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第 66 章 知道时间线 ...
-
—留声机事件—
菲克斯从外面走进来,寝殿里面还传着留声机的急促声,耶加德躺在床的中心,睡的香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留声机的事情,这几天耶加德格外烦躁,没有菲克斯在身边就会闹腾。
他早起或者出去,那留声机都必须是开着的,往日这留声机被他故意尘封,曾经这一声声有多么渴求奢望,现在看到他名正言顺地躺在自己床上就有多么珍贵和满足。
菲克斯将留声机关掉,掀开被子一点,耶加德先露出来一点白嫩的皮肤,上手摸了下脸颊,“乖崽,该起床了,你不是还要去看武比吗?”
菲克斯蹙眉,又摸了下脖颈和额头,怎么身体又发起热了,昨日他也没释放气息出来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菲克斯气的重重拍了下耶加德的翘臀,恼怒又心疼吼他,“耶加德,你想弄死我是不是?”
昨日菲克斯在处理公文,来来往往挺多瓦德雷族大臣过来,耶加德听了几句骂声,打伤不少大臣,跑进来后窝在他怀里不由分说地上手,甚至还用上了龙威压他,把他顶在椅子上,让他动弹不得。
门外好几个大臣等着伸冤,耶加德就不开门。
全身上下只有嘴能动,生气制止压根没用,又安慰自己念着耶加德刚生完病,也就那双手胡作非为,还可以忍一忍。
但耶加德不满足!
还不够!
直接龙尾顽劣钻进去,外面那几个听到了菲克斯呼吸乱串、难以抑制的气息就仓皇离去了,现在养好的身体又倒退回去。
耶加德第一次顽劣地用威压强制摁着他做那种事。
本来生病刚好免疫力就低,他浑身上下气息暴戾、滚烫的要命,没发高烧菲克斯都感恩戴德了。
龙虽然不经常生病,一生病就是半个多月,昨日玩球,恹恹的情绪好不容易高涨了许多。
耶加德被打的有些痛,眯着眼睛,手无意识地挠了挠肚子,半截腰肢露了出来,张开了双臂,无意识喃道:“抱。”
菲克斯板着脸将衣服又合拢了起来,盖住了那抹春色,没有去抱耶加德,气都快气坏了,打又舍不得打,耶加德哼了几声就把手放下来。
“你看看都病几天了?”
耶加德没有菲克斯抱,只能自己爬起来,往他那边抱去,仰着头求亲,不甘地向恶势力低头,“我错了。”
菲克斯头往后扬了下,就是不让他亲到,不悦地捏两下耶加德,劈头盖脸训斥:“哪次不是说错了,次次不长记性,耶加德,你给我起来。”
耶加德烦闷,不就是低烧吗?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身体比脑子快,还没反应过来整个懒散地身体就垮过他的腿,跪在两侧,那姿态有种不亲到誓不罢休。
唇齿相依时舔到那湿润的舌头,意识才清醒过来,看到菲克斯脸色极差才乖乖退开,在床上站了起来。
菲克斯起身给他多拿一件衣服。
但不一会又偷懒躺了回去,直到菲克斯回来,见他还赖在那,刚走近坐下,两只脚一个接一个地踹进菲克斯小腹里,被菲克斯一只手抓住了两只脚踝,拉着他往床下走,耶加德被迫起来。
宫殿到处都燃着菲克斯的龙息,倒是不用担心耶加德受凉,就是怕待会出门时受了风。
菲克斯起身往外走,耶加德顿了一会,眼里还有没睡醒的茫然,慢吞吞地站起来跟在后面。
菲克斯走在前面,还一边厉声呵斥他:“……以前教的都抛到脑后去了?”
定报刊、揍大臣、当众亲热,用他自己君王的权威去捍卫菲克斯的地位,对于耶加德来说是得少失多,实在是不理智,教的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如果耶加德没生病,菲克斯会帮他处理完说几句就算了,毕竟他遇到菲克斯的一点事情就暴脾气。
有时候连菲克斯也控制不住。
报刊虽然短期压制了负面声浪,用自己覆盖舆论,但这跟一换一没区别。
耶加德自己站到了舆论的中心,若后续再出现任何问题,在民心不能失的米尔森族,耶加德的权威会因为这次的情绪化而瞬间崩塌。
打那几个说闲话的大臣也立了威震慑住了,甚至隔着一堵墙就敢亲热,分明是让他们都知道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到人之事,太不理智了,长期损害了耶加德作为王的权威。
失态又激化了君臣对立。
一句接一句,以前怎么没见菲克斯这么能说话?耶加德撇嘴,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生病了就拿出这套来吼他,又不是他想生病的。
菲克斯倒是处理的快,第一时间就用耶加德的名义赈济附属龙族的弱小族群,赞扬感激的同时也忘却了这些不雅,可耶加德才不想这样。
心里想着归想着,嘴里还是往正轨那边去,有些怪里怪气,“是是是,昨日那些混蛋就应该私下警告,恩威并施,遇到借题发挥的就手捏把柄公开清算,判以有害龙族的罪证来脱身自己,打击他们的野心也捍卫自己的威严,而不应该……”
声音突然停顿,让前面的菲克斯停住了脚步,停在了楼梯上回头看他。
耶加德满脸不爽地停在了楼梯上端,一步都没下来,仿佛这个楼梯能脏了他的脚一样,烦闷地扯着衣襟领口,脱落了几颗扣子。
两人僵持下,菲克斯叹气又折返上去,手里还有一件衣服,还是伸出手环过耶加德的背脊,毫不费力将他拥到了怀中,耶加德的腿下意识勾住了腰,抱着他下楼梯。
耶加德低着头赌气地咬上菲克斯的脸颊,恶狠狠地说着浑话,“就应该让他们跪着在那听,然后都把他们的舌头斩了。”
菲克斯一边下楼梯一边又重新给他系上扣子,脸上的气愤都变得无奈,犹豫了一会还是哄道:“我们乖崽也是有做的理智的地方。”
毕竟耶加德是真的敢做得出来,菲克斯连他平日的撒娇都不想让外人听到看到,更别说其他了。
耶加德公开严惩了博克和玛吉斯,就已经在根部上制止了这些风波,甚至立龙规保护,让菲克斯作为王后的利益与米尔森族、龙规绑定,这样所有那些针对菲克斯的攻击,都会变成针对米尔森族的攻击,轻则判罚,重则开战,任谁说一句都要犹豫一番。
因为生病了,菲克斯就把他的肉换成了白粥,一点荤味都没有,让耶加德及其反胃。
耶加德气的面对投喂进来的白粥一片抗拒,“我不吃我不吃。”
菲克斯重重将碗摔在桌面上,滚烫的白粥撒出来,溅在大拇指上,威胁道:“不吃也别出门了。”
耶加德犟嘴:“不出就不出。”
说罢就一嘴咬在了菲克斯脖子上发泄怒火。
菲克斯也没理他,用布擦了擦手,自个吃起肉来了。
他就坐在菲克斯大腿上,看着菲克斯不理自己,像是一颗石头砸进小水坑里都没回应的那种。
耶加德急的捂住了菲克斯的嘴,妥协道:“我吃。”
菲克斯扫了他一眼,他才乖乖把手挪开,
但怒火显然还没消,挪了挪他大腿,“自己吃。”
“那我不吃了。”耶加德一听更赌气,连身体都别扭着,僵持下还是菲克斯先投降端过那碗白粥,一口一口喂进去。
耶加德郁闷,吃着索然无味的白粥,强调道:“王后,是他们坏”。
“我知道。”
耶加德巴巴地望着,“那为什么要吼我。”
“你不生病我吼你干嘛”。
耶加德没忍住犟嘴:“不是我要生病的。”
菲克斯没理,一个劲地给他喂食,喂到见底的时候才把药撒在勺子上混和着粥。
耶加德抗拒地盯着,身后的龙尾慢悠悠地冒出来,龙尾尖垂在菲克斯小腿上,控制不住地顺着腿往上爬,直到穿过菲克斯的大腿,菲克斯却不动声色地用龙息压着他的龙尾,让其动弹不得。
耶加德蹭蹭撒娇道:“反正都生病了,你就让我的龙尾亲亲你嘛。”
菲克斯的脸颊贴了下耶加德发烫的脑门探探温度,严厉道:“别得寸进尺。”
旋即喂来了最后一口粥,耶加德苦着脸咽下去,甩了甩龙尾哼道:“小气。”
菲克斯转头将他小肉干盒子取了下来,将里面的肉干都倒在篮子里,另一个杯子不知道调着什么药水,闻着都恶心。
菲克斯一点点把药水混进肉干里,一边叮嘱道:“今天记得把这些肉干都吃完知道吗?”
“知道了。”耶加德还在亲咬着菲克斯脖颈,突然的叮嘱让他抬起头来,唇边还挂着津液的水光,梗了梗脖子:“王后,我要亲,亲我。”
菲克斯视线从肉干上挪到了耶加德的眼睛,凑过去吻上,耶加德把醒来没被动亲到的都补了回来。
“坐好,给你束完头发再出去。”耶加德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让他坐正后就开始挽他的头发
耶加德被迫坐正,因为不能贴着而犟起了嘴,正正看着菲克斯那张还因为生气而阴沉的俊脸。
“菲克斯,你的鼻梁真好看,耳朵还会发红也可爱,脸也好看,要是让我的龙尾亲一亲就更好看了。”
身体不能动,手可以动啊,抬手就先擦去了他残留在菲克斯脖子上的口水,又玩了会鼻子耳朵,手心还缠着他的红发。
菲克斯的头发不像他的一半短一半长,只是简单用银环扎几缕,都是披在身后,不到几分钟就弄好了吧,他的却要换各种风格辫子、别各种发扣宝石玉珠。
菲克斯的大手在他头上弄来弄去,一会左边一会右边,耐心哄道:“乖崽,等病好后。”
耶加德撇嘴,等病好了就不是他的龙尾亲,能不能求饶成功还是另一回事呢。
菲克斯今天给他扎了其他发型,前边的短发扎在头顶成个会翘毛的啾啾,后边的长发分成两股别在了前面,成了一个个密密麻麻小珠子的长辫,套着红色的兽骨和红玛瑙玉珠。
平常都是扎在后面,为了不让他贴着就扎到了前面,耶加德哼了一声。
菲克斯忙完耶加德的事,才继续吃早餐,看了眼怀里玩着他头发的耶加德,淡然地问:“昨日为什么生我的气?”
耶加德从来不会因为生别人气而发泄在另一个人身上,唯一的可能就是生他的气,但是他想了一夜也没有想通哪惹耶加德了?
耶加德晃悠着的小腿消停了下来,直言不讳道:“因为你瞒着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我生气你不告诉我。”
怪不得这几天这么反常,他预料过耶加德的很多反应,比如厌恶、或者开心?但唯独没有猜到是生气。
菲克斯嗤笑,“告诉你了就给我名分了?”
生育问题一直梗在中间,他怎么越过去?
怀中之人毫不犹豫道:“对啊。”
菲克斯僵愣住,嘴里吃着冷掉的肉都感觉美味至极。
耶加德仰了下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王后,对不起,昨日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才让你这么生气?”
毕竟那是强制不是撒娇,往日耶加德只会通过撒娇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点点。”只是生气耶加德被迫发热情况,热着不舒服,胃口还不好。
耶加德撇嘴,身后的龙尾摔打在地上啪啪响,“怪你不早点告诉我。”
菲克斯吃完最后一口肉,淡然道:“没有这个假设。”
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心思强迫在耶加德身上。
但就是这句普通的话,让耶加德嬉笑的表情瞬间消失,压迫的龙威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将餐桌上的盘子全都压裂开。
那股让人忍不住臣服的气息压在菲克斯身体上,克制不住地俯首称臣让他身体动弹不得。
耶加德毫不犹豫挪了挪屁股,贴进他的身体,澄澈明亮的眼睛很容易看懂情绪,里面充满了浓郁的侵占、生气、委屈、还有一抹心疼。
强硬捏着他的下颌,舔了舔他刚刚还没来得及擦嘴的唇角,清亮的声音变得蛊惑,“王后,你多久之前就爱上我的?是发情期、还是更久?”
菲克斯浑身僵硬着,亲的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被气笑,教他处置事情的强制手段只用了两次。
两次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真是好样的。
但这崽子压根不止步于此,龙威镇压着他,恐怖到他甚至要顺从耶加德发出来的指令,又像昨日一样龙尾被撑开,任他摆布。
菲克斯整个身体绷紧,被刺激的气息不稳,厉声呵斥道:“耶加德,我说了不准。”
等下明天生病更严重,真的能被气死。
而耶加德完全闭着耳朵不听,似乎想把那些错失的过去,十年、百年所遗失和没得到的,好像一点点给菲克斯补回来。
耶加德咧嘴笑开,眼里藏了一抹菲克斯抗拒他的怒意,喃喃自语道:“你再因为那些人凶我,我就把你关起来,你不乖乖回答我的问题,那就让我进去吧,我的王后。”
那龙尾已经肆无忌惮地往自己想去的窝巢里钻了,强劲有力,挡都挡不住
耶加德盯着那微微颤抖的脖颈,烦躁的心里被抚平了一些,得到了一丝满足。
“乖崽儿,不行,宝贝儿…耶加德…”菲克斯怎么唤也不管用,就想破开压在他身上的龙威,额头冒着大汗,在失控的边缘里徘徊。
美味的气息让他沉沦,唇角慢慢溢出鲜血,血腥味立马让耶加德清醒过来。
“王后…”他无措地擦了擦菲克斯唇角的血,一刹那的无措立马变得危险气愤。
坐着的姿态立马跪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与菲克斯鼻尖相抵,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住菲克斯。
“你为什么又抗拒我?你反抗什么?不舒服吗?凶我吼我之后就抗拒我,是不是后面就演变成讨厌了?你想都不要想。”
菲克斯喘息颤的声音有些含混,鼻尖相抵间能触到耶加德不正常的体温,还是没忍住气急败坏道:“你看看你现在身体多烫,脑子傻了是不是。”
两人生气的怒火完全不在一个点上,都燃烧的格外旺。
耶加德彻底没了章法地欺负,原本还只是温和雨后,一下子变得狂风暴浪,菲克斯生气的话全堵到了喉咙里,比昨日还要没理智。
耶加德一直牢记菲克斯教他,对付人就要拿捏他人痛处,以此逼迫来达到自己目的。
菲克斯紧咬牙关,也意识到了再违抗龙威下去,物极必反受伤的肯定是耶加德。
仰着脖子,只能狼狈难堪地受着。
吼他只能适得其反,菲克斯收敛着龙息,不再抗拒,压抑道:“乖崽儿,还生病呢……宝贝儿,先停下。”
宝贝闭着耳朵,烦闷道:“我不听。”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占有菲克斯,必须立马得到。
寂静的殿内,菲克斯面色难耐,没忍住溢出声,火山喷发的岩浆流下来,不停地息动着心脏,供给着岩浆的持续爆发。
因为耶加德的龙威扩的太大了,殿外还未进来的仆人都压着只能跪下,偏偏大门又是敞开的,里面的声音就这么羞耻地往外溢。
“……”
等菲克斯可以动弹了,看了眼外边的日光,都快正午了吧。
从早上到正午,明天都该烧傻了。
压着怒火立马将耶加德挪到了膝盖边坐着,手撑着头平息,哑声呵道:“下去”。
耶加德心情烦躁地低下了头,他只是听到菲克斯说那话忍不住生气。
凭什么不告诉他啊,若是早一点告诉他,他就可以早点纳后,不告诉他,他怎么想的到呢?
就是欺负他,太可恶了。
耶加德焦急地用手蹭了蹭菲克斯,菲克斯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扯的乱七八糟,生气地吼道:“菲克斯,你不能不告诉我,不然太欺负我了,你听到了吗?王后,你理理我嘛,不准冷落我”。
见菲克斯不想理自己,耶加德便脚尖着地,不舍地从菲克斯身上下来,低着头像个无措的孩子一样站在那,向恶势力发起猛烈攻势道:“我错了可以吧,我不去看武比了,我自己关起来面壁两天,等你气消行吗?你看行吗?。”
可那面上却没有一点自责的神情,都是菲克斯抗拒他的烦躁。
“行吗?菲克斯?”
菲克斯会不会也像妈妈厌恶路易斯那样,然后就跟不理路易斯一样再也讨厌他了。
他不准…
若是菲克斯敢这样厌恶他,他撒娇还有用吗?撒娇不管用了还有什么法子呢?
耶加德思考着一切可行性。
菲克斯仰起头瘫坐在那,手遮住了脸,裤子也破败的不成样子,露出了里面的春色,垂地的龙尾还在轻微的颤抖,听到这话满脸愠怒,冷声道:“你到底是在罚你还是在罚我?”
耶加德看着菲克斯难受的这幅模样心口泛疼,早知道应该轻一点,不然也不会在这站着,而应该坐在膝盖上。
龙尾蔫哒哒地耷拉在地面,那龙角收也收不回,咬唇道:“那我去罗湾特芬关着,不见到你总可以了吧。”
菲克斯呼吸更急促了,没有理他。
耶加德烦躁不已地扯着头发,跑上去拿了新衣服,贴心地披在菲克斯身上,乖乖站在旁边等他平息下来,下唇被尖龙牙咬出了血洞也没注意。
耶加德蹲下脑袋搁浅在菲克斯腿上,他才不要菲克斯这幅冷落他的模样,沮丧道:“王后,你别不理我。我难受的脑袋都要炸了,心脏也坏掉了一样开始腐烂。”
菲克斯睁开眼,垂着的手抬起来轻碰了一下耶加德的额头,烫的手都发颤,还生着病就想离开他,真是活生生要他命。
将他身上披着的衣服扯掉,勒令道:“上来。”
耶加德咧嘴笑到耳后根,龙尾都开心地翘上了天,立马站起来乖乖回去坐好,毫不犹豫往前凑,再一次贴着菲克斯滚烫的身体,没有一点缝隙。
菲克斯无奈,试图拉远一点,一动耶加德就气呼呼地咬他。
菲克斯盯着和他密不可分的耶加德,脸蛋还是粉红的,恶狠狠道:“要是明天病还没好,真的欠打。”
耶加德欲言又止,那表情似乎想让菲克斯拖延几天,但是菲克斯已经很生气了,再开口的话只会更惨。
菲克斯一边清理着耶加德身上的脏东西,早上给他穿好的衣服裤子全都残留着暧昧,不沐浴脏兮兮的一身,又不知道会起什么幺蛾子。
“王后,你别抗拒我好不好。”
“我今天肯定乖乖喝药。”
直到耶加德快坐不住乱动时,菲克斯才低声叹谓道:“我永远都不会抗拒你,我最爱你啊,怎么舍得讨厌你呢,你身体还病着,做那种事我的火焰会感染你的龙尾的。”
这次气可真的是生狠了,明明晚上都纵容着他了,但是他一听到那些骂声就怒急攻心,反反复复生病。
耶加德心间的那股郁闷被扫的干干净净,开心地哼笑起来,“我也最爱菲克斯,超级超级超级超超超超超级级级级级无敌爱菲克斯,我高贵的龙心里只有一个位置,只能给王后,我一直在谨记,王后也一直只得是菲克斯,昨晚睡觉我可热腾腾的,梦到我的龙心是你的,我的龙角也是你的,我的龙尾也是你的,我的龙鳞也是你的,我的龙爪也是你的,我的龙骨也是你的。”
说的话跳度特别大,准是烧糊涂了,菲克斯又心疼又好笑,那时的他也没有想到如今的局面吧。
可以听到连梦里都听不到的我爱你、可以密不可分地亲吻。
从前,耶加德一遍遍教他什么是家人、什么是喜欢什么是讨厌、什么是生命。
若是没有成为俘虏,没有陪耶加德一起长大,等耶加德成年后,他肯定还是会无法自拔地爱上耶加德,但“不是俘虏的他”知道耶加德喜欢贝拉后,首要的肯定是先杀贝拉,发现杀不了就会终结自己的生命。但耶加德说过他的命最重要,他得无比珍惜地保护好。
所以俘虏第一想法便是选择了沉睡,而不是死亡。
现在,也是耶加德一遍遍教他这个语言障碍、被困恶井的囚龙说“我爱你”。
逗他道:“那什么都是我的,你没有了怎么办?”
“我有菲克斯啊。”
菲克斯心口被填满甚至溢出来,这短短十年里,他终于明白了小时候想了几百年的问题,为什么那些人会同情心泛滥。
现在懂了,因为耶加德爱他,他获得了他世界里唯一想要的幸福,所以看什么都是美好的、善良的、可怜的。
菲克斯心满意足地捏了捏他的后颈,“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对你起那样的心思了,更何况你成年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对你的成长不好,而且那一千年我一点也不痛苦。所以别心疼我而让自己生病了好不好。”
耶加德埋怨:“那成年后呢,两百多年前为什么不说?”
提起这个菲克斯的脸色更差,酸溜溜道:“我没有生育能力,更何况你不是扬言把王后之位给贝拉了吗?”
耶加德瞪大眼睛,反驳道:“没有就没有,我又不要,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纳贝拉为王后,你是不是听错了?”
菲克斯这幅模样压根不想理他,他烦躁地蹭了蹭菲克斯脖子,脑海里在搜罗着让菲克斯误会的事情。
忽然贝拉拜托他的事情在他脑子窜出来,小声嘟囔解释道:“如果我爱贝拉的话,我就不会当着她的面毫无形象地窝你怀里;压根不会等这么久,我会立马让哥哥为我和贝拉举办封后…”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菲克斯堵住了,嗜杀的红眸除了怒气以外还多了酸意,耶加德也不放肆,乖乖被他压迫完。
耶加德眼神迷离,呼吸急促道:“好嘛,怪我没有多注意王后情绪。”
他帮贝拉的那些,明明晚上他都告诉过菲克斯了啊,肯定菲克斯自己没听,他记得有一天晚上就是,他说到一半菲克斯就睡着了!!
其实除了正统身份、情感确认外,耶加德真的是从小就将菲克斯当成自己王后一样供着了。
他性子说不上乖巧听话,很多时候厄卡修和伊莉安都说不听他,但只要菲克斯露出生气的表情他都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