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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电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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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桃市有一块战略要地,至于它为什么是战略要地,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变成战略要地的,也没有人知道。
在旁边,有一个地方,叫徐家庄。庄上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叫徐元发。
徐老先生是个忠厚的人,又是子爵,有200多亩的林地。
至于他这个爵位是怎么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可不免有乡人无所事事,生出些流言来,说他祖上一定是投军有功,受了封赏。
徐老先生自己喜欢这个说法,便认可了。后来十一传十十传百,他就这样变成了“军功贵族”
话说一年正月,庄上管事的夏保长纠结了二三十个人,在灶神庙上商议元宵的事。
灶神庙上的庙祝取了三升香油出来炸粿子,分与众人吃。
夏保长也是吃了的,却说:“你平日守在这个庙里,香火供奉想必拿了不少吧!”
那庙祝说:“本是无利的干活,我也是得吃饭的。这一年到头来供奉的人也不多,只够我一人过活。”
夏保长不信,又逼问他:“徐老先生不是捐了不少嘛,难道全让你拿来修葺庙了?”
庙祝知道了夏保长的意思,让他跟自己来。两人信步到后边,庙祝拿出一锭银子让夏保长收下。
夏保长收下银子后,本来想客套几句。但听见前边乱哄哄的,忙走出去看。
只看见是徐老爷府上的管家冬芯,手里提着一个皮箱子,站在门口。
冬芯左顾右盼,喊了一句“夏保长在吗?”
夏保长听见是在叫自己,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提着大衣的边走上前去。腰弯了半截地说:“大少爷那边有消息吗?我听说二少爷也要回来,此话当真?”
“是,这确实是真的,不过您别想着拜会的事情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冬芯笑着说:“想必你也是知道我的,徐老先生的外甥女,老先生的财产,我也有资格继承的。”
夏保长把冬芯请进后边坐,又吩咐庙祝去沏茶,等茶水备好之后,才开口问:“此话是什么意思?”
冬芯呷了口茶,把皮箱摆在桌上打开,里边装着几份文件,一把手枪和几颗子弹。
夏保长见到枪,便摆出一副劝诫的架势说:“钱固然是很好的,但总得有个由头吧!你要是这么激进的话,我也帮不了你啊!”
“这倒不用你帮忙,到时候自有人帮,还是合乎法令的。”,冬芯说:“前两天县上下来的消息,你想必是听过的吧。”
夏保长一听见县上这两个字,不由就急起来了,忙问:“你是说哪条法令?”
“废话,你也不看看大少爷二少爷为什么叫做少爷?”
夏保长便试探着问:“你是指大少爷和二少爷有私情?”
冬芯叹了口气,“你呀,平时脑袋不是挺灵光的嘛?怎么到现在就不好用了呢,当然是大少爷和二少爷有私情,才好判刑呀!”
夏保长连忙捂住冬芯的嘴,说:“再怎么也是杀头的罪呀!你可不要随便乱说。”
冬芯直接给了夏保长一耳光,说:“你干的杀头的事还少吗?再说了,拆散他们两个是顺应大流,我们那都还是英雄呢!”
夏保长揉了脸,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冬芯从皮箱里拿出两张电报给夏保长看,说:“这是我托人截下来的电报。”
夏保长一看,上面写着:“一切安好——徐工笔”。便问道:“大少爷兴许只是寒暄一下,没有深层次的意思。”
冬芯则白了他一眼,说:“我看是你的脑子锈住了,这难道不是调情吗?别避重就轻,爱恋之事,没人比我一个女人更懂。”
夏保长指了指前边的佛堂,说:“实在不行,我们赌咒吧!你要懂爱恋这些东西,怎么会找不到男人呢?”
冬芯又给了夏保长一巴掌,说:“你当了这么久的保长了,也没见你找到个女的呀。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要想分一笔钱的话就该听我的,你个榆木脑袋。”
“你这什么话?我好歹是保长,还能怕你了?”,说罢夏保长挽了挽袖子做出要打的动作。
可冬芯直接把脸伸过去,说:“你打呀!你的保长还是我帮你买的呢!要不是需要一个帮忙的人你能做到现在的位置吗?”
夏保长见了这架势,气焰全无,只又做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说:“这事儿我看不成,你还是另找人去。”
冬芯见他这样,便提上箱子,预备另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