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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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开始吧。”打过招呼，江原朔把手中的资料交给桜居和也，双方交换了个眼神，开始询问那天的情况。
特别是对当时的一些细节，提出了十分犀利的问题。
“我都快吓死了，那位江原警官提出的问题，我差点说漏了。”万俟枫边收拾吃完的便当，一边感慨道。
“她问我，我们是怎么那么快扯开胶带的。”
“你怎么说？”夏沐锦梵看戏般。
“这个嘛…我们其实没有那么快弄开哦。”
“是夏沐姐想办法弄下货架上有些损坏的地方，那里有些不紧要的铁片，才能割开胶带的。”
万俟枫如此回答江原朔的提问。
他突然想到，当时夏沐锦梵在弄开胶带时，动作很慢。
现在提起，才明白她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证明他们不同于普通人的地方。
没有任何破绽。
这也是万俟枫事后才想通的。
夏沐锦梵虽然干了很多事，但都是组织的事，有人善后，怀疑不上她，更不会扯上万俟枫。
“算你聪明。”夏沐锦梵轻轻说道。
“行了，你该走了，不能在这待太久。”
在待下去伤口渗开的血真的要被看到了。
“嗨嗨。”万俟枫叹气，“好好养伤，万俟川那边有我，别担心。”
万俟枫走后，夏沐锦梵掀开纯白的被子。
腹部的衣服已经被大片的血晕染。
“痛死了。”她说着，喊来了护士。
“想死直说。”幽兰在听说夏沐锦梵这五天伤口反复裂开出血，忍不住打来电话骂她。
“哦…那什么，审查怎么样了？”
然后幽兰报了几个人名。
“那没事，不用管他们。”
“审查就这样结束吧。”
夏沐锦梵在听到那几个名字后，表情扭曲了一下。
她很清楚那几个人私下的身份。
——是首领的人。
只是只有夏沐锦梵…还有寒梅也知道。
他们几个也互相不认识，不用担心什么卧底。
既然是首领的人，大概是帮忙调查吧，只是到现在，除了知道是FBI干的其他毫无收获。
这么久了也该结束了吧。
辻原溯水如此想到。
他谨慎地应对着这几天严密的监视，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他还需要向桜居和也确认公安那边的情况。
他很确定桜居和也一定知道那天突然中断的任务发生了什么，并且肯定和公安什么行动有关。
还有当时幽兰身边的到底是什么人？
审查持续了五天后终于撤走了，但难保没有暗中监视调查的。
于是辻原溯水耐心地又等了五天，才去联系桜居和也。
【没事。——Sakura】
他只是这样简短地回道。
桜居和也不想透露，他也不好一直追问。
辻原溯水走在路灯下——此时刚刚日落，走向停靠在路边的白车，看向驾驶座上浅蓝色眼睛的女人，坐上副驾驶。
车上两人都没出声，辻原溯水扯开安全带，无意间瞟向窗外。
——绿眸少年紧张地奔向前方一辆出租车，手机贴在耳边。
他收起目光。
“开车吧。”
万俟枫关上车门，后座的夏沐锦梵对着司机说道。
他挂断电话，看向伤口还未痊愈的少女。
“你怎么…”自己出院了。
“我没事。”夏沐锦梵打断她，“叔叔…是不是不太好了？”她放慢了语速。
“嗯…”他看着夏沐锦梵——穿着日常的衣服，只是全是黑色的，戴起卫衣的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实。
万俟枫浅绿色的眼了不禁流露出担忧。
担忧夏沐锦梵，也担忧他的父亲。
虽然过去并不愉快。
——但那是他的亲人，是他的父亲。
车平稳地驶向医院。
“万俟先生的情况很不乐观。”主治医生委婉地通知赶来的两人。
“能救吗？”
“有办法，但…”医生叹了口气。
“我们这技术并不成熟，也不一定能成功。”他顿了一下继续道。
“不过总比没希望好。”
他把病例和诊断递给万俟枫，“而且费用负担也不小。”
他拍了拍万俟枫的肩，转身给两人留下空间。
“我查了…美国那边技术会更好。”夏沐锦梵坐在过道的椅子上抬起头与万俟枫对视。
“我们承担不起吧。”万俟枫摇摇头，不怎么认可这个方案。
“其实…还是够的。”她斟酌道。
虽然给组织做的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每次的酬劳奖金是真的不少。
而万俟枫利用他黑客上的天赋，会在网上接点不犯法的活干，加上一些比赛的奖金，也有不少钱。
他们两个除了给夏沐锦梵研究解药，基本上没什么很大的开销，这些年来也就攒下了不少。
“总要试试吧。”她露出微笑，浅紫色的眸闪着希冀的光。
万俟枫靠着冰冷的墙，垂头抿着嘴。
“组织那边没问题吗？”他的声音有些失真。
“应该没事，我不是定期都会去国外的据点一趟，有药控制我，也不会担心我叛逃什么的。”她向后靠去，发出嗤笑。
夏沐锦梵这两年来都会按命令，以霜菊的下属、芙蓉的身份定期去国外的据点，既是复习一下外语，也是巩固、视察其他地区的情况。
一般来说，寒梅也会一起去监管。
但这次算是私人行程，没什么意外的话，寒梅会不来，她这次可以不用那么拘束了。
万俟枫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点头同意了。
夏沐锦梵当即给首领打去电话报备。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很爽快的同意了，顺便交代了几句。
“既然过去了，那就突击检查一下也挺好的。”他将茶缓缓送到鼻下，细细品味。
“注意着收敛点。”他最后轻叹，叮嘱道。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夏沐锦梵马上查看最近的航班。
“你准备一下吧。”她没抬头，继续划着手机。
“我应该不跟你们同个航班…我会早点过去。”
万俟枫了然，“行我知道了，不过我们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那你的那些药…那些研究也得想办法弄一部分过去。”
他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微微仰起头。
“坚持了那么久，你的药不能断。”
“嗯，我会安排的。”夏沐锦梵依旧低着头没看她，语气中带着万俟枫未察觉到的心虚。
四天后，当地时间晚上9点，飞机准时降落。
夏沐锦梵不紧不慢地从机场出来，只戴了口罩掩饰，眼神犀利地扫过眼前的街道，直直走向一辆出租车。
她用流利的英语报出目的地——一家城区的甜品店。
出租车停在装修精致的甜品店前。
夏沐锦梵在店前站定，接着从容地走进店里，笑盈盈地向店员递出一枚硬币大小、印着芙蓉花的圆形金属片。
不久后，一位衣着利落、不到四十的绿眸男人同样走进这家甜品店。
次日早上七点，名为金利斯、代号为「桂」的美国负责人，在咖啡与早餐的香气中，接到了意料之外的电话。
“Hi～”
“芙蓉？是你。”他端起咖啡，微笑着随意地答道。
“是我。”她顿了一下，轻轻笑到。
“接下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金利斯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急忙放下手中的咖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