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约之晨：白与黄》□□二六

3、3

　　“是吗？”慕容心海的声音带着恶劣的试探。

　　夏沐锦梵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听到慕容心海的回答后瞳孔微缩。

　　——她刚才太放松了，对警察那种态度太理所当然、太自然了。

　　她转头眯着眼，看向慕容心海。

　　叫做海棠的代号成员，此刻目视前方开着车，脸上轻松，似乎像是在谈论午餐吃什么这样家常的问题。

　　感受到夏沐锦梵的视线，又侧过头朝她勾起笑。

　　“不然呢？引来警察的关注又什么好处。”

　　夏沐锦梵转头看向前方，又闭上眼，显然不想跟她继续谈下去。

　　话题突兀地结束。

　　“万俟，我好像搞砸了。”在车上一路不发的夏沐锦梵，终于在餐厅对万俟枫说出在今天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发生什么了？”万俟枫看她低沉的样子，收了平时嬉笑的模样，神情严肃起来。

　　夏沐锦梵张了张口，仍垂着眼眸，却没有回答万俟枫的问题，“今天是1月3日了，我想去…”去见他。

　　“我记得。”万俟枫目光闪烁，“先吃饭吧，今天早上的事，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他露出安抚的笑。

　　“会有那天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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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辻原溯水忙了一晚上，为白天在餐厅外的事收尾，所以根本没时间管组织给的任务，暂时都扔给慕容心海了。

　　直到他好不容易抽空来到据点，看到慕容心海给他带来的资料，整个人都不好了。

　　“组队？和你？还有这个…夏沐锦梵…？”他语气飘忽地问向对面的慕容心海。

　　慕容心海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对…有问题？”

　　“…没有，挺好的。”辻原溯水垂眸收起资料，站起身，挥了挥手里的资料，“期待与你的合作。”接着头也不会地离开了据点。

　　辻原溯水回到安全屋，立刻接到了电话。

　　“嗯？”

　　“能说话吗？”电话那头的女声道。

　　“可以…”辻原溯水沉默了一瞬，又开口。

　　“组队的那个女孩…夏沐锦梵，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昨天在餐厅外遇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重新开口，“…是吗。你收尾做好了？”

　　“嗯…没问题，她要是有心说出去，我现在早就出事了。”他顿了一下，对面道。

　　“啊，那孩子还未成年在上学吧，这组织…”她实在想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倒是觉得她可不像未成年的样子。”他露出讽刺的笑。”

　　“至少不应该是在上高中的年纪。”辻原溯水闭眼，用手按了按太阳穴接着道。

　　“我调查到的…和资料上差不多。她在一年前开始在组织有活动并且参与任务。半年后得到代号。”他靠在沙发上，头向后仰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仅仅一年，就把她培养成了…染成了完全黑色的人。”

　　“昨天见她时，身上沾了酒气——是她自己喝了酒。还有今天早上的任务…阴狠、果断得不像这个年纪…就算是组织的培养，也太…”

　　太难以置信。

　　“她在餐厅内外给我的感觉…很割裂。”辻原溯水的声音变得干涩。

　　他对夏沐锦梵有好感，但如果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他只会感到惋惜。

　　并毫不留情地解决掉这样危险的人物。

　　“资料上肯定看不出什么了，如果有破绽，那就只能从她自身和…她身边那个男生了。”

　　辻原溯水思索着，一心二用地通过隐秘的渠道给人发去信息。

　　【想办法弄进警视厅，找借口试探一下，还有这个男生。[文件][文件]——Mizu】

　　电话还在继续，对面温柔地女声回道。

　　“嗯，可我其实并不认为她完全被黑暗吞噬了呢。”她沉吟道。“今天早上最后的爆炸，似乎不像她说的那样是怕麻烦。”

　　“倒是像避免警察伤亡而提前引爆的。”

　　“北宫。”辻原溯水不置可否，提醒她的立场，“我知道你对她的态度有所保留。”

　　“别忘了我们的身份，不允许有这样多余的感情。”辻原溯水严肃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她是犯罪团伙的一员，我们不能动摇。”

　　“嗯…我知道的。你要调查她？”对面——北宫忆昔答应道。

　　信息被回复的很快。

　　【……】

　　辻原溯水有些心虚。

　　【拜托。——Mizu】

　　【重点？——Sakura】

　　【我晚点跟你说。——Mizu】

　　“啊，对。我已经联系了。”

　　“你晚上有时间吗？”

　　“…好吧，行事小心。晚上？倒是没什么事了。”她顿了一下又继续，“我今天还没去，晚上倒是可以一起。”

　　说完，电话很快被挂断。辻原溯水也不在意，继续编辑把试探的内容发去。

　　辻原溯水并不是想把夏沐锦梵抓起来吃牢饭，对于刚接触不久的他们来说，那太难了。

　　他只是想探探夏沐锦梵。

　　至于为什么让警视厅出面。如果是他自己的势力，被发现后太难掩饰，辻原溯水不想赌夏沐锦梵的能力。

　　他相信他在警视厅挂职的那位联络人，会有办法不引起怀疑地调查。

　　编辑好要求发去，过了很久才再次有回复。

　　【知道了。她的行程有办法弄到吗？——Skura】

　　辻原溯水有些疑惑，但还是去打听调查了夏沐锦梵最近的任务安排。很快给了回复

　　【有时机我会通知你。——Mizu】

　　黑眸的男人收到信息后有些无语，但还是按辻原溯水的要求安排了。

　　【听说最近有两个势离力不太安分。——Sakura】

　　【？你又梦到什么了。——Ehara】

　　【刚听说的。——Sakura】

　　【…好吧我知道了，你又要坑谁。——Ehara】

　　【等会发你。——Sakura】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你也要坑？！行，你们公安。——Ehara】

　　…又不是我想的。他无奈在心中腹诽。

　　“那位鸢尾花君又来了呢。”万俟枫和夏沐锦梵回到他们共同居住的地方，看似无意感慨。

　　“嗯，是啊。他每次都是送鸢尾花，很特别。”夏沐锦梵熟稔地打开冰箱翻找。

　　“每次都会遇到他…送的花呢，”夏沐锦梵神情柔和。“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人呢？真…”

　　“ki…警官说了不许我们联系警察。”万俟枫咽下句首几个音节打断道。“我们也答应他了。”

　　“嗨嗨，我知道…”她逐渐不耐烦。“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了？早知道去我那边吃晚饭了。”夏沐锦梵翻冰箱无果，迁怒道。

　　“嘛…应该是我出国前几天晚上庆祝，到现在还没补充。”万俟枫回忆到，“现在虽然还不算太晚，但去到你那就太晚了。”

　　“那正好，我们去外面餐馆吃吧…就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里怎么样？似乎很久没去过了呢。”

　　“呵呵，你早就想好了吧。”万俟枫豆豆眼。

　　“难得有机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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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马蹄莲？雾泽前辈有孩子吗？”温和的男声在墓碑前疑惑道。

　　“也没听说过他跟哪家小孩走的近呢。”旁边女人将怀里的花放下，附和道。

　　“我们还是第一次这个点才来为前辈扫墓吧，所以之前没遇见过。”

　　“说的也是，或许桜居前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