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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云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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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凛这个以下犯上,来得毫无预兆,沈青阑没有准备,直接被摔了个眼冒金星,乌发铺散了一地。
幸好破庙地上垫了不少稻草,再加上,秦子凛再精虫上脑,也没有忘掉他终归是他师娘,及时在他后脑勺垫了下手,因此并没有摔得很痛,只是有点晕。
秦子凛推倒沈青阑后,忽然没了下一步,只撑着虚压在沈青阑身上。
秦子凛低垂着头,就离身下人只有约一指之距。
身下人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平坦的胸膛起起伏伏,从骨子里生出股糜烂却醉人的芬芳。
秦子凛忍不住哑声轻唤:“师娘……”
沈青阑还没从这阵眩晕里缓过来,下意识轻轻呢喃了一声,让听者如被羽毛轻扫心口。
“师娘,弟子接下来,要冒犯了……”秦子凛喘着粗气道。
小弟子的炙热鼻息扑打在脸上,仿佛激射起细微的火花,还似留下一串火辣的灼烈感,烫得沈青阑意识都有些迷醉。
沈青阑似乎又闻到了他刚进破庙时,闻到的那股子诡异的香味,可意识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迟钝的,让沈青阑无力多想什么。
做春.梦还搞什么规矩?还非得报备一下?真是个死古板。
沈青阑有些哭笑不得。
可不知道为什么,沈青阑鬼使神差地没有吱声,只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手肘抵地,稍稍撑起上半身,头绕到一侧,伸出粉嫩的舌尖,如毛笔着墨一般,柔柔地舔了下,对方的红得快滴血的耳垂。
这一舔,如同往一盆热油里泼水,瞬间炸开了青年好不容易维持在面上的矜持。
秦子凛一手有些粗暴地捧着美人的头,吻上那莹白沁人的冰肌,他曾在梦里,无数次在上面留下过充满暧昧的红痕。
可没有一次,比现在这场梦里的更加真实,更加让人情动。
自他吻上那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便听见头顶一声如细蚊蝇声的嘤喃。
似是快意,似是夸叹。
这一声,愈发激出了秦子凛气血升涌,顺着那雪嫩颈子一路吻下,印下一串情色的吻痕。
沈青阑则情不自禁间,用手轻轻拥住了面前人,还失手搅落了发冠,青年黑发散下,与身下美人的交织在一起,如墨交融,不分彼此。
沈青阑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夹杂着快意与羞耻的呻吟,右手五指猛地插.进了秦子凛脑后黑发中。
这个举动如鼓励一般,把秦子凛变成了一头发.情期的野兽。
他伸手去解白衣仙君身上的衣裳,却半天没成功,一怒之下,那珍贵奢华的衣裳便被震成了几块破布。
因为得到了青阑仙君的记忆,他此刻一想到隐藏一百多年的……沈青阑一下子头皮发麻。
既羞耻,又刺激。
沈青阑不敢抬头去看,哪怕他只要稍微一仰头,就能把一切都看清楚,可他还是不敢。
因为,他似是预感到接下来会将要发生什么,而且,在无声无息中,居然还生出了一丝不愿承认的期待。
可忽然,闪过一丝粗糙的触感。
沈青阑这才猛地想起,自己还未告诉秦子凛他……
正当他还打算找个理由去糊弄一下青年的时候,沈青阑忽然被身下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秦子凛不仅对面前看到的一切没多大反应,甚至还大胆地用指腹,然后双目愣愣,喃喃自语道:
“居然真的是个梦啊……”
没想到秦子凛居然还认为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格外真实的梦,但是也让沈青阑松了口气——真的懒得再编借口了。
秦子凛说着,直接伸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而秦子凛此举无疑于直接在沈青阑的理智上蹦跶。
“师娘,你……”
秦子凛仿佛什么都不懂一样直直说道,一边还不知羞耻地在沈青阑面前,用嘴嘬了嘬:“好甜。”
也不知道秦子凛是不是故意这么做,去挑逗他的神经的,反正沈青阑是完完全全被这话和举动,刺激得满脸潮红,羞愤欲死。
秦子凛抬头就看见平躺在地的美人,此刻正睁圆一双美艳杏目,里面写满了让人忍不住怜爱的羞恼,微张着嘴,露出里头一点娇嫩的粉。
秦子凛忍不住抬身在美人唇上吻了一下,还轻轻咬了口那勾人的小舌尖尖,惹得美人发出羞赧惊呼。
他虽然在梦里与师娘做过许多更大胆的事情,但是到底是在梦里,很多细节都是模糊不清的。
可此刻,他仿佛无师自通般。
沈青阑真算是小白一枚,此时也只能任由秦子凛摆布。
可他没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原本如雪一般的肌肤都因此浮出了一层薄粉,嘴巴不自觉就发出了声,而且理智愈发模糊。
见秦子凛迟迟没有动作,沈青阑鬼使神差地光裸着脚,在他背上推搡着,似是无声在催促,让他赶紧帮帮他。
即便是在梦里,秦子凛依旧不敢让他的师娘受疼受苦,即便自己此刻亦如被热油烹炸一般备受煎熬。
因此,秦子凛强忍着痛苦,可几次,沈青阑美目含泪,声音似在求饶一般:“子凛,你、你快,师娘…真的好难受……”
秦子凛本还想再多准备一些,毕竟现在都还是有些困难。
可一听到沈青阑这委委屈屈的声音,秦子凛再难忍耐。
可秦子凛远远忽略了二人的现实情况。
“太、太……”沈青阑可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哪里不对。
可这几个淫.词落到秦子凛耳朵里,就刺激得身上的秦子凛更加血气喷张,恨不得直接。
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师娘,我刚刚不小心弄疼你了。”秦子凛一遍抱歉说着,一边强忍着。
“别!你、你别走!”
沈青阑尾确实疼得想杀人,但巨大的空虚感莫名生出。
沈青阑一出声,秦子凛就立马停住。
沈青阑撑起上半身,脸上一片醉人的酡红,道:“你、你先别,你…这样我应该是能承受的。”
秦子凛犹豫了一瞬,才道:“是,师娘。”
沈青阑腰部自然微微弓起。
过了一会儿,沈青阑便娇羞开口:“你可以再…一点…呃啊!”
失了声的沈青阑,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其中疯掉了。
灭顶一般,如同暴风雨一般,无情扫荡着他脑中的每一丝多余的思绪。
双腿被折于他的胸前,十指便在男人宽阔的腰背上划上几道刺眼的划痕。
秦子凛接下来的逐步,也叫他自己头皮发麻。
无论是十年里做的哪一场春梦,都没有比此刻,能更加让他痛快地释放出骨子里压抑着的暴戾。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快要腐烂的水果的甜腻滋味,让二人的意识愈发地模糊。
忽然,沈青阑呜咽出声:“好、好像要……呃啊!”
可就在他想松一口气时,压在他身上的弟子,忽然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语道:
“师娘,弟、弟子还没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