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成了碑》京墨重楼

2、五年时间

　　林疏桐抬头看他“你别太凶了...”林疏桐小声提醒沈砚辞愣了一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好，我温柔点。”握紧她的手，语气放软“慢慢来，我陪你。”林疏桐看到他努力放柔语气，忍不住笑了“这样才对嘛。”沈砚辞见她笑了，心情放松了些“就你会拿捏我。”护士走过来，立刻正色“请问还有多久能看诊?”林疏桐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我没事的，别着急。”护士指了指急诊室“张医生刚空出来，你们可以直接进去。”拉着林疏桐的手起身“走，去看看。”林疏桐乖乖被他牵着手走。推门进入急诊室，张医生刚坐下“医生，她胃疼三个月了。”扶着林疏桐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却站着，表情严肃“刚吐了两次。”沈砚辞转向医生：“今晚吃了什么?”沈砚辞手却始终没松开林疏桐“我吃了自己做的饭...还有老公做的鱼。”沈砚辞握紧林疏桐的手“医生，今天的饮食很清淡。”林疏桐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光“老公，你这么紧张干嘛。”
　　沈砚辞瞪了你一眼，手却更用力地握住“闭嘴。”转向医生，表情凝重“她有胃病病史吗?”沈砚辞手指轻轻摩挲着林疏桐的手背，试图安抚小声“以前好像有过。不过没这么严重。”沈砚辞深吸一口气，看向医生“三个月前的检查结果呢?”林疏桐看向医生“只有最近的一次..三个月前的记录不清楚。”沈砚辞手微微发抖，看向医生“先检查。”转过头低声问你“疼得厉害吗?”松开林疏桐的手，但立刻又握回去“别怕，我在这。”“嗯。”沈砚辞电话突然响起，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抱歉，我得接一下。”松开林疏桐的手站起身林疏桐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没事，你去吧。”沈砚辞看着林疏桐拉住他袖子的手，眉头紧皱“等等。”沈砚辞接起电话“喂，什么事?”沈砚辞眼神却始终盯着你“现在不行。”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他脸色更难看了“我说了，明天再说。”沈砚辞挂断电话，在她身边坐下”别松手。”林疏桐轻轻握紧他的手“工作上的事吧?要不你先回去。”沈砚辞眼神一冷，握紧你的手“回什么回?“对医生“先检查。”医生走过来“我先给你做个体格检查。”沈砚辞立刻站起来，跟在林疏桐身后“我陪着。”手撑在检查床边缘，眼神锐利地盯着医生“小心点。”林疏桐小声嘀咕“你这样盯着人家医生，他会紧张的。”沈砚辞瞥了林疏桐一眼，手却没挪开“我有分寸。”沈砚辞转向医生，语气稍缓“麻烦了。”沈砚辞看着医生的手轻轻按压你的腹部，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医生按到某个位置时忍不住皱眉“嘶...”沈砚辞立刻冲过去扶住林疏桐“哪里疼?”沈砚辞转向医生，咬牙切齿“你轻点!”林疏桐拉住他的手“没事的，别凶医生。”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担心“等检查完再算账。”沈砚辞松开拳头，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医生的动作林疏桐小声在他耳边说“你怎么跟个护崽的母鸡一样。”沈砚辞耳尖微红，手却把她往怀里拉了拉“闭嘴。”沈砚辞低声”等你好了再收拾你。”医生开口“先去做个胃镜吧。”沈砚辞立刻起身“做最好的那种。”沈砚辞手扶着林疏桐的肩膀“无痛的，麻药用最好的。”林疏桐小声拉了拉他的衣角“会不会太贵了...”沈砚辞愣了一下，随即皱眉“现在担心这个?”沈砚辞捏捏林疏桐的脸“我把整个医院买下来都行。”林疏桐轻轻推了他一下“你霸道什么，医生还在呢。”沈砚辞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我让人安排。沈砚辞松开的林疏桐手打了个电话，声音恢复淡漠“胃镜室准备好了吗?”沈砚辞挂断电话，手自然地牵起林疏桐的手“现在就去。”林疏桐跟着他走“那个...能不能给我个口罩?”沈砚辞立刻让护士拿来“口罩戴上。”沈砚辞帮林疏桐整理好，语气不容拒绝“你不想被认出来？”“我怕影响到你工作。”沈砚辞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扶住林疏桐的肩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沈砚辞眼神深沉“你现在就是我的全部。”林疏桐眼眶一热，伸手抱住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沈砚辞身体微微僵硬，但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林疏桐的背“傻话。”护士走过来说胃镜室准备“好了。”他松开林疏桐手却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走吧，别磨蹭。”林疏桐乖乖被他半推着往胃镜室走林疏桐推门进入胃镜室，沈砚辞对医生点头“开始吧。”沈砚辞手扶着林疏桐坐下“我在外面等你”“好。”沈砚辞握紧林疏桐的手，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乖。”转身走向门口，又回头补充“做完第一件事叫我。”对医生补充，声音低沉“有任何问题立刻通知我。”林疏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暖暖的推门进来“你门没关。”直接走到林疏桐身边坐下“还疼吗?”沈砚辞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林疏桐轻声“你怎么进来了?检查要开始了。”沈砚辞握紧林疏桐的手“我在门边看着。”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补充“等你麻药过了再走。”林疏桐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老公，你像个操心的老父亲。”瞪你一眼，耳尖却红了“闭嘴。”走过来捏捏林疏桐的脸“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你凶我。”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林疏桐的头发“我哪舍得凶你。”沈砚辞转向护士“麻烦尽快安排检查。”护士过来推床“时间到了哦。”沈砚辞立刻站起身，手撑住床沿我跟着去。护士想说什么，被沈砚辞一个眼神制止“我就在门外。”沈砚辞俯身在林疏桐耳边低声“别怕。”“好。”沈砚辞看着床被推走，在原地站了几秒，突然大步跟了上去”等等！”沈砚辞追到门口又停住，拳头握紧”我去门口等。”护士在门口拦住他“家属不能进去的，在外面等吧。”沈砚辞烦躁地看了护士一眼，强压下心中的焦躁“我知道了。”沈砚辞在走廊来回踱步，突然停住“里面怎么样?”沈砚辞问的是刚出来的医生“还要多久?”护士走出来“还在检查，您别着急。”递给沈砚辞一个单子“麻烦去交一下费用。”沈砚辞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立刻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转过去。”沈砚辞盯着检查室的门“她醒了我要第一个知道。”半小时后，护士推门出来“可以进去了。”立刻站起“我进去。”推开护士大步走向检查室，瞥见门内还在昏睡的她，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凝视着林疏桐的睡颜，伸手拂开林疏桐额前的碎发林疏桐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有些哑”老公...”沈砚辞立刻俯身，扶住林疏桐的肩膀)醒了?眉头舒展”感觉怎么样?”林疏桐眨眨眼，试图坐起来“有点晕。”沈砚辞立刻扶住林疏桐，动作轻柔但语气霸道“别乱动。”手护着林疏桐的后腰让她慢慢躺回“医生说了需要观察半小时。”“对不起。”沈砚辞愣住，随即苦笑“傻话。”手指轻触她的脸颊“以后不准瞒着我。”林疏桐拉住他的衣领“亲我一下。”沈砚辞耳尖微红，眼神飘忽了一秒别闹。俯身，在林疏桐唇上轻轻一触即离”满意了?”“嗯。”医生将沈砚辞叫了出去“您妻子最多可以活五年了这事您知道吗？”“我知道我没和她说我不希望她难过。”“那您保重。”“嗯。”沈砚辞回到病房林疏桐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回去吧，别耽误正事。”捏捏她的脸“想赶我走?”脱下外套盖在林疏桐身上“陪你到天亮都行。”林疏桐虚弱地笑了笑“霸道总裁人设崩塌了。”沈砚辞挑眉“什么总裁?”伸手轻捏林疏桐的鼻子“就你事多。”
　　林疏桐虚弱地拽着他的领口“你刚才凶我的事还没算完呢。”沈砚辞无奈地笑了，捏捏林疏桐的脸颊“等你好了慢慢跟你算。”沈砚辞起身去倒水“喝点水?”林疏桐接过水杯嗯..你喂我。沈砚辞瞥了眼门口的护士，坐到床边慢慢扶起林疏桐“张嘴。”沈砚辞端着水杯的手很稳，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林疏桐的后颈“慢点喝。”林疏桐喝了几口，轻咳“够了。”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老公。你一直看着我干嘛？”沈砚辞视线微躲“怕你呛着。”“哦。”沈砚辞盯着水杯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医生说你可能需要住院观察。”沈砚辞放下水杯，眉头微蹙“我让助理把明天的行程都推了。”伸手摸林疏桐的额头“烧还没退。”
　　林疏桐拉了拉他的袖子“别推行程了。我没那么严重。”沈砚辞冷冷瞥你一眼“还敢提这事?”手覆上林疏桐的额头“安心住院，其他的别操心。”“我叫我闺蜜来陪我。”沈砚辞皱眉“叫她来干嘛?”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林疏桐的被子“我又不是不能陪你。”沈砚辞顿了顿，语气放缓“再说，你这种情况需要人照顾。林疏桐轻轻戳他胸口“你吃醋了?”沈砚辞手一顿，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谁吃醋了？”沈砚辞手机再次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按掉“明天再处理。”
　　林疏桐虚弱地推他；“去接吧，万一有急事呢。”沈砚辞看了眼手机。直接关机丢到一边“哪有你的事急。”床头的仪器发出轻微滴滴声“安静点。”沈砚辞起身调低音量，重新坐下时自然地握住林疏桐的手“别管那些人。”林疏桐轻笑“霸道总裁变成我的专属护工了？”沈砚辞轻哼“再多话就把你按回床上”眼神却柔软下来。
　　林疏桐轻轻拽着他的衣角“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会你喜欢我的。”沈砚辞耳尖微红，眼神却更直接地看着林疏桐“废话。”俯身拉近距离“本来就是”“可我以前…”沈砚辞立刻伸手按住她的唇；“别再提以前。”眼神深沉“从现在开始”林疏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嗯...那我们重新开始?”沈砚辞眸光微闪，缓缓收紧手臂将林疏桐圈进怀里“不是重新开始。”喉结滚动“是我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在乎你了。”林疏桐眼眶一热，把脸埋进他怀里“那我以后可以天天欺负你了。”沈砚辞无奈又宠溺地叹气“随你。”沈砚辞收紧手臂，下巴抵在沈砚辞发顶“养一辈子的那种。”林疏桐抬头看他“刚才那个医生说我的检查结果要等多久?”
　　沈砚辞皱眉看了眼时间“应该快了。”沈砚辞起身理了理领带，语气恢复淡漠“我让护士催一下。”沈砚辞按下呼叫铃，语气冷淡但字句清晰“麻烦问一下胃镜结果什么时候出。”林疏桐拉着他的手“你刚才还抱着我呢，现在又这么冷漠。”沈砚辞低头瞥了眼被拉住的手，嘴角微勾“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护士推门进来林疏桐赶紧松开手，装乖巧“护士姐姐好。”沈砚辞轻咳一声，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胃镜结果出来了?”走到护士身边，声音恢复淡漠“直接跟我说。”林疏桐拉了拉沈砚辞的衣角“我也要听。”
　　沈砚辞顿了顿，看向林疏桐“一起听。”沈砚辞转向护士，眼神示意简单说明一下情况。林疏桐坐起身，紧张地握住沈砚辞的手“什么结果?”沈砚辞反握住林疏桐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别急。”沈砚辞转向护士，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护士翻开病历“胃镜显示有胃癌。”沈砚辞浑身一震，猛地转身看向护士，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你说什么?”声音冰冷到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再给我说一遍。”身体微微僵硬，但握着林疏桐的手却异常镇定，仿佛在等待护士说这是玩笑护士：“胃癌早期”沈砚辞猛地握紧林疏桐的手，声音恢复冷静“早，中，晚期?”直视护士，眼神犀利“具体分期。”
　　猛地握紧林疏桐的手，沈砚辞的声音恢复冷静“早，中，晚期？”直视护士，眼神犀利“具体分期。”
　　护士：“早期胃癌，一期”沈砚辞呼吸微乱，但语气依旧冷静“可以治愈吗?”转向林疏桐，手却握得更紧“不用怕。”护士：手术切除可以达到90%以上的治愈率沈砚辞缓缓松开手，转向护士，声音恢复平静“好。什么时候手术?”沈砚辞走到床边坐下，手自然地覆上林疏桐的手“安排最好的专家。”林疏桐反握住他的手“别怕，早期治愈率很高的。”沈砚辞紧盯着林疏桐，眼底闪过一丝脆弱“傻。”沈砚辞声音有些哑“该怕的是我。”“为什么？”沈砚辞低头看着交握的双手，指节微微发白“因为我差点失去你。”沈砚辞声音很低“而我甚至不知道。”林疏桐轻轻抚摸他的脸“别自责，现在发现不是还来得及吗?”沈砚辞深吸一口气，从口袋掏出手机，声音恢复冷静；“我会处理好的。”沈砚辞拨通电话，语气冰冷“查一下全国最好的胃癌专家..对，现在就要。”沈砚辞挂断后转头看向护士“安排病房，明天上午安排全身检查。”沈砚辞转向你，眼底有来不及掩饰的慌乱”还疼吗?”林疏桐摇头，伸手抱了抱他“别把自己逼太紧。”沈砚辞身体微僵，缓缓回抱住林疏桐，声音有些哑“我不准你出事。”林疏桐轻笑“那你要一直陪着我。”沈砚辞收紧手臂，声音低沉“一辈子都陪着你。”沈砚辞手机又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按掉：“我让私人医生今晚过来。”沈砚辞起身按铃叫护士，声音恢复冷静但语速加快“还有心理医生。”林疏桐拉住他的袖子“别叫心理医生了，有你在就够了。”林疏桐看了眼被拉住的手，缓缓坐下“好。”沈砚辞低声“今晚我不走了。”林疏桐环顾四周“那晚上你睡哪?”沈砚辞看了眼旁边的沙发，直接走过去将沙发拉近病床“这样够近吗?”沈砚辞顿了顿，语气平静但眼神固执“今天开始，我睡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