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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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是幼儿园文凭吗
早上第一节英语课，即使是班主任王静坐镇，依旧不影响22班同学们昏昏欲睡。
“铃——”
王静拖堂三分钟，布置完英语作业，顺便又提了一嘴：“学校决定期中考试后就文理分班，还有最后一个月，大家可以有重点的去学习想选的科目，分班按照文理科成绩。”
“柚子，你打算选什么科？我猜你选文科。”张乔伊无聊地转动手中的笔。
“是的，我猜你肯定选理科喽！”陈希柚有些失落地看向她，“以后就不能和你同班了。”
“海内存知已，天涯若比邻。”张乔伊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里突然奔出来这么一句诗来。
陈希柚噗嗤一笑： “那······那你堂哥呢？他学习这么好肯定理科吧！”
“说不定，他的心思我可猜不着。”张乔伊耸了耸肩膀。
下节课是数学课，刘永飞老师临时有事，由培优班班主任张国伟来代课。
“你们班的进度讲到哪了？”张国伟打开眼镜盒，带上老花镜。
“对数函数。”大家异口同声。
“哦。”他往前翻了翻数学课本，有点小骄傲，“我们培优班第三章函数的应用都快讲完了。”
“我们这个小小的实验班能跟他们比吗？”张乔伊喃喃道。
临近九月底，秋老虎依旧还未散去炎热。班里的大风扇“吱呀呀”的响着，半节课讲下来，张国伟汗如雨下，背后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了一大半。
“哎呀，学校什么时候装空调啊？”他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水。
接着，他敲黑板：”对数函数的换底公式大家要记牢，这次期中考试百分之百要考。”
原本后排的女生没几个抬头的，突然都仰着脖子就差想站起来了，张国伟顿了顿，她们终于被我讲的课感化了？
“哇塞。"陈希柚单手托腮，眼神直直盯着黑板。
张国伟疑惑地往后看，多媒体的大壁纸换成了几位十分帅气的男明星，一闪一张帅脸。
“是我自作多情了。”张国伟果断拉住两侧的黑板， “不过这有什么可看的？我们班长得齐整（俊俏）的男生多了去了。”
“尤其是我们班的吴霁彬，这个小伙子长得跟小闺女一样清秀。”他补充道。
听到这，陈希柚写字的手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他清秀可人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嘴唇上扬，身子懒洋洋地依在后排望向对面。
张国伟双手放背后，稍息步站在走廊上：“我感觉他跟我年轻时候一样帅。”
大家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身材发福，地中海发型的小老头，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其年轻时候的绝色，哄堂大笑。
小老头自知玩笑开大了，随和一笑道：“我们班大部分人都选理科，分完班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想选理科的努努力争取进我们培优班。”
－－
不知不觉到了期中考试前七天，一张“文理分科意向表”传到了每个人的手中，引起了大家激烈的讨论，互相看看谁选了什么科。
传到陈希柚、张乔伊手中分别写了文和理。
“今天是吴霁彬的生日，大课间我们俩带好生日礼物，问问他选了什么科？”张乔伊气愤道：“每次问他都说‘时候未到’。”
“他也是这样对我说的。”陈希柚望向对面，“我有一种预感，他会……”
两人手提礼物来到了培优班。此时的吴霁彬正歪头睡的香甜，光打在他那白皙的脸上，像是开启了自然的柔光滤镜。
张乔伊一个滑铲，弯腰凑近吴霁彬耳边，突然大喊一声：“生日快乐，吴霁彬！”
一旁的杨晨乐捏笔的手都抖了抖：“你可真有素质啊！你堂哥还睡着呢！”
吴霁彬慵懒的睁开双眼，一只手枕着下巴：“你们俩今天又来找我们打羽毛球啊？”
“不是，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喏，这是我爸妈给你买的衣服，我给你买的小蛋糕。不用太感动哦！”她骄傲地挥了挥食指。
“嗯，谢谢我的好大娘、大爷还有好妹妹。”吴霁彬眼波流转至陈希柚，莞尔一笑，“没想到，你也给我带来了礼物。”
“小心意罢了，希望你能喜欢。”陈希柚递给他一本泰戈尔的«飞鸟集»。
陈希柚注意到了吴霁彬桌子上的那张表，发现他选的是“文科”。
“你竟然选的是文科！”陈希柚不可思议地拿起那张表，再三确认，“你是不是写错了？”
“陈希柚，我是幼儿园小孩文凭嘛？‘文’和‘理’这两个字都能写错？”
“千真万确啊！以前张千讨看监控发现他写‘政史地’觉得不对劲，都找他谈话七八回了都没能改变他的想法。”杨晨乐解释道。
张乔伊接过陈希柚手里的表，无奈的说：“唉，我还想着以后理科学不会的知识能问你嘞！”
“好啦，各位。请尊重我的选择，今天是我生日，中午饭刷我的饭卡。”吴霁彬双指夹着饭卡晃了晃。
“额……兄弟，忘了提醒你了，你的饭卡只剩下五毛钱了，今早借你饭卡买饭让我很尴尬。”
“……”
－－
期中考试完，便迎来了三天小长假，吴霁彬、陈希柚他们四人相约假期第一天在县城转转。
应该每个县城都有一个“湖”吧！陈希柚和杨晨乐骑着电动车相继到达县北湖会和。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耽搁了。”吴霁彬载着张乔伊姗姗来迟。
“路上买的糖葫芦，有草莓的，有山楂的······”张乔伊一一发给陈希柚和杨晨乐。
“你还好意思说，就是因为你非要买这个糖葫芦排老长队，才让他们俩在这受冻等你十分钟的。”吴霁彬补刀。
“你不想吃可以不吃。”张乔伊欲想夺走吴霁彬手中的糖葫芦。
吴霁彬举高手臂：“嗯，确实挺好吃的。”
“等你们俩等的快饿死了。陈希柚挽起张乔伊的胳膊，招呼两个男生，“走，赶紧去吃自助旋转小火锅。”
“冬天的第一顿火锅。”杨晨乐举起装满橙汁的杯子，“干杯！”
“干杯。”
“希柚，你期中考试考得怎么样啊？能不能跟吴老弟一个班分到一个班啊？”杨晨乐眉梢上扬，给陈希柚一个眼神。
三人的目光齐聚在陈希柚身上。
“我······我已尽力而为。”陈希柚扶额苦笑。
“都放假了，能不能别提学习的事啊！”吴霁彬恶狠狠撇了杨晨乐一眼。
“我这不好奇吗？”杨晨乐轻声附耳，“难道你不想吗？”
吴霁彬单臂环扣杨晨乐的脖子：“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晚饭后，四人绕着北湖转了一圈，运动抵抗冷风。累了就停下来歇息，或是闲谈，或是谈谈各自的理想。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耳边传来大音响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周。
“我们去跳广场舞吧！”杨晨乐提议道。
“啊？我们不是大爷大妈。”张乔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还挺想加入的，但我不会跳广场舞。”陈希柚趴在栅栏上，观看对面的广场舞。
“我会啊！我奶闲的时候老是拉着我在这跳，我教你们，跟着我学。”杨晨乐左右手分别拉着吴霁彬和张乔伊，“快点呀，走走走。”
杨晨乐作为领头的，站在第一排，其余人站后排跟着学习。
吴霁彬觉得很尴尬，但还是照着跳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挺开心。他瞅了一眼身旁的陈希柚，觉得跳的比自己还差，绷住嘴唇努力憋笑。
陈希柚觉察吴霁彬在嘲笑自己，不服道：“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除了杨晨乐，其余人都像是早期人类驯服四肢。
看的杨晨乐哈哈大笑：”怎么跳个广场舞，你们都这么费劲啊！”
－－
假期的最后一天。
"叮咚”微信消息提示音唤醒了尚在熟睡的陈希柚。
她立刻睁眼，坐直身子，拿起床头的手机，期盼地点开班级群里发的分班消息：
陈希柚 3号 24班
……
她来回翻阅整个名单都没找到吴霁彬的名字，内心一阵慌乱。
这时，吴霁彬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在3班，文科清北班。我们班名单里没看到你的名字，你分到哪班了？（疑惑表情包）
陈希柚：24班，只是个实验班。你真厉害！（大拇指表情包）
吴霁彬：努努力，争取高二我们在一个班。（狗头表情包）
陈希柚：好。（哭脸表情包）
没分到一个班，陈希柚内心不免有些失落落的，问了班主任才知道要想进清北班，她还差十分。就这样盯着手机看了许久，后悔还是不够努力。
“叮咚”——微信提示音接连不断的轰炸陈希柚的手机，她有些无语：谁啊？老娘心里正烦的很！
陈希柚无奈打开微信群聊“爱蹦跶的小蚂蚱”，一猜就知道是杨晨乐的连环炮。
杨晨乐：兄弟们，都分到哪班了？我依旧是1班培优班。
以下省略20➕表情包轰炸······
吴霁彬：你烦不烦啊？我在你隔壁的隔壁。
张乔伊：2班，没想到我竟然能分到理科清北班，虽然是倒数的。
陈希柚：蛙趣，你们仨挨在一起，都还在我对面，以后只剩下我一人喽！
放下手机，陈希柚拿出日记本：
2020年11月3日星期二晴
今天天气晴朗，大清早的消息却瞬间使我的心情乌云密布。
我原本以为选文的人很少，分班很大概率和你同班。看来我还是高估了我的实力。
不过我不会就此沉沦，高二我一定要冲进“清北班”。
我真的很想离你近一点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