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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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外婆家后，周玉如就忙碌起来。
小婷就跟在她身后，时不时问：“表姐，你做什么好吃的菜？” 小婷和周玉如相处了这么多天，很喜欢这个表姐，胆子也渐渐大起来了。
“一鱼多吃。”周玉如一边回答，一边把剁椒鱼头放入蒸屉里蒸。
“这是什么菜？我没有听我妈妈说过。”小婷好奇地问。
“小婷，这是新菜品。大家都没吃过。”周玉如又用刀背敲碎成鱼茸，揉成鱼丸，做鱼丸汤用。
“大家都没吃过。表姐你为什么会做呀？”小婷的好奇极了。
“那是我去同学家吃过。我同学妈妈会做这道菜。”周玉如忙着做油炸鱼排，瞎编了一个理由。
忙忙碌碌一个来小时，当三菜一汤：酸菜鱼，剁椒鱼头，油炸鱼排，鱼丸汤，端上桌时，连外婆都吃了一惊：“玉如，你这菜的做法是哪里学的？”
“我从书里看到的。”周玉如打着哈哈。书里看的，总没错。
赵秀诚闻着香气来了，“我们玉如可真不错。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没有想到做菜也是一绝。快，让舅舅品尝一下味道。”
他拿起筷子，夹起酸菜鱼，放入嘴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半天不说话。
“不好吃？”小姨摆好碗筷，忍不住问。闻着气味，不是挺香的吗？
“太好吃了，这是好吃得说不出话了。”小舅舅比了个大拇指，赞道。
外婆招呼大家：“大家都坐下吃饭，吃菜。”
罗嘉民坐在赵秀诚旁边，对面是周玉如。周玉如给每个人都盛了饭，给小婷单独盛了鱼丸汤，放到小婷桌前。
“小婷，辣菜你不能吃，你吃炸鱼排，喝鱼丸汤。”
“谢谢表姐。”小婷咬了一口炸鱼排，“哇！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小脸沉醉。
周玉如单独给罗嘉民盛了一碗鱼丸汤，“港城人喜欢单独喝汤。”
罗嘉民用英语说了声“谢谢”。周玉如也用英语说了声“不客气”。
“你俩说的什么鸟语？讲人话。”赵秀诚故意插科打诨。
“小舅舅，我这叫抓住一切机会练习英语口语。明天英国的罗伯特先生就要来了，我今天必须好好练习英语。”
“玉如虚心好学，我也倾囊相授。”罗嘉民淡淡地说道。
外婆看了一眼正小口吃鱼肉的罗嘉民，看他眼神清澈，表情自然，心里也放下心来。
虽然她欣赏这个港城来的年轻人，但是毕竟玉如年龄还小，很多事情现在都太早了。
罗嘉民感受到一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只管自己低头吃饭吃菜。
周玉如眼睛扫过众人，最后在罗嘉民身上停了一瞬。
对面这个男人，吃饭喝水姿态绅士优雅，为人也谦虚低调温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给人一种冷冷的，淡淡的感觉。是天生如此？还是有什么特殊经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大家都夸赞周玉如心思巧妙，菜肴色香味俱全。
吃完饭后，小舅舅就和罗嘉民去张罗明天接待罗伯特先生的事情了。
收拾好碗筷，周玉如这才跟外婆和小姨讲起今天刚接的大订单和大订单背后的故事。
听完故事，小姨双眼通红，吸了一下鼻子说：“天哪！还真有这么动人的爱情故事啊。”
外婆马上泼了一盆冷水下来，“幸好结局是大团圆。不然，一个女人未婚先育，还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多艰难。也幸好这个老工程师终身未娶，才让他老婆苦尽甘来。”
“我祝福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钗和老工程师的夫人，但是我不会要这种婚姻。”周玉如坚定地说道。
“哦？此话怎样？”外婆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总而言之一句话，人性经不起考验，尤其是分隔两地。可能老一辈思想传统保持，能做到这点。但是，年轻人的诱惑太多，异地婚姻，我是不能接受的。”
上辈子惨痛的经历让她对爱情婚姻心生敬畏，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外婆原本还担心周玉如年轻不经事，怕她被那个港城来的年轻人吸引，却没有想到这个孩子这样冷静。
聊了会儿家常，周玉如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小姨，你今天晚上再画几个花样，明天英国商人来，我想多带着几个图样给他看看。”
上辈子，她就是靠着给外商直接发图片，拿下很多订单。所以，她对这种方式也很有把握。
小姨精心绘制了中国传统的花样：牡丹、莲花、梅花、凤凰、鸳鸯等图案。
周玉如一个晚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回想给外商介绍的英语。迷迷糊糊睡着了，在梦里，前一刻和外商谈得好好的，下一刻忘词了，外商拍拍屁股走了。
第二天天微亮，她就赶紧起床，带上样品和新绘制的图样直奔罗嘉民的办公室。今天早上的英语学习时间，她就反复练习用英语介绍样品，倒背如流。
七点，她准时出摊。今天她要开始卖饰品了。前几天就让小舅舅帮她到市场里找了一个铁架子，刷上了白色的漆，再绑上细铁丝。
发卡、手链、项链等各种饰品往铁架子上一挂，太阳下，亮晶晶的。
正好是上班时间，很多早出门的姑娘，都纷纷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询问价格。
很快就开张了。
周玉如狠了狠心，比原先计划的价格各提高了一两块钱。发卡卖三块，手链卖五块，项链卖六块。
虽然价格不便宜，但是做工精致，质量好，款式新颖。
不用周玉如吆喝着卖货，姑娘家对喜欢的东西，都很舍得掏钱。
一开张就停不下来了。
旁边卖凉鞋的婶子见周玉如一个人忙不过来，她赶紧过来帮忙。她盯着摊子，以防有三只手，顺手牵羊。
忙了半个上午，周玉如心中惦记着中午的大事，就先收工了。
她交代卖凉鞋的婶子：“婶子，我中午家里还有事儿。如果有人来问什么时候开张，就说下午四点以后。”
卖凉鞋的婶子满口答应。
周玉如收了摊，把架子寄存在旁边一个小卖部，自己拎着帆布袋就往旺达市场东区仓库走去。
到了罗嘉民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她一看时间，十一点还没有到，他们应该去接罗伯特先生去了。
她拿出记账本，记录今天的账目。一算账，她把自己吓了一大跳。才半个上午，就卖了两百多块钱！
她记得早上才拿了五十件货：十条项链，二十条手链，二十个发卡。那她下午再去卖一百多件货，本就赚回来了？太激动了！
门口响起讲话声，她连忙把自己东西收好，站起来到门口迎接。
一个中等个子、面带微笑的英国人正和罗嘉民相谈甚欢。
罗嘉民看到她走过来，给他们二人做介绍。罗伯特先生很有绅士风度，和周玉如握手，听到周玉如讲一口流利的英语，他表示很惊喜。
“周小姐去过国外吗？英语讲得这么好！”罗伯特先生用英语问。
“我是初中才开始学英语，没有去过国外。现在跟罗先生学习外贸英语。”周玉如谦虚地说。
“罗先生说你有棒的样品要介绍给我，我很期待。”
三个人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落座。
周玉如拿出三个样品，一一介绍样品的中国元素，和衣服的搭配，还有成本等。介绍完毕后，她又拿出小姨画的十幅样品图。
罗伯特先生一一仔细看了，表现出明显的兴趣。
“请问周小姐，这些样品，你们有没有过业绩？”他直接问。
“罗伯特先生，我们是新建立的小工厂，这些是我们首批样品。现在还没有业绩。但是，您看，这些样品，每一样都很精致，最最重要的是成本低廉。如果您能大批量购买，我们还可以给您最优惠的价格。”
周玉如深知以往业绩的重要性，但是对于刚起步的工厂来说，哪里来的业绩呢。她只能避重就轻突出产品的优势。
罗伯特先生摇摇头，面带笑容，很客气地说：“不是价格的问题。一方面，你们业绩，我担心产品质量不稳定，另一方面，怕你们没有批量成产的经验，交货期达不到我们的要求.....”
他摊开手，耸耸肩：“周小姐，我的客户是不会对‘新工厂需要机会’这样的故事感兴趣。”
他站起身，给给她名片，很客气地说：“我个人很欣赏你独到的眼光，也很喜欢这些做工精良的样品。我相信我们以后会有合作机会的。”
周玉如接过名片，虽然内心失望，但她还是从容地应对：“谢谢罗伯特先生今天给我这么好的机会向您展示我们的产品。我也很期待早日能与您合作。”
“或许很快就会再次见面。一个星期后，我来参加好友的婚礼。”罗伯特先生伸出手和周玉如握手，温和地说道。
周玉如谢过罗伯特先生后，跟罗嘉民打声招呼后，就去仓库挑今天下午四点要出摊的饰品。当务之急，快卖货，多赚钱。
刚才周玉如和罗伯特的互动，罗嘉民都看在眼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但是他知道周玉如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而且，他也想看看，她到底会如何面对这样的结果。
没有想到，她就这样云淡风轻地就走了。
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