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你知道我永 ...
-
厄卡修特地把耶加德支出去玩了,将仆人都支散,龙息遍布珀菲王宫,有种不打死菲克斯就不罢休的架势。
厄卡修气的脖颈爆出青筋,厉声怒骂:“变态,你个丧心病狂,他还这么小你就对他下手。”
伊恩和亚阿莉两夫妻坐一旁,悠哉悠哉地看着,亚阿莉打趣道:“其实已经不小了,龙躯都化为成人躯了,王,我觉得你太把小殿下当孩子了,而且还是小殿下先出手的,夫妻莫过少年。”
她和伊恩就是从小一起长大,少年定情,最后契成夫妻,双双投在了厄卡修手下干苦工。
厄卡修回头瞪了一眼,亚阿莉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菲克斯挑眉,这是变相承认他和乖崽的婚事了吗?只不过看表情得挨顿揍才行,顿时心里烟花四起,那他是耶加德王后的事不就是明面上认定了的事嘛!
厄卡修见他一句话都没说就开打,他没有还手,被压着揍,骨头碎裂和龙鳞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厄卡修特地没打脸,见菲克斯一声不吭地受着除了恼怒还有些意外,毕竟一年前就是骂他一嘴他那怒火都能蔓延十里,今日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居然不还手。
亚阿莉赞叹,怂恿道:“还是个硬骨头啊,多受一些,我们王说不定一高兴就给你们举办婚事了。”
菲克斯眼眸一亮,艰难地站了起来,刚想擦擦脖颈的血迹,低头看着骨折歪掉了的手,不动声色地垂了下去,建议道:“要不明天吧。”
明天公布婚事,典礼他也不要很隆重,有几个人见证就行,反正他自己会把消息传出去的。
亚阿莉和伊恩都吃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么勇吗?
厄卡修:………
一脚把菲克斯踢了出去,正殿的墙壁都成了一个个坑洞,桌面上摆放的香薰和花瓶全都亲吻大地去了,菲克斯被摔在地上,后背划过那些瓷碎片,血溅了上去,也多了好几条血痕。
厄卡修打的都累了,看菲克斯垂死挣扎在地上依旧死性不改的模样,眼眸不禁沉了沉,招来仆人收拾好地面,扭头对亚阿莉道:“你,明天工作加倍,伊恩要是帮你就每天都是双倍。”
亚阿莉气的上蹿下跳,“王,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啊。”
耶加德下午开开心心地回来,身后还跟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仆人,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神色,耶加德随便招来一个仆人带他下去换一身行头。
耶加德在正殿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哥?菲克斯?”
仆人颔首道:“小殿下,王在书房处理要务,至于菲克斯,他在您的寝殿。”
厄卡修吩咐了,菲克斯受伤的事不能透露给耶加德。
耶加德狐疑,“这天都还没黑他就睡觉了?”
说着就寝殿那边走。
一进去,耶加德就嗅到了一股腥味,急忙跑去床边,“你怎么了?”
菲克斯见他进来,手撑着床面坐了起来,摇了摇头,“有些困。”
躺着能让痛意减轻几分。
“是吗?”耶加德紧盯着他,但菲克斯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什么。
耶加德无喜无悲的嗓音落了下来,“把衣服脱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犯浑话,让菲克斯招架不住,抿着唇,看了眼外边还没落下的夕阳,有些难以启齿,虽然他已经是他家乖崽的,但到底还是同意了厄卡修的要求,在耶加德1000岁之前不谈爱,他的成长更为至关重要。
菲克斯欲言又止,为难道:“现在还是白天,而且……”
要这么快吗?距离他蜕皮才不过两三天。
耶加德不耐烦地打断他,“白天怎么了?白天视线好啊,不要磨磨唧唧的,你不脱我自己来。”说着就已经上手扒衣服了,
菲克斯神情慌乱,浑身滚烫湿热,攫住他的手腕,“别,晚上来好不好?”
“晚上视线不好,而且这哪分场合,还有你的身体以后只准给我看,其他人不能看”,耶加德重重拍掉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他身体明显紧绷着,嗯了一声,“我知道。”
耶加德嫌他坐着不好脱衣服,拉着他站了起来,连带裤子一起扒了个精光,菲克斯心口泛热,一只手紧紧地捏着耶加德的后腰,想过今天,没想过这么快。
挺拔的身躯犹如战损的盔甲,这一条刀痕那一条鞭痕,因为拉扯又渗出不少血来,饱满的肌肉绷紧的厉害,菲克斯不爱捆得紧,就只缠了一层薄薄的纱布,现在鲜血已经把它淹没了。
耶加德嗓音哽咽,“谁把你伤的?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菲克斯垂着眸盯着他看,看的太入迷也没听清耶加德到底讲什么。突然痛意从胸膛蔓延到喉咙,再到大脑,菲克斯才清醒过来,缠着的纱布早已落地,清晰地看到那只白皙手抚摸在他身上,气狠狠地问:“痛吗?”
手指压进伤口里,应该是瓷片嵌进去的伤口,拔出来直接就像一个很小的河流缺口,菲克斯痴迷的眼里只看得见那只纤细的手指,一点点的嵌尽他的肉里,还想让耶加德进去得更深一些。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隐瞒这种事有一次就有无数次,你是想以后都不跟我坦诚相待吗?”
菲克斯被话轰回神,抬起了头不想再看那只手,也躲避了耶加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稍有不慎就跌进去出不来了,低声解释道:“不是,我只是觉得小伤而已。”
耶加德听见这话就像是地面无辜被炮弹轰砸出一个洞口,源源不断的怒火从洞口里跑出来。
“小伤?你怎么不在你脑袋上开出瓢来再说小伤?骨头都断了打的这么狠都没把你的脑子打开窍,那么大的体格装的都是水吗?给我说话,谁打的?我就出去玩了一趟你骨头就给我断了,这珀菲王宫什么时候防御这么差了?”
菲克斯犹豫一番,“月洛姆的人。”
反正这一年多月洛姆没少派人来追杀他,全都被厄卡修挡住了,推到她头上,最不容易被揭穿。
这要是让耶加德知道了是厄卡修打的,保不准婚事会黄,别折了兵又赔夫人。
赤裸裸的检查目光让他的龙尾冒了出来,紧紧卷住耶加德的腰,似在渴求抚摸,但是不行,燥热的太难受了,菲克斯哀求道:“乖崽儿,我能穿上衣服了吗?”
迟早把月洛姆给杀了,耶加德气呼呼地想,“这次是第一次,不要让我抓到第二次,听见没?”
菲克斯这才捞起床上的衣服,有些忙里忙慌地穿上,“好。”
耶加德越想越不对劲,让他乖乖躺床上,出去拿了纸笔回来,勒令道:“你给我写检讨,明天我就要看到,检讨你为什么瞒着我受伤的事,难不成我是洪水猛兽?我会吃了你啊?”
菲克斯佯装吃痛一声,试图逃避,“乖崽儿……”
耶加德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好像他不写就不原谅他了一样,菲克斯叹气,“好。”
晚上,菲克斯摸了摸被扎的手指,又将火源形成的防护屏障融进针线里 ,给耶加德缝制衣服,而耶加德为了盯着他写检讨,就这样坐着看他,时不时催促一句我明天就要看到。
等着等着都困的眯着眼睛了,实在不明白菲克斯为什么喜欢上了逢衣服?
菲克斯时刻注意着耶加德,余光就快黏在他身上了,自然看到了他发困的眼睛,“过来,我抱着你睡。”
耶加德揉了揉眼睛,站起来困的乏力,越过台面,一脚跨过菲克斯的大腿,坐在他怀里小憩。
菲克斯满足地将他紧紧抱住,虽然压着他的伤,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能嗅到耶加德美妙绝伦的气息。
偏头一看,心都紧了几分,怎么又咬唇了?耶加德这一两天睡觉都格外喜欢咬着唇睡,刚蜕皮,龙牙也新换了一些,怕是要磨牙了,但那些给他戴着睡觉的磨牙器,还没戴够十分钟就从嘴里喷出来了,时不时还能弄醒他。
菲克斯的指尖压着他的下唇,小心翼翼松开了咬住的唇边,将脖子凑了上去给他咬住,白日还是得多磨一下他的龙牙,不然夜晚睡觉总是控制不住地咬唇。
不一会,窗户开了。
巴格尼大老远过来,目光怨恨地盯着菲克斯,“王,你把我叫来就是来写检讨的?”
菲克斯嗯了一声,抱着耶加德起身,“明天早上准时放回来。”
巴格尼:………
夜深落梦,有人忧愁有人香甜。
菲克斯一夜未睡,就盯着耶加德的嘴,一咬上唇就给他松开,让他咬住脖子,不一会又自己松开,非得往他自己唇上咬,想到他对磨牙器又很抗拒。
耶加德醒来看着菲克斯递给他的检讨书,写了满满一页,耶加德低头认真地看着,质问道:“你写的?”
菲克斯嗯了一声。
耶加德挑眉,“行,你随便说出一句检讨书里面的内容,我就相信是你写的。”
菲克斯随便想了个,“我错了。”
耶加德怒的拍到他脸上看,“全篇文就没有一个“错”字,你让谁帮你写的?”
菲克斯拿远看了眼———
亲爱的殿下,我的愚昧让您那张天使般的面容跌下了尘埃,哦~这是多么令人检讨、痛心、麻木的事情……
“………”菲克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巴格尼。”
耶加德亲自逮着他拿笔写,塞迩只培养了他的好战性子,龙文倒是认识,只是平日都是他说话,巴格尼直接代写的,压根不需要菲克斯自己动笔,所以轮到自己写龙文的时候,歪歪扭扭根本入不了眼。
耶加德看着歪歪扭扭出来的几个字符,挠了挠头疑惑道:“你不会写字?”
菲克斯嗯了一声,“不会,没人教。”
“那我先教你写字吧。”耶加德微微一愣,弯腰扣住他的手,捏紧了笔杆,下笔力道完全成了耶加德的主控。
菲克斯的目光从纸上直勾勾移到了耶加德的脸上,太阳偏爱他,全都温柔地映在了他身上,让他灿烂夺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