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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章 千金去医院确诊流感,CFO在车上调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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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翎霏被程铂桉强制丢回了床上,她也因为早上这一闹腾确实是又开始发高烧了。这次程铂桉没有再由着她,强逼着她去了医院挂急诊。
“细菌感染加病毒感染,还好是来了医院,等你硬扛得出事。”程铂桉带着刚挂好水的汪翎霏去到医院的地下车库。
汪翎霏按着手背上戳针的伤口,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流感会传人的,我想……”
“收起你的‘你想’,我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程铂桉当听到她又要说走时,顿时就出声打断。他领着她走到他车旁,拉开副驾车门,故意说:“你要是走了,我就把草莓蛋糕送给别的女人。”
他真准备了蛋糕?她以为早上他是随口说的。汪翎霏先是震惊于他准备蛋糕这事儿,而后她立马被他的话刺激得心头起了酸涩。说不出口又无法多问,她闷闷地看向他,就见他已经把副驾驶车门给关上了。
程铂桉绕到驾驶位坐进去,他瞧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他。“怎么了?生气了?”他注意到她安全带没有系上,就伸手帮她。
将安全带拉扯出,他身体倾倒到她身前,借着这个姿势他与她面容之间几乎是快要贴上。唇角勾起笑意,他轻啄她的唇瓣,轻声问:“是不想我对别的女人好,对吗?想我只对你好,是不是?”
汪翎霏是这样想的吗?她耻于承认,也羞于去深挖自己的心,她既贪心又害怕,一池春水被他搅和得凌乱不堪。
“没有,别逗我。”她躲开他的试探,且接过他手里的安全带插扣自己扣上。
小白兔的嘴巴真硬,但是她明显就是不愿意,不高兴呀。程铂桉早就注意到了她的细小表情,心想她会不高兴他才高兴。这样就证明,他的小白兔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
藏着心底的愉悦,他再次亲吻她。比起刚才的蜻蜓点水式的轻啄,这次他则是缠绵得多,也温柔得多,甚至还多了许多的引诱,惹得小白兔忍不住哼哼唧唧。
还是他一贯戛然而止的手法,他在浓情时刻顿时收手。这么做还不够,他立马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回到驾驶位,坐正身体并发动汽车,仿佛刚才的那个吻不是他给的似的。
身前的温柔宽阔就这么突然消失了,刚才的柔情炙热像是一阵11月的秋风,就这么突然消失了。她怅然若失地发着愣,目光涣散地看着眼前的挡风玻璃,脑子里的脑浆子像是被全都抽走了一样。
程铂桉余光看到她傻乎乎的模样,他舔唇暗笑不作声响,就是默默地转动方向盘把车往地下车库的出口处开。
“你爱送谁吃就送谁吃,我管不着。”汪翎霏看着户外的光线逐渐进入眼帘,她心里不知是生气居多,还是无措居多,由着心里想的她顺嘴回了一句。
“还说不是生气?”程铂桉继续逗她,他看她低头嘟着嘴,气得不轻呢。依旧是不放过她,他继续追问:“是生气蛋糕,还是生气刚才的吻结束得太快?”
他不害臊吗?他要不要脸啊!汪翎霏被他堵得一口老血闷在心口,想骂骂不出,想动手害怕出车祸。
啊!她被调戏逗弄得好气啊!
程铂桉见她气得双眼像刀子似的往他这儿丢,他噗嗤笑出来,立马讨饶:“不气啦。蛋糕给你,吻也给你。等回去了,你要多少给多少。”
他是讨饶吗?他是在变本加厉地逗她,戏弄她!汪翎霏气得头晕,咬牙怒骂:“我不要,你爱给谁给谁!”
“不要吗?那刚才是谁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手臂都要掐青了呢。又是谁,呜呜咽咽地勾我舌头,不许我停?”程铂桉火上浇油,他作势捋了捋衣袖上被抓出来的褶皱,提醒她‘她的作案证据’他有。
“是你先……”汪翎霏想回嘴,想说是他先引诱她的。可话到嘴边,她怕她说了后,他会说更羞耻的话来怼她。
“我先怎么了?”程铂桉要她说。趁着红灯间隙,他朝她看去,就见她气得脸颊通红。
她可可爱爱,白白嫩嫩真像个小兔子。他伸手去摸她的脸,浅笑说:“我只对你好。”
这句话像个惊雷,把他们之间那既模糊又混乱的关系给一下炸得清晰明了。
不仅仅是汪翎霏的心头震了一下,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程铂桉也震了心口。那堵着他好久好久都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就在这句话上有了一丝光亮。
气氛中夹杂着太多说不清的暧昧与桃色,沉沦的何止是汪翎霏,程铂桉难道不也是这样?他就这么看着她,像是在看他获得的一件珍宝,周遭的一切全都被他抛之于脑后。直至他后面的车朝他疯狂按喇叭他才惊觉他的痴迷。
“注意安全,别闯红灯。”汪翎霏悄声提醒了一句,心想这人开车还不老实,就和他这个人一样。
程铂桉听着她的叮嘱,他并不知道她在心里想的,就觉这一声叮嘱好像是女朋友,又似是妻子。一瞬间,他心里空着许久的一块突然被填上了。
此刻,两人各怀心思,就这么从医院回到了酒店。
“你真准备了草莓蛋糕?”汪翎霏一回到套房,就看见餐桌上摆着一个方方正正一磅左右的奶油蛋糕。在蛋糕的顶部,几乎是堆满了草莓和蓝莓。
程铂桉见她语气里有上扬,他心里高兴,暗想他这马屁算是拍到胃了。他走到她身旁,抿唇笑看她高兴的样子,点头说:“是啊,我骗你干什么?”说完,他拉着她的手就带她去浴室,要她先洗手。
“从医院回来得赶快洗手,把脏衣服换下来。洗干净了再去吃蛋糕。”他一边说,一边将她困在洗手台的水池前。
“我衣服不洗了,我明天周一还要穿去上班的。”汪翎霏身上穿的是周五晚上她穿来的那一身,她心想要是今天洗了,明早穿什么去上班呢?况且,他又不放她回家,她也不能让他知道她家在哪儿。
“要洗,医院里都是病菌。”程铂桉可不由着她。他的大掌从她的腰身上绕到她的衣领处,指尖轻触她的纽扣,作势他来替她换下。
不,他不是在帮她换下脏衣服,而是……在引诱她。汪翎霏觉察气氛越发不对劲,她赶紧握住他的手,摇头说:“我自己来,你出去。”
程铂桉会出去吗?他一向擅长攻城略地,循循善诱。何况,他已经试探到了她的心思。唇角微微勾起,他那被她握住的大掌顿时反握,而后他托住她的后脑,迷离轻喃:“蛋糕给了,车上的那个吻还没补给你呢。”
他话音落下,就是低头含住她的唇。情到深处,他托住她的臀腿,将她抱到了洗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