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我想暴打你的头 祭祀开 ...
-
祭祀开始的地方并不在附近,而是在时家老宅附近的一个山里。
据说那里的动物都很安静根本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因此时家才会把祭祀的地点选在那里。
岑裕之前在商务会谈的时候和人谈起过此事。
对此岑裕是不信的,毕竟有动物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声音呢?
换好衣服岑裕走出房间,走廊里很暗,又没有开灯,岑裕只好顺着家具的位置一步一摸缩。
“不会开灯?”
岑裕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在黑暗中将头扭向有声音的地方“你说什么风凉话。”
时邗於也不开灯就这么走向岑裕所在的位置接着楼下微弱的光芒岑裕这才看清他,时邗於回去也收到了顾栗派人送来的衣服,岑裕没看走眼的话应该是一起定做的。
多的他不知道反正岑裕就觉得他俩的衣服像是情侣装一样。
呵呵。
请师傅念咒,作法。
岑裕什么都不管,真个人看上去十分懂其实都在神游,这是时家的祭祀怎么看都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所以但最上头的法师第一个先喊出自己岑裕的名子时他整个人才会处于一个迷糊的状态。
时邗於侧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岑裕见对方在少许的愣神之后又以平常的状态站起来十分熟练从祝台那里接过这第一炷香。
时邗於收回目光垂下眼眸不再过多的暴露自己的神情,毕竟在外面谁知道在对面的山上会不会又有一些狗仔在偷\拍呢。
岑裕内心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但好在自己装的比较像罢了。
头一炷香是一个外姓人上的底下的人到有些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时邗於看了一眼过去那些人瞬间噤声。
岑裕接过香之后学着样子将香插在里面站着拜了拜便准备下来,这下那些人彻底忍不住了。
一个外姓人上这代表当家人的第一香尚可以说是时老爷子爱护晚辈将位置让了出来,结果呢,他就这么站着鞠躬这是什么意思?
摆明了瞧不上。
越想越觉得这年轻人太过放肆必须要好好说教说教,于是就有了第一个当出头鸟的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不知好歹你知道这里面原来是干什么的吗。”
原本岑裕正笑盈盈的准本站到一旁等待住持继续叫人听见这话岑裕硬生生又往前走了两步。
时邗於试图用眼神提示他在大家面前收敛一点,奈何岑裕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今天如果这自己没有惩治他那以后所有人必定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好欺负的人,那麻烦可就大了。
“哦,舅公那你有资格来上的第一炷香?”
岑裕作势往旁边让了让然后又跟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对了,舅公,我记得堂妹是不是还在……”
“我那里工作呢?”岑裕有笑好笑的盯着底下的那人“既然舅公这么有本事都能上这第一柱香不如您自己另辟蹊径,再开个公司吧。”
其实岑裕内心知道今天之所以会让他来上着第一炷香其实就是为了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外姓人做家主,就算自己有能力也必然会惹人非议。
而如果自己将来处理不好,那也给了他们刁难的机会。
现在的时纪虽然还是老爷子做主但现在自己已经进入时纪工作并且重心也开始渐渐往他身上偏移。
那肯定会有人坐不住跳出来乱说话,这些事情岑裕早有所准备。
但岑裕要的可不单单只是这一个公司。
他要把这首都的天给搅一搅。
岑裕最后对那个所谓的舅公笑了一笑转身不顾他人的感受,潇洒走了。
留下来的人互相看看最终只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所谓的仪式。
岑裕从山上走下来之后,没有回到老宅而是打车回了自己的公寓,这是岑裕自己买的布置都和在小巷子里的那个所谓的家里一样。
其实这些年在时老爷子的默许下岑裕开始接手的项目多了起来,名下的存款,房产也有不少但岑裕就是喜欢来这里在公寓后面有一片类似于游乐场的地方在午后经常会小孩子来这里玩耍。
在那个小巷子里也有这么一个地方但由于那里的某种原因每当有小孩子去玩就会有家长把他们带回去禁止他们再来。
对于岑裕而言唯一让他在首都这座无时无刻不让他厌恶的地方感觉到有一点温暖的地方就是这座不起眼的公寓了。
直到进入真正属于自己的地盘岑裕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身上那种紧绷的感觉都被卸下来了,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随意从阳台上拽了一条毛巾岑裕便了转身进了浴室。
进去之前岑裕不知都又想起了什么拿起放在不远处的手机找到一个标注为苏的号码,给这个号码转过去了将近两万块钱让后将手机调成静音。
岑裕每个月都会给苏大娘转账,之后苏大娘就会打几个电话过来,岑裕不接,苏大娘就以为岑裕在忙就会发几张岑裕院子里的花和几张在室内拍的照片,各种角度的都有。
每次岑裕都会看,偶尔看到苏大娘抱怨岑裕院子里的花娇嫩,自己不大会养护。透过照片里银莲花的状态岑裕就知道苏大娘的确是认真养花的,只不过是银莲花的养护方式与别的花不太一样,岑裕联系了专业的人第二天就有人前去。
岑裕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在洗衣机上,赤身站在淋浴的地方任由凉水将自己从头到脚淋个彻底,岑裕身体里的燥热被压了下去,抬手想将凉水拨成热水。
“扑哧。”
岑裕不死心的又伸手拨了拨花洒最后无奈叹气确认了花洒的阵亡。
将身上的水擦干净了之后捞起一条干净的裤子套上,赤|裸着上身走向了阳台。虽然岑裕不喜欢首都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晚上的时候亮起灯的时候岑裕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只存在于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这种时候岑裕就会觉得或许当初时雨竹会想会到这里也不是什么错误的决定。
但,他不喜欢。
比如此时此刻某个嗡嗡作响的手机。
压下去的燥热又在此时沸腾起来。
岑裕不耐烦的从角落里摸出一包烟熟练的叼出一根“啪。”一声点燃之后深深吸了一口,得到尼古丁的安抚之后岑裕才接起电话,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时邗於还在被祭祀的事情绊住脚跟,岑裕可以一走了之大方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时邗於不行,他还要再时老爷子面前装样子。
顾栗也在时老太太身边在老宅忙活着,也许到现在都不知道岑裕做了什么。
排除所有选项就只剩下林卿泽了好在岑裕已经做好被问罪的准备了。
“喂,林少好啊。”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岑裕预想中的林卿泽暴跳如雷的声音而是竭尽平淡的一句
“你想好了?”
岑裕有些绷不住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常没有区别但还是有一些细碎的鼻音被一起收进听筒“嗯,想好了。”
林卿泽那边沉默了一会“什么都不要了?”
岑裕有些想笑发问“还有反悔的机会吗?”静了静“没有,不过我这边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收尾,这段时间你等一下哦。”
林卿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时间的长短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照顾我自己。”
最后林卿泽应该是匆匆忙挂断了电话因为岑裕听见了别人的脚步声。
岑裕楞了楞将快要烫到手的烟灰抖落,最后一口烟吸进去,又缓缓吐|出。
岑裕看向远方,远处万家灯火仿佛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仿佛只是一个过客,所有人生命中的过客。
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有人会缅怀,会伤心,但最终也会将他彻底遗忘。
他不知道前程会怎么样,但最起码现在岑裕自己没有必要,也没有办法去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