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后世界里我是万人迷》理想邦

15、第 15 章 你知道心情

　　一年后的换鳞期，折磨的耶加德全身上下钻心的痒，把自己困在了寝殿，鳞片变色，龙躯狂躁不安地滚在一堆金器上，这是厄卡修给他准备，可以通过摩擦帮助蜕皮。

　　耶加德呼吸沉重而急促，喷出的气息带着能冻死人的冰川，将周围空气都冻结了。

　　全身的鳞甲片失去了往日泛蓝的光泽，反而充斥着灰败、开裂的状态，像是干涸龟裂的河床，尤其是脖颈那些地方最为醒目。

　　厄卡修和伊莉安守在门口，伊莉安焦急道：“这谁都不让进，万一里面出事了怎么办？”

　　菲克斯刚打开一道口子的间隙，整个人就被有吸力一样吸了进去，门哐当一声又关上了。

　　伊莉安焦急交缠在一起的手突然一滞，颤唇努动了下，“这怎么让一个仆人进去了？”

　　厄卡修蹙眉，如果他没认错的话，是他家小崽的龙息卷进去的。

　　菲克斯走进去才看到在金器里痛苦的打滚的耶加德，突然耶加德翻了个身，盯着他，那双雾蒙蒙的蓝色竖瞳，仿佛徘徊着痛苦与焦躁，发出压抑、喉音浓厚的龙吟吼。

　　菲克斯心疼的手发抖，怜爱的走进去，“乖崽儿，是不是很疼。”

　　以往他对蜕皮这种喊疼的嗤之以鼻，但现在真落在他心尖上，才痛的不知所措。

　　幼年期蜕皮会多一些，但那时候为了适应身躯的增长，蜕皮更迭快，相较于没那么痛苦。

　　少年期蜕皮是最为致命的，要蜕变为成年大小的龙躯，跨度一下子增大，痛苦也增加些，后面每年蜕皮就不会再这么痛了。

　　耶加德挪动着疼痛的龙躯，往他身上一蹭，龙鳞的锋利直接割穿菲克斯的皮肤，点点鲜血涌出来，而耶加德暴躁的早就没了理智，菲克斯化作龙躯，占领了寝殿三分之一的空间，侧卧在那里，沉稳如山岳，任由耶加德靠近过来。

　　耶加德喉咙深处发出低鸣，弓起剧痛的脖颈，毫不犹豫将脖子和翅膀对准菲克斯的鳞片，狠狠摩擦。

　　“喀啦啦——”

　　一阵阵令人牙酸、互相刮擦的锐响在整个寝殿响起，耶加德狂躁地咬上了菲克斯的脖子，但也只是蹭着龙牙，菲克斯安抚地发出一声龙吟。

　　耶加德动作却毫不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向后摩擦脊背、侧腹、翅膀根部这些难以自行处理的区域。

　　菲克斯静静卧在那，收敛了巨翅，但偏偏脖子裸露在外面给耶加德咬着，要是不咬着自己，耶加德就咬舌了。

　　被磨砺的龙鳞皮纷纷扬扬地崩落下来，这被强行撕扯、剥离，给耶加德带来一种酥爽的感觉。

　　整具龙躯猛地向上一挺，发出一声悠长、响彻天际、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彻底解脱的龙吼。

　　旧鳞皮褪去后是更加鲜艳夺目的蓝色新鳞，新鳞紧密排列，表面还带着一层湿润、珍珠般的光晕，很漂亮，菲克斯痴迷地低着头亲吻了下。

　　刚蜕完皮，耶加德懒恹恹地化为人形，原本只到腰上的身高一下子就窜到了菲克斯脖子上，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像是刚刚蜕壳出来的嫩滑，漂亮的眼睛耷拉着，菲克斯看了心软成一片，真是美的惊人。

　　菲克斯低下头，柔声道：“乖崽儿，我给你穿衣服。”

　　耶加德现在还是赤裸着身体，厄卡修提前就备好了衣服，只是不知道耶加德长的多高就备的厄卡修自己的尺码。

　　耶加德终于抬起一点眼皮，眼睛委屈巴巴的像是一滩清澈波荡的湖水，“为什么我长的比你矮啊？”

　　菲克斯给他穿衣服的手都僵了下，蜕皮期前后的性格都格外的狂躁不安，菲克斯放低声音哄道：“说不定下一次蜕皮会增一点点。”

　　耶加德烦闷，没有抬头就只能看到菲克斯的锁骨，上面还有被他咬的龙牙印，“会吗？”

　　菲克斯小心翼翼地拂过他的龙尾，肯定道：“会。”

　　多多少少掺点水分，少年期最后一次蜕皮就已经定型了。

　　菲克斯低头看着他裸露出来的龙尾，又不好穿裤子，商量道：“乖，把龙尾收回去好不好。”

　　耶加德垂着脑袋在菲克斯胸膛上，不理人，身后的龙尾也极为叛逆，说收回去就不收还耀武扬威地晃了晃，然后直接绕过腿，钻进了菲克斯衣服里。

　　冰凉的鳞片贴着他后脊背，把菲克斯激的瞳孔微微失焦，手顺着他背上安抚他狂躁的情绪，不一会龙尾就像是没得到主人亲吻而失落的小孩子跑了出来，耶加德慢悠悠地收了回去。

　　菲克斯难受的呼吸加重了很多，但还是给耶加德穿好了裤子，抱着他给他梳发，一年的时间，菲克斯编发水平已经炉火纯青了，各种款式巧思都不在话下。

　　整理好后，才将厄卡修和伊莉安放了进来，厄卡修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目光直直地钉在了菲克斯脖子上。

　　扭头从外面拿进来了一条长尺，是用金为材质制成了垂直站立的尺子，招了招手让他下来，“过来，让哥哥量一下长高了多少。”

　　耶加德从菲克斯腿上下来，乖乖地站立于尺旁，厄卡修滑动了下游标读取身高，伊莉安和菲克斯也专心致志地盯着。

　　最后的游标定格在了6英尺5英寸里，已经普遍过高了，厄卡修自己也会比耶加德高6英寸。

　　而菲克斯将近高耶加德一个头，高出了九英寸之多。

　　伊莉安欣慰地摸了摸耶加德的脸蛋，“崽崽长的不错，都比姨妈要高了。”

　　耶加德不满，“可是为什么哥哥和菲克斯都比我高啊。”

　　他是想长到和菲克斯一样这么高的，而不是多出这么大的距离。

　　厄卡修憋笑，看了眼他身上拖沓不合身的衣服，哄骗孩子道：“行了，小孩子矮点不是很正常嘛，好好吃饭还会长的，我让裁缝过来给你量一下围度尺寸，给你重新定制衣服。”

　　伊莉安难得一次应和厄卡修的话，撒谎道：“对，崽崽还小，等到了一千多岁说不定就比他们都高了。”

　　耶加德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终于露出了笑容，菲克斯一个人说有失偏颇，但厄卡修和伊莉安都说了，那就一定会长。

　　衣殿的中央摆放出了各种测量工具。

　　一把巨大的立式刻度量尺矗立在桌旁，旁边还有几把小巧玲珑的软尺，裁缝恭敬地站在耶加德身旁，耶加德挺直了腰板，静静地让他测量。

　　菲克斯拧紧了眉头，看到裁缝要上手量脖围顿时一股怒火袭满衣殿，裁缝被吓了一跳，耶加德疑惑地看了眼菲克斯，厄卡修压着他肩膀，“干什么？”

　　好端端的又平生怒火，厄卡修的龙息紧紧压住这才避免了事故，菲克斯收住了龙息，挣脱了厄卡修，走过去。

　　“我来。”

　　菲克斯从裁缝手里抢过那把柔软的丝绸软尺，厄卡修收回了手，但却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到异样，一时之间也没有开口就站那沉思。

　　菲克斯的手轻轻地绕过耶加德的脖颈，粗粝的指尖不经意摩挲到了白净而细腻的脖颈。

　　他家乖崽可真是漂亮，手绕过去衬托得颈玉更加惹人心猿意马，往下瞥见那张粉嫩的唇儿，软尺不禁颤了下，那双宝石蓝的眼睛没了郁闷，反而熠熠生辉地望着，叫菲克斯销魂不已，这样的宝贝儿就得要好生娇养起来，让他掏空心思、费尽一切捧在手心。

　　裁缝一边看一边记。

　　菲克斯依次测量了胸围、腰围和臀围，每一个动作都娴熟而精准，厄卡修若有所思地靠在那，目光紧紧落在了菲克斯身上。

　　测量肩宽的时候，耶加德将双臂自然下垂，菲克斯垂眸，然后轻轻地用软尺从一侧肩膀的顶端量到另一侧肩膀的顶端。

　　耶加德的身体围度逐渐被记录下来，裁缝收拢好本子就打算退出去，厄卡修吩咐道：“衣服尽早做，做一件送一件过来。”

　　菲克斯连带吩咐道：“回去顺便把好的布料送过来这里。”

　　一个阶下囚混成主人模样，也算是风生水起了。

　　耶加德茫然地盯着菲克斯，他要来布料干嘛？难不成他也想穿新衣服了？

　　裁缝看了眼厄卡修，主人家同意道：“给他吧。”

　　又不是要杀人放火。

　　裁缝走后，厄卡修又叫来了医护检查耶加德的身体健康状态，菲克斯沉着脸盯着看，这让厄卡修心里那个荒诞的想法渐渐成型。

　　或许他应该求知一些，不应该这么早下定论。

　　医护颔首道：“小殿下十分健康，看龙鳞状态十分晶莹漂亮，龙瞳和龙舌都无异常。”

　　厄卡修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可以吃杂食了，摸了摸耶加德，压下了心里的异样，“想吃什么写好给厨师，哥哥先去忙，今天的课可以不用去，给你放一天假。”

　　耶加德点点头，目送厄卡修离开，凑过去菲克斯那问：“你是不是也想穿新衣服？”

　　菲克斯拉着他往浴室走，淡声道：“不是，我给你做衣服。”

　　“刚刚蜕皮，先沐浴好不好？”

　　耶加德疑惑不解，但还是跟着他脚步走了过去，“可是我刚出来那会不是已经沐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