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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不战而胜藏隐忧 ...
白椿看武松趴在地上,浸泡过泥水的发丝打绺儿,一撮一撮,再看一张泥脸:“噫!你真寒碜!离我远一些!”
“小白脸变小泥脸了,真逗!”
指缝里尽是湿滑的软泥,武松咬牙切齿道:“还不是因为你!”
白椿可不担这责任,武松在给它泼脏水,它要捍卫自己的名誉。
“本虎可没碰你,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大晚上别说胡话。”
它本来是不用下地的。
要不是看对面的野猪群不把它当回事,还有站在最前头的那只野猪眼神挑衅,它才不舍得让爪子变臭。
武松?它才没功夫管他在做什么。
白椿再次直视对面的野猪首领。
那只首领身边全是野猪,有大有小,拖家带口。
俱是身姿向前威压,随时掀蹄子开战的姿态。
夜风从山林深处而来,吹乱了白虎的胡须,吹不乱白虎的一身花毛。
灯笼眼竟是比月光还要明亮。
猛虎向前一步,原地留下拳头大的脚印。
白椿的圆耳侧压,尾巴来回甩动,伏低身体向前迈步,獠牙外露,血口大张,虎啸震天。
喉咙里断续发出具有威慑含义的“呜呜”嘶吼。
野猪首领动了。
它向前走出三步,每走一步,身边的野猪便向它靠近一分。
直到它站在石台的边缘,站在最高点,才停步。
风吹乱了它的鬃毛,也吹散了它的斗志。
现场只有一只老虎仍在向前。
除此之外,只有一个人在后退——武松。
脸上的泥好清理,但是鼻子里难以形容的味道简直让人恶寒。
武松觉得白椿有一点说得对,它确实没有碰到他。
但是,武松十分肯定,如果不是白椿非要站在他的身后,他本可以不摔。
也就不会让他大半夜扯马车帘擦脸了。
野猪家族?
等着吧,等他和老虎先把这件事了了。
擦过泥脸的车帘团成一大块,明亮月光下,武松的脸经过泥土的滋润,即使有寒风过境,也不觉得紧绷。
他扯了扯嘴角,手举在头顶晃了晃,一击必中。
“嗷呜!”
白椿还在想怎么下口不会被臭晕,答案还没头绪,它的毛脑袋就被袭击了。
猛虎回头,只为报仇。
“你这个小心眼的泥巴人!”
虎掌震地,山林抖擞,狂风呼啸,人影翩飞。
一会儿老虎拍一掌,一会儿武松舞一拳,泥地上,一人一虎打得忘我。
虎掌拍在树干上留下锋利抓痕,白椿借力打力,四爪蹬在树干上向前虎扑。
武松被老虎扑打在地的同时,被借力的树干终究承受不住虎威,“咔嚓”断裂。
几十年的老树就这般零落成泥了。
树倒下时传递在身上的嗡嗡震动,让武松全身发麻。
眼前还有灯笼眼老虎噼里啪啦地混合双打,两个泥爪凝聚千钧战力,掌风如冰雹砸脸一般,让他睁不开眼,只来得及手握成拳护住头。
在鼻尖招摇的泥臭味又一次令武松上头,他一直被老虎欺压在地,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再看老虎皮毛上只有零星泥点,更不爽了。
他可是全身上下一头一脸的泥啊!
“我受够了!”
武松顶着狂风暴雨的冲击,收回一只手,还没动作就被毛爪扇了一巴掌。
他的眼前似乎有三只小麻雀在唧唧啾啾。
嘴里也尝到一丝血腥味,可能是咬到舌头了。
头晕眼花也不能熄灭他要报仇的斗志,当即一手抓住老虎爪子,趁白椿愣神的功夫,收回护头的另一只手。
两只手一起用力,控制住白椿的一只虎爪。
“一只手打不过你一个爪,两只手还打不过一只爪?”
武松顺势借助巧力,一脚蹬在不远处的树根上,再支起胳膊肘,顶住白椿的胸口,翻身跪地,眨眼间,白椿就被他背在背上。
“哗”的一声,武松抖了抖湿手上粘的白毛。
拇指蹭过鼻尖:“过肩摔不赖吧?就是没把你摔地上,不美,我还有其他招!”
白椿没听清武松在说什么,它正艰难地支着四条腿维持平衡。
它的胡须已经触地,还有前爪,两个爪子中间隔了一丈远!
且泥地湿滑,它的四只爪还在自顾自分家。
鼻尖灌满腥臭味,刚才被野猪挑衅的斗志瞬间作用在武松身上,呼出来的气吹得胡须颤抖。
抬眼见武松正向它靠近,猛虎摆尾,重新站定,一掌拍飞脚边的一块百斤青石。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赢!”
“嗷呜!”
半夜气温骤降,风更喧嚣。
在马车里守护林娘子的林冲听着外头的打斗声,心惊肉跳。
手里的烛台因为出手汗,已经不慎被他滑落在地三回。
另一只手里的大刀虽没有掉在地上,但是刀尖颤颤巍巍,他竟是拿不稳当。
回想刚才见到的野猪群,只武松一个人对战,再加一只老虎,林冲觉得,他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不能被个小伙子护在身后。
目光又一次落在林娘子的脸上。
“老婆,当初我寻遍城里的好汉,更踏破了屠户的门槛,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走这一遭,只因为这座山是座‘不归山’。”
“好不容易拿最后的十两银子寻来一辆马车,又车财两空。”
“如今,只有萍水相逢的武松愿意护着咱俩。”
“老婆,你是没见着,那些野猪的眼里俱是嗜血的狠厉,只听动静就知道不好对付。”
林冲放下烛台,颤抖的指尖抹过寒光凛凛的刀刃。
“万一武松伤了,我心里定会过意不去。”
林冲又抬头看向林娘子,那双眼里浸满了柔情,不舍地描摹林娘子的眉眼:“可是,若我没了,你又该怎么办?”
耳边的动静越来越大,突然出现的闷响更是牵动林冲的心神。
刀尖在烛光下猛地一颤,林冲站起来,握住林娘子的手,目光炯炯,道:“我一定会战斗到最后一刻,就是死,也要护下你们几个!”
壮汉的唇轻轻贴在柔荑之上,眼角微湿,手指仍是不舍地摩挲老婆的手背。
林冲又贴脸蹭了蹭林娘子的额头,这才握紧大刀,将车门打开一条细缝,快速闪身出去。
当他扎稳马步,准备大显身手,手起刀落的时候,眼前所见令心智成熟的汉子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附近十几棵树不知经历过什么样的胆战心惊,倒在地上歪七扭八,且每棵树的树干上都有锋利的划痕和拳头击打留下的大坑。
地上的泥土被踩得泥泞不堪,本来还算稍微有点硬的地面,现在到处是混浊的泥水,马车车帘早就躺在泥水里看不出原有的色彩。
在马车车厢后,花影和泥人正斗红了眼,老虎的毛爪虎虎生风,被虎压制躺在地上挥拳头的武松一招不落。
周边还有四溅的泥水和飞扬的短毛。
林冲想上前扯架,又想起野猪群,目光往石台上一扫,哪还有野猪的影子?
连鬃毛都没留下一根。
石台上只留下一块大石头,那石头不知是谁搬过去的,竟是深陷在石台里。
目光四顾,林冲拿刀的肩膀总算放松了。
耳后又传来一声闷响,林冲听到武松在叫唤,声音里有怒气。
“你不能打准点儿?为什么一爪子干我脸上?哪里都能打,不能打我脸!你这记仇的唔!”
林冲这才想起来该扯架了,不然待会儿再来点什么,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个兴许就没力气了。
没力气可不行,他们必须活着。
等他跳下马车往那边走得近了,看清一人一虎的架势,心里突然一咯噔。
或许是老虎的气势实在蛮横,他竟是不能再上前一步。
那只白虎正坐在武松腿上,泥爪按着武松的嘴,嗷呜嗷呜个不停。
武松只躺在地上,竟是不挣扎,真是奇了怪了。
林冲想,武松性子似乎有些软,连只老虎都压不住,反倒被老虎拿捏住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无奈地笑了:“或许是一人一虎感情好吧。”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不是武松不挣扎,是他不敢挣扎。
因为某只老虎拿他的命根子恐吓,他能敢动嘛?!
就在武松准备为了命根子妥协的时候,他的视线里出现一张笑脸。
“武兄弟,那些野猪这么快就被你们打跑了,看来你确实有把刷子啊!”
还想继续报仇的白椿听到林冲的声音,这才抬头往石台那边看,果然什么都没有。
它准备抖一抖身上的泥,起来的时候不忘再压一把武松的脸。
有林冲在,武松也不好撇下人家和老虎打架,只能按着嘴忍了。
心想下回使唤金箍镯的时候再报仇。
武松和林冲在周围认真检查过一圈,这才回来赶马车。
那些野猪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只留下一地脚印,影儿都没留。
林冲猜测附近许是其他猛兽的领地,它们嗅到了猛兽的气息不敢造次,这才走了。
听他这般说,武松也不想再撞见更大的野猪家族,一行人收拾收拾继续赶路。
半道路过一个水池,白椿提着酸臭的泥爪,在武松的嘴边直晃悠,催促他打马过去。
武松本想和它对着干,但是自己也是一身泥,哪有拒绝的机会。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故意捉弄这只威胁他命根子的虎。
“地上都是泥,你去林子里头放水就不踩地了?不还是要把爪子弄脏?别洗了,臭臭的也可爱。”
在心里默念泡澡的白椿听了最后两个字,脑壳犹如被棒槌敲打过,它的牙被震麻了。
“可爱?本虎威风凛凛,你说可爱?!”
毛爪亮刺,锋利的指甲在青蓝色的天空下闪烁幽光。
猛虎要发威从不打招呼,一爪下去便是一道裂痕。
空气中飞扬着稀碎的毛絮。
捂着衣服上的裂口,武松目光发直,寒风长了眼睛一般,故意往口子里钻。
浑身打个寒颤,攥紧缰绳的手筋络鲜明。
“你给我补衣裳啊?!”
白椿一掌拍出去,看着斜坐在马车上的武松,目光不屑:“你敢把衣裳给我吗?”
“我跟你拼了!”
将近清晨的时候,武松嘴里念念有词,和一只老虎从马上打到水池,又从水池打到马上。
直到林冲睡醒要和他交换的时候,才被迫进马车补衣裳。
每次穿针引线,武松都要瞪一眼团成球睡在对面的老虎。
“别让我逮住机会,不然,金箍环有你受的!”
睡梦中的白虎晃了晃耳朵。
武松急忙闭嘴,想起上回碎碎念被老虎逮住,这才把话咽到肚子里偷偷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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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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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战而胜藏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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