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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千金想打车回家,CFO藏她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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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铂桉,我不跟你回去,我自己打车回家。”
电梯里,汪翎霏按下1楼的电梯按钮,明确表示不想跟程铂桉回酒店。
程铂桉听她说着非要与他避嫌的话语,他侧过脸看向她,就见她背着包捂着肚子,生理期痛得站都站不稳,只能倚靠在电梯墙壁上借力。
他微微皱眉,暗叹她现在知道要与他划清界限是不是有点晚了?早在那晚她该这么做的时候她没避嫌,将他招惹过后她才知晓要躲避他,在他看来就是装样子,无用功。
“你打算怎么叫车?”他默默走到她身旁,低沉问她,并趁她不注意将她按的1楼给取消了。
“打网约车呗。”汪翎霏边说边把手机拿出来。
可就在她刚刚掏出手机的那一刻,程铂桉突然伸手,从她手里将手机一把抽走。在她惊愕的眼神下,他淡定地把手机放进他的西裤口袋。
如同无事发生,他朝着她微笑说:“抱歉,你现在没有手机了。”说时,他抬起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佯装贴心地提醒说:“已经深夜10点半了,汪氏不是大厂,这个点可没有成群结队的出租车等在大楼底下。今年双十一挺冷的,你疼成这样站在写字楼外面吹冷风拦出租车,好像挺困难的。”
他是劫匪吧,他要不要脸啊?汪翎霏眼眸里的惊讶在他这堪比是流氓一般的言语下,已经完全转变成了愤怒。
她压不住情绪,伸出食指颤抖地指着他,咬牙怒骂:“你信不信我花钱找人打你!”
程铂桉舔唇憋笑,摆出无辜的样子,摇头挑衅说:“不信。”话音一落,他抬手指向电梯里的监控,再次‘善意’提醒说:“电梯里有监控,实习生对CFO说话,要敬重,要谨慎。你出言不逊,是要挨罚扣钱的。”
他厉害,他算是把职场的公报私仇玩出花来了,汪翎霏气到捶胸顿足,暗骂要不是杀人犯法,她现在就想拿菜刀砍了他。
“敬重,谨慎……你M……”她眼里发恨,双眼如是利刃般地投向他那张堪比斯文败类的俊朗面孔,忍不住要骂脏话。
“诶,刚刚我说了要敬重CFO,你一个实习生是不可以辱骂CFO的哦。”程铂桉即刻打断她,继续火上浇油。
天,她是上了贼船吗?汪翎霏在心里哀嚎,他怎么可以不讲武德成这样呢?他平常人设不是沉默寡言嘛?不是说他为人处事手腕狠辣嘛?他……他纯纯就是不讲道理呀!
她气得闭眼抚胸,心想她这算不算是体会了一把网络上说的‘现实里的商战其实就是扯头花’。
“我敬爱的,亲爱的程总,可不可以把手机还给我?我要打车回家,辛苦您了。”她无奈伏小,生无可恋地讨要手机。
程铂桉见她气到头顶冒烟,他假装没听见,当着她的面从臂弯里把西装外套展开,抖了抖,利落套上。随后,他抬头看了眼电梯屏幕上显示的楼层数,淡定地纠正她,说:“我是上级,你是下级,你不该和我说‘辛苦了’。”
他有毛病吧,她在说手机,他给她说职场上下级文化?谁大半夜地喜欢听领导叭叭地张嘴说垃圾?他以为他是谁啊?吴彦祖吗?吴彦祖也不行呀,吴彦祖要是干这些事儿,她也是会想杀人的,并且还要骂一句:收手吧,阿祖!
“程铂桉,够了啊,和你说‘辛苦了’是我素养好。我友情提示,现在下班了,你不是我领导,我也不是你下属,我俩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逼我做没素质的事情啊!”她受够了他的道貌岸然,她就不信拿他没办法了。
去他的上下级,去他的素质,她话音一落就是伸手去掏他的西裤口袋。
程铂桉没想到她竟然会来掏他口袋。当她柔软小巧的手掌触及他大腿处的布料时,他身体一震,几乎是立刻,他紧紧抓住她那作乱的小手,哑着嗓子说:“是,下班了我就不是你的上级了。可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第一个男人’这五个字把汪翎霏给镇住了。她哑口无言,呆愣地抬眼对上他那复杂又深邃的眼眸,心里有一处隐秘的位置似乎是在悄悄发芽。当感受到这股异样的那一刻,她立马转过脸,回避他炙热的眼神。
密闭的空间里,他们就这样僵持住了。俩人的沉默就像是颗定时炸弹,他们谁都不知道何时会引爆,也不知道引爆后会有什么后果。似是未知迷茫,又似是有些许不自知的期待,荷尔蒙的爆裂将人无死角地裹挟。
‘叮’电梯到了地下车库楼层,发出了提示声响,也划破了沉寂。
程铂桉不等她回应,他抓着她那只刚才妄图在他身上作妖的手,将她一把拽出电梯,带向他的车。
“我打车回家,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你放我走。”汪翎霏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她边走边低呼,且也边走边甩手,试图从他手里挣脱。
程铂桉充耳不闻,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人塞进去。似是为了防止她逃跑,他弯腰替她系上安全带。
随着安全带被扣上,他一把甩上副驾驶的车门。
他生气了?他莫名其妙生什么气?这个人的脾气怎么就那么怪呢?汪翎霏见他板着脸从副驾驶绕到驾驶位,活像是她欠了他钱似的。
“我说话你听没听见啊?我发现和你说话很累啊。你想听的时候高兴了就听两句,不想听的时候就装聋作哑,你这种行为太令人讨厌了!”等程铂桉坐到驾驶位,汪翎霏忍不住开喷。
可程铂桉那边呢?他依旧是沉默。除了发动汽车会有声响,他个人好比是发了誓一般,绝对不发出任何回应给身旁气到发疯的汪翎霏。
“你谈过吗?你这样的脾气到底有谁受得了?有没有女的说过你脾气古怪?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忍受你的,难道是看在你给钱的份儿上吗?”汪翎霏越骂越上头,直指他的私生活,怒喝:“像你这样的人,给我再多的钱我都忍不了。”
她的喋喋不休让程铂桉的指节死死握住方向盘。他看着眼前的路,耳朵里听着她厌恶他的各种谩骂,忽然,他心底里被压了许多年的卑微与愤然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努力克制情绪,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和她较真,可她越说越难听,最终他还是没有控制好自己。
“忍不了,那晚就不要招惹。我就是这样的人,改不了的。”仿佛他也是憋了气,在停车库的出口处,他一脚踩下刹车,眼神锐利地看着她,沉声说:“可惜了,你第一个男人是我这样的,下次记得选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