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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用嘴堵她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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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婉儿想到做到,走到简宁身边,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地上:“坏心肠的臭女人,你究竟对太子哥哥又做了什么?他的样子为什么那么害怕?”
“我,我什么也没有做啊。”简宁倒在地上解释,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杜婉儿看到简宁的样子,她很满意。
一个低贱的亡国之女,就应该要有这样一副害怕的奴婢样子!
冲她这副模样,杜婉儿边决定饶了她。
不过……
杜婉儿扬起骄傲的脸,插着腰语气恶劣地警告:“坏女人,本小姐现在严重地警告你。从此以后,你不许对我的太子哥哥动歪脑子。
他是我未来的夫君我的男人,我绝不允许有人对我的夫君使坏,就算你是太子哥哥的姑姑也不可以!”
说完,她转身就往太子跑走的方向追去。
简宁看了这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当她被杜婉儿推倒的那一刻,她是想爬起来怼过去。
但她想起了哥哥对她的话:想要在大申安然无恙地活着,你就要忍常人不能忍之事。
于是,她只能装出一副很害怕杜婉儿的样子,让她感到高兴。
她高兴了,自然也就不会再为难简宁了。
这是简宁九年来在母后和太子哥哥折磨之下悟出的生存之道。
简宁以为,她失约于太子,太子一定会在某个时刻找她算账,便在心里时刻等着这一刻的到来。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一连三四天她都见不到太子。
原因无它,只因太子这几天没来国子监上学。
太子在家躺了几天,实在躺不下去了。
不过,他在东宫躺了几天,好像也没有听到有关他被简宁爽约的风言风语。
这么看来,应该是婶婶没有把他的丑事传出去,他就不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这样一想他就很开心地去国子监上学了。
到了国子监,他忽然又变得紧张起来,他想到简宁是一个女孩子,她也许会在某一天骄傲地到处宣扬他约她的事情。
嗯,他必须要去严重地警告她一下,不管任何时候,她都不可以把他的丑事宣扬出去
他想到便行动,便气势汹汹地走进教室,直直地走到简宁的身边,粗鲁地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简宁,跟本太子出来!”
简宁知道太子回来上学时一定会找她算账,她也一直准备着他来找她算账。但是,当她看到太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她还是害怕得脸上变色了。
就在这时梓汐来相救,只见她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气势吓人地走到太子身边,用力抓住他空着的那只手,冲他大吼:“宇文恒治,你又想干什么?”
太子闻言心中一抖,抬头看着比他高一点点的姑姑,心中虚了一下,便又挺起胸膛回她:“我想干什么,干嘛要告诉你?”
“你想干什么是可以不用告诉我。但是,你想要带走我的妹妹,我就管得着!”
……
宇文恒治差点被气岔了,想要据理力争,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简宁怯生生地对梓汐说话了:“姐姐,是我不好,你不要怪太子殿下,要怪就怪我。因为是我没有遵守……”
糟了!
太子一听简宁的解释,便暗叫一声糟了,眼前突然就冒出前几天他犯了众怒的场景。
这会儿,如果被大家知道他相约简宁又被她爽约了,下场估计会比犯众怒还惨。
太子生怕简宁一解释,便会给他带来悲惨的下场,便想要用手去堵她的嘴让她不能说话。
但是不行,如果用手堵她的嘴,他放开手以后,她还是会把他的丑事说出去。
得想一个更好的办法堵住她的嘴。
他心随念转,脑袋反应极快,只转眼功夫,就想出了一个绝好的办法。
只见他用力一拉,将简宁的身子拉近跟前。他立时低下头,用他的大嘴狠狠地盖上了她柔软又小巧的嘴上。
于是,简宁后面的话,便被他一张大嘴全部堵在了嘴里说不出来。
“哇!”
“哦!”
太子这一举动,一下子让周围的人响起了激动的欢呼声。
梓汐被宇文恒治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有想到,太子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违,有违伦理地亲简宁。
哦,不对,不能算是违背伦理,因为简宁与太子并无亲血缘关系。
所以,这是……
太子喜欢简宁?
不是吧,他们见面也才几天的时间,这么快就喜欢上了?
梓汐有点不相信。
此时的杜腕儿,刚从外面走进来,就见到这么火辣辣的场景,让她当场就愣住了。
随即,她怒气冲冲地跑到太子的身边,气得大吼:“宇文恒治,你在干什么?”
宇文恒治听到杜婉儿的声音,这才淡定地放开简宁,便悄悄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一双眼睛瞪得又圆又大,表情是呆然木鸡。
他看了心情好极了。
他就知道,只要他用嘴堵住她的嘴,效果就会立竿见影。
瞧,她现在这副呆呆的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表现吗?她哪里还能会说话?
就算会说话,她也不好意思再把他约她见面的事情说出去的!
“宇文恒治,你究竟在干什么?”杜碗儿再次又气又恼地逼问,她的样子让人看了有些毛骨悚然。
宇文恒治双手一摊:“还能干什么?我就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有你这样教训的吗?”杜婉儿气得恨不得扇太子两耳光,但她怎么舍得打她的太子哥哥?
她一气之下,挥手就给了简宁两个大大的耳光。
“啪啪”的响声震惊了所有人,也震惊了太子。
太子看到简宁的脸上立时出现了五个小手印,他心里莫名的一痛。
“杜婉儿,你有病吗?怎可随便打人?”太子想都没想,便伸手狠狠地推了杜婉儿一把,让毫无防备的杜婉儿仰头就向后倒去。
所幸有其他皇子接住了杜婉儿的身子,不然杜婉儿这下肯定摔得很惨。
杜婉儿虽不是皇家公主,但身份也是非常尊贵,她们杜家是大申第一世家,父亲乃是当朝正一品太师,曾是皇上的教书先生,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姑母又是当朝皇后,即太子的母后。
这样的她从小就被所有人当宝贝般捧着、护着长大,即使是太子也对她很好,从未对她动过粗或骂过她。
如今太子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伸手推她,她一时难以接受,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把太子吓了一跳。
杜婉儿一直好强又骄傲,每次和他在一起,总是表现得一个女强人似的护着他,或者跟他怼着干和说话,何时这样哭过?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错了,但他不好意思道歉,也觉得自己没错,是她先打人,他只不过替简宁打抱不平而已。
杜婉儿一哭,大家便默然退到一边,谁也不敢靠近她。
简宁看到杜婉儿哭了,便想到自己过去的岁月里也常常这样伤心地哭,心里就很同情她。
她连忙走过去想安慰杜婉儿,谁知她刚走近杜婉儿的身边,什么也没做,话也没说,就见杜婉儿好像被人踩着了尾巴似的。
她突然跳起来,冲简宁怒吼:“你是什么东西?敢用同情的眼光看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不就是一个家国被灭了的,皇宫里的贱种宫女不知跟哪个狗男人苟且后,生下的你这个孽种吗?”
简宁:“……”
“杜婉儿!”梓汐大喝一声,看着脸色发青,像一头母老虎样子的杜婉儿厉声说,“你怎么说话的呢?”
“……”
杜婉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她却不妥协,而是骄傲地抬起头,藐视地看着梓汐,一句话也不说。
太子很不满杜婉儿的一番话,但他没有责备她,而是冲她不悦地“哼”了一声,然后就跑出了皇室班,他的两个兄弟看了也跟着跑了出去。
杜婉儿看了心里一慌,知道太子生她气,便连忙跟着跑出去,跑出去之前,她眼神狠厉地瞪了简宁一眼。
他们一走,教师里就安静了下来。
简宁的脑子一片空白,一直都是空白的。
杜婉儿骂人的话很恶劣,侮辱性和伤害性都很强。
她握紧了拳头,努力让心中的愤怒平息。
她又想起了哥哥的话:如果她想要活命,到了大申,她就要低调地做人、低调地活着,也要忍常人不能忍的事情。
如今杜婉儿这样对她,她只能顺从哥哥的话忍了。
不过,想想杜婉儿其实也没说错她的身份,她现在的身份确实是魏国宫女生下的孩子,这是哥哥给她造的假身份。
哥哥说,绝不能让任何一人知道她是魏国的公主。否则,大申的皇帝和百官都不会让她活着。
只一会,简宁便自我安慰好情绪,默默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梓汐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她看到简宁一脸无事人的样子坐到了位置上,便也默默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天时人事日相催,
冬至阳生春又来。
春去花还在,时光一去不复返。匆匆流去的岁月带走了纯真,沉淀了岁月。
当年还是小孩的简宁和太子等人,眨眼间蜕变成了花样年华的少男少女。
这一年夏季,正是杜腕儿和简宁16岁要结束学业的季节。太子和梓汐早两年就已经结业了,自然就不能随便来国子监,简宁与太子也就有许久未见了。
不过,今天是她和杜婉儿的结业礼,身为太子的宇文恒治自然是要回来观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