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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122章 千金被屡次试探,CFO做好胃镜还得处理工作 CFO被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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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汪,开早会了,PPT准备好。”早上9点,李岭在大办公室里通知汪翎霏,喊她去开会。
汪翎霏才刚刚坐下没两分钟,她赶紧把笔记本电脑抱起来,起身就往会议室走。
在会议室门口,李岭拉住汪翎霏,突然发问:“程总今天早上怎么没来上班?他请假的事情你知道吗?”
程铂桉的病假流程走的那么快?不,是病假消息流传得这么迅速?汪翎霏盘算时间,只觉这个消息传播的速度快得有点吓人。何况,李岭只是营销部分管实习生的小经理,他能知道程铂桉请病假,应该是王万富告诉他的。
所以,李岭特地来问她,是想从她这里套出什么东西来吗?
深觉这是办公室政治与集团内斗的节奏,她小心对待,摆出听不懂的神情,问:“哪位程总?”
“CFO。”李岭一脸‘别装’的表情。
“哦,我不知道。”汪翎霏继续装傻。
李岭看了眼周围的同事,他目光瞥向会议室里面,察觉同事们都到的七七八八了。不好耽搁早会,也不想把套话的姿态表现得太过于明显,他用稀松平常的口气,假装和善地问:“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和你不是挺熟的嘛。”
真当她是小实习生什么都不懂吗?汪翎霏故作惶恐,说:“李经理,我周一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嘛,你怎么还这么问呢?”她反呛一句,做出他要是再说她就立刻发疯的姿态。
李岭算是摸出了汪翎霏的脾气,知道她一言不合就会掀台子。以防她真会发疯,他立马打住话题转头就说工作,“你把PPT准备好,现在就要用。”
看着李岭进会议室,汪翎霏意识到这群人把她当成了突破口,以为从她这里入手就可以把程铂桉解决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套话,从王万富到李岭,甚至是王姐,每一个人都盘算着攻破她的防线。
她就不明白了,上个班而已哪里来那么多的戏码?职场如战场,可不就是被这种人给弄出来的嘛。为了那点工资,还有那点不能见光的‘好处费’和无意义的‘升职奖励’,他们使的这些心思和精力如果放在工作上,讲不定早就得到了更多。
是的,在她看来,他们就是一群浪费时间和公司资源的蠹虫,利用公司的资源和平台,与自私自利的小人狼狈为奸,妄图啃食公司正常有序的工作环境,从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不禁疑惑,程铂桉究竟动了她舅舅多少蛋糕?以至于她舅舅这么想弄他,连让他在公司多待一天都忍受不了。
此刻,她忽然开始理解她爸了。CEO的手确实是伸得太长,也太不把董事长放在眼里了。屡次挑衅CFO,她不信舅舅不知道程铂桉是她爸的人,这无异于是在挑战她爸的底线。如果这次CEO赢了,程铂桉走人,恐怕汪氏一把手的位置就得换人了。
想到这里,她浑身汗毛直立。
中午12点,汪翎霏结束了上午的工作。顾不上去食堂吃饭,她马不停蹄地赶去医院。
区中心医院的住院部,汪翎霏提着她给程铂桉买的换洗内衣去往特需病房。
“阿姨,他在睡觉吗?”她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就见护工阿姨坐在病房的外间刷手机休息。
特需病房是一间套房,除了病患睡的房间和独立的卫浴,有一个小外间,还有一间家属陪夜的小房间,算得上是病房界的两室一厅一卫。
汪翎霏在早上和护工阿姨提过,晚上护工阿姨可以去睡陪夜的那间房。为了能让对方更尽心地照顾程铂桉,除了缴纳给医院的护工费用,她私下还额外转了500,作为红包。
护工阿姨见汪翎霏来了,她赶紧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笑眯眯地看向这个有钱的小姑娘,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他睡了。早上8点做胃镜打的是全麻,人累。”
“情况怎么样?”汪翎霏把买来的东西放到外间的沙发上,轻声问。
护工阿姨把检查报告拿给汪翎霏,指着上面的检查诊断说:“他有萎缩性胃炎,胃出血还是要注意的。”说时,她转头看向程铂桉睡的那间房,皱眉说:“我看他人高马大的,年纪还轻咧,怎么肠胃会出问题的呢?”
汪翎霏也想知道啊,他不爱吃饭,怎么会有一身腱子肉的呢?光练不吃这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呀。
收起胃镜的报告,她掏出手机看时间,继续问:“阿姨,他睡多久了?早上做好胃镜后就一直在睡?”
“刚睡半个小时。”护工阿姨指着程铂桉的房间,摆手叹息:“他工作是不是很忙?胃镜还在做咧,他的手机就一直在响。我又不好帮他接,只能等他做好胃镜出来跟他说一声。怪我和他说有人找,他麻药刚醒就开始回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手上回消息的动作也不停,我劝了两句让他睡会儿,他也不听。”
说到这里,护工阿姨突然问:“对了,他哪里人?我看他病历上登记的名字是外文,我不会念,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我听他打电话讲的是英文,看脸么像是亚洲人。他韩国的,还是日本的?”
程铂桉的原名真是难倒了一圈人。汪翎霏被护工阿姨的猜测给逗笑了,回答说:“他姓程,你叫他小程就好了。”
“耳东陈,还是禾呈程?中国人啊?”护工阿姨似乎还在纠结他到底是哪国人。
“禾呈程。”汪翎霏没有回答程铂桉的国籍,因为她觉得没必要说。
护工阿姨是聪明人,她接触的人多,看得懂山水,故而她也没有继续多问。“你要坐会儿吗?小程估计还要睡会儿,我看他蛮辛苦的。”她招呼汪翎霏坐沙发,且眼尖地看到沙发上的衣物,主动提议说:“是新买的换洗内衣吗?我拿去洗了。正好今天天气好,一会儿我晾到陪护房间的窗口去。”
“这,不好意思啊。”汪翎霏没想到护工阿姨这么热心肠。她头一次找护工,觉得有些许抹不开面儿。
她上下打量护工阿姨,猜测对方比她妈还要年长几岁。她到底是个脸皮薄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女孩,总觉得让年长的女性帮忙洗内衣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尊重人。她稍显局促,摆手拒绝说:“我去洗吧,阿姨你留在这里照顾。”
“哦呦,这有什么的,新内裤呀又不是穿过的咯。”护工阿姨强烈表示这个活她愿意干,她一把将购物袋里的内裤拿出来,直接进入干活模式,利落地说:“就算是穿过的我也洗过,这没什么。再讲,小程干净呀,洗年轻人的我不介意,最烦是洗老头子的,那个是又骚又臭脏得呀。”说时,她注意到购物袋里的小票上显示这几条内裤总价过千。
汪翎霏完全没有觉察到对方的心思,她还沉浸在让外人帮忙洗内裤的羞耻里,尴尬道谢:“那辛苦阿姨了,麻烦了。”
“不辛苦的,你们条件好,受过好的教育,可能觉得让外人洗内裤有点不好意思哦。其实不要紧的,我是护工诶,你花钱了。按照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想法,花钱就是要干活,很正常的。阿姨看你们年轻,多半也是头一次住院,不懂。你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或者有什么要我做的,你直接说,我肯定都给你办到位。”护工阿姨把话说得满满当当,热络得好像是做好这单,她就能跟着去做保姆了。
“行吧,这几天劳烦阿姨费心费力。”汪翎霏‘盛情难却’。
护工阿姨把内裤包装拆掉,她一边拆,一边问:“对了,我还没问呢,小姑娘你是小程的爱人吗?我看他住院到现在除了你没人来看他。”
汪翎霏帮忙一起拆内裤包装,她耳朵里听着,察觉有一丝怪异。她暂时说不上来有什么怪,就含糊说:“我是他家属。”
“家属就是爱人呀。”护工阿姨嘿嘿笑。她抬眼看向汪翎霏,继续讲:“小夫妻在上海单打独斗不容易哦,挣得多压力也大吧。”
话题越说越不对劲,汪翎霏这会儿才意识到她可能是被护工阿姨套话问底细了。她赶紧把手里的内裤给到对方,指着病房里面,说:“阿姨,我先进去看看他。”她说完,转身就走,回避对方的试探。