛一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丁一铭的声音。可偏偏声音他不敢发出来一点儿的，手脚是软的，且被林故谦扣住，他就像是案板上的鱼一样，任由林故谦和丁一铭‘宰割’。
“啊，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琛一闭了闭眼，他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林故谦那颗硬挺的脑袋在他的视野里像是单独成精了一样，在跳跃、闪烁。
林故谦潮热的吐息声混着丁一铭的充满喜悦的声音全都融进空气，最后飘进琛一的耳朵里。
“我决定不辞职了，打算竞争副主编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