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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六章 为什么心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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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滚开啊！”
黑暗的房间里回响着女孩哽咽的怒骂。
…………
她忙不迭地喊道：“现在停下来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我受不了呜呜呜，别这样对我……！”
“我们有分寸，放心。”苏衡低声道。
………………
她还想说什么，下巴忽地被掐住，被迫仰起头与身后吃味的男人接起吻来。
他失去了对女孩的怜惜，连亲吻都变得狂暴起来，近乎吞噬般地吮吸着她口腔中的一切。
女孩尝到了独属于血液的铁锈味，混乱的脑子意识到那是她自己的血，愤恨地想要合拢牙关，却被敏锐的男人先一步捏紧下颌，迫使她只能张着嘴迎接他的汲取。
眼眶被水意浸润，模糊与黑暗席卷了她的视野，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接近死亡。
………………
虽然看不见，但渐渐回神的她能听到苏衡远离的动静，芹茉急忙打起精神，抬起头胡乱地去啄吻段玄的下颌、脖子，讨好道：“段玄，段玄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我只喜欢你一个，我不会再骗你了……呜呜呜……”
她哽咽得厉害，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听着就让人心生怜悯。
此刻的她仿佛穷途末路的旅人，挣扎着渴求一线生机，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
段玄垂眸盯着她，语气分辨不出喜怒，“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我向你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了段玄，放我走吧……”
段玄笑了一下，凑到女孩耳边，幽幽地说：“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谎话连篇的小、骗、子。”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为缓慢而咬牙切齿，仿佛真的恨极了她。
………………
“我不要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段玄低声说。
“我要你记住我。”
………………
泪眼朦胧中，她看见了段玄的眼睛，盈满了她无法看懂的汹涌情感，还有——
浓重的欲念。
芹茉猛然发觉她一直忽略了萦绕在周边的松针香味，她颤着声音问道：“你……是不是因为信息素才变成这样的？段玄，你不要被信息素控制了，冷静一点……”
他厌烦了女孩的自欺欺人…………随后在女孩耳边放缓了声音，语调温柔得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她熟悉的段玄。
“放松一些，茉茉，别紧张，放松……”
……………她惊觉走入了男人粗劣的圈套，可已然来不及逃离了。
……………
视野晃得厉害，好像有人走了过来，她听见苏衡的声音：“好可怜。”
本能中残留的羞耻心让她难过得说不出话，眼泪让她看不清苏衡的神情，是嘲讽吗？还是别的什么。
………………
苏衡抬眼与段玄对视，无声无息的硝烟在心照不宣间升起又消散。
………………
尽管他并没有完全满足，但体内那股肆虐的暴动似乎平息了一些，他轻柔地捋了捋女孩凌乱的头发，珍重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苏衡望着这一幕，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却嗤了一下。
尽管在芹茉的事情上他们暂时达成了合作关系，但alpha强烈的独占欲本能让他们对彼此的存在感到不爽。
他摊开手，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确。
段玄冷着脸，僵持了片刻才将怀里的女孩交出去。
苏衡接过女孩，他低头细致地检查了一下，指腹虚空点过她后颈和肩膀上两个被段玄咬出的伤口，提醒道：“你最好还是学会控制一下，她的身体很弱，你再多咬几个都能让她失血死亡。”
段玄没有回应，只是系着上衣纽扣的手顿了一下，显然听进去了。
苏衡看了眼时间，“回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段玄沉声道：“明天我就会回来，要看紧她。”
苏衡摆摆手，“还用你提醒？滚吧滚吧。”
门打开又关上，段玄离开了。苏衡抱着女孩走到浴室，动作小心地为她清理起伤口和其他东西，待清理完毕，又将她抱回卧室，用恢复药水为她抹去那些青紫的痕迹。
这套流程他已经很熟练了。
以前的苏衡怎么可能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心甘情愿地为一个人清理她身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注视着女孩沉睡中也皱起的眉头，伸出手，抚去她眉间的痛苦。
苏衡能预想到，这双眼睛睁开时，会以怎样的痛恨望向他。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
能稍稍让他好受的是，段玄也将得到同样的待遇。
只是……为什么心脏会隐隐地觉得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