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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再次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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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时邗於眼睛的时候,岑裕觉得一切仿佛都没有那么重要,仿佛只有与他一直对视才能让自己心安。
但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岑裕突然想起两人现在之间的关系还很尴尬。
两人的关系似乎不再是剑拔弩张的,但又说不上甜言蜜语的,双方都指望着对方说点什么,但又都很默契的,没有张开嘴。
“时……”
庄明琤风尘仆仆的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一开始庄明琤甚至都没有认出岑裕来,甚至看一下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戒备与警惕。
岑裕主动将口罩摘下来,顺便扔在垃圾桶里。
庄明琤无声的松了口气,展开手中的报告,“解药昨天晚上就找到了,今天早上安排了一架飞机去接人,但是情况有变,人没来得及上飞机便先把药运回来了,一早就给老时打上了,这不刚醒你就来了。”
林卿泽这是怕迟则生变,时邗於一日不醒,时纪内部的抗议就一日不停,董事会的那帮老头成能作妖,短短几日就连岑裕都累的不轻。
时邗於安安静静的坐在病床上,听着两人谈话,他刚醒来,在医院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皮肤有些惨白,脸上还有几处没来得及换掉的纱布,还渗着血,时邗於垂着眼,细细的睫毛,仿佛涂上了一层金光。
岑裕表面上在认真谈话,实则目光依然不自主的瞄向了时邗於的方向,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庄明琤。
“对了,岑裕,谢谢你派来的那个人。”庄明琤正色说到,“多亏了她,原本阿泽他们那里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对方似乎也看穿了,于是下一批杀手全是肉搏的。”
岑裕回过神来,轻微点了点头。
“不过她为什么那么能打呀?”庄明琤说到这里有些兴致勃勃凑过来,“听阿泽说,那些十几个肌肉男都没打过她一个,到最后那女人也只是稍微折了一条胳膊。”
害怕岑裕多想,庄明琤又急忙说到,“胳膊只是扭了一下,没骨折,后来也找医生了。”
岑裕甚至有些想笑,邹茜是什么人,但是真正一路杀过来的,小打小闹可能在他眼里都算不上什么。
岑裕摇摇头,拒绝了庄明琤的谢意,“阿泽原本就在邹茜的事情上帮了忙,现在只不过还恩罢了。”
庄明琤点点头,推门出去了,留下两人独处的时间,岑裕有些局促的搓了搓衣角,踌躇的走到时邗於床前的凳子上坐下。
“要不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岑裕轻声问出口,与其不同于往日的冰冷,反而是一股在他身上不常见到的温和。
时邗於的目光就没有从岑裕身上离开过,听见他这么说,嘴角勾起了淡淡笑,“啊~”
时邗於靠近岑裕,在他面前留了一定的距离,说,“可是我不想吃水果,我更想跟你好好聊一聊我们之间的事情。”
“咕嘟。”
岑裕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时邗於再也忍不住,自己扭头朝一旁忍无可忍的笑出声来。
绯色悄悄爬上岑裕的脸颊,淡淡的,不明显,却还是一眼就让人注意到了,岑裕发觉被人戏耍了,有些恼羞成怒,抄起抱枕就抡向时邗於。
时邗於赶忙躲避,岑裕担心时邗於的身体,终究没有使力气,没两下就松了手。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松开手就被拉进怀里,贴的近,少年有力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在岑裕的耳边跳动,两人之间不见丝毫缝隙,有的只是对彼此的坦诚与炽热。
岑裕逐渐有些依赖时邗於宽阔的怀抱了,炽热的仿佛可以将一切寒冷的驱散,仿佛只要有他在,岑裕就什么都可以不用考虑,只需要安心的享受就好。
时邗於搂着怀里的人,眼见岑裕没有反抗,少年的心里逐渐起了些坏心思,将人埋在怀里,用右手轻轻的揉|捏岑裕的耳垂,原本白皙如玉的地方此时竟成为了时邗於手心里的玩物,在他的手掌里逐渐变得粉红起来。
岑裕起初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知道耳后的位置越来越热,甚至逐渐变得滚烫起来,岑裕轻微的推了推少年的胸膛,企图远离一些,但结果是贴的更近。
“岑裕,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时邗於就像一只正在圈画属于自己地盘的的狼一样,你退一步,他便会进十步,偏偏岑裕还毫无察觉,甚至还试图与一只在发疯边缘的狼讲道理。
“我……你……,你先放开。”
“我不放。”时邗於轻轻摩挲着岑裕的耳垂,脖颈,用一种危险的语气在岑裕的耳边说,“你在好好想想呢?”
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甚至可以用复杂来询问,兄弟?哪有兄弟彼此之间回接吻的?恋人?岑裕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如果真的到了预想中最差的那一步他又能否包住时邗於不受伤害呢?
岑裕不知道,于是就这么缩在时邗於的怀抱里,而少年似乎是不满岑裕回避的态度,主动拉开点距离,就在岑裕以为那怀抱终于远离自己而去的时候,就在岑裕还没来得及生出不舍神情的时候,时邗於附身亲了下来。
岑裕坐在时邗於的腿上,接受着少年的热度,接受着少年的亲吻,接受着少年的一切。
时邗於的动作太过迅速,快到岑裕甚至没来得及闭上用来呼吸的嘴,但现在已然来不及,没有收回去就代表着会被时邗於全部接受,即刻被不知轻重的少年掠夺城池,攻城略地,时邗於仿佛要以这种方式向岑裕讨回属于他的东西,并且是加倍奉还,唇|瓣彼此揉、捏,摩|擦,掠夺属于岑裕的氧气,接纳岑裕的全部,直到几乎吻得岑裕喘不过来气,岑裕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溺在池子里一般,而他自甘沉|沦,任由摆弄。
知道时邗於满足了才放开岑裕,岑裕此时腿脚发软,没有了支撑便整个人都瘫倒在时邗於的怀抱里,“岑裕,我给你机会,你选吧。”时邗於放缓语调,在岑裕的耳畔用几乎轻柔的声音慢慢说,但声音里面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到的得意,“是做我的媳妇,还是做我的男朋友?”
这他|妈的有区别吗?岑裕难得在心里报了句粗口,他根本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这就算了,还是被别人占据的主导权!
岑裕终于在自己的二十四岁的今天遇到了人生中的滑铁卢,只是现在的岑裕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今后会在自己的生命里占据这怎样重要的位置,最起码现在他不想跟时邗於分开。
眼看时邗於今天不得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岑裕稍微喘了口气,正色道,“我很矛盾,我知道,现在我们的关系很复杂,但我也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时邗於,给我点时间思考好吗?”
他原以为时邗於不会同意,但没想到时邗於竟然直接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不喜欢敷衍,我愿意给你时间,反正我年轻,等得起,我会用行动来告诉你我的决心,”时邗於脸上依然是那种笑容只不过此时多了几分认真,“但在此之前,我想告诉你,岑裕,我希望一直能够陪在你的身边,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不要抛下我。”
岑裕的心里暖了一下,主动抱紧时邗於,"不会,我永远不会抛下你。”
自此,他们彼此靠近,奔流不息。
后面的几天时间岑裕出了处理公事之外都陪伴在时邗於的身边,接到邹舒电话的时候,岑裕正好拉着时邗於在医院的公园里散步,
"岑总,庄少让我状告您,他现在已经坐上了前往国外的机票,让您不用担心,还说,让您照顾好时少,同时注意着首都里面之前重点关注的人的动向。"
听着是没什么问题,但,
“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非要让你传话?”岑裕不解的问道。
邹舒在电话那头强忍笑意,尽量是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专业,"庄少担心打扰您和时少的生活。"
岑裕一晒。
其实庄明琤的原话是打扰夫妻生活,咳,夫夫生活。
岑裕突然想换个城市生活,不是
岑裕二话不说挂了电话,转头看到时邗於努力憋笑的样子顿时有些难堪,掩饰版的咳嗽几声,坐下给时邗於削苹果,时少看着又一个削好的苹果,变得有些菜色,这些天岑裕几乎是一天三个苹果的给他吃,光是看着苹果的样子时邗於此时都有点反胃,但他还是开心的接过了岑裕递来的苹果。
有什么办法那可是岑裕亲手给他削的。
“对了,林总那边怎么样了。”时邗於貌似无意提起,其实岑裕明白,时邗於这是把林卿泽在境外|遇袭的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
岑裕俯身坐在时邗於的床边,看着浑身倒在阳光里的时邗於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少年几乎立即是抬起眼眸,看着岑裕,“我知道,但这件事情对于林总来说根本是无妄之灾,他本可以装作不知道的,这样也就不用在境外情况不明了。”、
岑裕本想说些宽慰的话,可此时看着少年眼底的认真,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喉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伸手将属于自己的少年揽入怀里,感受着那股独属于自己的少年气息,干爽,清新,这是属于岑裕的安抚剂,独属于他的。
时邗於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根本禁不起撩拨。
岑裕越发觉得怀里的人体温越来越高,知道岑裕发觉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瞬间岑裕变得僵硬,以往的经历从来没有告诉过岑裕遇到这种状况应该怎样解决。
感受着岑裕的变化,时邗於还是不禁笑出了声,看来某人也没有那么老练嘛。
“好了,你要是有事情就先走吧。”时邗於大方的松开了岑裕,离开了岑裕的怀抱,“还有就是,岑总,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呢,我也不能老是占你便宜啊~”
声音落在岑裕的耳朵里面酥酥的,似乎就是小猫咪一样,在不经意间摸了一下岑裕的耳垂,在心里激起一点点的涟漪,
“我,今天晚上我来找你,会,会说清楚的,唔。”
岑裕刚刚说完时邗於还挑衅一般的摸了一下岑裕的腰身,最后岑裕几乎是仓皇而逃,时邗於独自看着病房门傻笑了半天,才起身去浴室冲凉。
源于时少的撩拨导致岑裕直到坐上车子还没有缓过来,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但耳朵的位置却是如同火烧云一般,
从车内摸出藏起来的烟,叼在嘴里,烟雾缓缓吐、出,岑裕不经常抽烟,只是偶尔工作太忙需要提神,尼古丁能够带来安抚的意味,朦胧之中岑裕又响起时邗於曾经在耳边说过的话,“这么漂亮的耳朵,戴耳钉一定好看,”
这小子将所有带有调|情意味的话统统放到刺眼的耳边说,仿佛这样就会让岑裕永远记得一样。
他是有耳洞的,只不过因为工作原因从来不带而已,现在时邗於想看,那就,,,,
最后岑总顶着一双红耳朵回了公司。
这段时间岑裕几乎可以说是分身乏术,他需要休息,但空无一人的公寓岑裕却莫名的不想回去,所以最近岑裕都是在公司里面凑付睡一觉,要是让时邗於看见指不定又要指着岑裕的鼻子说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灯火通明的高楼里,岑裕将百叶窗拉上了,不远处总办房间的灯却还亮着,邹舒拿着手机,神色惊恐的捏着手机,电话那头时邗於的声音可以称得上冷漠。
“邹特助,我希望你能够明白,现在时纪给你发工资的人虽然是岑裕,但我是有权将你开出时纪的。”时邗於语音停了停,又继续说到,“我希望你能够将近期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我。”
明知时邗於根本不会这么做,但邹舒的内心还是生出了一股凉意,一种从心底钻出来的寒意,
“时少,岑总,他,”邹舒从来没有听过时邗於这样样的声音,所以下意识的有点畏惧。
“我只给你这一次考虑的机会,想好再回答我。”时邗於冷声打断邹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