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他十年之后》摹夏

103、孟峥季语桐番外3：我们的十年 两人吃完兔

　　两人吃完兔头，走出巷子，相拥朝附近的电影院走。
　　他问季语桐：“看完电影，然后去山顶看日出。明天周末，要不要去逛逛花鸟语市场？我想试着养养金鱼。”
　　季语桐点头：“好哇！”
　　孟峥继续问：“你喜欢海鱼还是淡水鱼？我看还有人养水母，你想养什么？买完鱼是不是得布置鱼缸？”
　　季语桐抬头看他：“海里的。我喜欢吃海里的鱼还有大螃蟹。”
　　孟峥被逗笑：“那买完养的鱼就买吃的鱼，还买大螃蟹。”
　　季语桐又问：“在外面加工还是回家做啊？”
　　孟峥想了想：“去我的公寓做行吗？”
　　季语桐点头：“行倒是行。你会做吗？”
　　孟峥：“海鲜还有什么技术含量吗？鱼清蒸，螃蟹蒸好蘸姜汁醋不就好了。”
　　季语桐鼓掌：“哇！我的新晋男朋友会做饭！这也太棒了吧。”
　　孟峥被夸得心情愉悦，笑得胸口都在震动。
　　季语桐靠着孟峥的胸口，又仰头看他。
　　孟峥问：“怎么了？”
　　季语桐有点无语：“熟人谈恋爱这点不好，刚放个片头，就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为什么没有羞涩和暧昧拉扯的感觉呢？”
　　孟峥把头埋在季语桐毛茸茸的帽衫里，也笑出声：“其实我们真的不是很熟。你从小到大才见过我几次。要不我们明天还是看画展或者去听音乐会？”
　　季语桐否定：“画展啊，我的熟人们办展的时候我带你去看。音乐会啊，抽空倒是可以去，但是我想吃大螃蟹。”
　　看完电影，两人重新上车，季语桐搜了网上最近的山顶日出目的地：“京西。挺远的，要不看城市日出吧？”
　　孟峥买了毯子，担心两人晚上会冷：“山上日出是不是很美。”
　　季语桐：“应该吧，没看过。”
　　孟峥把毛毯放到后座，空调开大：“那就去，孟五叔成为新晋男朋友的第一天，不看日出不行。”
　　季语桐被逗笑了，甜腻腻地叫他：“峥哥哥，不要生气嘛！都说了当时你拒绝我，为了面子这么叫你的。往事不要再提好不好吗？”
　　孟峥边开车，扭头看了女孩笑眯眯的样子：“看你表现吧。”
　　季语桐并拢手指，在太阳穴上一点回指孟峥：“一定好好表现。做一个让你欲罢不能的女朋友。”
　　孟峥嗓子忽然有些发紧，不自然地清了清。这个小妮子，是故意的吧？
　　季语桐低低地笑：“你可真不纯洁。”
　　孟峥抿嘴看向女孩。
　　女孩毫不退缩，看回去，出声提醒：“孟总，认真开车。你平时不怎么开吧，开夜车到底行不行啊？”
　　孟峥真咳嗽了。00后都这么猛的吗？
　　季语桐很无辜：“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老男人不行，懂得太多了。”
　　孟峥把车停在路边，伸手捞过不停挑逗他的小姑娘：“你再说，我可要不客气了。”
　　季语桐一脸期待：“怎么不客气了呢？你也不敢在车里 ……”
　　接着嘴唇被堵住。
　　车行进山，孟峥真的得认真开车了，都是盘山路。
　　季语桐不再逗他，认真地看着路，两人到达半山腰，差不多凌晨四点多。
　　季语桐拦着：“不往上走了，感觉整座山就我们两个人，怪吓人的。”
　　停好车，两人坐到后座，孟峥展开毯子有些失笑：“刚才挑逗我的小钢炮不见了？”
　　他指向山下不远处的民宿：“要不过去住下吧，冬天日出晚。”
　　季语桐有点抱歉：“怪冷的，你也冷了吧？”
　　孟峥一愣，将女孩搂过来：“这可不像季姐说的话，咱们不都说好了你要干嘛我都跟你□□吗？”
　　季语桐被逗笑了，孟峥问：“要不要睡一下？”
　　季语桐摇头：“孟峥，你说做我男朋友是认真的吗？”
　　孟峥把毯子给女孩盖上：“为什么这么问，我们不是已经确认对方的新职称了吗？”
　　季语桐把头埋在毯子里：“因为我不自信。我不相信你真的成了我的男朋友？”
　　孟峥拉过毯子：“你不是这么不自信的人啊？”
　　季语桐靠着孟峥：“你重新认识我才不到一天。”
　　孟峥否认：“不能这么说吧。我们认识怎么都有五六年了。”
　　季语桐：“其实我认识你更久一点。”
　　孟峥没有印象，季语桐说：“那年我16岁，上高一，被我妈妈逼着上各种补习班，她想让我学医，我不想学，想学画画。我离家出走，你把我送回去的。”
　　孟峥仔细回忆，他想了起来：“一件小事。”
　　季语桐不觉得：“怎么会是一件小事？”她起身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向孟峥：“你当时和我妈妈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不再逼我学习也答应了让我画画？”
　　孟峥真的不记得了，仔细回忆：“没说别的，只是举了一个网上的例子。”
　　季语桐好奇：“网上的例子？”
　　孟峥想了起来：“就是一个妈妈逼着儿子选不喜欢的专业，被迫上大学，因为没兴趣都挂科，承受不了压力，自杀了。”
　　季语桐沉默，看了孟峥一眼又看了一眼，孟峥实在不明白：“干嘛这么看我？”
　　季语桐：“原来你还有这么……这么，调皮的时候。”
　　孟峥：“调皮？你不是说我十年前就稳如老狗？我哪里调皮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季语桐忙去捂他的嘴，捂住男人的嘴，她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孟峥嘴被捂住，也不反抗就任由她捂着，季语桐眨着眼睛：“干嘛这么看我。我本来就没说，就是你自己说的。”
　　孟峥拉下女孩柔软的小手，长臂一搂，女孩侧身躺在他的腿上，他低头吻住女孩的嘴唇。
　　一吻终了，孟峥有些喘息不稳：“还有什么词来形容你的男朋友？”
　　季语桐低声嘀咕：“吻技一般。”
　　孟峥瞪着眼睛：“你说什么？！”
　　季语桐忙朝外指：“看有车来了，不是一辆车了。”
　　孟峥磨牙拽住她：“别扯远了，你刚才说什么？”
　　季语桐笑嘻嘻的：“我说的你洁身自好，是个好男人。这么多年也没有传出绯闻，虽然吻技一般，但是我很喜欢。”
　　说完捧起男人的脸啾啾啾的一通亲。
　　孟峥被亲服了，有些喑哑的嗓音说：“那以后季姐好好教我。”
　　季语桐弯了弯眉眼：“峥哥哥，桐儿当然会教你啦。”
　　太阳出来了，山上聚集了几对情侣，相拥着看日出。孟峥忽然就觉得老天爷终于眷顾于他。
　　返程的途中，季语桐睡着了。
　　孟峥开车进入市区，犹豫着该送她回去。他只知道季家老宅在哪，季语桐父母的房子他并不知道。
　　再者女孩大了可能是自己住，他叫了几声，女孩睡得很熟，并没反应。
　　孟峥没办法，把车开回他的公寓，进了地下停车场，又等了片刻。
　　他再次叫季语桐：“桐桐，我们到了。现在是到了我住的公寓，我抱你上去睡？”
　　季语桐迷蒙地睁开眼睛，点点头：“好。睡醒还得陪你去买鱼呢。”
　　孟峥笑了笑，抱起女孩，季语桐乖觉地搂紧孟峥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脖颈。
　　孟峥身体僵了一瞬，将车门顶上，抱着人进了电梯。
　　电梯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抱着布娃娃，正在哄娃娃睡觉，她仰头：“叔叔，你女儿也睡着了吗？”
　　孟峥很尴尬，季语桐迷迷糊糊：“我是他媳妇。”
　　小女孩点头，捏了一下自己小肚子：“还得瘦哇，不然将来找对象，都抱不动我。”
　　她仰头问妈妈：“我长大你帮我找这样的对象。”
　　小女孩的妈妈朝孟峥尴尬地笑了笑，对自己姑娘说：“我谢谢你，我可没这个本事。”
　　季语桐搂着孟峥的脖子，低低地笑。

　　回到公寓。
　　孟峥把女孩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刚要起身，脖子再次被搂住，女孩没有睁眼，问他：“这是客房吗？”
　　孟峥没想到她介意这个：“不是。这是我的房间。”
　　季语桐很满意，咕哝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孟峥拉下女孩的手臂：“好好睡。什么时候睡饱，什么时候再起床吃东西。”
　　季语桐又缠上来：“你去哪？”
　　孟峥安抚：“我去客房睡。”
　　季语桐不许，身体抬起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孟峥被一带，压在了女孩身上。
　　“一起睡。”
　　孟峥只觉得脑子一懵，之后极力地控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季语桐睁开眼睛，哪有半分迷糊：“我又没喝酒，怎么会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孟峥有些慌：“太快了吧？”
　　季语桐一笑：“你在想什么？”
　　孟峥心里一松，又有些失落，几次三番被小姑娘调戏，他翻身上床：“是你邀请我的，不要后悔引狼入室。”
　　季语桐轻笑：“是啊，那又怎么样呢？你敢吗？”
　　孟峥：“……”
　　深深地看着季语桐：“你……”
　　季语桐拽着男人的领带，一个翻身，两人调转方位：“我装睡了一路，你以为我是要干什么？”
　　孟峥还没来得及开口，已经被女孩堵住。

　　季语桐看着眼前熟睡的男人，伸出手指描摹他的眉眼：“十年。从十六岁那年，你从机场拦腰把我抱起来，阻止我去见网友开始。当时你说：‘黄毛有什么好？男人要成熟，有担当，能帮你解决问题，这才是你该选择的男人。谁都不应该成为你不顾一切，抛弃一切去奔赴的。他能帮你什么？只是让你去找他，然后呢？你的父母亲人怎么办？爱情该是彼此付出，共同奔赴。’我记住了，所以我当时就选好了，我选的就是你，孟峥。”
　　孟峥没睁眼，却把女孩搂的更紧了，他低低地说：“我知道了。我也选好了，以后都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