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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144章 千金偷点炸鸡,CFO偷吃炸鸡 CFO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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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什么?”汪翎霏也不知道要吃什么。她翻找美食软件,看得眼花缭乱。
程铂桉一边整理衬衫,一边朝她的手机看去。他当看见她手机上的各种高热量食物时,突然问:“你吃炸鸡吗?”
汪翎霏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侧脸看他,问:“你想吃?”
程铂桉点了点头,诚实地说:“好久没吃高热量的食物了,有点想。”确切地说,他大概有半年没有碰过这类食物了。
“你OK吗?你的胃还不能消化炸鸡汉堡这类食物吧。”汪翎霏虽然也想吃,但是她得照顾他的肠胃,就提议说:“喝粥吧。吃港式煲粥,还是你跟我回家,我再煮一锅白粥?你二选一。”
她要把他带回她家?程铂桉惊讶了,“你要让我跟你回家?你不怕让伯父伯母知道?”
汪翎霏被他这么一点,她挠了挠头,说:“也是,万一我妈在隐蔽的地方装了监控,那就难搞了。这样吧,你和酒店餐饮部说一声,让他们送一碗白粥到你的房间。”
“那你呢?晚上和我一起吃白粥吗?”程铂桉失落地问。
“啊,对。”汪翎霏的眼珠滴溜儿转了一圈,用力地点了点头。她为了关照他想吃好吃的心思,故意冲他撒娇说:“你忍忍,今晚我陪你吃白粥小菜。等你好了,我请你吃海鲜大餐。”
好甜的小兔子,程铂桉被迷得七荤八素,立即答应:“好吧,听你的。”
晚上8点半,华尔道夫的长租套房内。
汪翎霏坐在餐桌旁,她面前支着手机,一边刷剧,一边吃着炸鸡喝着冰可乐。
是的,她不讲武德,她在回酒店的路上偷偷点了肯德基。
程铂桉吃着寡淡的白粥,他看着她嘶哈嘶哈地吃辣翅,鼻腔里全是炸鸡的香气,整个人心态都不好了。
“汪翎霏,你不是说要陪我吃白粥的吗?”他满脸幽怨地向她发出质问。
汪翎霏喝了一口可乐,她咽下嘴里的炸鸡,对着他那怨得像是被抛弃了一般的眼眸,舔唇讪笑说:“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疯狂星期四。”或许是对方的眼神太过幽怨,她不好意思地把炸鸡往她面前挪动了一下,用肢体语言告知对方:你不许碰,炸鸡全是我的。
FUCK了!程铂桉暗骂自己居然会忘记小兔子很会骗人。他就不该信她的,他就应该在她说‘陪他喝白粥’的那会儿就警觉她有诈。全怪他那会儿被她的撒娇给迷了心智,让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美人计。
“霏霏,帮我去拿一下马克杯吧。”他收起心思,做出没有情绪的样子,与她说。
汪翎霏满手都是油,她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在抬头的那瞬间,她见他一口一口地吃着寡淡的白粥实在是可怜,就擦了擦手,问:“在哪儿?”
“在书房。我想喝水,霏霏能帮我倒一杯吗?”程铂桉吃着小菜,他言语温柔,眼神里有感激。
他的温柔和感激让汪翎霏看得愧疚到爆炸,就觉她自己确实挺不像个人的。“好,我去帮你倒。”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往书房方向走。
程铂桉没有说话,他扭头观察她,只见她进了书房。几乎是同一时间,他那夹小菜的筷子立马伸长,把她的炸鸡盒扒拉过来,从里面夹了一块原味鸡。
扑鼻喷香的气味随着筷子夹着食物靠近嘴边而越发浓郁,他那寡了许久的味觉像是得到了上天的恩赐,只教他一口入魂。
虽然他被规训了白人精英的那套饿不死就往死里饿的节食理念,但他到底是个在美国长大的普通ABC,炸鸡汉堡披萨这些对他而言,就好比是汪翎霏冲他撒娇,让他没办法拒绝。
一口接着一口,他很快就吃完了一块鸡。吐出骨头,他又夹了第二块。
汪翎霏从书房出来后就直接去给程铂桉倒水了。她不想给他喝凉水,就特地帮他调了一杯温水。在倒水的过程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餐桌那边的情况。等她回到餐桌边时,就见她的炸鸡消失了一半。
确切地说,是被程铂桉吃了一半。
他吃炸鸡的速度还挺快,不,他不能吃炸鸡啊!汪翎霏立刻暴走,大喝:“程铂桉,你能吃炸鸡吗?啊!谁让你吃的!”
“我再点一份还给你,别生气。”程铂桉还在吃。他淡定地吐出骨头,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说:“疯狂星期四真不赖啊,下次有这个活动继续参加,我请客。”他说话间,点开肯德基的外卖页面,直接开点。
他疯了吗?他可是吃饭都只吃一两口的顶级精英啊,他怎么会吃炸鸡呢?而且,还吃得那么香。汪翎霏端着他的马克杯,满脸都是错愕和割裂。
“汉堡吃吗?鸡肉卷吃吗?原味鸡和辣翅可以再加一份。”程铂桉边点边问,并且吃炸鸡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
汪翎霏看向他的手机页面,她感觉他好像有点暴饮暴食了。“程铂桉,你胃疼不疼呀?你还没好呢,不可以这样吃的。”她想劝他别点,但他却手速超快地付款下单了。
她慌张地坐到他身旁,伸手去触碰他的腹部,担忧地问:“你别吓我,你这样真的没事吗?”
“没事啊,我胃不疼。”他握住她触碰他腹部的手,露出孩子气的笑说:“我知道我自己的,你不用担心。而且,我现在心情不错,想吃一些高热量的食物。”
“可是,你平常是不碰这些的呀。你连饭都吃得很少,你怎么会突然想吃炸物的呢?”汪翎霏看不懂他,她甚至觉得眼前的他有些陌生,像是被夺舍了一般。
程铂桉明白,她认识的他是那个顶着精英光环,吃穿用度样样都高阶的他。可是,他并非生来就这样的,他也不是主动选择要这样的。
“每年我都会奖励自己一到两次吃放纵餐的机会,今天应该是今年的第一次。”他将他对食欲的极致克制说得像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小事,把他对于放纵餐的享受当成对自己的年终奖赏。
这,不正常,是病态的。
汪翎霏有点心疼了,她嘟了嘟嘴,问:“你是不是有暴饮暴食的问题?你平常不爱吃饭,是不是因为周遭的环境给了你过大的压力?”还有他健身,或许也是因为环境使然,并非出自于他自身的意愿。
她好像看见了一个为了能融入精英圈层而用尽全力,让他将自己的喜好,习惯,脾气,甚至是性格全都摒弃的程铂桉。他付出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他不仅仅是雕刻了他的事业,他连他自己都雕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