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好想签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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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的密室后台还残留着淡淡的年味儿，红灯笼没拆，糖果盘里依旧堆着五颜六色的软糖，文清疏正蹲在地上整理年兽道具的绒毛，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这是他和白乐可拍宣传视频时穿的那件兽耳装，他总忍不住多照看几分，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天她戳他耳尖、逗他脸红的温柔瞬间。
“在偷偷摸鱼呢？”熟悉的清甜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文清疏猛地回头，就看见白乐可拎着个印着高端耳机品牌logo的盒子，正靠在门框上笑，红棕色的卷发垂在肩前，眼里的星光比密室里的灯笼还亮。
他的脸颊瞬间泛起淡粉，慌忙站起身，手里还攥着一缕兽耳绒毛，窘迫地说：“没、没有，我在整理道具。”
白乐可笑着走过来，把盒子递到他面前，语气自然得像在递一颗糖：“给你的新年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文清疏愣了愣，下意识地不敢接。他认得这个耳机品牌，上次在夜市的电子产品店橱窗里见过，标价要上千块，是他攒好几个月工资都舍不得买的东西。他攥了攥衣角，声音有些发颤：“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有什么不能要的？”白乐可直接把盒子塞进他手里，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就当是谢谢你上次陪我拍视频，也当是……提前恭喜我要当歌手啦。”
“歌手？”文清疏抬头看她，眼里满是错愕，手里的耳机盒子都变得沉甸甸的。
“对啊。”白乐可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晃着腿解释，“我粉丝最近天天在评论区催我发歌，说我唱《追光者》好听，让我去当歌手。我昨天在网上搜了下，注册腾讯音乐人还挺简单的，就实名认证，选个艺名，写个简介，换个头像就行，一点都不麻烦。”
她说话时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分享小秘密的小孩：“我想着以后录歌、听歌都方便，也给你带了个耳机，你平时休息的时候可以听听歌，别总在出租屋发呆。”
文清疏捧着耳机盒子，指腹摩挲着上面精致的纹路，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送过他这么贵重的礼物，甚至没人会记得他喜欢听歌，记得他总在巷口的小摊旁，戴着老旧的有线耳机，反复听那首《追光者》。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现喉咙发紧，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攥着盒子，任由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尖。
“快打开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颜色。”白乐可凑过来，主动帮他掀开盒子——里面是一副银白色的无线蓝牙耳机，机身小巧精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连充电仓都做得格外好看。
“我、我真的……”文清疏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底的情绪复杂又滚烫，有欢喜，有窘迫，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自卑。他知道自己和她之间的差距，她随手送的礼物，是他努力很久都得不到的东西，可这份礼物里的温柔，却又让他舍不得拒绝。
“别跟我客气啦。”白乐可看出了他的窘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以后你就是我第一个听众，我录了歌先给你听，好不好？”
“好。”文清疏用力点头，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无比的认真。他小心翼翼地拿出耳机，戴在耳朵上，按下开机键——耳机里传来轻微的开机提示音，清晰得不像话，比他那副漏音的有线耳机好太多了。
那天之后，白乐可真的雷厉风行地注册了腾讯音乐人。她选的艺名叫“栀栀茉”，因为她最喜欢的花就是栀子花和茉莉花，头像用的是她在海边拍的侧脸照，简介写得简单又直白：“偶尔唱歌，常年探店，谢谢喜欢～” 注册成功的当天，她就录了一首《追光者》的翻唱，没加太多复杂的后期，就用手机录的，声音清甜又温柔，带着她独有的灵气。
她第一时间把歌发给了文清疏，附带一条微信：“第一首歌，专属听众请查收～” 文清疏正在密室上班，看到消息后，立刻躲到后台的角落，戴上那副白色耳机。当她的歌声从耳机里漫出来时，他瞬间僵住了——比直播时唱的还要温柔，像晚风拂过耳畔，像糖霜融在舌尖，他闭着眼睛，仿佛能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认真唱歌的样子，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这首歌发布后，短短一天就火了。可可粉们疯狂转发，评论区刷满了“乐可太会唱了”“终于等到可可宝子发歌”“原地出道吧”，甚至有不少路人被她的声音圈粉，她的音乐人主页粉丝涨得飞快，没过多久就破了十万。
没几天，就有一家知名娱乐公司——繁星娱乐网找到了白乐可，想签她当艺人。经纪人亲自上门，给出的条件很优厚，资源、包装、推广样样都有，唯一的要求是希望她能全职艺人，按时到公司训练、参加活动。
白乐可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坐在沙发上，语气坦荡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可以签约，但我不能天天去公司，我还要当主播，还要去探店，尤其是‘冥府红妆’的代言人，我不能忘。我想去录歌、赶行程的时候会主动去公司，其余时间我要自由安排。”
经纪人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一般的新人求之不得能签进大公司，恨不得天天泡在公司争取资源，可白乐可却反过来要求自由。他犹豫了很久，看着白乐可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想起她翻唱歌曲的超高人气，还有她直播时的超强感染力，心里清楚，这样的人才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到了。
白乐可看出了他的犹豫，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她独有的笃定：“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兼顾不好，但我能保证，我的工作不会耽误，而且我能给公司带来的流量，不会比全职艺人少。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先签短期合约试试。” 她的说服术向来无敌，眼神明亮，语气坚定，既不卑微，也不傲慢，让人无法拒绝。
最终，公司还是同意了她的条件，签下了短期合约。签约那天，白乐可特意穿了件干练的黑色西装，却依旧掩不住骨子里的灵动，签完字后，她第一时间给密室老板发了消息：“老板放心，代言人的身份我不会丢，探店视频照样更～”
成为艺人后，白乐可确实忙了不少，偶尔要去公司录歌、拍宣传照，还要参加一些线上活动，但她从来没冷落过自己的主播事业和探店工作。每天晚上依旧会准时开播，和粉丝聊天唱歌；一有空就会拉着殷符尘去探店，尤其是“冥府红妆”，她几乎每个月都会去一次，有时候是拍宣传视频，有时候就是单纯去玩，顺便逗逗文清疏。
有一次，她刚录完歌，就穿着舞台装直奔密室。红色的纱裙，精致的妆容，刚走进后台，就吸引了所有NPC的目光。文清疏看着她，眼睛都看直了，脸颊瞬间红透，连手里的道具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不认识我了？”白乐可笑着走过去，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我来履行代言人的职责，今天陪你们拍新的宣传照。”
文清疏的脸更红了，慌忙捡起道具，低声说：“认、认识，你今天……很好看。”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足够让白乐可听见。
“是吗？”白乐可故意凑近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别又被我逗脸红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文清疏的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天拍的宣传照，后来成了密室的爆款海报——白乐可穿着红色纱裙，靠在穿着年兽装的文清疏身边，手里拿着一颗奶糖，笑得灵动；文清疏低着头，耳尖泛红，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兽耳软塌塌地搭在头顶，画面甜得不像话。
白乐可把海报发到抖音上，配文：“密室代言人报道～我的年兽朋友超乖～” 视频一发，瞬间又火了，播放量破千万，点赞量超百万。她的粉丝又涨了一大波，不仅有喜欢她唱歌的，有喜欢她直播的，还有喜欢她探店的，大家都喊她“全能可乐”。
而文清疏，总会在休息的时候，戴上白乐可送他的蓝牙耳机，反复听她唱的所有歌。耳机里的歌声温柔又清晰，像她在他耳边轻声吟唱，他闭着眼睛，就能想起她笑弯的眼睛、沾着糖霜的唇角，想起她递给他耳机时的温柔，想起她逗他脸红时的灵动。
有一次，白乐可看到他戴着耳机，凑过去问：“在听什么？”
文清疏的脸颊泛红，老实回答：“在听你唱的歌。”
“好听吗？”白乐可笑着问。
“好听。”文清疏用力点头，眼神认真地看着她，“比所有歌都好听。”
白乐可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底漫开柔软的光。她知道，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忙碌，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可她永远不会忘记，这家密室里有个容易脸红的男生，有个会认真听她唱歌的专属听众，有个她愿意反复逗、反复靠近的人。
那天晚上，白乐可在直播时，又唱了一遍《追光者》。唱到“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时，她对着镜头笑了笑，眼底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温柔。而屏幕前的文清疏，戴着那副白色耳机，听着她的歌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知道，他的光，一直都在，从来没有远离。
密室的红灯笼依旧亮着，糖果盘里的糖依旧甜，白乐可的歌声依旧在耳机里循环，他们之间的暧昧，像糖霜一样，越积越厚，甜得让人忍不住期待，期待着那束光，能真正照亮追光者的世界，期待着那句“看你表现”，能有一个圆满的答案。
但是，生活就真的会让他们这么美好下去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好想签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