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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四十九 ...

  •   真人成了布娃娃只能被乖巧地抱着;里梅进了挂坠,尸体逐渐冷却。甚至有远程阵法,将伏黑津美纪身体里虎视眈眈的古代术师传了过来,和里梅做了一对苦命鸳鸯。
      在确定罪魁祸首自己也不清楚余下四根手指的下落后,醴便对他失去了耐心。
      人外魔境拉开了帷幕,它的半个主人羂索和宿傩却受制于人,再起不能。宿傩在虎杖的身体里“啧”了一声,为这现状感到一阵无可奈何的难堪。
      其实当时她的心脏没压制住他,是***故意的吧?现在即便他拥有十六根(或许并不到)手指的咒力量,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你们…”羂索长出一口气,他一点都感知不到自己的咒力,更别说召唤咒灵了。切斯用来禁锢他的手段非人间所有,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他的脑子怎么就没有长脚呢?
      九十九由基和虎杖悠仁围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羂索无处撒气的模样。
      非人类头顶的藤蔓蜿蜒而下,早已卷着狱门疆举到了空中。
      “你有暂时解决咒灵的办法?”特级术师赞赏地看着巨兽化成的醴,在夜风中自然地撩了把头发。又强,又好说话,还和人类有羁绊,傻子才会对这种家伙释放敌意。
      更何况她就是一个和羂索反着来的研究生,一生追求的也不过是这个课题。
      天空开始落雨,正如饕餮前一天和恋人说的那样。那是她的后手,但没有用上。
      她握住了虎杖的手指,生气沿着肌肤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了过去,将他身上被切斯的小宠物破坏的部位一一修补。
      “我的权能是吞噬,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个垃圾桶。”
      咒灵产生多少,她就能吃多少。但有一个问题,她不可能永远待在霓虹,也没有那个义务。而在霓虹以外的地方可是没有多少咒灵的。咒力这玩意是霓虹特供,从这座岛往外辐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中了诅咒,就像哥谭一样。
      哈,中了诅咒,身为拆那人的醴在心中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天空之上到处都是飞窜的狗嘴,十分吸人眼球。九十九指了指头顶:“那它们呢?”
      这种专攻咒灵的玉珠一啃一个准,所有咒灵都在四散奔逃,只有少量的低级咒灵还在负隅顽抗,因为它们的脑子不太好使。
      “有距离限制。”说得准确一些,使用它们确实有距离限制,但如果炼制的时候加点条件,玉珠就能拥有更多功能。
      比方说,就在她控制住这个结界时,远在东京以外的咒术高层大概也被她控制住了。接下来,就算她再远程操控,它们也不会有所反应,玉珠现在的主人下达的命令更是不会被执行。
      不过普通人倒是什么事也没有,只有咒术师被关进了“靠近就会持续流失咒力”的牢笼里。
      九十九说了句“好吧”,便揭过了这个话题,眼巴巴地看着余下的三个人:“假夏油呢,你们怎么处置他?”
      这时候,观众席上的三人才跑了过来。真希则把东堂搀到了附近。
      胀相臭着脸说:“我知道了。这家伙跟我有血缘关系。”
      醴小跑过去救助东堂。这么大面积的肢体缺失她是没有办法的,何况早先真人玩0.2s领域的时候,他那截手就已经被炸成了爆米花。
      她只能像之前安抚机械丸一样,掏出一节鲜脆的莲藕,给他应应急。
      虎杖则把嘴张成了O型,因为醴的关系,他的活力也恢复了大半,举起一只手:“是明治那个…?”
      交流会后九相图被盗时他尚且不知道这个咒物的故事,但在醴酱把那对兄弟藏进布袋后,他有幸在一个晚上的闲聊中听了一耳朵。只是在遇见胀相时,他没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和那对兄弟同属于一个咒物组,且刚好就是被真人偷出去的那个。
      事后他这样说道:【我怎么知道!胀相和你们长得不一样,看上去脑子也好使很多好吧!】
      九相图的大哥点了点头,他看向虎杖:“你的话,应该也是诞生过程中被他插手过吧?”
      这样一来,他就有了三个弟弟!虽然这第三个弟弟的来历着实奇怪,居然是因为加茂宪伦做的另外一个实验。
      “啊,可是我爷爷…”
      由于大伙谈论到了这个话题,羂索也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段和虎杖一家短暂的相处时光,同时也被只能读取近期记忆的恶魔给钻了空子。
      “哦!他是你的妈妈!”切斯咯咯地尖叫,似乎在为人类无限的可能而感到惊叹。虽然她并不热衷于这种寡廉鲜耻的事情,但这种人类实在击中了她的好球区——就是他的年龄大了点,且意志坚定,不太容易和她做交易。
      这下羂索算是知道,饕餮找了一个怎样的惊天大帮手。这个女人,她能读心!
      隐身,读心,操纵灵魂,飞翔,他拿什么赢?
      “什么?!”虎杖惊得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同时开始在脑子里搜索关于父母那一点可怜的记忆。
      九十九一副看好戏的状态,捂着嘴偷偷地笑:“啊,对了,我要打个电话…”
      羂索故意怀念地勾起嘴角:“你的父亲,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
      粉发的少年后退半步,死死地盯着他:“不,我不想知道这些事情。”
      有点恶心。虽然这样说对他的父亲虎杖仁不太友好,但他宁愿自己聋了。
      受惊吓的少年勉为其难地留在了原地,视线却不可自抑地飘向了非人类。或许羂索确实对他有生恩,但家人的话,以后他只会认爷爷醴酱还有模糊的爸爸了。
      怪不得爷爷很少提起妈妈呢。
      那一头的秤则弹了弹被藤蔓抓着的狱门疆:“五条悟就在这里面?”
      真希冷酷地站立,打量着它。
      “这个怎么打开?”
      几乎是一瞬间,切斯兴奋地探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还有一把钥匙!”
      羂索绝望地闭上眼睛。除非他把自己耳朵扎聋,要不然他怎么控制自己的思想?唯一的好消息是,死灭回游还是开始了,尽管接下来的事态变化已不会把握在他的手中,但是这种混乱,是他梦寐以求的盛大开场!
      就算这场游戏恐怕会很快被眼前这几个人终结掉…
      真依凑过去,从姐姐的手里接过立方体。藤蔓似乎很喜欢她们,缱绻地在俩人的手腕上勾勾缠缠。
      醴正在调试那截新的手掌,头也不回地说道:“别跟我的血管玩,它觉得你俩还挺好吃的。”
      先不说天与暴君和年轻的女人这几个词组结合在一起对一个杂食来说有多诱人。她还跟她俩经常接触,这不就是备用粮中的备用粮吗?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地松开了手:“那钥匙,也在他的身上吗?”
      切斯又将话头调了回来:“不用,醴酱自己也可以办到的。”
      当一件咒具失去了咒力,它还怎么起作用?

      “校长,她们回来了。”家入硝子眼尖,第一个发现那只巨大的抽象犬类。一行人跟郊游似的下了“车”,再与同伴见面,竟已恍如隔世。
      伏黑撑着坐起来,不出意外地看到化为人形的醴扑向了他斜对面的便利店打包箱。
      “嗯?牛肉口味的粥?怪东西。哦!巧克力威化棒!极致的美味!”
      她像只老鼠一样趴在人行道上吃东西,白发垂落在地面,接触到的地面都干净得像有人舔过一样。伏黑惠抽了抽嘴角,怕是再晚一点,她就要抱着同伴的头开啃了吧?饕餮的救援好用是好用,但就是太费食物。
      虎杖则举了一壶烧开没多久的热水,穿越一堆伤号拐到了同期的“担架”附近。
      “诶,别去那边。那一箱是特地给‘她’准备的。”秤拉住了想要道谢的三轮,三轮却急急忙忙地拂开了他的手。
      除了道谢,她还想问,切斯怎么没有跟着回来?
      伏黑拍了拍正在泡面的虎杖:“钉崎呢?战斗都结束了她还不接电话?”
      她们也没有这种传送技能吧?再说了,看这个全员无伤亡,就连罪魁祸首都伏诛了的胜利模样,哪用得着把人送走?连冥冥小姐都要坐明天的飞机回来了。
      虎杖张了张口,不敢看海胆头的同期。
      “唔…等一,下,等我吃完,这些面包…咕嘟。”
      饕餮抹了抹嘴。在她的脚下,那种婴儿拳头大小的手撕面包包装袋已经躺了二十多个,还都是不同口味的。
      在一旁治人的家入瞅了一眼,嚯,醴还不吃抹茶的呢。
      虎杖把泡面递过去。那面只是稍稍软和了一点,实际上,它根本没有达到最佳口感。醴却感激地看了恋人一眼,将它举起来呼啦呼啦地往嘴里倒。
      “啊…吃饱了才有力气把人弄出来。”说是这样说,她的脸上却根本没有餍足的表情,反而拆了一袋肉干细细地嚼着。
      她做了个抓取的手势,原本分散到众人手中的布袋便颠颠地往她这边跑,就好像有一股力量正拖着它们似的。
      这场景十分地鬼畜,但一想到是醴,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宿傩,把野蔷薇塞进了我的嘴里来着。”
      伏黑的头顶冒出几个问号,这几个字他都听得懂,为什么连在一起,就好像是外语了呢?
      因为布袋被人用过,醴干脆每个都整理了一下:把普通人扔出来,把食物放进去;把九相图俩兄弟扔在一边,把食物放进去;最后是同伴,需要小心地安置在临时病床上,再把食物放进去。
      “嗯,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钉崎野蔷薇就在她丢出来的最后一堆里,身上和其他“巨人呕吐物”一样,冒着丝丝寒气。
      “醴酱,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个。”虎杖硬邦邦地蹲在了她的身边。
      虎杖体内的宿傩也在想这个问题。谁家好人会把自己的胃袋做成随身空间啊?
      非人类做着手势让所有人化冻,双眼发绿地盯着另一边的应援物资。
      醴颇有些心虚地说道:“宿傩刚好这么做了…”
      正常人都接受不了这种事的吧?虽然她的胃里没有胃液,也不存在黏糊糊的口水什么的,但那些布袋,终究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啊。
      “但还是谢谢醴酱。”虎杖牵住了她的手,“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醴酱失去了理智,把他们都吃了…”
      不,她就是需要他这么想,要不然又怎么骗得过宿傩?
      包括现在也是,她能为他献上一切,却没有办法在他面前坦诚,究其根本——宿傩还在他体内呢。
      非人类简单地感动成了蛋花眼:“Yuji,你还记得我不吃人真是太好了…”
      她上一次吃人的时候,大概是公元前几百年?
      这就有点太夸张了。但虎杖还是红了耳朵,低头让发丝盖住了路灯投向自己的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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