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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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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坐于其中唯一一张办公桌后的男人抬眼看她，停下了手中签字的动作。
芹茉心脏一缩，畏惧感浮现上来，她停顿在门边，迟迟不敢进入室内。
“是想让我帮你关门吗？”男人蹙起眉头，语带不耐。
芹茉手一抖，立刻关上了门，随后自觉地走到办公桌前，隔着一张桌子，低下头，小声问好：“老师好。”
久久未听到男人的回答，芹茉悄悄抬眼，就对上了男人沉沉凝视的目光。
虽然他的视线冷得让芹茉感到心惊，但一丝疑惑仍然不可避免地升起。
身为教导主任，这张脸是不是过于年轻好看了……？
而且为什么她总觉得主任的脸有种奇异的熟悉感。
可脑子里的记忆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教导主任就长这样。
“什么事？”他开口，神色仍旧冷酷。
芹茉双手紧紧交握，大脑飞速运转。
她记得自己是因为犯错被教导主任抓到了，才会有放学后来找他道歉的行为。可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主任问的是找他有什么事，她可以不用说明原因，直接道歉就行了。
思及此，芹茉再次垂下头，表现出一副怯懦的样子，“老师，我是来向您道歉的。十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男人轻嗤一声，仿佛在对芹茉的小聪明表示不满。
“道歉原因？”
他惜字如金，却直入主题，不给芹茉丝毫开脱的机会。
慌乱的情绪开始压制不住，芹茉咬住下唇，仍在试图寻找其他突破口。
沉默得太久，让男人很不耐烦，他再度开口，却让芹茉心中一凉，“不知道自己犯的什么错，是不是？”
“没有！我……”芹茉下意识狡辩，可无论怎么拼命回想都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错。
办公桌后的男人分明外形俊逸，此时在芹茉眼中却像个凶恶的猛兽，让她惧怕不已。
“很好，还想撒谎。”男人忽地勾起唇角，露出看好戏的眼神，“罪加一等。”
莫名直觉到如果再不制止他，自己将会受到更为残酷的处罚，脑子一乱，芹茉忽然扑过去，抓着男人的手，眼泪说流就流，宛如一个祈求神明垂怜的信众，“老师！求求您了，请原谅我这一次，我、我不会再犯了！”
男人有些惊讶，神色都僵硬了一瞬，不知为何却没有立刻甩开女孩的手。
芹茉见他没说话，得寸进尺地继续靠近，又放开了他的手，转而双手合十，恳切地看着他。
手中失去了柔软的触感，男人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他的视线移到女孩脸上，如此近的距离，能让他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包括那双清澈水润的眼睛，包括泪珠流过脸颊拖曳的水痕，也包括了嫣红又饱满的嘴唇……
察觉到后颈微微发热，那股强烈的欲念再次升腾，风昭笑了。
他抬手，粗粝的指腹近乎粗鲁地重重抚过女孩的唇瓣，随后捏住她的下巴，轻声说：“我不原谅。”
眼见女孩脸色发白，风昭笑容扩大。
“你需要接受应得的惩罚，同学。”
——
这场模拟实战是风昭的报复。
他从没否认。
在学生论坛上第一次得知关于芹茉的消息时，风昭嘲讽过，毕竟身矮一米六的alpha真不多见，在他的认知里，足够颁发残疾证了。
这种人居然还敢进长恒？
废物就应该有自知之明啊。
而初次见到芹茉，是在模拟实战场入口。
风昭和寻白本是路过，但当他的余光捕捉到那个娇小的身影时，他停下了脚步。
寻白沿着风昭的视线，也看到了那个外表娇娇弱弱的女孩。
视线一转，寻白在风昭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欲念。
那是一种血腥的狩猎欲。
风昭露出笑容，对寻白说：“我们去打场模拟实战吧。”
很快，他们顺利匹配到了芹茉二人的巢房。场景中，风昭率先下了警车，几乎是瞬息间就捕捉到了弱小生命的心跳声。
他随手朝那个方向射击一发，果然看见两个人影如惊弓之鸟迅速逃离。
他和寻白没有迟疑追了上去，在逐渐拉近的距离里，他看见了被人抱在怀里的女孩。
风昭的四肢兴奋得都要颤抖起来。
太弱了……太弱了……
这种跟蚂蚁一样的生命就应该立刻被踩死！
不，不，那不是蚂蚁，应该要慢慢折磨才更爽。
风昭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那女孩被他折磨的场面了。
是一刀一刀地切片？还是先分开四肢？好像太痛了，她会不会受不了，一下子就被弹出模拟实战呢？
他得好好考虑才行。
模拟实战最大的好处，就是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危及到现实生命，只要你的精神值处于安全范围内，你就必须在里面呆着。
直到对战结束分出胜负，或者你的精神值过低被弹出模拟实战。
风昭的算盘打得很好，可他唯一错算的就是低估了芹茉身边的江舞。
与江舞缠斗时，芹茉逃走，风昭一下子就起了杀心，可江舞并不弱，与她那个惹人嫌的哥哥有得一拼，胆识、智慧、武力，样样都有，假以时日成长起来，未必不能打赢他。
可那又怎样？风昭从未怕过什么，要打便打。
他只知道，他现在真的……很生气……
腺体发热，信息素开始暴走，江舞逐渐不敌，瞄准了突破口，扔下强迫他静止的烟雾弹便逃之夭夭。
接着，队友寻白引着失去目标的风昭，找到了躲藏的芹茉。
风昭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无数残忍的想法充斥着整个脑子。烟雾弥漫的时候，尚能活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从拐角跑出来的女孩。
女孩被吓了一跳，很快坚定了眼神，那张小脸上分明都是冷汗和逃跑时沾染到的血污，可风昭却能透过那些痕迹看到她真实的面容。
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因为疼痛而哭泣大喊、表情扭曲的话，一定更漂亮。
第一步就……先用锋利的刀刃为那张漂亮的脸，雕一朵同样漂亮的血花吧。
接下来……
没等风昭继续想象，女孩的手抚过他紧绷的腰。
想象中止，他回神，见到女孩举起木仓对准了他。
“砰——”
视野天旋地转，风昭倒地。
视觉消失的最后一刻，他看见的是女孩想要逃离的背影。
居然敢杀他？
居然杀了他！
怎么敢……怎么敢……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这种只能依靠队友逃命的废物……
风昭简直恨得想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狠狠扯回来，用坚硬的木仓往她身上狠砸几百遍，在她白嫩得过分的皮肤上留下无数难看的血痕。唯有这样才能让他解气。
纷杂的念头悉数消散，他最后想的却是——
哈……连背影都这么漂亮。
在这场对决中，尽管是他们一方胜利了，可风昭对于自己被芹茉单杀的事实始终耿耿于怀。
芹茉的资料很快被摆在他桌上，包括芹茉本人并不知晓的那个亲生母亲。
那个女人确实有点能力，如果是在她的庇护下，风昭很难把芹茉怎么样。
可她对芹茉的态度却并没有袒护的意思。
这就表示，芹茉仍然是那个福利院出身、毫无背景基础的孤儿，在这个天才和权势代表遍地都是的长恒军校，她是真的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指尖划过资料上芹茉的脸，风昭对她发出邀约。
来体验一下吧，我的报复。
一命还一命，很公平吧？
当风昭坐在办公桌后，听见女孩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随后是轻轻的敲门声。
狩猎欲再次爬上眼角眉梢，他竭力控制住自己快要扭曲的表情，他听见自己说——
“进。”
门开了。
被强制插入虚假记忆的女孩看着胆怯了许多，但那张漂亮的小脸面向他的时候，风昭呼吸一滞。
报复……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