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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巴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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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过后,周承正好像就放过他了,不仅没让他倒酒,甚至怕他跪坐着累,还让他靠在肩上,陈孝生也不客套,直接用力地靠了上去。
周承正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力度,勾了勾唇,然后一把搂住陈孝生,好让他靠得更舒服。周承正低头看着陈孝生那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唇,有些手痒,想往里面再塞点东西,于是他看向前面的几子,随手拿起一颗葡萄,喂到了陈孝生嘴里。
陈孝生看着眼前的葡萄,又往周承正脸上看了看,仍是那副不正经的模样,陈孝生又往周围瞄了瞄,见没人注意自己这边,就把唇一张,咬住了那颗葡萄。
周承正则在他把葡萄吃进嘴后,用手指蹭了蹭他的嘴角,陈孝生都有些习惯周承正这动不动就手欠的毛病,也没管,一边嚼着嘴里的葡萄,一边观察着周围。
他注意到这里只有上面的太子没有娘子陪着,那太子仍是一副冷厉的表情,自顾自地倒着酒喝,时不时询问底下那些官员一些事。
陈孝生听不懂他们打得那些哑谜,也没敢听他们的对话,正准备收回眼神时,太子忽然看过来,那目光就跟刺刀似的,陈孝生被吓了一跳,脖子忍不住往回缩了缩,借着周承正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自己。
吃着吃着发现里面还有籽,陈孝生不知道该硬着头皮吞下去还是吐出来,周承正在旁边看到他的表情,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自然地把手心伸到他面前,让他直接吐出来。
陈孝生愣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他,这么一个尊贵的公子哥就这么把手摊开放他面前了,不过他也没多不好意思,对着周承正的手就把籽吐了出来,接着,周承正自然地唤来人清理了自己的手。
周围有人注意到了,调侃道:“哟,周兄竟也开始心疼小娘子了?”
周承正循着声音看去,是个督察院的御史,他也不心虚,也跟着一起调笑道:“这不是快及冠了嘛,总得懂点事,提前学一下如何对待自己未来的夫人也不错。”
周承正这话很有歧义,不知他这夫人说的是他日后要娶的正室夫人,还是他旁边这位花魁娘子。那官员不知如何回话,便打着哈哈笑着。
朱守翊自然也注意到了下面传来的对话,好奇道;“怎么,承正也是长大了吗?孤记得小时候还常惹哭小姑娘来着。”
“是啊,当时谁都说周家出了个混世魔王,到处欺负小姑娘”,底下又有官员附和道。
周承正听后哈哈大笑,“难为殿下还记得,我现在自然是向殿下学习如何行为端正嘛。”
朱守翊听到他这没脸没皮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陈孝生就看着眼前这群人突然一起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一看周承正现在那不着调的模样,就知道这人肯定是从小惹哭了不少小姑娘的。
那边,温道行等了许久也不见陈孝生回来,想着应该是出事了,但他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他,毕竟只是一个逗趣的玩意儿而已,不值得他这么费劲周章的去找,但又想到陈孝生那张笑脸,头回犯了愁。
原地想了一会儿,看了看地上的兔子花灯,还是决定派人去寻。
谁知,传来消息说是到处都不见陈孝生的身影,,接着又听其中一个小厮提到不夜花楼的花魁没找到,反而抓错了人。
温道行这才知道陈孝生被带到那花楼去了,他又问那小厮原本那花魁今晚伺候的人是谁。他在花楼里布了好几个探子,这种消息还是能打听到的,接着便听那小厮说有上面来的那位还有将军府的周公子。
“哦?”温道行的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下,上面来的吗?想来只有那位太子殿下了,就不知道那位是单纯的叙旧还是干别的什么了,接着又想到周承正,按照周承正对陈孝生的上心程度,陈孝生应是没什么威胁了。
这么想着,温道行便放弃寻找陈孝生了,正准备带人离去时。
卓言忽然开口道:“公子,这花灯要带回去吗?”
温道行看向地上的兔子花灯,双眸微微一沉,开口道:“丢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是”,卓言收到命令后,捡起了地上的花灯,做工很精致的一只小兔子,想了想,去小摊那里借了支毛笔,写上希望公子永远得偿所愿的话语,然后把花灯放到了河里,很快,那只小兔子花灯便消失在各种花灯之间了。
再说陈孝生这边,则仍是各种歌舞升平,陈孝生看得都有些累了,这时候才想起温道行来,也不知道温道行现在是不是还在等着他,不过这么晚了,他那体弱多病的身子应该也受不住吧,想来应是回去了。
周承正看到陈孝生疲惫的模样,捏了捏他的脸颊,陈孝生下意识一个巴掌打过去,周承正看着自己手上的红印,也不气,凑过去说:“你就这么气我?刚刚亲的不舒服的话,这回我保证让你舒服。”
陈孝生见他满嘴胡话,忍不住打断道:“不是这个,我就是在想什么时候能回去。”
“这个啊,简单啊,我现在就能带你走。”周承正满不在乎地喝了口酒道。
陈孝生看着周承正自信的样子,很想把他的脸掰到上面坐着的太子面前,他没好气地说:“你想什么呢?上面的太子都还没离席,你这一臣子就要先走?”
“这么担心我?”周承正贴近陈孝生的耳朵小声道。
陈孝生感受到耳边传来的热气,像是要从耳朵里漫到骨子里去,他不舒服地揉了揉耳朵,冷哼道:“我可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到时候连累我。”
“放心好了,太子不会在意这个的,毕竟我家还有个骠骑大将军在,他小时候可是被我家那位狠狠揍过。”周承正一边手欠地摸着陈孝生的耳朵一边说。
陈孝生见他直接把太子以前的丑事说出来,心里想,这人是不是狂妄的没边了,也不怕被砍头,但他看着他一脸无关紧要的样子,咬咬牙,还是信了他,没办法,自己在这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一个。
周承正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他不怕了,于是站起身拱手道:“殿下,容我先行离去,再不回去,我家那位又得揍我了。”
朱守翊虽不信周承正是个守规矩的性子,但他也清楚周将军的脾气,周承正可是被从小揍到大的,便点了点头。周承正紧接着又是惯常的浪荡子模样,调笑着说:“那这个小娘子我也先带走了,他今日伺候我伺候得还蛮不错。”
朱守翊也自是没有异议,一个寻常花魁娘子而已,带走也不算什么,而且他之前也看到了二人吻得难舍难分的画面,其余官员则是用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周承正两人。
陈孝生被看得心里打哆嗦,忙扯了扯周承正的袖子,然后被周承正结结实实地搂住,“慌什么?美人,等爷出去了自是会好好对待你的”,说完,还响亮地亲了口陈孝生的脸颊。
绝对留下口水了,绝对,陈孝生忍着要用袖子擦掉的冲动,害羞似的点了点头,心里则想着出去后要狠狠踹周承正一脚。周承正把该做的礼节做完后,便带着陈孝生出去了,刚要走出楼,却被一小厮拦住了,“公子,这是我们这的花魁,没交赎金的话是不能带出去的。”
陈孝生诧异地看向周承正,他还以为周承正已经付完银子了,周承正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语气,“怎么?本公子现在连个人都带不走了吗?而且据我所知,这不是你们这的娘子吧,你要是继续拦着,明天你们头牌跑了的事就会传遍全京城。”
那小厮自是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便弯着腰让道,“您请慢走。”
陈孝生则再次感叹起权势的力量来,要是有权,自己也不会被抓到这地方跑都跑不了,还被周承正给救了出来,虽然很不愿承认,但确实是周承正帮了自己,不过在陈孝生心里,周承正的帮忙已经和那个吻抵了。
周承正好笑地看着陈孝生呆呆的样子,戏谑道:“被我迷住了?现在还回不过神来。”
陈孝生习惯性地把他的话当屁放,除了臭,对自己也造不成实际伤害,回道:“那倒没有,不过还是感谢你带我出来。”
“是吗?就只是口头感谢吗?”周承正又不正经起来。
陈孝生也不虚,直接对他说:“我以为我们之间的那个吻已经抵了,而且在此期间,你已经数次对我动手动脚了。”说到这,陈孝生还有些气,这家伙把他当姑娘似的耍,时不时捏捏他的腰,时不时摸摸他的头,甚至在吻过之后又亲了好几次他的脸颊。
周承正原本听到前面想说这哪够来着,听到后面后难得的有了些心虚,他想着以后这样的机会应该不多,便卯足了劲地过自己的瘾,也没有继续反驳,“行,那正好我送你回去吧,你穿着这一身一个人回去可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