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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同命 我不走 ...

  •   山洞里灯火摇曳,静谧非常,只能听到一阵细细密密的摩擦声。

      看着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在空白的黄色符纸上,一笔一划画出花纹繁琐至极的符文,而手腕上的玉镯红光莹莹,沈青阑心下有些紧张:

      『这样能成功吗?』

      谢长襄回握住他的另一只手:

      『可以的。』

      谢长襄扭头一看,见沈青阑坐在床上,头发微湿,披散在肩头,双唇水润,鼻头微红,两颊生粉,方才沐浴完,所以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白衫,衣领未拉紧,露出小半个白皙胸膛,随着手臂伸张,前身微倾,衣衫收束,勾勒出他清瘦的腰身。

      充满了不用言语的色.气。

      谢长襄侧过头,忍着不看沈青阑,可上下滑动的喉结,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沈青阑没注意到谢长襄的反应,仍目不转睛地盯着符纸,对谢长襄说:

      『馥沉仙君和大师兄已经带着仙门弟子去了青阳郡,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

      谢长襄脑海中才说完,沈青阑手中符笔勾出一个完美的收尾,符纸顿时莹亮起点点的微光。

      符成。

      谢长襄食指一扬,先前摆在床上一侧的乾坤袋里飘出一物,悬在空中。

      那是被三道凝冰咒锁住的寒玉盒。

      里面保存的,是淫幻蛇蟾的内胆。

      只要谢长襄食指一按,那凝冰咒就能破出,可他却迟迟按不下来。

      沈青阑见他犹豫,正色道:

      『你已经和我说好了的。』

      谢长襄眉头微皱,旋即食指一按,“啪嗒”一声,寒玉盒已开。

      谢长襄手指又是一扬,盒里的内胆飞出,至灯火上,转瞬被火舌吞没,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香气暧昧且糜乱,让人心跳怦怦,蠢蠢欲动。

      同命符咒卷起,融化成一颗鹌鹑蛋大小的清液,再一分为二,坠入两个小酒杯中。

      两人对视一眼,各执一个酒杯,同时饮下,清润液体滑过喉间。

      过了一会儿,沈青阑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见手腕上的玉镯黯淡无光,忍不住道:

      『是不是没用啊……』

      谢长襄也诧异,但还是在安抚道:

      『应该不会……唔!』

      谢长襄没想沈青阑突然就扑了上来,还想先确认一下情况,沈青阑已经覆上他的唇,重重地撕咬起来,两只手也滑进他的衣衫内,去摸他的胸膛和后背。

      谢长襄能感受到沈青阑身体在发颤,滚烫得要命,神智已经不清醒了,只知道往他身上贴蹭,明显是被这暴起的情欲给折磨得不轻。

      谢长襄怕沈青阑控制不住,咬伤自己,只好化被动为主动,一手捧着他的头颅,另一只手搂住他的纤腰,温柔地回吻过去。

      同命咒原本是上古情侣之间,用于向对方证明自己极致爱意的符咒,若两人之间不是纯粹的爱,是无法同命成功的。

      而一旦两人同命,血脉相连,同生共死,至死不能解除。

      但实际上,同命成功的爱侣中的绝大部分后面由爱生恨,两厢生厌,甚至酿成不少惨剧。

      此咒就渐渐成了强迫他人意志的手段,成世人禁讳,自此失传。

      帝景只会认主沈青阑腹中孩子,现在间接算认主了沈青阑。

      歧刀出世,唯有帝景能抵挡,但沈青阑不可能离开剑谷,帝景思来想去,就只有通过同命咒,使沈青阑和谢长襄两人同命,规避规则,让帝景暂时让主谢长襄。

      同命咒只有在两人深度结合时,才有同命成功的几率,但沈青阑现在身怀有孕,情况特殊,无法承受过度的情爱。

      为今之计,帝景只能修改符咒,让两人共饮同命咒水,在淫幻蛇蟾内胆的催情焚香下交合。

      这是唯一成功的办法。

      谢长襄一边褪去沈青阑的衣衫,一边扶着腰,轻柔地把他放到床上。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积极回应沈青阑唇舌的纠缠,黏腻的水声在山洞里响起。

      沈青阑不顾那羞人的声音,丝毫没有羞耻心,搂住谢长襄的颈脖,微仰着头颅。

      两条修长光裸的腿,像水蛇一样灵巧地环住谢长襄腰身,柔嫩的脚背摩挲着身上人宽厚的后背,脚趾头白中透粉,蜷缩着,可爱又可怜。

      谢长襄担心贸然,会弄伤对方,只好做好充分的准备。

      他从沈青阑唇上,一路蜿蜒而下。

      沈青阑动情地“唔”了一声,旋即大口大口地喘气,只觉天旋地转,什么都顾不上了。

      十指尽数没入谢长襄黑发中,沈青阑下意识用力,压着谢长襄的头直往自己。

      谢长襄不放弃,沈青阑忽然身子一颤,忍不住“呜咽”一声,双腿被扛到肩上。

      沈青阑被冲昏头脑,“呜呜呜”地哼唧着,谢长襄到底没敢无所顾忌,但这么慢吞,已快到达他可以忍耐的极限,额上浮出些许细密的汗来。

      没一会儿,沈青阑已经全身湿透,仿佛整个人被从水里捞起来,全身都泛着粉色,腰肢也软得不像话。

      平日里冷艳高贵的人,此时娇媚得动人心魄,让人恨不得永远把他藏起来,让这份情动的模样,永远只为自己绽放。

      沈青阑的头被谢长襄抱起,两人再次唇齿交缠。

      空气中尽是淫靡的香味。

      也不知几次,沈青阑已经被磋磨得浑身疲软,脸上泪痕四横,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折后的芍药花,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

      沈青阑甚至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泪眼朦胧地抵在谢长襄肩头,手臂无力搭着,已然被情欲折磨得累极,可他还在恍惚道:

      “还、还不行…呜呜还不够……不够……”

      为什么还不够?

      谢长襄有些不懂。

      难道一定要……

      可这样的话,青阑身体怎么受得住……

      谢长襄突然心间一动,喘着气问:

      “青阑,可以……吗?”

      沈青阑微微睁开眼,漆黑的眸子迟钝地转,最后点了点头,艰难地说:

      “可以……”

      谢长襄把他抱起,双腿环在腰际,沈青阑心里有些怕。

      见沈青阑如此怕,谢长襄只能抚着怀中人乌发下料峭的背脊,宽慰道:

      “别怕……”

      沈青阑收拢手臂,抱紧他,把唇靠近,带了些哭腔:“你亲亲我……”

      这样的沈青阑,让谢长襄想起十年前那个分别的夜,怀中人也是如此美好却脆弱,一触即碎,让他心疼不已。

      谢长襄俯下头,衔住那红嫩的唇瓣,不敢再激烈下去,只能浅浅地细吻着。

      沈青阑忍不住眼泪流得愈急,打湿整张脸。

      谢长襄心疼,只能不停歇地吻去他的泪。

      突地,沈青阑身体一个激灵,发出“呃”的一声呢喃,双眼愈发迷离,气息不稳,胸口起起伏伏,如被打捞上岸翻了白的一尾鱼,因为呼吸困难,大口呼吸,双颊起伏,如鱼鳃翕合。

      谢长襄心中一动,他只能愈发小心,怕会给沈青阑身体带来过多的负担。

      突然,沈青阑他觉得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晚上,明明被谢长襄抱在怀中,却仿佛已经永远失去了对方。

      沈青阑不撒手,无意识地哭喊起来:“你别走…别走……呜呜不许你走……”

      细密的吻轻轻落下,扫过他的眼,他的鼻,他的耳,随之而来的,除却一声幽幽的叹息。

      还有身前身后,幻听般同时响起的一声:

      “青阑……”

      “师娘……”

      腰肢被从背后伸出的一只健壮有力的手掐住,臀部被抬起。

      沈青阑头颅不由自主地高仰,修长的颈脖如天鹅一般优雅地舒展开来。

      他几近失声。

      “青阑……”

      “师娘……”

      这两道声音再次响起,似一个从身前响起,一个从身后响起,但语音语调听不出差别,仿佛是出自一人之口。

      前胸锁骨和后背肩胛骨,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一样的温柔,一样的深情。

      两只手分别被一前一后执起,都是十指紧扣,严丝合缝。

      “青阑……”

      “师娘……”

      那一声声似一人又似两人的轻唤,回荡不休。

      与呼吸同起同落。

      与心跳同响同消。

      那个瞬间,爱意于快感破壳倾泻,在心中激荡,似乎有什么,土崩瓦解,破碎垮塌。

      最后,一齐沉入汹涌难测的水底,再难见天光。

      耳畔传来一声轻唤,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沈青阑就是知道,那是在唤他。

      他意识模糊之际,呢喃道:“不要走……”

      眼角一滴泪滚下,却马上被人温柔地吻去。

      “我不走。”那人疼惜地说。

      仿佛得到了永不背弃的承诺,沈青阑彻底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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