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看镜头！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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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怎么还卖关子啊？”陈希柚接过纸巾，抬头一笑，“信不信我能猜出来？”
吴霁彬摇摇头，十分笃定地笑了笑：“我不信。”
“我还没说呢！”陈希柚拍了下胸脯，“你的高中时代遇见了我们。”
吴霁彬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嗯，猜对一半。”
“啊？”陈希柚圆圆的眼睛注视着他，迫切想要一个答案，“剩下一半是什么？”
“时间会告诉你的。”
语毕，吴霁彬抬头注视远方，迎面吹来的冷风掀起他前额的碎发，簌簌落下的雪花不偏不倚砸在发丝上。
见吴霁彬变得安静起来，陈希柚收回视线，心里琢磨着他模模棱两可的答案。
所以，要等多久？
陈希柚扭头偷偷瞄了他一眼。
他果然还是一动也不动的……
他在这玩“一二三木头人”呢？
“你干嘛老看我？”吴霁彬突然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一句。
“我，我……出于关照。”陈希柚眼神瞥向一方，随即找补道，“你一动也不动的，我以为你冻傻了？”
吴霁彬噗嗤一笑，向对面挥了挥手：“那个胖子是我初中同学，我刚刚看了好多会儿才敢确定。”
谈笑间，雪花渐渐如绽开的雪莲撒满大地，教学楼顶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毯子。
“走走走，回班！”吴霁彬低头挥去前额的雪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我确实快被冻成傻狗了。”
陈希柚前脚刚踏入教室门，她就被吴霁彬叫住：“给你！我圈住的题你做完，我改一下。”
“这也太多了吧！”陈希柚接过练习册随手一阅，面露苦涩，“我早知道就不买新书了。”
“量变引起质变。”吴霁彬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挂着鼓励的微笑。
最近大家学习数学的劲头很旺，吴霁彬屁股刚坐下，一些同学就团团包围住他请教问题。
“吴哥，我们几个快被这道题难为死了！”一个男生把书摊在他的桌面上。
“我想睡会觉。”吴霁彬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这么冷的天容易睡感冒。”陈希柚弯腰瞥了眼那道题，“这个类型的题我平常刷题经常遇到，但有时候会做，有时候不会做。”
“你看，希柚也迷糊这种题！”男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还不快给我们好好讲讲。”
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我讲。”吴霁彬接着招呼陈希柚：“你离我近点。”
几个男生都自觉让出一个空隙。
陈希柚有些错愕，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迈步上前。
本来这种情况已经很让她尴尬了，吴霁彬还在讲解过程中一直cue陈希柚听懂没。
每分每秒的煎熬，陈希柚时不时瞥一眼吴霁彬的手表，不知过了多久，她眼睛亮了，心里默念最后三个数字。
“3——2——1”
震耳欲聋的上课铃声响起，这次她并不像以往觉得刺耳。
因为这是她逃离尴尬现场的救命铃声。
——
冰雪消融，寒假经历一个月的网课结束了。三月份春暖花开之时，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到原来熟悉的校园。
数学老师紧赶慢赶，计划复习一遍线上课的内容。
课上到一半，有人敲响三班的门。
“我出去做个核酸。课本上的这些练习题，我给大家找个小老师。”刘永飞戴上口罩，招呼吴霁彬，“来，小吴老师！”
“好——”大家异口同声，鼓掌欢迎。
吴霁彬一个大跨步走向讲台，大家齐刷刷放下手中的笔，抬头望向黑板。
只见他清空屏幕上的旧笔记，拿起触控笔，在白板上游刃有余且条理清晰的讲解三角函数相关的知识点。
陈希柚戴上眼镜，双手托腮看向讲台那个闪闪发光的小老师，露出微不可查的笑容。
李新兵记关键步骤时，随手拿起陈希柚的打铅笔，瞄了一眼她的课本：“这些练习题你竟然都提前写好了。”
陈希柚骄傲的点点头，李新兵回了个大拇指，平常都是他教陈希柚数学题，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最后十分钟，我请几位同学上来解题吧！”吴霁彬现场在黑板上出了几道题。
他接着扫了一眼座次表，又抬头逡巡全班同学：“找谁呢？”
觉察到吴霁彬滞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陈希柚紧皱眉头，恳求地摇摇头，好似拨浪鼓。
“孙梦含、王肖、李新兵。”
陈希柚暗自庆幸之时，听到了她的名字。
他真是完全不给我活路。
待她走到讲台，吴霁彬递给她一支粉笔：“陈希柚，刚刚我没见你动笔，是全会了吗？”
陈希柚小声嘀咕：“书上那些题，上网课的时候你不都教过我了吗？我确实学会了。”
“这么自信？那你做这道，我看看你能写对不？”
所有人写完后，无论对错都不能走，站讲台一旁。
趁着吴霁彬批改王肖的答案，孙梦含跟陈希柚闲聊了起来：“这学期你打算来广播站吗？”
“不去了，我还是更喜欢听广播。”
“行吧！”孙梦含好心提醒道，“今天我不去广播站，不过吴霁彬在，你想听什么音乐还让他记下来。我发现你选的小众音乐也很对我的胃口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陈希柚后知后觉：“原来是他啊！我说怎么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我喜欢的音乐？”
孙梦含噗嗤一笑，李新兵调侃道：“你这顿感也太强了吧？”
“而且他还派李新兵偷偷……”孙梦含继续补充。
“你们仨干嘛呢？”吴霁彬打断孙梦含的话，拽住李新兵的胳膊，“你看看你写的啥呀！”
李新兵挠挠头：“……”
下一个轮到陈希柚，吴霁彬定睛瞧了瞧她的答案，满意一笑，捏紧红粉笔打一个大大的“✓”。
“不错，看来真的掌握了！”
吴霁彬扭头看向她，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孺子可教也。”
陈希柚礼貌式回应：“也是吴老师教的好。”
回想起网课的那一个月，陈希柚就很感激在自己即将颓废不自律之时，有人愿意监督她，拉她一把。
他就像指南针，指引她这只迷途的小船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中航行。
——
五月将至，天气冒出热气。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学校紧锣密鼓安装空调，教学楼的天台也因此短暂开放。
天台也只是教学楼顶端而已，也没什么可稀奇的，但对于这群高中生来说无疑是开发了新地图。
到晚饭间，天空出现了火烧云的景象，天台作为极佳的观赏地，霎时间吸引了更多人。
张乔伊跑来三班，找陈希柚去天台拍照。两人咔咔一顿狂拍，留下青春最美的记忆。
“拍照怎么不叫我们俩啊？”杨晨乐搭着吴霁彬的肩膀前来凑热闹。
张乔伊拉住吴霁彬的胳膊：“哥，正准备叫你来着。”
凉爽的微风吹佛而来，少年的发丝调皮地舞动，他们齐刷刷理了理头发看向镜头。
“来！1——2——3”陈希柚举高ccd，按下快门键。
“茄子——”
他们不约而同举起“剪刀手”比耶。
……
广播站音乐时间到，今天放了一首告别青春的歌曲。此时此景，陈希柚逐一翻看ccd的合照，不禁鼻子有些发酸。
“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也要高考了。”陈希柚感慨万千，“时间果然是转瞬即逝。我还记得我高一刚来的时候，有位家长说‘高中三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当时还在想能有这么快吗？我才刚来啊！”
“唉，高考后就要各奔东西喽！”杨晨乐叹了口气，假装哭得很伤心靠在吴霁彬的肩头，“跟你们熟悉久了，都离不开你们了。”
“得了吧你！”吴霁彬一脸嫌弃地推开他，“不还有一年呢！把离开说得这么早干嘛？”
“我妈说‘高三，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杨晨乐说完顺势眨了下眼。
“眼睛酸就去滴眼药水，别在我面前恶心我。”
陈希柚噗嗤一笑，凑近张乔伊的耳边：“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俩吵架，像说相声一样搞笑？”
“对！那两人就差穿长袍，拿竹板了。”
“以前是你总和吴霁彬斗嘴，我发现这段时间你们俩可和谐了。”陈希柚调侃道。
“是嘛？可能长大收敛了吧！”张乔伊理了理刘海，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也可能我淑女了好多，不屑于跟傻子斗。”
天台上各个角落的同学欢声笑语，脸上洋溢着笑容，周围充斥着青春的热闹。陈希柚不知不觉放空了思绪：
我们一起站在天台上，吹着凉爽的晚风，彼此之间倾诉心事，展望未来，简简单单的日常也很幸福。
晚自习铃声打响，同学们陆陆续续下楼，刚刚热闹非凡的天台重新归于平静。
“希柚，让我用一下你的ccd。”吴霁彬凑到陈希柚的身前，露出期盼的眼神。
陈希柚随手递给他。
“哎！你这ccd怎么坏了？”吴霁彬举着ccd提醒她。
“啊？”陈希柚疑惑看向镜头。
吴霁彬眼疾手快按下快门键。
“现在好了。”吴霁彬得逞一笑，把ccd递给递给她，“还你。”
陈希柚懵懵地接过ccd，画面定格在了那一秒钟。画质虽糊，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独属于青春的氛围感。
照片中的她是懵懵的表情，微“O”的嘴巴充满疑惑，与他张扬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表情管理失败。
下次，她要好看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