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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你知道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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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费奇诺.科里的大战让魔法界因为黑魔法的侵蚀损失惨重，有些染上黑魔法导致身体的魔法阻塞。
这种情况发生最多的是那片战场往外扩散最近的罗萨沃林魔法学院里的学生。
他们还没有达到保护自己的能力，加上耶加德的屠戮，更是让他们惨上加惨，伤上加伤。
菲克斯让巴格尼去把塞拉斯带来了龙族，这个唯一跟莱纳身体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这人刚好在罗萨沃林魔法学院任职老师，菲克斯抛出诱人的条件，“我可以救他们。”
耶加德从菲克斯怀里抬起头，看向站在下面的男子，五官并非惊艳夺目，反而有着一股沉淀的宁静，浅褐色的眼睛带着一种温良，身上穿着一件样式简洁的长袍，如同秋日傍晚深沉的天幕，散发着被时间沉淀的温和。
脚上穿着磨旧了的深褐色皮革短靴，由内而外散发的温顺、包容与沉静。
耶加德琢磨着，眼前的塞拉斯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本被翻开、等待着被理解的、温顺而深邃的书。
塞拉斯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坦然道：“你的条件？”
菲克斯直言：“我需要你通过血脉的联通，把莱纳的灵魂换回来，你自己代替他封印在里面。”
塞拉斯没有犹豫，极其爽快地答应：“好，只要你愿意救他们，我答应！”
塞拉斯对亲生哥哥并没有多大感情，但是已经在罗萨沃林魔法学院教书十余年了，为师者，自当以己奉献。
菲克斯让巴格尼将研制出的秘术递给他，“你情我愿，公平交易，过后无悔。”
“自然。”
耶加德不满，烦躁地揪着菲克斯的长发，“为何复活一个讨厌的人要用别人的命啊，而且他都把哥哥害死了，他活过来也是一样的，还要再伤害哥哥一次吗？”
菲克斯安抚他道：“如果他学不会站在厄卡修的立场上考虑，那就让他学会，逼他学会。”
巴格尼笑着道：“一条两脚虫而已，界定了思想也翻不出波浪。”
耶加德琢磨两人话中的意思，加上之前菲克斯跟他说的，犹豫道。“可是，若是哥哥知道了…”
菲克斯将草莓喂到他嘴边，“他不会知道。”
比他们更不想让厄卡修知道这些不堪事的人是莱纳自己。
耶加德没再说话，静悄悄地吭哧吭哧吃着，巴格尼已经带着塞拉斯下去修习了。
菲克斯察觉到耶加德的心情有些不对劲，捧着他的脸询问：“怎么了？乖崽。”
耶加德将自己的纠结说了出来，“哥哥说过，这是不对的，别人的生命不该成为砝码盘的重量。”
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莱纳，那是因为他讨厌莱纳，是莱纳害的哥哥变成这样子。
可塞拉斯并没有做错什么，却要因为他们的报复而丢掉生命，这是耶加德不想看到的结果。
“不开心？”
“一点点。”
菲克斯犹豫一会，逗了逗他鼓着的脸颊，扑哧笑了下，妥协道：“不开心我们就不复活了。”
耶加德眼睛一亮，眨了眨眼问：“那哥哥要怎么回来啊？”
菲克斯实话实说道：“那估计只有逼着回了。”
是逼一个人类，还是他最爱的哥哥，由他自己做主，菲克斯都听他的。
但估计他家小崽会为难。
“乖崽，若是都不想逼，就要多等一会好不好，时间可能久一些。”
耶加德心里还存着一抹希望，“多久。”
菲克斯心里没底，预算道：“那估计得要五六百年，也不确定。”
如果抛弃这个计划，那就得另外再择算，厄卡修在乎的东西不多，莱纳死了，估计只有小崽是他在乎的了，其他也没了。
而且还要确保厄卡修不会因为莱纳而殉情等一系列因素…
但如果是族群出事了呢，比如壮大的纳西亚队伍，只不过厄卡修毕竟了解他们，就不是给纳西亚两百年时间了，而是五六百年，才有希望对抗厄卡修。
可惜成功率太低了，现在厄卡修都能把自己关闭，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纳西亚出来，估计也是脱手给他和乖崽处理。
耶加德也读懂了菲克斯眼中不确定的难言之隐，立马摇头，急的眼眶湿润，“那换一个，之前父王母后也是说等战争结束了就给我过生日，战争结束了也没有回来了。”
菲克斯心疼地抚着他后颈，耐心哄他道：“乖崽，公平交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我们也得到了我们想要的，这是无法避免的东西知道吗？”
耶加德知道有得就有失，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闷着脑袋被他安抚，顿了好久，眼泪一点点打湿了菲克斯的衣领，哽咽地哭了出来，“那我不要哥哥回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哥哥活着…活着就好了，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呜呜呜…”
菲克斯微微一颤，“不哭不哭，好好好，我们不弄了，不哭。”
晚上，耶加德身体就发热，一直高烧不退，吃了药也不管用，整个罗湾王宫都灯火通明。
塔塔端来了热毛巾，“药肯定不是一下子起作用的，等明天看看吧，菲克斯殿下，主人的身体不应该怎么虚弱啊。”
菲克斯抿着唇，这次高烧比以往都要严重，心口的龙心鳞的缺失让耶加德的冰息险些失控，龙骨分解的力量过于慢了。
巴格尼不由得担忧道：“少了一枚龙心鳞，情绪太过于低谷了，就怕留下病根。”
第二日，情况依旧没怎么好转，甚至已经烧到说诨话了，急的菲克斯一刻也松懈不下来。
第三日，整个罗湾都死气沉沉。
菲克斯吩咐道：“按照原计划，私底下带塞拉斯去莱纳棺木那里，另外保留一些力量支撑塞拉斯的身体机能，别让人知道他死了。”
巴格尼颔首。
塔塔将手里的美梦塞进耶加德脑袋里，哭泣道：“主人什么时候能好啊。”
菲克斯不得已调动耶加德体内的龙诅，黑色的宝珠在耶加德体内放了几百年都变成了晶莹剔透的蓝色海洋，“快了，别怕，我会让厄卡修回来的。”
虽然无法补缺那块龙心鳞，但是能量比龙心鳞还要高，完全可以治愈他的病情。
若经常调用龙诅之力，他怕里面的血腥之气会趁机吞噬乖崽，这病一直不见好，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以前菲克斯不在，没能让他父王母后活下来；现在菲克斯在，就不会让他再失去哥哥。
塔塔急迫地问：“主人怕冷的毛病也能修复好吗？”
菲克斯拢了下他身上的衣服，无奈道：“是他的心病，要乖崽自己克服，说不定厄卡修回来了，会有好转。”
龙诅的力量及其强大，不到一日时间，耶加德就退热了，但是整个人还是闷闷沉沉的，不出去走动也不想说话，就要菲克斯抱着。
一连几日都这样，菲克斯都怕耶加德又憋出什么毛病来，抱着他往外走。
阳光缓缓漫进耶加德的身体，让身上没了刺探的清冽，反而添了些慵懒而醇厚的暖意。
光亮温润地带着肉眼可见的质感，被耶加德的指尖触碰，被手掌掬起。
周围都是郁木匆匆，光斑也如影随形，菲克斯怜爱道：“乖崽，不要再生病了好不好，我会担心的。”
耶加德嗯嗯两声，心情还是提不起来，看着照在手里的日光，暖和的感觉给耶加德一股倦意，“菲克斯，以后只有我们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好，我不会离开你的。”
耶加德唇角多了一抹笑容，菲克斯抱着他在罗湾特芬逛了很久，耶加德突兀道：“我想去魔法界看看。”
菲克斯二话不说抱着他往魔法界去，去了和费奇诺.科里大战的地方。
菲克斯看着他病弱泛白的嘴唇，心上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意，“乖崽，对不起，要是我那天不乱发脾气就好了。”
耶加德呵斥道：“不准这么想，你发脾气肯定是你生气了，我不想以后你生气都憋着，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那夜不是你的错。”
说完，耶加德从菲克斯身上跳下来，牵着他的手往前走，地上还有残留的血迹，是下雨也扫不清。
“菲克斯，我给你下雪看好不好。”
说着，一股巨大的龙息冲天而上，漫天白雪纷飞，落在地上，落在肩头，落在睫毛上。
菲克斯紧紧拥他入怀，他缩在自己怀里，笑容明显绚烂了些，这是看开了。
但自己却没有。
雪花冰冷，加剧了菲克斯憎恨的情绪。
不远处，一只无声、惨淡苍白的自由魂映入他们的眼帘。
看样子也是那场大战的牺牲品。
牺牲品一身珍珠白，不透明，不透光，形态虽然模糊不清，像是拙劣的炼药师涂抹失败的人形轮廓，能勉强辨认出头颅、躯干和四肢，应该还是个少年，薄雾蚕茧漂浮着影子，悬在离地不到一尺的半空，无声无息。
耶加德对此不感兴趣，只瞥了眼就把视线收了回来，但菲克斯却突然开口，“乖崽，把他收了吧，当个仆人。”
耶加德茫然，“为什么啊？”
以往菲克斯没多大喜欢他收仆人的，今个怎么主动让他收仆人了？而且他之前收过一个自由魂，可惜被他哥赶走了。
菲克斯勾唇，“有用。”
“好吧”，耶加德没再问，将奴仆契甩了出去，至于那个自由魂来不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菲克斯的嘴唇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了什么，那自由魂居然跳了进去，耶加德看到了奴仆契上的名字。
蒙罗.奥利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