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元气丧丧

20、Chapter 20. “怎么，你

　　从前几年开始，元旦调休为三天假期。

　　已经两个月没放长假的学生们还是很期待了。

　　加上放假前一天是欢庆元旦，李赪玉和陶然不用上台表演的，这等于是又白得了半天假期。

　　“我们一会儿从你们后台开始就录视频哦？”

　　楚雁归下午有事请了假，倒是把相机留给了三人，陶然和李赪玉摆弄着拍照和录像，抬头跟正准备的两个男生说道。

　　“可以啊，记得把哥拍得帅一点。”

　　沈青樾知道这相机是楚雁归的，哪有不同意的，还出着主意。

　　“诶，那些偶像剧不也有台前幕后的花絮吗，你们也可以照着那个给我和陈昱拍一个，万一以后我们火了呢？”

　　“你真是自恋啊，当今天是你出道日子啊！”

　　陶然上下打量了沈青樾，真想扯一扯他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了，白日做梦呢！

　　“就是，我们顶多拍点照片和视频，你就发在空间好了。”

　　李赪玉也摇了摇头。

　　就算是现在比较流行什么个人博客，他们高中生也没什么时间玩，发企鹅号同学间看看还还差不多。

　　“嗐，你们真是没眼光呐！”

　　沈青樾颇有些失望的，不过李赪玉的话倒是提醒了他，小企鹅多么好的沟通方式，他得用起来啊，立即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

　　“小太阳，你帮我拿手机也多拍几张，视频不糊的话，也录几段。”

　　“你干嘛啊？”

　　李赪玉看着莫名塞过来的手机，要求还那么多，明明相机像素高多好吧？

　　“相机卡导出来不也要时间么，到时候我先用手机发一波。”

　　“你真是片刻都不想等的。”

　　李赪玉完全搞不懂沈青樾的脑回路。

　　只是两人收拾妥当临走前，陈昱也把自己的手机摸了出来。

　　“怎么，你也要拍照录像？”

　　“方便的话，麻烦也帮拍几张吧？”

　　陈昱盯着李赪玉瞪圆的眼睛笑了下，说完又补充道。

　　“要有电话，帮我接一下，说我一会儿回电。”

　　“啊？行吧……”

　　李赪玉听着陈昱连手机密码都告诉了她，还愣了愣，这是有要事？

　　“赪玉，走啦，还在找什么呢？”

　　陶然回教室拿了两袋零食过来，看李赪玉还埋在桌洞，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诶，等下。”

　　李赪玉把自己的笔袋腾空将两个手机放了进去。

　　“刚好。”

　　“你这是，要兜售手机啊？”

　　陶然看着好友这同样是大包的零食，还有小包，再转头看钟灵，双手护着楚雁归的相机。

　　得，都腾不出手来。

　　“沈青樾不是作怪还要用手机拍么，陈昱是怕漏接电话了。”

　　李赪玉两手一抬，解释了下。

　　“什么重要电话啊……”

　　陶然嘀咕一句，见钟灵也摇摇头不清楚什么情况，也就算了，不追问了。

　　三人抵达礼堂时，人已经很多了，各自将零食放在下后，又悄摸溜去了后台汇合。

　　“感觉怎么样，有明星的感觉吗？”

　　陶然把相机打开，对准生无可恋的沈青樾，笑道。

　　沈青樾和陈昱的节目其实没那么早的。

　　不过这回学校真是准备充分了，信息技术老师兼职录像，音乐美术老师兼任化妆师，正提前给要上台的同学们好好捯饬一番了。

　　俩男生本来死活不同意要化妆了，想着穿校服上去就够了，本来也是青春校园歌曲。

　　但两人是高二年级的几个节目之一，又是少有的独唱。

　　学校这词要拍照、录像的，没点舞台妆，拍出来根本就不能看，还怎么存档？

　　好说歹说，做通了思想工作，最后决定就让俩人简单打个底，不至于拍出来太惨白就行。

　　“等、会儿、再录啊——”

　　沈青樾正被老师掌着脸打粉了，他就跟被封印了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过这丢脸的一幕，他也不想被记录下了，赶忙朝陶然摆手。

　　“哈哈哈哈还好不是你唱了，这嘴都张不开的。”

　　陶然很是无情的嘲笑起来，并且还把相机怼着沈青樾的脸在拍了，难得他有这么囧的时候，还无可奈何。

　　“瞧人家陈昱多淡定。”

　　搞笑画面拍够了，陶然镜头又转向陈昱，这家伙确实比沈青樾稳得住，化完妆也面不改色的。

　　“嘿嘿。”

　　李赪玉也尽职尽责的用手机给两人各拍了几张照片，只是拿手机拍的像素确实不咋地，她必须得凑近点。

　　她发现，陈昱也没外表那么淡定嘛，耳根都有些红了，心想，这人挺能装的。

　　好在手机拍出来的效果也就那样，跟曝光过度似的，这点小细节完全看不出来。

　　没在后台耽误多久，三人不再多打扰老师们化妆，退出来找各自班上的位子坐下。

　　元旦联欢会正式开始，照例先是校领导致辞，不是太长，紧接着才是正式表演。

　　今年的高一比他们去年更有创意，不仅有搞怪的小品、歌舞类丰富了不少，多才多艺的小学弟小学妹很多，还有跳街舞的呢，现场一下就热了起来。

　　“可以哦，这届学弟学妹们，个个都挺有才的呢！”

　　陶然班级的位置有点偏，她弯腰悄悄溜到李赪玉她们这边来，沈青樾和陈昱也不在，刚好有她坐的。

　　“钟灵还拍了几个小帅哥呢！”

　　李赪玉转头冲钟灵努努嘴，别看人家戴着眼镜，眼神比她还好的。

　　“哇，让我看看。”

　　陶然一下来了兴趣，又挤到两人中间坐了。

　　“啊！！”

　　“好帅呐！”

　　“啊啊！”

　　三人低头看相机，台下突然爆发出一阵阵尖叫，齐齐抬头一看，原来是沈青樾和陈昱上场了。

　　沈青樾背着吉他上来，他应该在学校还有点知名度，不仅高二这边，高一那边都躁动不断。

　　“两人还挺有人气的呢！”

　　陶然赶紧把相机切换到录像功能。

　　“沈青樾那家伙总拉着陈昱去打篮球，不也有挺多人看的么？”

　　李赪玉也翻出笔袋，两手举了两个手机，捣鼓了半天整个人做投降状，才找好了角度，

　　“你这也太傻了，我也要给你录下来。”

　　陶然拿着相近不仅自己笑，还怼旁边的钟灵一起来看。

　　“别把我拍太丑啊，雁归那相机都是高清的。”

　　李赪玉一听陶然要拍她，下意识想挡脸了，但手上俩手机、腕上还挂了她个她的，感觉自己也被禁锢住了。

　　“哈哈哈哈！”

　　前奏一响，全场安静下来，陈昱一开桑，台下又响起了一阵小欢呼。

　　李赪玉任务性拍了两张就放下胳膊，他们俩就一首歌的时间，估计是不会换走位了。

　　她开始专注听歌。

　　不知是不是学校升级了设备，陈昱的嗓音通过话筒和音响传出来，好像自带了点混音效果。

　　跟军训时，听他清唱，又是不一样的感觉了。

　　因为在录像，李赪玉也不敢发出声，很快沉浸在了陈昱的歌声里。

　　有时候一个人的音色，似乎会带人不一样的想象。

　　明明隔得很远，李赪玉其实都看不清台上人的脸，但她好像能透过声音，能察觉出陈昱脸上细微的表情。

　　他人是那种姿态很放松的，闭上双眼，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歌中。

　　一曲结束，大家还有点没回过神，几乎是等最后音完全没声了后，台下才响起了掌声。

　　她们坐在中间，还听着前后左右都在悄悄讨论这首歌是谁的，之前好像没听过了，还怪好听的。

　　李赪玉和陶然钟灵相互看了眼，差不多能想象沈青樾后面能有多臭屁了，这次算是在全校面前彻底出名了。

　　“说的手机响了？”

　　陈昱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李赪玉还没反应过来，还是陶然先听到问起来。

　　她从笔袋里拿出来，看是信息，不是电话才放下心来。

　　只是，李赪玉想到陈昱说有电话帮他接一下，还把密码告诉了她，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吧？

　　想了想，李赪玉还是解锁了手机。

　　点开一看，是陈昱妈妈发来的，她吓了一跳，没看清发的什么，立马关掉了。

　　“你怎么啦，看个手机还一惊一乍的，今天政教处又不查大家。”

　　陶然还在继续拍照了，余光瞥见旁边的好友动作幅度不小，转头奇怪的问道。

　　“是陈昱的手机，我还以为是电话了，他不是让我帮忙接电话么。”

　　李赪玉没好说陈昱还告诉了自己他的手机密码，这会儿了，她才觉得有点怪怪的。

　　这人也才容易轻信人了吧？

　　虽然自己也确实不会拿他手机干嘛了，他这么“大方”的态度，应该也没什么秘密。

　　但，手机这东西，还是挺私人的。

　　陈昱，真是有点随意了。

　　李赪玉在哪儿想了一通有的没的，等两人卸完妆回来，她告诉陈昱有信息。

　　没想到他看了后，就去找老胡请了假，要提前走，书包都让沈青樾帮他背回去。

　　“喂，我还要背吉他啊，两个书包累死我啊！”

　　“他这是家里有急事？”

　　陶然听着沈青樾冲陈昱的背影喊话，探头过去问李赪玉。

　　“不知道啊……”

　　李赪玉看明白这一出出转变，正非常唾弃自己了，想太多，差点耽搁了陈昱的急事。

　　三天假期很快过去。

　　“那个，你家里、没什么事吧？”

　　冬天的早上，李赪玉带了口罩，还围了围巾，说话也瓮声瓮气的。

　　“没。”

　　陈昱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哦哦。”

　　李赪玉点点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了。

　　元旦这几天，陈昱没像之前发题来跟她讨论了，她又看了眼他，不清楚是因为放假放松，还是家里有事。

　　“诶，来了来了，这天是越来越冷了差点没起来，走吧！”

　　沈青樾推着他的车追上两人，没人回他话，他也不吸冷风了，闭上了嘴。

　　三人继续沉默的往学校去。

　　接下来两天，李赪玉开始有意没意的观察了下陈昱的情绪。

　　但他这个人吧，一惯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整个人就是那种各方面都很稳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好在，陈昱晚上又开始正常发题，照常学习到十一二点。

　　搞得李赪玉都格外爱学习了，很是珍惜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