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回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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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圆一下飞机就接到了父亲林筎的电话。
她前段时间忙得无暇他顾，林筎清楚她在准备毕业事项和求职面试，没有打扰她的生活节奏。
沈清圆购入回国机票时给林筎发了航班信息，没有多余的寒暄，孤零零一张截图。
这是父女俩一以贯之的交流方式，沈清圆不觉有问题。
她的母亲沈临在一次机密任务中丧生，彼时沈清圆三个月大，被保姆阿姨抱在怀里无端哭嚎。
没有年长亲近的女性前辈在旁，沈清圆少有亲近别人的时候。
但林筎乃至林、沈两家长辈都说沈清圆很像沈临，从相貌到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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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筎打电话来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方便他协调好工作回去团聚。沈清圆思考片刻，告诉他这周六。
林筎应了声好，沉默片刻，“清圆。”
沈清圆打了辆车，谢绝了司机要帮忙的示意，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将行李放好，疑惑地嗯了一声。
得知沈临死讯时，林筎很长一段时间都想随她而去。
他一直将枪放在枕下，等待着某一刻能体会和妻子一样的痛苦。
但他的妻子留下一个和她很像的孩子，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却因为她的死而泣涕不止，仿佛是她留了一脉灵魂在孩子身上。
孩子在那之后只要一不见他哭闹，保姆阿姨说孩子很黏父亲。
其实不是，孩子不黏他，只是固执地找到他让他抱着，一双水灵的眼睛盯着他，像是怕他死了。
午睡醒来的孩子不哭不闹，小手拿着他枕头下的枪。林筎立马夺步过去将枪扔掉，抱着小小的孩子终于哭了出来。
许是人到中年会变得爱唠叨，林筎很多时候想和女儿多说说话，但张了张嘴，最后只说：“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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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圆乘车去了住处，是沈清圆挑的地址林筎帮她置办的，说是毕业礼物。
她的行李不多，独自一人拎着上了电梯。
电梯有一对情侣和一个倚着电梯看手机的男生，沈清圆迈进去。
那对情侣很般配，男生轻揽着女生，微侧着身听她说话，笑着贴在她耳侧给她回应。女生听完红着脸瞪他，他又笑着低声哄。
他们到了楼层，带着满溢的粉色泡泡离开轿厢，电梯只剩下她和另一个男生。
男生的视线从手机移到沈清圆身上，轻咳了两声，搭讪道：“嗨，你也住这儿？”
沈清圆没有理会，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
男生不甘冷落地笑了两声，又说：“那对情侣我见过好几次，整天秀恩爱，倒是第一次见你，交个朋友？”
电梯响起开门提示音，是男生居住的楼层。
沈清圆按住开门键，回头看他，电梯的顶光在她脸上投下晦暗的阴影，“我倒是很想和你做朋友，但我老公性格太冲动，就因为儿子扶了我一把就让我住到这边来。”叹了声气，继续道：“也不知道儿子现在在医院里好不好。”
男生只是想消遣一下，没成想听到混乱的家庭秘辛，无论是真是假，他都不想招惹面前这个漂亮女人，看起来太危险。
他万一真进医院了就太得不偿失了。
男生灰溜溜离开的背影被缓缓合上的电梯门遮挡，沈清圆按下她住处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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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筎前一天让人收拾过她的住处，提前寄回来的一些行李已经规整好，现下沈清圆不需要再风尘仆仆地忙碌。
将行李安置好后，她懒洋洋地泡了个澡。
起先沈清圆不会说这样的胡话唬人，但经历过数次之后发现这个法子好用且耗时短花费少，便熟练运用至今。
沈清圆闭眼享受温暖的浸泡，学术压力大时她时常这样做，可以帮助她平缓心绪厘清思路。
今天她暂时无需想那些复杂的模型符号。
她任由思绪随着水面漂浮。
父亲发来了问候，好友卡西娅关心她是否安全到达，住处很舒适，已经确定下来的工作她很满意，虽然被臭狗搭讪但她轻松解决了。
一切都很好。
她将整个身体沉入水底，只留一双眼睛在水面之上，盯着不远处支架上放着音乐的手机，似乎准备随时扑过去。
二十分钟，音乐依然流畅地播放。
沈清圆从水里站起来，立在镜子前，如同做研究般认真观察自己的身体。
最后她用湿漉漉的手揉了揉左边耳垂，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耳洞。
她轻叹，随意冲洗一遍，裹上浴袍。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回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