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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你知道我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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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克斯急匆匆赶到客栈,耶加德早就已经包扎好伤口,蔫蔫地趴在那,厄卡修一边教育一边恨铁不成钢。
耶加德看到菲克斯眼眸一亮,直挺了半身,被厄卡修瞪了一眼又撇了撇嘴耷拉着头。
菲克斯大步走过去,上下打量着他,“哪受伤了?”
耶加德委屈的扯开手臂衣袖,白纱布映入眼帘,厄卡修破口大骂:“活该,我让你在房间里思过,你瞒着我偷偷跑出来,你直接捅人家老窝里,你这么有胆怎么不骑人家头上呢?”
都叨叨他一天了,没完没了…
耶加德不服气,反驳道:“那他比我老这么多,活了这么久我实力还没到他那嘛,怎么骑?”
刚说完,还在乘胜追击抗议打翻身仗的某人就被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被挽起了衣袖,将纱布拆下来。
塔塔看见厄卡修气的都冒烟了,小声嘀咕道:“主人你还是先别顶嘴了。”
厄卡修的死亡目光瞬间挪到了塔塔身上,“小孩子在这待着干嘛?睡觉去。”
塔塔:………
不甘心地三步回头,唉声叹气地离开。
厄卡修气的已经不想跟耶加德理论了,用力地拉着椅子,坐在了耶加德对面,没好气道:“都包扎好了你又拆下来干嘛?”
菲克斯沉声:“换药我看看。”
伤口是龙尾鞭打的,一圈细嫩的皮肤都变得红肿,简直像是在上面割了一块肉下来,菲克斯心疼的身体颤了下,手心蹭了蹭他耳颊,“我的错,我没有感知到你来了。”
他明知道乖崽黏他黏的很,以为有厄卡修的看管,不会出什么大乱子,重新换了药之后再包扎。
耶加德哼了一声,振振有词地说:“谁让你弱,我都在赫拉加尔转了两圈,那老头先发现我,他们说把你赶去斗兽场了,气死我了。”
菲克斯嗯了一声,紧紧地抱着他,心却越来越沉,但凡厄卡修没有及时赶到,依照塞迩的性格,必然会杀死耶加德。
什么温水煮青蛙,再煮下去,灾难只会一次又一次落在乖崽头上。
都快接近夜半了,厄卡修催促菲克斯离开,但耶加德赖着不肯松手,仿佛又回到了昨日情形。
厄卡修挑眉,眼里越来越危险,“这大晚上的,还带回去?”
菲克斯哄道:“你就住这先,那里不安全,我明天来看你。”
耶加德压根不吃哄人这一套,举高着胳膊怼他脸上,强硬道:“我都受伤了你还不答应我的小要求,更何况我自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厄卡修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下来,冷冷道:“你有能力保护自己怎么还受伤了?”
耶加德吃痛,菲克斯着急地查看,他嘴硬道:“我这是失误,谁还没个失误啊。”
菲克斯抬眼,不容置疑道:“我会保护好他的。”
一听这话,耶加德就知道菲克斯同意了,喜笑颜开,朝厄卡修做了个鬼脸。
厄卡修:………
回到赫拉王宫,菲克斯亲手给病患洗了个澡,只是赫拉环境不比珀菲,蜡烛光影也忽明忽暗,耶加德嫌弃,赖在菲克斯身上,不肯碰那石头坑。
菲克斯处在浴水中,只能一手托着,一手伺候。
娇玉在怀,昏暗放大了感官,菲克斯哑声:“先忍忍,手别碰到水了。”
低头扫了眼水面,被水遮盖住的是动情乱蹿的龙尾,在珀菲里翁都是乖崽自己洗的,只是这里环境恶劣,他连下水坑都不肯,只能抱着给他洗,也不怪这身体反应这么大。
“腿张开些,可以浸没水面一些,水不脏的。”菲克斯用水浸湿了毛巾,边擦拭边浇淋,耶加德闹腾的很,同一个姿态太久就会不耐烦地缩回去,菲克斯只好强力用龙尾和一只手强力箍着他。
“我不要”,耶加德拒绝,双腿还箍紧了菲克斯的腰。
他就是单纯想让菲克斯伺候,说来也是奇怪,好像也就菲克斯身上能够散发出一种让他皮肤焦渴的魔力。
耶加德好奇地凑近嗅了嗅,似乎想嗅出答案来,只是菲克斯怎么感觉很累的样子?额头青筋明显,身上的肌肉也紧绷着,就连呼吸都比平常重了很多,昏暗的环境压根看不清他的神色。
菲克斯感觉拿着毛巾擦拭的手火辣辣的,他的气息又迎过来,哑声问:“怎么了?”
耶加德认真道:“不知道啊,想让你碰我。”
菲克斯心里软成一团,压制不住的恶魔,跃跃欲逃狱,粗粝的指腹摩擦着耶加德的脚踝,狠心道:“再等等。”
至少等到1000岁。
这有啥好等的?洗个澡能等多久?难不成还能洗三天三夜?耶加德疑惑的很,但还没问出来,湿润的毛巾就贴了上来,耶加德勾唇笑了笑。
“这破山洞,你回来是来吃苦的吗?这要是在珀菲里翁,哪还这么麻烦。”
回珀菲里翁,那个大浴池,他就可以随便坐着让菲克斯给自己洗,灯光还明亮,哪像现在,昏暗的只能看清轮廓,早知道被菲克斯伺候洗浴这么舒服,就该从小使唤,现在也不迟,“以后你都给我洗好不好?”
菲克斯没应声。
“你怎么不说话?”
菲克斯依旧沉默,耶加德坐不住,搂着的手松开了,摸向他的脸,烫的手像在火上烤一样,菲克斯呵斥:“别乱动了。”
耶加德晃了晃脚,有些犹豫,还是把脚伸进了水里,脚心踩在他的龙尾根端上,急促道:“那你倒是答应啊。”
原本就烈火焚身,耶加德一踩更加火上浇油,主要那里是腔口,捏着毛巾的手都青筋暴起,轻拍了他的小腿,让他往外挪开,“不行。”
这要是以后每天都这样,不用多久身体就能爆炸了,忍耐力远没有想象的那么高。
耶加德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委屈巴巴道:“菲克斯,你最好了,菲克斯。”
菲克斯根本听不清他的话,也不想听清,身体的变化早已经将他折磨的神智不清,还得咬着牙给他清洗。
耶加德撒娇都用上了,“菲克斯。”
菲克斯忍不住厉声道:“你要折磨死我吗?”
耶加德一愣,那双失了聚焦的红眸像是一颗红色的宝珠,在昏暗里比烛火都亮,“沐浴哪里会死,你拒绝都开始胡说八道了。”
耶加德郁闷,他又不想让仆人给他洗,就不能有两个菲克斯,一个无条件听他话的吗?叹息声落在了空中和水声。
“菲克斯,我不想让别人给我洗,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我肯定乖乖不乱动。”
“菲克斯。”
“行了别闹了。”菲克斯甚至失控地用上了龙息压着他,“给你洗。”
听到答应的话语耶加德一下子就乐滋滋了起来。
耶加德的脸颊趴在菲克斯脖颈上,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晚上的事,说了他遇见的那个不识好歹的女子,也说了戏弄玛吉斯的事。
菲克斯呼吸越来越压抑,根本无暇心思听他说话,清洗的动作加快了不少,洗完用干净的衣服包裹住他,哑声道:“回去睡觉,我等会回来。”
耶加德赤着脚站在水边,嘟囔道:“我在这等你,这里到处都是洞口,把我转的头昏。”
“好。”说完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水下。
洗完后起身将耶加德托臀抱了起来,神色明显平静了很多,但还是有些邪念,往住所走,“乖崽,下次不能这么鲁莽听见没,万一要是你哥和我没赶到,那怎么办。”
耶加德哼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了他脖子上,“我哪鲁莽了?分明就是你非要回来,你跟我回去,你别来这里了,他们都把你丢斗兽场里,简直是丧心病狂。”
菲克斯叹气,他是不指望在口头上说赢了。
睡觉时,洞内甚至不用灭蜡烛,反正没有珀菲王宫的光亮,索性任由燃烧。
原本趴在他身上睡的耶加德,嫌热后又转了个身,大大咧咧地张开手脚,不一会脑袋又滑到他胸膛,菲克斯健硕的身体活脱脱成了床垫。
菲克斯的手心燃起一股龙火,小心翼翼摁压在了身上之人的心口上,将融在耶加德心口的龙诅的外层禁制给彻彻底底解开了。
最开始下这层禁制是为了保护耶加德的心智不会被杀气影响,直到龙诅完完全全融进血肉里,久而久之菲克斯也忘了解开。
若是这一层禁制早点解开,他手臂上就不会受伤了,龙诅会第一时间为他源源不断提供力量。
甚至菲克斯已经能感受到龙诅已经被耶加德的血肉浸润,有了灵性。
火红色的龙息慢慢淡了下去,交颈的喘息让室内升高了一个温度。
以往在珀菲王宫,小崽也喜欢这么赖着睡,基本上都不沾床面,只是换了个环境,菲克斯却涌上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涩痛。
环绕住他腰间的手提了提,将他的脑袋固定在了脖子上,但耶加德向来顽皮,睡梦中也不例外,就和你作对。
不一会就蹭到他脸上,转个身脸颊压着他额头,低的时候低到看不见,高的时候一定要睡在脑门上,菲克斯迷离的眼睛定格在了他鼻尖,嗓子干涩,“对不起。”
娇生惯养的宝贝怎么能住山洞呢。
应该住在金砖砌成的宫殿里。
都怪他没能力,要不然怎么会让耶加德吃苦,还有浴池时,若是在珀菲王宫,哪会这样烦闷的要他抱着洗,低落地呢喃了一声,“乖崽儿。”
耶加德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身体的异样难以平息,想要耶加德的邪念随着夜色越来越深,但愧疚和亏欠也一同增长,直到黎明到来,将那些不干净都遮蔽的一干二净。
清晨热雾弥漫,赫拉加尔向来炎热,耶加德睡的很晚才起,菲克斯已经拿布料给他做了一套简易衣服,与往日的各种华丽讲究不同,就这么点时间,他也就只能用他的衣服修改一下。
菲克斯给耶加德穿衣服,眉心揪成一团,唇瓣用力地抿了下,心疼道:“你先穿着凑合一下好不好,改日我多做一些衣服放在赫拉加尔。”
耶加德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随便嗯了一句,等他彻底清醒过来还踩在金床上,菲克斯已经在整理他的肉干盒子和那些衣领扣饰。
耶加德刚醒,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可以留在这吗?”
菲克斯严厉拒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