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因效应》多点小料

10、逻辑

　　陆烆车外头待了会才坐进驾驶座，沈清圆感受到他带进来的热浪。

　　“抱歉，我把空调调高点。”

　　显然是开门时看到沈清圆轻轻哆嗦了一下。

　　沈清圆没解释没阻止，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他。

　　视角卡得很邪恶，沈清圆正好能看到他的腰腹往下。

　　陆烆启动车辆，双腿轻微的动作都让那处更加明显。

　　沈清圆突然灵台清明。
　　喝醉时肚子上感受到的触感，陆烆突然借口和她拉远距离的某些时刻。

　　*
　　晚高峰，行进速度缓慢，陆烆询问她晚饭想吃什么。

　　红灯转绿两次又变红，陆烆缓慢刹车，偏头看向她，问她对某个餐厅是否感兴趣。

　　沈清圆回神般转动眼珠看向他，“陆烆，你很想做么？”

　　“高二运动会我跑完3000米，腿软站不住差点晕倒，你抱我去校医院，一直问医生我的情况但不看我，不止是关心我吧？”

　　“我在琴房弹康斯坦莎音乐肖像的时候，你耳朵慢慢变得好红，你当时说是因为太热。”

　　“我去厨房倒水不小心泼你身上，拿纸巾帮你擦过发现湿透了，想让你脱下来你却转移话题。”

　　“之后你用各种理由不让我进厨房，水都送到我手上。其实是你发现那个厨房实在太小了，挤进两个人很难不肢体接触。”

　　仿佛有一根细针串联起他的行为逻辑，沈清圆脑内反复验证后得出结论：“陆烆，你想跟我做。”

　　陆烆维持着聆听的姿态，车流拥挤，他处在难以前进又无法全身而退的境地。

　　他张口，却只是徒劳地增加了呼吸的气口，依然难以喘息，没法解释半句。

　　难道辩白自己不是这样肤浅吗？赤.裸冒犯的性.臆.想，用甜腻灼热肆意流动的热巧调味包裹的性.臆.想，本质上都令人作呕。

　　沈清圆荡了荡无形的狗链，攥紧他的呼吸又微微松开，“我要吃火锅。”

　　陆烆动了动喉结，压下血腥气，嗓音微哑，“好。”

　　*
　　沈清圆是个安静性子，小时候身体不好时显得这份安静更加柔软。

　　陆烆和她面对面说话时总要先沐浴，像是担心蓬勃的热意打扰她。

　　陆烆从母亲那儿得知沈清圆生病了，他皱起小小一张俊脸，问母亲自己是否能去探望她。

　　陆烆跑过去时保姆阿姨正端着药准备给沈清圆送去，陆烆站在她房间门口，母亲说不能未经允许进入私人空间。

　　保姆阿姨将昏昏沉沉的沈清圆扶起来靠在软枕上，被子密不透风地裹住身体。

　　沈清圆迷蒙地眨眨眼，乖巧地喝药，问他怎么不过来。

　　陆烆得到允许，迈进她的房间。她只露出一张异样通红的脸，有些时间没通风的房间空气中都是她暖融融的味道，散射的阳光堪堪照到她，眨动的眼皮近乎不真实的透明。

　　陆烆觉得胸腔里面被狠狠揪起，立在她的近旁，“对不起。”

　　沈清圆歪头，表示不解。

　　陆烆稚嫩的情绪无法形容那时是什么感受，也许是愧疚前天学琴时没能更照顾她的状态，懊恼昨天带沈清圆看自己比赛，难过自己闻到的她难受的味道。

　　“对不起，我没带糖。”那个药看起来太苦。

　　沈清圆笑了，像是已经吃到糖，“没关系，那下次带给我吧。”

　　陆烆默了默，点头后又轻轻念了一句：“不要生病。”

　　*
　　慢慢长大，沈清圆生病的频率减少太多，说不清是因为有人精细照顾着还是免疫力增强了。

　　沈清圆的身体素质变好是肉眼可见的，苍白的皮肤都透出健康的粉来。

　　脸颊、脖颈、指节，似乎都能看见皮肤下干净的血液规律流经。

　　陆烆变得不对劲。

　　大方的性.教育让他意识到这是正常的青春期悸动，他尝试更刺激更消耗精力的体育运动，大汗淋漓一场，他总能平静下来。

　　很快这些也不够了，他不分场合不分时机无法自控地在她面前失态。

　　他觉得难堪的同时，一面庆幸窃喜她什么都不懂，一面又恶劣祈盼她能快点发现他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