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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千金说漏嘴扯谎胡说,CFO被气得罚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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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结束,新的一周又开始了。早上7点,汪翎霏顶着一头乱发去到浴室,正好碰到刚刚洗好澡出来的程铂桉。
是,他雷打不动地6点起床去健身,然后回来洗澡。哪怕昨晚他是凌晨3点睡的,他都会坚持不睡懒觉。就冲这一点,汪翎霏默默在心里给他下狠人标签,并认为像他这种对自己都狠得不要命的男人,对外人只怕是杀人不见血。
“早啊,昨晚睡得怎么样?”比起汪翎霏的睡眼惺忪,程铂桉则精神抖擞。
汪翎霏打了个哈欠,她抬起疲惫的眼皮和头颈,摇头说:“做了一晚上的梦,好忙好累。”说时,她越过他,走到洗手台前准备刷牙洗脸。
程铂桉瞧她这睡得发懵的样子,他从她背后抱住她,欢喜宠溺地问:“梦里忙什么呢?是忙工作,还是忙别的?”其实,他想问,她梦里有没有他。
“忙工作啊,加班挨训,返工再加班再挨训……好惨的。”汪翎霏把挤了牙膏的牙刷放进嘴里,一边刷一边含糊地说:“周五的营销方案我不知道今天会不会通过?还有王姐,张姐,老李……他们个个都给我布置任务,我长八个手都做不完啊。最重要,我不会做,做的好不好也不知道。”
非常标准的实习生状态,做牛做马做驴做骡就是做不了人,而且程铂桉一听就知道她在部门里过的是最底层的日子。“开迈凯伦都让人这么欺负,你家里人不心疼你吗?”他低头看她,暗想她会不会这会儿和他透露她的家底?
汪翎霏嗤笑,差点儿把嘴里的牙膏沫喷出来。她含了一口清水,漱了漱嘴里的泡沫吐出,说:“都做实习生了,那就来历练的。家里人才不会帮我,我也不会和他们说这些。我刚来上班就这个不行,那个不做,不招人笑话吗?再说,现在才是哪儿到哪儿呀,以后多的是困难。”
她还挺有上进心的,程铂桉没想到她这么要强。平常看她像个小怂包,真没料到她小小的身体里藏着大大的志向。只是,她这种敢吃苦的精神已经过时了,但凡是愿意吃苦那可就有吃不完的苦和受不完的罪。何况,她这个实习生职位本就没有发展,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吃苦的必要。
“你做这个实习,是谁推荐你进来的?你爸妈知道你在营销部做实习生被人欺负吗?”程铂桉继续追问,想一点点套她。
汪翎霏把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扒拉开,她打开水龙头取来洗脸巾打算弯腰洗脸。就着流水,她先将脸打湿,然后挤了点程铂桉的洁面乳在手心打圈揉出泡沫,说:“我爸安排的,爹妈都知道我在做实习生,而我也只能做实习生。我研究生还一个月才毕业拿学位证呢,没办法正式入职交五险一金,会影响留服认证学历。”
她终于是说了一句实话,程铂桉也总算是套出了她的实习是怎么来的了。尽管她的理由很充分,但一听就知道是她爸诓她的。而且做不做实习生和留服不冲突,如果她是董事会里某个股东的女儿,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很大,完全可以把她安排去一个能发展的岗位。做实习,对于一个开迈凯伦的姑娘来说,实在是有些‘侮辱’了。
“你爸是集团里的人吗?他是谁?这些话是他和你说的?”他顺着话题,想引诱她把谜底揭开。
汪翎霏手掌心里的泡沫打到了脸上,她意识到了程铂桉在套话,脑子立刻清醒。她胡乱搓了搓脸,借着低头洗净脸上的泡沫挑着捡着,扯谎回答:“人事说的,我是人事安排的。”
“你刚才不还说是你爸安排你来做实习生的嘛?”程铂桉紧咬不放,他要她说出她爸究竟是谁。还有,他想知道她和集团CEO是不是有关系。
“我爸找了关系,托人介绍我来的。人事那边……”她开始疯狂圆谎,暗骂自己脑子不清醒被他套出了话。她洗干净脸上的泡沫后,拧干洗脸巾说:“人事那边和我爸托的人有关系,和我爸说有个实习生岗位问我来不来。还有,我开迈凯伦不是因为我家有钱,迈凯伦不是我的,是我家里人的,我借来开的。”
她语无伦次地圆谎,漏洞百出,程铂桉能信她真是见鬼了。不过鉴于她编瞎话辛苦,他就顺着说:“你家什么来历,没钱还开迈凯伦?这不就好比卡上还有一百万却说自己穷?”
汪翎霏真想扇自己百十来个大嘴巴子,她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呢?“这……我家是郊区拆迁户,有宅基地,分房子分钱了。”她疯狂想理由,努力把谎话合理化,“我户口是嘉定江桥的,在江桥万达那边分了很多房子。你不信就去打听,江桥那边拆迁不少人家都分了很多的。”
“那你每天从江桥往返市中心,蛮辛苦的哦?”程铂桉越听越离谱,忍不住讥讽:“还有,江桥那边到底是哪家洗浴中心让你能吃喝玩乐过一夜?下次你带我去?”他提起她曾和他说那晚她是从洗浴中心出发来给他送文件的。
汪翎霏想再扇自己两百个大嘴巴子,她压根就不知道江桥那边有哪家洗浴中心能吃喝玩乐过一夜,因为她就没怎么去过江桥。
“不好玩,那家不行,不能去。”她快编不下去了,只能赶快离开浴室,用物理方法逃避他的追问。
“怎么就不好玩了?你都知道穿着睡衣去和你朋友到那里过夜,你应该是经常去的吧。你都经常去了,怎么就不好玩了呢?”程铂桉跟着她走出浴室,打破砂锅问到底。
汪翎霏脚步挪到衣帽间,她抓耳挠腮死命找借口说:“以前是好玩,现在不行了呀,因为我和我朋友发现有特殊服务行业。”
“你们俩女孩怎么会发现洗浴中心有这种服务的?一般情况,这种都在固定楼层,有经理暗地里安排。”程铂桉听着就扯淡,他一边发出质疑一边拿了一件他的白色衬衫给她。同时,他还选了一条他的白色过膝短裤朝她身上比划,说:“我的短裤穿你身上倒是成了九分裤,你穿一双长袜好像也不突兀。”
汪翎霏接过他递来的衣服,朝着全身镜比划了一下,感觉自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不过她没得选,因为她的衣服除了BRA全都被送洗了。好在,上周五她穿的是运动鞋,能搭他给她的商务OVERSIZE风。
“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她想借着换衣服把他弄走,顺带把刚才的话题给断了。
可程铂桉才不,他多精明呀,她的心思他就没有猜不透的。“你还没说呢,你们俩小姑娘怎么会知道洗浴中心有那种服务的?”他默认和汪翎霏一起玩的多半是罗氏资本的千金,也就是那天和她一起吃麦当劳的女孩。而罗氏资本的千金是不会去江桥的,因为他知道罗氏资本老总的家在古北,他曾受邀去过一次。江桥和古北的差距,那可是大了去了。
所以,汪翎霏说她住在江桥他根本就不信,而那所谓的江桥洗浴中心更加就是她在胡扯。
“谁说是俩小姑娘呢?我朋友是男的,服务他的技师穿着包臀超短裙和紧身V领小衬衫,服务到一半一直喊他加钟,问他全套半套。”汪翎霏完全陷入了圆谎的牛角尖,她不要脸也不要逻辑地乱说。
“男的?你和男的去洗浴中心过夜?汪翎霏!你胆子大了啊!”程铂桉一下就被她点上了火,他气得把她拉到身前,伸手就是对着她的臀腿来了两巴掌。“你最好告诉我你在胡说八道,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屁股墩上顿时就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汪翎霏哇哇大叫,反向怒骂:“你凭什么生气?你都知道这种服务一般都在固定楼层,还有经理暗地里安排,你才是去玩过的,经验丰富极了呢!都不知道你平常玩什么花样,是不是干净,反正我是干干净净的!”
她竟然说他不干净?!程铂桉被冤枉了清白,他更气了。“我干不干净你没数吗?我可以去体检,体检项目你来选,你要我查哪样我就查哪样!”说完他就感觉他被她套进去了,他立马拿回主动权,再次反问:“你一个小姑娘怎么知道加钟、全套、半套这些的?你告诉我,那晚你究竟是和谁去的洗浴中心?”
“不告诉你!”汪翎霏脾气上来了,才不要他问什么她就编什么,编故事也是很累的!
“好,你不说。我一家家去查,我就说我是你老公,我要捉奸!”程铂桉说完就是朝着她的臀腿又来了两下,惹得身前的小白兔跳脚呼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