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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第一百六十章 他们给了你什么承诺? 我该怎么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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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找到她?凤梧追问。
那枚指环应该已经回到施主手上了。老道眯起了眼,道。
指环?凤梧看向自己手指上的指环,那抹幽红色让人看久了便会深陷其中,此前为了掩人耳目,特地在指环上罩上了一块黑布,但她也一直在怀疑,自己到底该怎么使用这枚指环呢?
那老道好似猜出了她的顾虑,道,施主到了关外,只要佩戴这枚指环,便会有人带你去见她。
她犹疑了下,又问,我父亲当年也佩戴这枚指环去过关外,但却没有找到……
因为他是谢家人。老道突然开口道,当年凤玖卿下了一道命令,从此不再见四国王室,所以关外始终有一座城池,不属于任何国家,也不待见四国王室任何人。
谢家人?凤梧愣了,凤当仁不是凤家人吗?为什么又成了谢家人?此刻,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但却无法验证,毕竟,在同一时空中,两个地方遥隔千里,怎么会出现同一个人?
那老道摸了摸胡子,又吟了一句,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此山中。
说完,便起身收拾了自己的包袱,准备离开。
你!淘淘刚想出手拦下,只听凤梧道,让他走吧。
淘淘这才放下了手,不解道,姑娘,这人明明说话都说不清楚,就这么放他走了?
凤梧看着那老道离去的背影,点点头道,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很多问题都能得到答案。
她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母亲没死,那么父亲是不是也没死,当时她在凤家祖地也没有看到凤当仁的牌位,如果他的父亲没有死,会不会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是谢青书吗?还是谢青书最开始就成了凤当仁,那么在西南的谢青书又是谁呢?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远没有这么简单。
紫城皇宫。
燕帝听完慕容麟的回禀,喜笑颜开,他本人并不排斥自己的儿子娶个商人背景的女子,何况还是盛国名动一时的凤家女儿,想到盛帝被挖墙角的表情,他便觉得更舒心了。事毕,他还想提一提大臣提议的比试一事,此时慕容麟道,儿臣收到北部边境有北戎来犯,此事已多番扰民,需要儿臣即刻启程组织当地兵伍讨伐。
燕帝也是一愣,北戎北面扰民的事本来就多,为何偏偏到了此时成了不得不派人去处理的地步?
慕容麟见燕帝此反应,也是意料之中,他命人将近一年相关奏折呈上,道,近一年来,北戎人犯我边关数十处村落,烧杀抢劫无一不作,直接损害边关交易二十余次,相关纳税亏损达到千万两之多,如果不能加以惩戒,唯恐民心不稳。
燕帝一听这一年一千多万的亏损,加上民心不稳,显然就急了,这几年国库亏空他也不是不知,自己还在头疼怎么给世家大族还钱,这北面就跟漏筛子一样,银两说亏就亏,岂还得了?
燕帝当下便下了指令,命慕容麟为北伐将军,清点一支精兵,即日出发处置边关扰民事宜。
出了宫,顾家的人果然在宫门外候着了,那人见慕容麟的车驾一出来,便小跑到车驾面前,道,煜王殿下,我是顾家的人,顾家当家想见您一面。
也难为顾家人了,慕容麟府上的人不答应,倒是直接堵到宫门口了。慕容麟自知这时北伐出发时间将近,不宜再生出其他事端,只让人道,我们主上即日就要出兵北伐,恐怕不能见顾当家了。
顾家见他,无非也是私事,还很可能是太子妃那点事,慕容麟心知明会,自是避之不及,所以搬出国事来推脱,愣是顾家人,恐怕也没别的话来说。
说完,煜王府的车驾便绕过了顾家人,往王府驱去。只留下顾家人拍了下脑门,忽道,不好了,得赶紧去告知家主。
顾皖衣自然也不是个好对付的,早早就在王府前等着了,她看到煜王府的马车已到了跟前,便下了自家车驾,用身体挡住了慕容麟的去路,道,再怎么说我也是未来太子妃,煜王这么避着我作甚?
都说这顾皖衣生得花容月貌,平日出门也是隔着帷帽示人,让人看不真切。这一回出面,倒是帷帽也不戴了,一身素衫就站在煜王府门前,让门房都看得眼睛快直了。
在这门前僵持恐怕只会引来更多人,慕容麟自知避不过,只道,顾家主,我们不妨入厅一叙。
走入煜王府,侍者引着顾皖衣在厅上坐下、沏了茶,这时慕容麟已换了身戎装便服,进了厅堂。
他甫一坐下,便问,顾家主何事相商,直说无妨,我待会还得去京畿点兵,恐怕接待不了顾家主太久。
顾皖衣也没那种囫囵来回的性子,福了福身道,煜王殿下若想要这太子之位,我顾家可竭力相助。
喔?慕容麟挑了挑眉,道,想必你已经找过慕容修和慕容景了,他们给了你什么承诺?
顾皖衣直言道,慕容修许我日后皇后之位,且扶持顾家为第一世家;慕容景除以上承诺外,还承诺我纳侧妃之事皆由我来定。
慕容麟又问,你可有心动?
对女孩而言,慕容景这条件可以说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夫婿专心爱自己一个,不必朝三暮四。但对于顾皖衣而言,她要的是不是顾家,而是自己能否在顾家长久当家。这二人背后,一个是当朝皇后李慕雅和李家,自然是目前最好的靠山了;另一个则是容妃,虽说慕容景不是容妃的孩子,母亲出身也是小门小户,但自小在容妃底下养着,算得上才德兼备,口碑也是不错的。至于慕容玥,如今还在康养中,还不知道能不能康复,便暂且不论了。
顾皖衣看向慕容麟,道,我觉得五皇子更为合适。
为何?他可什么条件都没提。慕容麟好奇地看向她,道,你可知,我已有正妃。
顾皖衣抬起头道,殿下知道,我不在乎太子妃一位,此事已是上一辈人定下的约定,我只要……
你要哪怕嫁人之后,也能掌管顾家。慕容麟显然不想再在这个话题耗下去,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明言道,顾家主不觉得,如果能摆脱这个未来太子妃的桎梏,择一人入赘,是更好的选择吗?
顾皖衣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未来太子妃之位既是她的枷锁,也是她在顾家的倚仗,如果没了太子妃之位,恐怕她在顾家,便会沦为一介普通女流,断然不会那么好受了。
慕容麟又道,此事不急,至少这立储一事还得等我回来才能定下,我会与王妃讨论一下,是否有更利于你的对策,我便先去点兵了。
顾皖衣心道,这堂堂煜王竟会如此尊重那个人的意见?心中不免羡慕,她点了点头,行了个礼,目送慕容麟离开。
等慕容麟走后,顾皖衣也正准备离开,这时宋青青探出了半个脑袋,看向顾皖衣啧啧道,真是个美人。早就听丘先生说过这个顾家家主,年纪轻轻又好看,所以宋青青忍不住就一直趴在屏风后面瞧着,直到慕容麟走后,才啧啧出了声。
顾皖衣闻声看向宋青青,这女子娇小可爱,虽算不上绝色,也是颇有一种灵动之美,她心中衬道,听说这慕容麟平日来也不怎么沾女色,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中王府也没有这么一个人,那么王府中为何平白会多出这么一个女子?
宋青青知道自己被发现,不好意思地搓搓小手,道,漂亮姊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顾皖衣指了指自己,才知道这声姊姊说的是自己,她摇了摇头,问,你是谁?叫什么?为什么在这王府之中?
宋青青。宋青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昂起头道。
宋方士!苏慕寒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宋青青闻声忽的缩了缩脖子,对顾皖衣道,姊姊可别说我在这。说完又退回了屏风后。
顾皖衣又好气又好笑,这屏风又薄,那么大一个人躲在屏风后,其实明眼人一瞧便知,只是方才她一心专注与慕容麟对话,才没注意到罢了,这让她为她掩饰,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苏慕寒这时也进了花厅,看向顾皖衣,行了个礼道,顾家主,可见到一位十七八岁左右的女子?
顾皖衣朝屏风后看了看,叹道,没有。
苏慕寒顺着顾皖衣的视线,看到屏风后的那抹影子,喝声道,宋方士,别躲了,我们殿下等下就要启程了,你的草药都备好了吗?
宋青青知道自己被发现,才挪出了步子,沮丧道,昨儿还说明日才走,怎得今日就走,我现在就去备药。说完一溜烟便跑了。
苏慕寒向顾皖衣行了个礼,道,这是我们随军的医师,也是位方士,让顾家主见笑了。
顾皖衣在四国盛会上见过苏慕寒,自是知道这人在王府中的地位,她也福了福身道,无妨的,殿下今日就要起身,是边关那边有什么要事吗?
苏慕寒点点头道,北戎那边与边关又出了不少争端,大有发展为战乱的可能,殿下此行便是要去摆平战事的。
顾皖衣拿出了身上一块令牌,塞给苏慕寒,道,我们顾家在边关一带也有驻点,如有什么物资上的协助,示明此令即可。
说完还没等苏慕寒还回令牌,顾皖衣便行了个礼道,那我便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去。
苏慕寒正想拿着这块刻着顾字的铜牌,给顾皖衣送回去,这时却被宋青青一把夺了去,宋青青拿在手里赏玩道,哟,我在边关也看到过顾家的铺子,拿这个牌子就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吗?
休得胡闹,苏慕寒解释道,虽说这是顾家主送的,但我们要是用了,便是欠了顾家乃至顾皖衣一个人情,要出大问题的。
宋青青嬉笑道,原来如此,你看那顾姑娘都已经出府了,你再追上去怕是不合适,这牌子就放在我这里如何?我保管不会乱用的。
放在宋青青那边不会乱用?苏慕寒可不信,他刚想伸手去抢令牌,手指却触碰到了女子的那团柔软处,羞得立马将双手撤了回来。
宋青青倒不在意,只是喜滋滋地将令牌塞到了自己的行囊中,看向苏慕寒那张红透了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好像毫不在意,她正色道,这边草药都已安排妥了,我们何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