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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1:苏醒 “醒来吧。 ...

  •   “滴——滴——”岩壁上的水顺着岩壁缓缓流下,在平静的潭面被水滴弄起一阵阵波纹,同时也成为这洞穴中唯一的声音。
      水潭的周围漂浮着许多发光物体以及长势各异不明的花,为这寂静的洞穴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一切都是这么的平静和安逸。
      中央黑不见底的水潭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光。微弱的光努力闪烁着,想让自己变得更亮,但却始终照不亮这黑暗的湖底。
      那光源似乎放弃了,黯淡了下去。却又很快亮了起来,忽明忽暗,像一颗微弱的心脏在那里跳动着。
      此时的洞穴里出现了另一种声音,一道缓慢的脚步声。
      随着声音的靠近,那人停在了水潭边。过了许久,一个年迈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该醒来了。”
      随着声音的落幕,潭底发生了变化。那曙光不只是微弱的闪着,而是发出一个耀眼的蓝光,黑暗的湖底被照亮。
      那束光的周围也伴随着许多声音。
      “该醒来了。”
      “快醒来吧……醒来吧……”
      ……
      潭水涌动,潭面掀起一道道波纹,本来幽暗的潭面也发出了那道幽蓝色的光。
      水面晃动,潭底的那束光渐渐向上延伸,随后飘出水面。
      光芒消失,潭中央出现了一朵有蓝色的花,水面布满它的根系,而它静静地立在那里,立在月光唯一照得到的地方,仿佛它本来就长在那里。
      一切又归于平静。
      老者迈出脚步,踏着水面走向那束花,水面随着老者的脚步荡起一道道波纹。
      老者靠近那束花,抬手抚摸着那看似脆弱的花瓣,然后把它摘了下来,放进一个玻璃罩中。
      随后他站起身,抬起头透过天坑看着那皎洁明亮的月亮,“一切都刚刚好。”
      “滴——”又是水滴声。
      它似乎像是被吵醒一般,缓缓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到,看不见光亮也看不见黑暗,像是身处在一片虚无当中。
      它试图掌控自己的身体,可却没有感知。
      它的身体是近乎透明的,却又散发着淡蓝色的光,像清澈的海洋,更像是漂泊无依的灵魂。
      我是谁?
      它问着,没人回答它,又或许安是在问它自己。安还没来得及思考,远处就突然亮了起来。即使有了光亮,却也照不透这无尽的虚无。
      它走过去,在那处光源旁边蹲下,仔细打量着那光源一闪一闪的东西,那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它仿佛有魔力一般,使它鬼使神猜的抬起手去触碰。
      在即将触碰到时,那束光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它受不见这刺眼的光,闭上了眼睛。在闭眼的那一刻,那光体穿进它的身体。
      它愣在原地,那束光向着它的身体四周延伸出一条条‘脉络’,虚无的身体也开始了实体化。
      ‘你的名字叫安,安息的安。’一道微弱的声音出现在了它的脑海里,空灵又模糊。
      安看向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正在从透彻慢慢长出血肉,最后变成了一具真实而有触感的□□。
      这时又出现一道耀眼的白光,周围从虚无变为了白色,安用手臂挡了挡眼睛,在睁开眼时,周围又发生了变化。
      他在一个屋子里,正躺在床上,屋子的门被推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你醒了?”
      安与老者对视了一会儿。
      ‘我是谁?’它问。
      它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在潭底的那一刻开始,它就有了自我意识。它听见有人在呼唤它,记得它在上升,记得它在移动。
      它什么都记得,却唯独不知道自己是谁,他想知道自己是谁。
      但老者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笑着看着他。
      老者给安了一杯水,“你觉得你自己是谁?”
      它接过水抿了一口,回答道:‘不知道。’
      它缓缓转头望向窗外,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天空上并没有多余的云装饰,碧蓝而明亮,阳光就这样毫无遮阳挡的照在它的身上。
      照在身上的阳光是温暖的,与在水里冰冷不同不同。但相比之下,它更喜欢寒冷的感觉。
      “你是谁,这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它垂下头,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那你呢?’它抬起头看向老者。
      “我?我叫米勒斯,你的指引者。”
      ‘指引者?’它看向米勒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那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是谁?”
      米勒斯没有回答安的问题,“你好好休息,你现在需要适应一下你的身体。”
      米勒斯转身走出屋子,在门边停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嘴转身离去。
      米勒斯离开后,它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行动可以,但还是有点不习惯。
      突然一个脑袋从窗边探了出来,灰棕色头发里还长出了一对角,一双鲜红又明亮的眼睛看着它。
      它感受到有人在盯着它,便抬起头看向窗边与那双眼睛对视。
      “你为什么没被吓到?”脑袋开口道。
      ‘我为什么要被吓到?’它疑惑的问。
      “?!你竟然不张嘴也能发出声音。”脑袋眼前一亮,“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
      它觉得这颗脑袋有点奇怪,低下头不再理他。但那颗脑袋并不在意,“对了,我叫落枙,你呢。”
      ‘安。’它现在对自己唯一的了解,就是它的名字,而且仅限于知道。
      “安?”落枙念着,“很好听的名字。”
      落枙站起身坐在窗边上,因为安坐在床上,他看向落枙时只能仰起头。阳光被落枙挡住了许多,但安身上余留的阳光的温暖还没有消失。
      不知为何,就被太阳照了一小会儿,安便喜欢上了这种温暖的感觉。
      “我刚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朵花呢,可漂亮了!”落枙说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听起来很活泼。
      安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这么冷漠啊。”
      ‘那是什么?’
      “……”落枙一时接不了话,“不是什么,以后你就懂了。”
      落枙又跟安叽叽喳喳聊了一会儿,“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说完落枙就跳下窗户走了。
      又恢复了平静,安再次茫然了起来。
      它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下床走走,适应一下身体。
      安下床走了几步,虽然能走,但是好奇怪。要是能变成像之前那样自由飘动的状态就好了,这样就不用走了。
      他想着,于是身体就开始发生了变化。肉身退去,变成了梦里的‘灵魂’状态。
      嗯?
      安似乎发现了它身体构造,他从窗户飘了出去,飘在低空中观察着四周。
      他身处在一片森林里,这里有着几间屋子和一块田地,然后周围都是一些高大的乔木。
      这里仿佛与世隔绝。
      “看来你对自己有了一点了解。”
      安回过头,米勒斯站在身后看着它。
      落枙从米勒斯的身后探出来,“米勒斯爷爷,你在跟谁说话呢?”
      ‘他看不见我吗?’
      “对。”
      ‘那你为什么看得见?
      “我说过我是你的指引者。”
      落枙很疑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周围,就是看不见跟米勒斯说话的人,也听不见有其他人的声音。
      他怀疑米勒斯爷爷出了点感知上问题。
      安飘到落枙面前,闭了闭眼,然后肉身出现。
      “啊!”落扼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为什么会被吓到?’安问。
      “…...”落枙有些无语,“因为我会被吓到。”
      安疑惑的看向落枙,这颗脑袋说的话好奇怪。
      米勒斯:“我觉得你要适应很长一段时间。”
      ---
      大半年过去,深渊也迎来了它的初雪。
      大雪飘落,一片雪花落在安的卷翘的睫毛上,还有一片停落在他的手心。
      半年的时间它已经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基础的人类了,会说话会思考,还会一点社交,他已经没有想以前那样冷漠了,也知道了更多。
      冬天,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被冰雪冻住了,没有喧嚣,没有异动,就连那些丑陋的异虫都藏了起来。
      落枙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冬天里床就是他的第二个家。
      安头顶着一层薄薄的雪,走进了这间如夏天一般的屋子。
      落枙躺在自己的床上,一本书盖在他的脸上,一旁的通讯器传出几声电流声然后恢复安静。
      “怎么啦?”落枙头也不抬的问。
      “你能和我讲讲人类基地吗。”
      “嗯?你怎么知道人类基地的,凌暮和你提的?”落枙把脸上的书拿开,看向他。
      “嗯,他说我迟早要去那的。”
      “这个人又说漏嘴了,当初是他说要保密的。”
      落枙说着,伸手拉下挂在墙面的灰色绒布,一张世界地图出现在安的眼前。
      “既然他暴露了,那我就和你讲讲吧。”
      地图上面画了五大大圈,还有很多个小圈,不过小圈基本都打上了×。
      落枙指了指亚洲北回归线附近的那个大圈,说:“这是五大人类基地的南方基地。”
      往上移,“这是北方基地,再往北就是圣彼得堡基地,也叫北欧人类基地。其他两个一个在欧洲的西方基地,一个在美洲大陆北美基地。这就是五大人类基地了。”
      五十年前的一场基因突变,异变病毒在全球迅速传播,只要是有生命体征的活物都遭受到了严重的感染,感染的人和动物都变成了只会虐杀的非人体。这也导致全球人类的处境发生了变化。
      战斗,鲜血,死亡。人类用了五十年的时间才换来了现在这片短暂的安宁。
      人类基地就是人类的避难所,也是人类如今赖以生存的地方。
      这是安在米勒斯那所了解到的。
      “那我以后会去那里?”安问。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要警告你,无论你去了哪里都不要去招惹军方,不然下场只有一个。”
      “是什么。”
      落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死。”
      安没有过多的神情,只是淡淡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铁律,人类基地有三个不能碰,第一军方,他们的观察力很牛的,你要是被发现就是要吃子弹的。第二进化者,要是他们发现你是异种,要么被抢打死,要么被他们的精神力绞杀。第三就是基地里面的人类,别看他们很普通,被发现还是完了。最后一个……”
      安但断了他,“不是只有三个吗。”
      “你别管那么多,最后一个就是他们的最高管理者,在人类基地叫指挥官。虽然他们也是属于军方的,但要是被他们抓到了,就会死的更惨。毕竟能当上这个位置的必然是很有手段的,你小心就是了。”
      “那如果被他们发现了呢?”
      落枙凑近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会死的很惨。”
      安往后推了推,继续问:“这些又没区别吗?”
      “当然有,这个时代,你可以把动物分为三种,人类,异种还有正常动物,不过正常动物已经成为稀有物种了,我就不说了,我来跟你讲讲人类和异种之间的区别。”
      落枙走下了床,他拉着安走到一面空白的墙上,就在安疑惑他要干嘛时,落枙抬手往墙上一推,一道很隐蔽的门出现了。
      安被落枙牵着,通过一条幽长黑暗的通道,他们来到一处空旷的洞穴里。洞穴里满是漂浮的发着蓝光的漂浮物,还有一些干尸。
      “人类顾名思义就是人,长的跟我们现在一样,除了脸,有胳膊有腿还有头,高等思维复杂的动物。至于我刚刚说的进化者,他们也是人,不过比普通人类多了一个精神力,但前提之下还是一个人。”
      “异种呢,也分种类,像我和凌暮这样的是异变。而这些……”落枙指了指身后的这些干尸,“这些是异虫。异虫就是我带你去看的那些丑不拉几的虫子。当然异变的植物也可以算是异种,但不过我们都叫做活草。”
      “异虫的危险我之前也告诉你了,攻击力强感染力强生存能力也强。但以你的能力应该也打得过,打不过也没事,反正你不会被感染。”
      “但是又有区别,这些是普通的异虫,大脑没发育,杀死他们的办法很简单,就是破坏他们的心脏。
      而另外这些有四肢和头的,就是高等异虫,和人类一样会思考,所以杀起来就比较难。”
      “那这些……”
      “真的假的,有脑子的是我自己做的。”
      “为什么其他的是真的?”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有脑子的很难杀。”
      落枙开完玩笑,接着说:“异虫具有极强的感染能力,他们本身的繁衍能力较弱,所以他们在没有母虫的情况下,只能通过感染来扩大自己种族。但偏偏他们种族内又有相互残杀的情况,所以异虫的数量其实不是很多。可那又能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那里打得过这些喜欢虐杀却杀伤力强怪物。”
      “那你们呢,你们算不算人类。”安突然问了一句。
      听到这个问题的落枙愣了愣,安能感受到他有一点点的失落,却还是装作轻松的说:“当然不是啦,你看看我这样,人怎么可能长成这样。”
      落枙举起自己尾巴,如往常一般用尾尖戳了戳他的额头,身后的翅膀张了张又收了回去。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就算身上这些奇怪的部件能隐藏起来,但他身体里的基因是不会在被改变的。
      异变者的基因发生感染后发生了一定的改变,他们就像人和怪物的结合体,人的模样却又大不相同。
      安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为什么人类一直在斗争,追求胜利而不是和平共处。
      他把这个问题说出来,然后就被否决了。
      “当然不能啦,在现在这个时候,人类的利益高于一切,这是人类这么多年以来所奉承的。先不说能不能和平共处了,那玩意儿长的那么丑,我可不想自己长成那样,奇形怪状的,白天照个镜子都能把自己吓死。
      和平共处,我带你去炸那些老巢都白炸了?那些虫子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会思考的几个高级也都是想要怎么杀掉人类取而代之,所以和平共处是不可能的。”
      安了然的点了点头,虽然自己还是有点不理解,但也大概了解。两个种族之间,必然要有一个胜负。
      安伸手碰了碰落枙尾巴上收起来骨刺,锋利的骨刺划破了他的手指,没有鲜血流出,只有一个被划开的口子。
      落枙的尾巴是一条粗大骨骼,很长,上面还有很多锋利的骨刺。不过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将这些骨刺收拢起来的,伤不到人。
      他记得落枙说过,异变者是感染不完全的人类,而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感染了。据他的了解,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生物,在被感染的情况下是很难活下来的。
      落枙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剧痛传遍全身,感觉五胀六腑都被碾碎了,这是他当时的感受,而他当时唯一的念想就是活下去,然后他就这样的活下来了。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上天的眷顾。
      生命力是个很顽强的东西。有些人是靠信念活下去的,当想活下去的信念达到了顶峰,那么心脏会为你再次跳动。
      异变的过程很痛苦,基因拆分又重组,异变的过程中身体就像被锋利的刀片割成一块块,然后再重新拼接上,有的人可能异变到一半就会被痛死过去。
      “虽然当时痛的快死过去了,但是我活下来啦,而且我现在感觉超级棒。”落枙甩了甩自己的尾巴,脸上的笑很张扬,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来就这样。
      安静静的听着落枙跟他讲着关于这个世界的故事。凌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窗外,和安一样听着,但偶尔会反驳一两句。
      太阳西落,月亮升起。那皎洁的月光就这样撒着。晴朗的天空并没有星星点缀,只有那一轮圆月亮亮着。安看着那明亮的月亮,他发现他好像更喜欢月亮。
      冬日漫长寒冷,但大雪终究会在春天到来的日子融化,然后静静等着夏天的常绿。
      深渊是一个很不错的栖息地,只要落枙不闲来无事往深渊里面扔炸弹,那就是异变生物们良好的生活环境。
      如果一辈子什么也不干待在这里也挺好的,但是他终究要离开的。
      他生在这里,却又不属于这里。
      又是一年夏天,虽然深渊里都是树,但夏天依旧很炎热。安和落栀在他诞生时的那个洞穴里玩水,米勒斯突然出现。
      “安。”米勒斯叫了一声安。
      “怎么了吗?”安看向米勒斯,落枙也从水里探出了头。
      即使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安还是那个样子,平静,看不透也猜不透。
      唯一变得是他那双铅灰色的眼睛,在这段不长也不短的时间里,安的眼里不再是平淡,慢慢的融入了一些色彩。
      “时间要到了,跟我走吧。”
      “好的。”虽然安并不知道米勒斯刚刚为什么说那句话,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米勒斯是他的指引者,他会跟着指引者的方向。
      一旁的落枙没有说话,仿佛他知道这一天会到来。
      很意外,这一天安竟然能在白天凌暮待在居住地里。他把一个斜挎包挂在安的脖子上,里面是早就收拾好的东西。
      他们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从始至终都很安静,就连平常话很多的落枙现在也安静的异常。
      安被带着走了一条他从未走过的路。正值夏季,是异虫最活跃的时候。可路上没有遇到一只突袭异虫,也没有看见复杂而繁密的树林。
      很快他们就走出了深渊,深渊之外又是一片广阔的天地。草地,蓝天和一望无际的土地,这是安从诞生来从未见过风景。
      米勒斯对他说:“去吧,去寻找你身上的答案,我说过你是谁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我该去哪里寻找。”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安跟着米勒斯学了很多东西,也知道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米勒斯一步步指引着他,但安依旧自己不了解。
      “人类基地。”
      安点了点头,不要过问,不要追究,跟着感觉走,该知道的终会知道的。这是米勒斯常说的。
      可是感觉就一定对吗?这个安不知道,只能暂且相信。
      落枙给了安一把武器,安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的尾骨刺,还是最长的那一根。
      落枙:“防身用的,你自己也小心一点,上面有剧毒。”
      “……谢谢。”
      凌暮:“小心行事,不要过度依赖能力。”凌暮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去到了北方,要小心一个人。”
      安点点头,凌暮没说是谁,但他知道安会小心所有人。他不再过多说什么,毕竟他也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
      几秒的时间,安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米勒斯看着安逐渐虚化的身体,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平静的看着,跟平常没区别。最后看着那广阔的天地笑了一下。
      人类,请珍惜你们最后的希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apter 1: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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