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模拟实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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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由人，夜晚很快降临。就算芹茉再不愿意，她也得回宿舍。
宿舍的门虚掩着，仿佛等待着谁。
芹茉站在门口，恍若昨日重现一般。
没过几秒，门内果然有脚步声响起，接着出现的是苏衡的身影。
两人视线相交，彼此都没有开口，苏衡向她伸手，芹茉犹豫了几秒，还是将手顺从地搭上去。
男人将她拉进室内。
门关上了。
客厅没有开灯，室内仍然是昏暗的。
门一关上，芹茉就被男人抵在了门板上。
不等芹茉说话，男人宽大的手掌沿线而上，垂下头，啄吻着她甜美的唇瓣。
“等、等一下……”芹茉想要推开苏衡的脸，却被他一手锁住手腕，只能继续被他亲吻，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发出模糊不清的低语。
外套被拉下，苏衡的手指挑开领口，一路亲下，芹茉气喘吁吁，任由他亲，缓和片刻才说：“我还没洗澡。”
苏衡动作一顿，他直起身，表情有些古怪，迟疑半晌才开口。
“……你想让我帮你洗吗？”
“什么？”芹茉对苏衡的脑回路理解无能，“我的意思是，你不嫌脏吗？”
苏衡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证明了——
他真的不嫌弃。
眼见着苏衡就要把衣物完全脱掉，芹茉连忙说：“你不嫌脏我嫌！先让我去洗澡好吗？很快的。”
苏衡抬眼看她，眼神中暗含审视，片刻后才颔首，“好吧。”
芹茉松了口气，她推开压在身上的苏衡，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
苏衡像个幽灵一样跟在芹茉身后。
从卧室里拿了换洗的衣物，芹茉看见苏衡正靠在门框边打量着她的卧室环境，在对上她的目光后，面不改色地说：“今晚能在你这儿做吗？”
回应苏衡的是一件丢到他头上的短袖。
苏衡也不生气，将短袖抓在手里，跟着芹茉路过自己卧室的时候迅速开门往里一扔，确认芹茉的衣服被扔到床上后才关上门。
进了卫生间，苏衡也没停下。
芹茉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他，“你不会……又要看我洗澡吧？”
“不。”苏衡摇头，不等芹茉舒口气，接着说道，“我和你一起洗。”
“啊？”芹茉很抗拒，在苏衡靠过来时，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行，我不要在这儿。”
昨夜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对芹茉来说更像是噩梦，尽管后面她也尝到了快意，但前期被掐着脖子时的濒死感和疼痛，她忘不掉。
“那你想在哪儿？客厅？”察觉到芹茉的抗拒后，苏衡又变回尖锐的状态，语气很冷。
“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衡沉默片刻，上前一步，手掌将芹茉压进浴室，冷漠地说，“你想反抗我吗？”
心中的火苗顿时被砸下倾盆大雨，芹茉闭上眼睛，不再看那个依旧令她讨厌的alpha，无声地默许了他的所有行动。
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像是在解开礼物包装，苏衡一件一件解开女孩身上的衣物。花洒被打开，水花沥沥中，苏衡拥上她。
他撕开女孩后颈上那块令他不喜的假腺体，丢在地上，随后露出尖牙，轻咬着细白的后颈，像是在野兽在品尝猎物一般，收紧了胳膊，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不容许她逃离。
芹茉不可避免地感到了某种熟悉的异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像是迫不及待地在迎接他。
太多刺激堆积而成的生理性泪水流下来，芹茉睁开眼，在模糊的视野中，她能感受到苏衡深沉的凝视。
他在观察她的反应，从表情、到身体。
这个认知让芹茉感到羞怯，她抬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脸，先一步被一直注视着她的alpha发现，他再次垂首亲吻下来。
唾液交换，苏衡像是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舌尖刮过腔壁，堵住了芹茉所有的声响。
在水声中，芹茉听见苏衡迷乱的低语。
“叫我的名字……”
苏衡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直到芹茉从吞咽不及的状态中缓过气来，她才乖乖地喊：“苏衡……”
“嗯，继续。”
苏衡微微抬起芹茉的脸，指腹深陷进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自己，等她张开嘴唇就要出声时，再次倾身深吻。
“苏……唔……”
芹茉要被吻晕了。
浴室狭小，水汽蒸腾，过高的温度和过速的心跳恍惚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当视野清晰了一些，便会被苏衡的脸庞占据。他在亲吻的时候，是阖上眼眸的，睫毛很长，沾染着点点水珠，为他锋利的眉眼增添了几分柔和。
芹茉仿佛被蛊惑的旅人，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拂去他眼睫上的水珠。
睫羽颤了颤，蝴蝶振翅般掀开，露出那双璨金色的眼瞳，将原先的柔和尽数抹去，显露出几分诧异。
对视让温度持续上升，苏衡率先狼狈地移开视线，他将芹茉的脑袋按在肩上，不去看她，也不让她看见自己。
直到芹茉再次仰起头，露出脖颈上凸显的筋脉，水珠滑落至锁骨上，汇聚成小小的湖，湖面晃动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随着时间流逝，那处湖泊最终也掉落了下来。
结束后的苏衡神情不复平日的锐气，他托住芹茉的胳膊，默默地为她洗净了身上的痕迹。
“我要用沐浴露。”芹茉的嗓子有些哑，视线落在洗漱台上那瓶橘子味的沐浴露。
苏衡当然没答应芹茉，他讨厌橘子味。
见他无动于衷，芹茉气不过地掐了一下他紧实的胳膊。
苏衡停下动作，瞥了一眼她，警告之意浮现在眼中。
大有一种“你不累的话我不介意再做一次”的意味。
于是芹茉老实了。
——
洗漱完毕，芹茉回到卧室，立刻趴在门板上凝神倾听。
等听到门外传来关门声，芹茉又耐心地等待片刻，才出门把门外的快递拿进来。
是她白天下单的怀孕测试仪。
拆开包装，芹茉端详着手上这把形似测温木仓的东西，打开光脑查看使用教程，发现还真是对着小腹区域扫描。
按下开关，测试仪前端发出红光，芹茉拉开衣服下摆，对准自己的小腹上下扫。
结果很快显示在光脑上，一些复杂的数据芹茉看不懂，但“无生命特征”几个大字还是能看明白的。
松了口气，芹茉收好测试仪，看了眼时间，距离午夜还有一个小时。
抬了抬酸得要命的胳膊，芹茉叹了口气，正打算利用好时间复习今天的上课内容，却听见几声敲门声。
芹茉脚步一转，打开门，果然是苏衡。
苏衡的视线落在别处，没有看她，伸出的手却向她递过来什么东西。
是恢复药水。
“给你的。”见芹茉没有立刻接下，苏衡解释道。
芹茉下意识就想说“谢谢”，但又觉得怪异，毕竟她身上的痕迹都是面前这人造成的。最后她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接过恢复药水——
门再次关上。
苏衡抿唇，在芹茉紧闭的门前站了片刻，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
翌日，趁着上午没课，芹茉把昨天课上标注的知识点一一查明，理解透彻后才起身，换了轻便的衣服前往强身区。
勤勤恳恳锻炼了4个小时，再去恢复区待半小时，确保精力充足后，芹茉快步前往上课教室。
她没时间吃午饭，便边走边喝了一管营养剂。
照例和江舞一起坐在后排的位置，开始听课。
今天的课程是“机甲发展史纲”，纯理论课，对芹茉来说唯一的难点仍然是她过于匮乏的常识，很多地方无法理解。
如果这门课的考试是照本宣科的选择题，芹茉有把握得到高分。
但若是利用知识点去变换题意，芹茉就搞不懂了。
这种情况只能依靠她课后大量的努力去追赶进度，芹茉垂首，继续用光笔开始标注她不明白的地方。
教室内只有20人，哪怕芹茉坐在后排，但在一众或是神游天外、或是抬头乱瞟、或是偷摸玩另一个光脑的同学中，一直低头认真做笔记的芹茉十格外瞩目。
负责教授这门课程的是李际中老师，曾经的一线机甲驾驶员。他从前线退役后不愿回家养老，便申请转来长恒军校任职教师。
李际中教书也有好几年了，自然明白这些仗着天赋眼高于顶、满脑子只想打架的年轻alpha们对待枯燥的理论课程是什么态度。
记得他刚来教书时脾气也暴躁，一看学生们没一个认真听课的，就在课上将他们狠狠骂了一顿，又去申请更换教授课程，但被上级领导拒绝了，久而久之，演变成如今的模样——他说他的，学生能听则听，不听他也懒得再管。
没成想这一届倒看见个不一样的。
不过他现在讲的这部分内容，有那么多需要记的吗？
虽然李际中很不愿承认，但这门课学生们不爱听是有原因的。除了理论课程本身就比较枯燥，另一个原因就是“机甲发展史纲”中的大部分内容在高中时都有教过。
能考入长恒军校的没有傻子，按往届数据来看，这门课就算不听也能考及格。
那她在记什么呢？
李际中不免感到好奇。
在下课提醒铃响后，芹茉和江舞起身，准备一起前往模拟实战场。
正要离开教室，芹茉却听见老师喊住了她。
“这位同学，请等等。”
芹茉转身，惊讶地看到李际中走到她面前。
她一边下意识回复道：“老师好，请问老师有什么事吗？”
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回忆她刚才课堂上有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好像没有啊？
可能是上辈子对老师的恐惧深入骨髓，芹茉看上去拘谨极了，两手交握放在身前等待着李际中说话，浑身莫名透露着一股心虚感。
李际中觉得这孩子应当是紧张了，便微微一笑，态度十分亲和，“其实没什么，只是我方才看到你记笔记很是认真，我想知道，是不是我讲得太晦涩了？”
“没有没有！”芹茉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老师讲得很好，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是我的基础太差了……”
最后一句她说得小声了些，但耳力灵敏的两个alpha自然不会错过。
一旁的江舞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而李际中则是脑补了一个家境贫困没有条件打好相关基础的学生依靠努力考上长恒军校的励志故事。
李际中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毕竟芹茉的外形着实矮小瘦弱，应当是以前摄入营养过少，她边上站着的那个女alpha才是长恒军校学生普遍的体型。
他轻咳一声，抬起手腕，微笑道：“没事的，同学，既然来到了长恒，就要学会好好利用长恒的资源。我这里有一些适合讲解机甲学基础的资料，你需要吗？”
其实那些资料都是他最初备课时随手整理的，发觉水平太低后就放在历史文件里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芹茉惊喜地抬头，感激道：“需要的，谢谢老师！我加您。”
她也抬起手腕，两只手环样式的光脑对碰，下一刻，李际中的联系方式便添加在了芹茉的光脑里。
“等我整理好后发给你，芹茉同学。”
“好的好的，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缺什么来什么，李老师人也太好了！
看着李际中离开的背影，芹茉平复了一下天降学习资料的激动心情，没有忘记本来要做的事情。
模拟实战场，是由维普联邦三大军校联合建设的大型全息智能模拟系统支撑、面向全体学生开放的竞技对抗场，提供多种模拟场地及实战模式，自由度极高。
唯一的缺点，是在里面待得过久的话，会对精神造成极大负担。由于主要是竞技对抗，为了加强真实感，在模拟实战中的五感都会和现实保持一致，而实战模式又极其容易造成伤亡，所以智能系统会全程监管。
一旦智能系统判断学生精神值过低，便会自动断开精神连接。
模拟实战场目前只对三大军校的学生开放，且支持连接光脑直播，不少学生会选择对外直播自己的模拟实战过程。
普通大众十分热衷于这类直播，一是因为模拟实战不会涉及到现实生命，所以大家出手都不会有顾虑，下手残暴不说，阴招耍得也厉害，非常符合当今民众渴望鲜血与暴力的精神状态；二是在模拟实战中总能出现不少啼笑皆非的神鬼操作，能达到极妙的直播效果。
芹茉也提前去找了相关直播和切片观看，微妙地感觉模拟实战很像她上辈子见过的一些射击游戏。
当然，是部分模式很像，模拟实战场还会提供一些小众的模式，芹茉还没去查看。
模拟实战场的外观颇为前卫，类似于一个切面的巨型蜂巢坐落于地面，每一个巢房不时明灭，那代表着其中的模拟实战状态。
连接巢房的是一条暗红色的线路，犹如错综复杂的血管，紧紧缠绕住整个场地。那是智能系统监管的移动传送梯。
付钱买了今日的入场券，设置好具体模式，芹茉和江舞走进移动传送梯，红光一闪，“血管”缓缓流动，将她们送往一个黑暗的巢房。
待她们抵达，巢房灯亮，传送梯打开，眼前是一个洁白的封闭空间。
一侧的墙面打开，推出了两台全息仓。芹茉与江舞分别躺进全息仓中，进行精神连接。
芹茉的首次模拟实战，即将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